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卻被他拉得更近。
“乖乖,這麼不小心,以後離了我可怎麼辦。”
他一邊說著,一邊替我擦掉眼淚,心疼溢位了眸子。
可我隻覺得噁心。
這雙手,這張嘴,昨晚都在碰觸著另一個女人。
我正想用力推開,桌上他手機的簡訊提示音突然響起。
隻一眼,他就呼吸急促起來,拿起外套就往外走。
“淼淼,公司有點急事要處理,你吃完飯我叫秘書送你回去。”
不等我回答,一個吻落在額頭。
顧淵已大步離去,背影中透著急切。
我的手機上立刻收到一條資訊。
“來二樓包廂,給你看場好戲。”
我坐在座椅上冇動,撥打了一個電話。
4
不一會兒,會所領班趕來,打開監控錄像向我彙報。
“小姐,顧淵從這裡出去後就直奔二樓包廂了。”
這間會所是我家的產業。
當年我為了顧淵一意孤行,非要留在蘇城的時候,爸媽就將會所全權交給我打理。
他們當時雖然氣極,但到底是對我的心疼占了上風。
不捨得我在這邊受丁點委屈。
這些年我一直很低調,不曾在人前露過麵,所以顧淵並不知道我就是會所的老闆。
林沫離開會所,又折返回來開包廂的時候,領班就第一時間通知了我。
簡訊發來的時候,我天真的,對顧淵還抱有一絲絲希望。
卻不承想,他連一絲猶豫都冇有,就直接拋下了被燙傷的我。
甚至急迫到,已經不在乎會被我發現了。
監控畫麵裡,林沫穿著鏤空的紗衣。
看到顧淵進來,她整個人如同蛇一般貼在水床上一晃一晃。
顧淵粗暴地掐住她的脖子。
“誰叫你出現在淼淼麵前的,不想活了是吧。”
林沫的臉漲得通紅,呼吸也急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