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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冇有刪她,所以她加回去的時候,微信始終冇有新增成功好友的提示,也不知道他留著乾什麼。
岑虞一直有定期清微信的習慣,好友數量不超過五十,很快在列表裡翻到了。
高檔小區外頭的路邊,停著一輛拉風的黑色越野。
男人斜靠在車門邊,兩指夾著一根明滅的煙,渾身透著冰冷不羈。
他的長相極好,眉骨冷峻,漆黑的瞳眸裡看不明情緒,帶著與生俱來的壓迫感。
即使隻是站在那裡,也足以吸引過路人的頻頻側目。
褲袋裡的手機震動。
沈鐫白吸了最後一口煙,然後將菸頭壓在一邊的垃圾桶上碾滅。
他摸出手機,是一連串裴浩發來的訊息。
裴浩:老闆老闆,代言人的宣傳照正片出來了,請您過目。
聊天欄裡重新整理出七八張照片。
按理說像代言宣傳照這種,一般製作人稽覈通過就算完事兒。
到了沈鐫白這樣的級彆,基本不會再插手各個遊戲項目業務相關的具體。
但鑒於上次沈鐫白不僅親自到攝影棚,還對職業裝發表了意見,裴浩有些摸不準他的態度。
謹慎起見,為了以防萬一老闆不滿意,他在發行部門向各個平台推送之前,發給了沈鐫白稽覈。
“”沈鐫白盯著螢幕,白光映在他的臉上,勾勒出深刻明晰的下顎線條。
照片上的女人很美。
紅與黑相間的長裙張揚明媚。
尤其是第二張,造型是冇改之前的第一版,截掉了比較暴露的腿部,隻留半身。
她下巴輕抬,向遠處輕瞥,不知道在看什麼。
眉眼裡的青澀稚嫩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淡淡的冷傲疏離,獨立而自由。
彷彿明豔的玫瑰,生出了保護自己的荊棘,不需要依附任何人。
沈鐫白隔著螢幕,和照片裡女人對視。
他兩指劃動,將照片不斷放大。
幾十兆大小的高清晰度照片,岑虞眼眸澄澈乾淨,宛若一麵鏡子,映出了攝影棚裡模模糊糊的倒影。
他站在鏡子裡正中的位置。
“……”
沈鐫白盯著照片看了許久才關掉,回覆道:代言人的發行方案是什麼?
裴浩還在公司加班,本來就守在微信前等老闆的反饋,他迅速在電腦檔案夾裡找出市場部給的發行方案發過去。
過了五分鐘。
沈鐫白:發行規模不夠,你和陳則越重新批預算。加投三線以上城市地鐵、公交的廣告位。
沈鐫白頓了頓,補充道:用第二張圖。
“?”
這會兒裴浩是越來越搞不懂了,他們廣告投放通常是走線上,戶外不僅貴,而且效果預估並不理想。
以這樣的成本去做投放,倒不像是請了個代言人,而是變著法給代言人做宣傳。
聊完工作,沈鐫白冇急著退出微信。
他劃動螢幕,一直劃到最底下,指尖輕輕摩挲,點開最後的聊天對象。
——“到家了嗎?”
資訊發出,一個紅色的感歎號醒目。
“”
沈鐫白眯起眸子,頂了頂後槽牙,氣樂了。
一天到晚,刪他刪的挺快。
20有恙孩子是沈鐫白的?
一梯一戶式的住宅。
走廊裡乾淨整潔,白色的瓷磚鋥亮,反射出倒影。
岑虞踩著高跟鞋,一步一步,發出有節奏的聲音。
隔著防盜門,傳進客廳,坐在羊絨地毯上玩玩具的小傢夥瞪大了眼睛,蹬蹬瞪的跑到門口,墊著腳去扒拉門把手。
又因為個子不夠高,力氣小,怎麼也打不開門。
岑虞開門的時候,眠眠整個人就掛在門把手上晃盪,仰頭看見了她,直接撲到她身上。
“媽媽——”小女孩軟軟糯糯的奶音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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