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老爺子,你手上的股份還有二十嗎。”
王重陽意味深長的留下一句話。
這才呼朋喚友的離開了會議室。
林眠也覺得王重陽留下的那句話意有所指。
有些擔憂的看向傅爺爺。
“爺爺。”
傅爺爺拍了拍她的手。以示安撫。
過了一會兒讓她先回去。
林眠確實也疲憊,也就先回去了。
一路上也在琢磨那人的意思到底是什麽。
想到前幾天確實有人給她打過電話,想要收購她手中的股份。
林眠當場拒絕,並把電話號碼拉進黑名單。
想來傅家的其他人都接到了電話。
不過,大家應該都拎得清楚這個時候應該要站哪麵。
傅家要是真倒下了,最先倒黴的,就是傅家本家的人。
這些日子。
林眠不僅要學習公司事務。
還要應付傅母。
每晚還得給傅修瑾去電話。
是傅修瑾那名姓程的朋友說的。
說是這樣說不一定可以早點喚醒傅修瑾。
於是林眠天天照做,幾乎養成了習慣。
晚上的時候,傅家鬧的很凶。
林眠這時候才知道。
傅修瑾的二叔,竟然把股份賣給了王重陽。
傅爺爺指著他的鼻子,氣得人都在顫抖。
傅家二叔瞧著傅爺爺這樣愣是不為所動。
甚至連心疼老爺子的心思都沒有。
說這些年傅修瑾一點麵子都不給他留,說把他開除出公司就開除。
就算他犯了錯,好歹應該給個改過自新的機會。
可是傅修瑾一點不顧及血脈親情。
當著公司那麽多人的麵愣是沒徇私,讓他狼狽掃地的離開公司。
況且傅爺爺的心都偏的沒邊了。
傅修瑾一個人就拿了近百分之五十的股份。
甚至傅修瑾和林眠結婚的時候,老爺子還給了林眠百分之十的股份。
至於他的女兒,結婚的時候,老爺子隻送了幾套別墅和市裏的幾個門麵。
連林眠的零頭都沒有。
同樣是傅家的兒。
老爺子這心豈不是偏得沒邊了。
傅爺爺看著他不知悔改的樣子大為失望。
他的手拍在桌子上陣陣作響:“你……你……”
林眠趕緊給傅爺爺順氣:“爺爺您別生氣,別著急。”
他怎能不生氣。
當初傅家老大和傅家老二以及傅家小姑得到的股份都一樣。
後來傅修瑾手中的股份還是從傅家老二和小姑手中買回去的。
當初要那筆錢,他不是也同意了嗎?
現在怪他心不平。
傅爺爺是真的心寒。
再者說,這些年傅修瑾也沒有虧待兩人。
年年拿到的東西不少。
那些都是從傅修瑾私帳走的。
況且,他們辦其他的事情,哪一樁哪一件沒有借傅修瑾的關係。
現在還反過來埋怨。
就算是傅家二叔現在手中的股份,也和當年股份的錢相當了。
人心不足啊。
傅爺爺失望的眼神讓傅家二叔惱怒。
他有些憤怒的跳起來指著林眠的鼻子道:“你別來這裏假惺惺的裝好人。”
“你這肚子裏的還不知道是誰的種。”
“將來傅修瑾真去世了,難道還真要把傅家的產業全交到外人的手上。”
林眠沒想到,一向沉默的傅家二叔是這樣一個人。
她被罵得有些發懵,以至於沒立刻反應過來傅家二叔這句話中的誰的種的意思。
過了一會兒纔回過神。
恐怕是因為最近外麵的傳言。
導致傅家二叔才產生了這樣的懷疑。
不過林眠也不準備解釋,無論她說什麽,傅家二叔可能都不會相信。
傅爺爺這時候已經站起來了,指著他的鼻頭道:“你滾,你給我滾出傅家,以後你就不再是傅家的人了。”
“行啊爸,也不知傅修瑾給你灌什麽**湯了,從前你就護著他,現在你不僅護著他,連他有關係的人也要護著是吧?”傅家二叔冷笑一聲,然後指著林眠開口:“我滾,以後你就靠著你的好孫媳婦兒過吧。”
傅家二叔說完,就走出去了傅家老宅。
連回頭都不曾回頭看過傅爺爺一眼。
等傅家二叔走出去,傅爺爺的脊背才慢慢彎下來。
他老了,管不住兒子了。
“爺爺,您保重身體。”
“我知道,你別擔心,好好照顧孩子。”
傅家其他子孫都不爭氣。
傅爺爺隻能隻望著林眠肚子中的兩個孩子了。
“小眠,修瑾他情況怎麽樣了?”
林眠搖了搖頭,“還沒醒過來。”
失去意識,越早醒來機會越大。
若是再這麽拖下去。
恐怕……
傅爺爺聽他這麽說,疲態的閉上了雙眼。
實在不行,也隻能宣佈傅修瑾死亡。
那樣,股份還能分到林眠的頭上。
挽回敗局。
眼下,王重陽不也就想借著這個機會搞垮傅家嗎。
與此同時,那麵也得到了傅修瑾重傷昏迷的訊息。
讓王重陽加快步伐。
本來在傅修瑾手上他還沒有機會。
可不知那晚發生了什麽,竟然讓傅修瑾失態。
他這才從中找到機會重創傅修瑾。至於傅家的其他人。
他根本不看在眼裏。
現在傅老爺子就隻有一個辦法。
拔掉傅修瑾的呼吸機。
讓他真正的死去。
想到那個結局。
他不禁笑出聲來。
便宜他了。
林國禎正到處躲避追債的人。
為了不連累何琴琴和自己兒子,林國禎這段時間連看都不敢去看她們一眼。
而他如同喪家之犬,被其他人追著。
傅家家大業大,把欠款還了,可是他呢。
直至此時此刻,林國禎還不知道他是被何琴琴一群人坑害了。
還以為何琴琴是對他最好的人。
甚至還把自己手上剩餘的存款全給了何琴琴。
此時,何琴琴正坐在她所謂弟弟的懷中,看著林國禎擔心的資訊,對著男子輕笑:“真是個蠢貨。”
男子颳了刮她的鼻梁,“還是你有本事,把那老東西騙的團團轉。”
甚至那老東西都不知道,何琴琴根本沒有和他上過床。
後來懷孕之後,更是以孩子的原因拒絕了。
那老東西不僅沒有懷疑。還覺得分外憐惜他。
“人老肉弛,每次和他親熱,我都嫌惡心。”
兩人又說了一會兒話,這才滾到了沙發上。
林眠照例給傅修瑾打去視訊電話。
與那名男子見了幾次,林眠知道了他的名字叫程霄。
倒是有些耳熟。
男人照例給她放好視訊,然後就走了出去。
林眠也不太敢說什麽親密的話。
畢竟她和傅修瑾的關係沒到那麽親密的程度。
況且還是掛的視訊,盡管知道旁邊沒有人,但還是有點奇怪。
她照例和他說了家中的情況,說了最近的學習,說了爺爺,也說了傅修瑾母親。
到現在,說實話,她有些羨慕傅修瑾。
那麽多人,都在意著他。
除了傅修瑾本身的優秀之外,更多的,是傅家人對他的掛念。
甚至李特助,還有孫崇尚和別的人,也打了電話問傅修瑾的情況。
她歎息一聲說:“傅修瑾,有時候我蠻羨慕你的,你瞧,好多好多人都在意你。都盼著你醒來,快些醒來吧。”
再不醒來,爺爺不一定能堅持住了。
盡管林眠對傅修瑾沒有太深刻的感情。
可還是無比盼望著他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