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柔軟,宋晚眼睛微微睜大。
她掙紮、反抗,但張生力氣很大。
他一隻手壓住宋晚的兩個手腕,一隻手扣住她的後腦勺,風捲殘雲般地吻她。
宋晚冇想到這個看上去安靜老實的人竟會做出如此流氓的行徑,一臉難以置信。
等到兩人都有些窒息的時候,張生放開她,微微喘著氣,啞聲問:“現在有感覺了嗎?”
那天再次遇到宋晚,他歡喜至極,下定決心,這次絕對不能錯過她。
但他知道這事急不來,他想循序漸進地攻陷她。
事實上,他也一直能很好地壓製自己。
可今天他有些忍不了了,在電影院中,看到阮澤、看到宋晚略帶悲傷的眼睛,他不由自主想起兩人的過往,便有些妒忌。
他覺得與宋晚的感情也該有下一步進展,所以他冒犯她,吻了她。
宋晚紅著眼推開他,憤怒地開口:“你乾什麼!”聲音中帶了些許哭腔。
見此,張生有一瞬的慌亂。
他手足無措道:“你彆哭。”
“開門,我要回家。”宋晚抹了把臉上的眼淚,哽咽道。
張生遞給她幾張紙,“我送你。”
“不用。”宋晚拒絕,也不去接紙。
“聽話,你這個樣子,我怎麼放心,送你回去我就離開,絕不多待。”
宋晚想了想,低頭不說話,算是默認。
張生神色一暖,又重新將紙遞給她。
宋晚接過,擦拭臉上的淚痕。
到了小區樓下,張生將鎖打開後,宋晚立馬下車,快步離開,頭也不回。
望著她的背影,張生歎了口氣。
宋晚到家不久,收到他發來的訊息,“對不起,但我不後悔。”
宋晚看了更是氣悶。
接下來的一週,宋晚心情都不太好。
她不知道張生為什麼會喜歡她,對於朋友的前妻,不應該避嫌纔對嗎?
還有,阮澤說的那句話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