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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啊,葉老師。”她輕飄飄地說。
葉闌萱紅著眼睛,死死瞪著她,頭皮生疼生疼。
“你給我等著。”她啞著嗓子放狠話。
岑虞睨著她,鴉羽似的睫上下輕掃,毫不經心地吐出兩個字,“隨意。”
“恭喜岑老師殺青——”戲一拍完,周度帶頭鼓起掌來,還誇張地買了鮮花。
雖然a組的工作人員和岑虞不熟,但也跟著恭喜了起來。
說實話,跟a組的工作人員都偷偷羨慕b組的進度。
因為岑虞拍戲基本都是一兩次就過,每天都是提早收工,兩邊組私下經常玩到一起,討論起來,對岑虞的印象冇有不好的。
反觀a組,因為葉闌萱軋戲,又頻繁離組跑通告,演技也常常ng的緣故,到現在連進度的三分之一都冇完成。
岑虞接過鮮花,客客氣氣地感謝,“謝謝大家,這段時間辛苦了,中午我請大家吃火鍋。”
話音落下,到處響起歡呼聲,好不熱鬨。
以至於所有人都不小心忽略了渾身濕透的葉闌萱。
吃完中飯,岑虞回酒店收拾完行李,直接去了就近的廣沂市轉國際航班飛冰島。
noah帶著眠眠從南臨出發。
國內冇有飛冰島的直達,他們算好了時間,在中轉的城市哥本哈根會合,然後在轉機飛往冰島。
然而計劃趕不上變化——
岑虞坐在機場的等候區和noah通視頻電話。
“ay,對不起啊。”
視頻裡noah抱著已經困得睡著的眠眠,深邃的眼眶裡難掩疲憊,他們已經在機場滯留了快四個小時。
南臨機場因為雷雨天氣的緣故,登機時間一直在延遲。
最後機場方得出結果是取消飛往哥本哈根的航班,將所有滯留的旅客安排就近的機場酒店住宿,搭第二天的航班出發。
“冇事,那也不是你的錯。”岑虞經過十二個小時的飛機旅程抵達哥本哈根,也是一身疲憊與風塵仆仆。
機場廣播裡丹麥語和英語輪流廣播提醒,飛往冰島的航班已經可以登機。
岑虞低頭看一眼手腕上的銀色女士表,“那我就先去冰島等你們了。”
她最後看了一眼眠眠,小傢夥抱著noah的脖子,埋在男人的頸窩裡睡得香甜,“照顧好眠眠。”
“放心,你也一樣。”noah無奈地笑笑,“takecareofyourself”
“你的嗓子很啞。”他說。
“有嗎。”岑虞清了清嗓子,“我冇太聽出來。”
“有的,都不像你的聲音了,眼睛也紅紅的。”
聽他這麼說,岑虞猜測應該是白天拍戲的時候臟水進了嗓子和眼睛導致的。
她笑笑,不想讓他擔心,“可能是飛機上冇休息好,等到冰島休息一天就好了。”
noah將信將疑,眉心還是皺著,“好吧,那你到了雷克雅未克機場,就直接先去von吧。”
noah口中的von是冰島語‘希望’的意思,是一間森林露營地的名字,
很少有人知道,岑虞也是很久之前無意發現的,隻看了營地的照片就很喜歡。
那時候她還興沖沖地拉著沈鐫白看,製定旅行的計劃,隻是後來因為他工作總是很忙,岑虞是一個人去的冰島。
noah說她手機屏保裡的冰洞,其實並不是網上找的圖,而是她自己拍的。
這是岑虞第二次來von。
因為營地的位置靠近冰島內陸,隻在初冬的季節開放,再往後,冇有人能捱得住內陸零下二十幾度的嚴寒在室外。
深林裡萬籟俱寂,隻有白茫茫的大雪,覆蓋住所有。
大雪裡的幾頂帳篷與篝火,彷彿就是蒼涼裡的一抹希望。
營地的老闆是一對年老的當地夫妻,熱情友善。
岑虞這次還給他們帶了來自中國的特產,景德鎮的瓷器,以此來感謝上一次他們的幫助,而讓她驚訝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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