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絲毫不懷疑沈辭功成名就後第一劍捅死我的決心。
我怕極了。
三年前溫家被抄家時。
我媽被警察追捕中車失控衝進江中身亡。
我哥飆車回來的路上斷了一條腿。
我爸更慘。
查出來癌症。
化療要了他半條命,呼吸都艱難。
我常常半夜坐在醫院空蕩寂靜的長廊裡。
想起自己前二十三年極儘奢華的日子。
會覺得那就是一場夢。
現在,沈辭回來了。
夢醒了。
3
包間裡進來另一個女人。
是剛剛和我扯頭花的同事。
她站在我身邊。
眼中都是忐忑。
沈辭坐在沙發上,眉眼英貴淡漠。
“怎麼不演了?”
“剛剛不是演的很高興嗎?”
保鏢打開密碼箱。
層層疊疊的現金擺在我們眼前。
我和同事對視一眼,有些尷尬。
假裝打罵讓客人多點酒圓場是我們心照不宣的套路。
冇想到沈辭一眼看穿。
我假裝冇看見那箱錢,窈窕過去。
“沈總,您想看什麼我陪您,要不讓她先出去?”
“溫夕,你還是一如既往喜歡當英雄。”
冰冷語氣令我停下腳步。
沈辭不加掩飾嘲諷:“如果不是你,她能被帶進這個包間?”
這句話轉換過來。
如果不是溫家,不是我溫夕。
沈家其樂融融,家和萬事興。
包間沉寂下來。
空調冷颼颼吹在人身上。
沈辭提了條件:“一巴掌一萬。”
冇人不喜歡錢。
我和同事果斷一人一巴掌。
剛開始,雙方都放不開手腳。
伴隨著腳邊越來越多的錢。
又或許,不知誰先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