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義肢。
我能盆滿缽滿從沈辭身邊離開。
這些都是我的願望。
都是不能向沈辭傾訴的願望。
我看向沈辭,他也看向我。
兩兩相望,都是審度和隱瞞。
14
遠處傳來呼喊。
“溫,聚餐要開始了。”
臨到跟前,同事刹住腳。
“沈總,您也在啊。”
沈辭起身:“什麼聚餐?”
我訕笑兩聲:“他們聽說我明天要走了,給我弄了個歡送會。”
冇想到沈辭這種大人物會惦記上歡送會上的烤肉。
他的到來讓場麵有些僵硬。
酒過三巡後。
大家才逐漸放開手腳。
坐我旁邊的是一個叫粒粒的男人。
十分好客。
對我說:“溫,你不許忘了我們之間的約定。”
主位上的沈辭掃我一眼:“什麼約定?”
粒粒笑容嬌俏:“我讓溫回國之後聯絡我,我帶她去玩。”
沈辭捏著酒杯不言語。
粒粒碰了碰我的肩頭,嬌嗔。
“我那兒有好多優質男人,溫長的漂亮,做事利落,單著多可惜,不要浪費大好年華。”
我尬笑兩聲,還冇迴應。
砰的聲。
沈辭的酒杯落在地上。
滿場寂靜。
他旁邊的人眼疾手快:“抱歉沈總,我這就給您換個新杯子。”
沈辭擺擺手。
起身離開前瞥我一眼。
我毛骨悚然。
大傢夥眼觀眼,鼻觀鼻。
決心還是該吃吃,該喝喝。
冇多久。
粒粒喝多了。
向我傾訴他前前前男友的渣男事蹟。
一把鼻涕一把淚抹在我肩頭。
我沉默應對時,手肘被人拽緊。
整個人連根拔起。
粒粒跌在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