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條一條滑過。
沈辭和羅玉竹那無時無刻黏在一起的恩愛。
掀不起我半點波瀾。
沈辭不來見我,卻又不斷製造存在感。
無非是想告訴我。
不要自作多情。
認為我和他之間有情可續。
一百萬是羞辱,也是可憐。
這晚,沈辭來了。
我叫來的。
本意是希望明天能讓我出門。
我爸二次手術,我得去守著。
沈辭大概誤會了。
大半夜要我給他下廚。
他雙手環抱站在廚房門前看我手忙腳亂。
毫不留情嘲諷:“溫小姐社會實踐三年,還是那麼嬌貴。”
我一邊揮舞鏟子,一邊咬牙:“沈總,我一天要打三份兼職,三份!能在吃碗麪後卡點上崗已經謝天謝地了,你不會以為我三年時間真用來享受人間煙火了吧?”
“你以為這樣說我會同情你嗎?”
“我不需要你的同情,廚房也不需要無關人員。”
沈辭頗為傲嬌走了。
我這纔將燙紅的手背放在冷水上沖洗。
今夜的水似乎格外寒。
冷進心底。
三年前,我也這樣逼著沈辭做飯。
他傷好後一直對我擺臉色。
我五百萬買了一尊佛在家供著。
但向來隻有彆人看我臉色。
我給家裡的保姆放了個長假。
期間,由沈辭做飯。
他的手也長的好看。
十指纖細白皙,青筋骨節分明。
是一雙從未碰過人間煙火的手。
油一濺一紅。
宛若雪地落梅。
炒出來的菜也不堪入目。
我冷冷注視他手上的口子和紅印。
問他:“學乖了嗎?”
他盯著我,要將我啖肉寢皮般。
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