蹙眉,“你……”
“你忘記了,我和宋晚剛好選了同一門選修課,老師留了看《霸王彆姬》寫賞析的作業,我聽宋晚說她已經寫完,就借來看看,你……不要多想。”張生冷靜地開口。
阮澤這纔想起,當時選選修課的時候,他也想選電影賞析這門課,和宋晚一起。
但這門課輕鬆簡單,好拿學分,很多人都在搶,他運氣不好,冇搶上,而張生卻搶上了。
他為這件事小小地鬱悶過幾天,後來也就忘了,現在張生這麼一說,阮澤才記起來。
“那你看完了嗎?看完就給我吧,我去還給晚晚。”
自己女朋頭的東西被彆的男人拿著,總感覺有些不爽。
張生微怔,看了信紙一眼,道:“看完了,你拿走吧。”說完便遞了過來,眸子中流露出一絲不捨。
阮澤和宋晚結婚的時候,張生也去了。
那天十分忙碌,且阮澤眼裡隻有漂亮的宋晚,根本冇有去關注他。
結婚以後,他偶爾會和張生打打電話,聊聊天,雖然不至於太疏離,但也絕對算不上親近。
直到他出軌了白依後,張生用從未有過的冰冷語氣和他說了從未說過的罵人的話,並和他斷絕所有聯絡。
再次見麵,就是前幾天在電影院。
那些過往,一幕幕從他麵前閃過,他嘴角浮起苦澀的笑意。
張生終於成功踢開他這個阻礙,和宋晚在一起。
亦或是,自己親手弄丟宋晚,將她推向張生。
“晚晚,祝你幸福。”
說了這句很輕,隻有自己能聽到的話,阮澤離開。
到了自己的房子中,宋晚突然感覺很孤獨。
她倒了杯水,把避孕藥拿出來,吃了一顆。
然後,去洗澡。
溫熱的水沖刷不掉她一身曖昧的痕跡以及腦海中不斷浮現出的張生的臉。
洗完澡,吹乾頭髮,宋晚坐在沙發上發呆。
她想,自己是不是該放下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