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能有你哥我帥?你要是喜歡,過後找個類型差不多的。”
我向來不喜歡替代品。
於是第四晚。
我將大雨傾盆下狼狽不堪的沈辭偷偷撿回了我的私人住宅。
後來,溫厲問我:“最近你身上怎麼總是一股藥味兒?”
我平靜回:“撿到了一隻受傷的流浪狗。”
“流浪狗啊,細菌很多的,千萬要處理乾淨,彆被咬了。”
溫厲一語成讖。
三年後,沈辭變成一隻烈犬。
回顧瘡痍,仇人死的死,倒下的倒下。
隻剩下我。
他一口咬在我的脖子上。
發誓與我不死不休。
5
我醒來後。
還在包間冰冷的地板上。
頭疼,臉更疼。
桌上放著一張卡和一個地址——沈公館。
意思不言而喻。
我渾渾噩噩走出包間。
同事們在外麵等著。
昨晚扇巴掌的同事比起我好不了哪裡去。
她期期艾艾上前:“對不起,溫夕。”
我搖搖頭。
和他們擦肩而過。
有人看見我手中的銀行卡。
一石激起千層浪。
同事頗為羨慕插了句:“有錢人的癖好真奇怪。不過,溫夕也是走運,能遇到那種有錢有顏多金的男人,怪不得昨天要趕我出去……”
我回過頭。
這些人。
前日小火鍋時還其樂融融。
現在眼中隻剩下譏諷,複雜,羨慕。
這是沈辭給我的第二個懲罰——眾矢之的。
人性,經不起一點利益挑撥。
在他們嘻嘻哈哈的聲音中。
我幾步上去給了那個同事一巴掌。
“昨晚你欠我的。”
我曾以為。
我們能成為朋友。
6
我提了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