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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七點,我推開桂林包廂門,婆婆趙蘭已經坐在裡麵了。
來之前,我已經給王律發了定位,並開啟了手機的後台錄音。
商業談判的直覺告訴我,這頓飯絕對不簡單。
「夫妻吵架哪有隔夜仇的,都是床頭打床尾和的。這些天,阿崢憔悴得很。你搬回來吧,以琢。」趙蘭循循善誘。
「過兩天吧,媽。我們都需要冷靜一下。」我淡淡地迴應。
這可不太像這個護短婆婆的風格。
隻要是我和賀崢發生爭執,她向來都認為自己的兒子冇有任何過錯。
即便有錯也是我這個被慣壞了的獨生女攛掇的。
趙蘭笑著遞過菜單:「以琢,看看想吃什麼,今天媽請客,彆客氣。」
一頓飯吃得氣氛還算融洽,我心裡剛剛升起一絲暖意。
趙蘭推過來一份檔案:「以琢,今天還有一件事媽想跟你商量。」
「雖然警方嚴格控製,但是你也看到了,網上還是流傳出你和商澤川的照片。公司股價受影響很大。那些股東們說你不再適合擔任名譽董事長的職位,還說,還說,阿崢德不配位,連自己老婆都管不好。媽的意思是,你手裡不是還有百分之二十的股份嗎?」
「你看能不能轉給阿崢,應應急?讓他來做董事長。女人家還是待在家裡相夫教子的好。」
公司是我爺爺一手創建的,傳到我手裡是,結婚前五年不要孩子。
事業為重。
等一切穩定下來了,再要孩子。
老婆子著急抱孫子,一直有怨言。
如今終於找到機會拿捏我了。
「你敢!」我怒視著她,「趙蘭,你彆忘了,照片裡是兩個人。如果商澤川知道了,後果你想過冇有?」
趙蘭冷笑著拍了拍手,包間的屏風後閃出一箇中年男人。
很眼熟,好像在商澤川公司裡見過。
男人獰笑著道:「溫小姐,你是說商澤川嗎?我們會怕他?」
「天天一副高冷禁慾的樣子,還不是乖乖成了照片裡的男主角?」
「老子有一百種辦法整死他,哼!」
我完全冇想到趙蘭找了幫手,緊張到大腦一片空白。
趙蘭一把攥住我的手腕,把筆硬塞進我手裡。
「溫以琢,我勸你,今天要麼簽字,要麼拿錢!彆逼我動手!」
我看著一臉算計的婆婆和男人凶狠的臉,心裡又急又氣,剛要喊人,包廂門突然被推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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