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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鎖紅樓 099

作者:賈寶玉警幻仙姑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24 09:27:32

第四回

的時候晴雯說你今晚不回來了。我說會回來。她就去把燈多點了一盞。」

寶玉接過茶喝了一口。水溫正好。舌尖到舌根的溫度均勻。

「點了幾盞。」

「四盞。後來滅了一盞。是麝月滅的。她說四盞太亮。二爺回來的時候如果身上沾了彆的院子的燈火,太亮了他會覺得自己冇回來。」

寶玉把茶喝完。空盞放回她手心。她手指在盞底托了一下。盞底茶漬還是濕的。

晴雯從裡間出來。手裡拿著穗子。穗子繫了一半,絲線散著。她靠在門框上。嘴張開又合上。合上又張開。

「二爺在外頭睡了兩夜。今晚倒記得回來。」

嘴上帶刺。眼睛在看他衣領。竹葉紋三針都在。針腳整齊。

她看完了。嘴角動了一下。冇有弧度。往耳根拉了一線。

「穗子還冇係完。」寶玉看著她的手。

「係不完。燈座上的舊穗子還好好的,非要我係新的。」

她把穗子往燈座上一掛。舊穗子在燈座左角。新穗子掛在右角。隔了一盞燈的距離。

「現在兩邊都有了。一邊舊的一邊新的。你回來了,穗子就齊了。」

她轉身進了裡間。簾子在她身後蕩了一下。布簾的褶皺從三道變成兩道。

麝月坐在榻沿。汗巾攤在膝上。針紮在布麵上。那條暗線已經走到了儘頭。最後一寸的線跡比前麵的密。

她收針的時候手腕往上提了一下。線尾拉出來的時候帶了一小截布絲。

「縫完了。」

她冇抬頭。手指在針腳上按過去。從第一條暗線到最後一條。一共四十七針。

「暗線是從第一天開始縫的。縫到今天剛好到頭。你出門的時候縫了三十九針。回來縫了八針。」

「最後八針什麼時候縫的。」

「你進門之前。聽見你的腳步聲在碎石路上響第三下的時候,我紮了最後一針。」

她把汗巾疊好。疊了三折。放在枕邊。

枕邊還有一條舊汗巾。疊法一樣。

「舊的在這。新的也在這。兩條都是你的。」

寶玉走過去。把兩條汗巾都拿起來。放在鼻梁上。

舊的有他脖子上的味道。新的隻有棉布和絲線的味道。兩條疊在一起的時候,味道各自保留,冇有混。

秋紋睡了。

她側躺在榻尾。帕子疊好了放在枕邊。四條平行。手指搭在帕子邊上。呼吸勻。

睫毛在顫。眼珠在眼皮底下快速轉動。在做夢。

寶玉在榻邊蹲下。看著她閉著的眼睛。她的眼珠從左轉到右。從右轉到左。轉到第三次的時候,手指在帕子上收了一下。帕子被她指尖捏出來一個小坑。

「她在做夢。」

襲人站在他身後說。

「做了一個時辰了。醒不了。晴雯說叫醒她。我說不叫。她在夢裡自己會醒。」

秋紋的手指從帕子上鬆開。帕子上的小坑慢慢彈平。她的嘴唇動了一下。冇有出聲。舌頭頂了一下上顎。吞嚥了一次。

然後睜開眼。看著寶玉的臉。眼珠剛轉過來,焦點還冇對實。

「二爺。」

她的聲音黏著。

「你回來了。」

「回來了。」

「我夢見你了。」

她把帕子從枕邊拿起來。攥在手裡。

「夢見你在一個我不認識的地方。不是瀟湘館。不是蘅蕪苑。是一座很高的城樓。」

「城樓上有燈籠。燈籠滅了一個。我數著,滅了一個你還冇回來。滅到第二個我就醒了。」

她把帕子疊了四下。每一下都沿著原來的摺痕。疊好之後放回枕邊。

手指從帕子上移開。移到他的衣領上。摸了一下竹葉紋上的針腳。

「紫鵑縫的第三針比後麵的密。」

她的手從針腳上移開。眼睛閉了一瞬,又睜開。

「我剛纔是不是說夢話了。」

「冇有。」

「那就好。」

她坐起來。被子堆在腰際。頭髮散在肩頭。她用手指攏了一下頭髮。攏到耳後。耳後有一小塊皮膚被枕頭壓紅了。

三藏的聲音浮起來。

【二爺,秋紋剛纔的眼動是REM睡眠。她在夢裡看見的城樓,不是巧合。太虛幻境的信號正在通過種子的網絡擴散。怡紅院四個人體內都有太虛感應種子。她剛纔的夢是第一顆種子發芽。】

【城裡滅掉的那盞燈。你現在不用懂。但記住這個意象。】

芙蓉賬內燈火闌珊。

襲人鋪好了被子。四床被子。每床隔一尺。她鋪第三床的時候手停了一下,把第三床的方位往他這邊挪了一寸。

晴雯的穗子掛在燈座上。左角老穗,右角新穗。

麝月的汗巾四條並排。

秋紋的帕子疊回了原位。

枕邊四樣東西:頂針、穗子、帕子、汗巾。每個人的標誌物都在。

「今晚。」

襲人把被子掀開一角。

「二爺在外頭兩夜。今晚回來,不留人了。你好好睡。」

晴雯把燈吹滅了一盞。還剩三盞。

「三盞夠。四盞太亮。三盞剛好能看見你的眉骨。」

晴雯把火摺子放在燈座下麵。躺下去。把被子拉到下巴。眼睛還睜著。看著天花板。天花板上有竹影。竹影不動。

「你剛纔說穗子齊了。」寶玉說。

「齊了。左舊右新。舊的是你第一天來怡紅院我掛上去的。新的是昨晚你冇回來我掛上去的。」

她的聲音冇有帶刺。

「舊的等你。新的等你回來。兩個都等到了。」

她把眼睛閉上。嘴角那道往耳根拉的線又動了一下。這次弧度彎了半厘。

麝月把汗巾摺好。放在自己枕邊。側身。麵對牆。

「暗線到頭了。明天我縫新的東西。縫什麼還冇想好。想好了告訴你。」

她把被子拉到肩膀上麵。肩膀的骨頭在被子下麵鼓起一個橢圓的形狀。

秋紋把帕子放在鼻子下麵。貼著。帕子蓋住了半張臉。她的聲音從帕子下麵傳出來。

「明天你醒來,帕子上的摺痕會多一道。多的一道是我今晚疊的新方向。橫的。」

她說完就閉上了眼睛。

怡紅院的燈火終於闔上。

燈芯上最後一朵小花也滅了。窗外芭蕉葉緩緩沉下。

黑暗中,寶玉的呼吸放緩。他能聽見身旁四種不同的氣息交錯,如同四弦不同調的琴聲在夜裡輕輕撥動。襲人的呼吸最勻,綿長而深沉;晴雯的呼吸最快,帶著某種未儘的亢奮;麝月的呼吸最慢,每一口氣都像精心計算過;秋紋睡著後呼吸漸趨平緩,卻偶爾會短促地抽吸一下——那是夢的餘波。

月光從芭蕉葉的縫隙漏進來,在地麵鋪開一道道銀灰色的斑紋。竹影不再搖曳,夜色將一切都收攏在靜謐的繭裡。

寶玉閉上眼,耳畔是三藏的聲音,低沉如耳語。但很快,那聲音也被呼吸聲淹冇了。他側過身,麵朝內側。襲人就在他身側一尺之外,能聞見她身上皂角與溫茶混合的氣息。她的被子是素青色的,邊緣繡著不起眼的雲紋,在暗夜裡幾乎看不見。

另一側傳來輕微的響動。是晴雯在翻身的窸窣聲。她的被子摩擦著榻席,接著是一聲輕微的歎息,很輕,輕得像羽毛落下。寶玉睜開一絲眼縫,隱約看見她側臥的影子。她的肩膀微微聳動,似乎在調整睡姿,然後靜止了。

時間在黑暗中緩慢流淌。

大約過了半個時辰,秋紋的呼吸忽然紊亂起來。她的喉間發出細細的嗚咽,像掙紮在夢裡找不到出口的孩子。手指攥緊了帕子,布料摩擦的聲音在寂靜中格外清晰。

寶玉睜開眼,望向腳頭。秋紋的輪廓在月光的勾勒下顯得格外單薄。她的身體微微蜷縮,膝蓋抵在胸前,那是胎兒在母體中的姿勢。夢裡那座城樓在她眼前燃燒嗎?還是燈籠滅了一盞又一盞,她數著,恐慌堆積?

他撐起半邊身子,動作緩慢得如同融進夜色。手掌輕輕落在她的腳踝上,隔著薄薄的寢衣,能觸到她骨骼的纖細。她的腳踝細得像一握就能折斷。寶玉的指尖沿著她小腿的曲線向上滑動,手掌覆上她的小腿肚——那裡的肌肉緊繃著,繃得像一張拉滿的弓。是夢的恐懼,還是身體的記憶?

秋紋的嗚咽停了一瞬,隨即又響起。她似乎感覺到了什麼,但意識還未完全甦醒。寶玉的手繼續向上,來到她的大腿內側。寢衣是棉麻質地,粗糙的紋理在他掌心留下細微的觸感。他撩開她的裙襬下襬,手掌直接貼上了她大腿內側的肌膚。

滑膩,溫熱,帶著睡夢中特有的鬆軟。

她的身體本能地鬆弛下來。大腿肌肉不再緊繃,微微張開了些許縫隙。寶玉的手指探索著那片幽暗的溫熱,沿著大腿內側柔嫩的肌膚向上滑動。他能感受到她皮膚下纖細的血管在輕輕搏動,像細小的河流在夜裡流淌。

他俯下身,氣息噴在她的脖頸。她的脖頸細長,月光下能看見青色血管的微影。寶玉的嘴唇貼了上去,冇有吻,隻是貼合,用唇瓣感受她肌膚的溫度和脈搏的律動。她的脈搏加速了,從沉緩變得急促。

他的手終於抵達了她最私密的區域。

隔著最後一層薄薄的單褲,他的手掌覆上了她的**。那裡微微隆起,柔軟得像新發的饅頭。他甚至能感受到那團軟肉在他掌心的形狀——豐滿而緊實,即使在沉睡中,那處的肌肉也保持著某種自然的張力。

秋紋的呼吸徹底亂了。她的嗚咽變成了短促的抽氣,喉結上下滾動,吞嚥著唾液。她在夢裡掙紮,還是開始從夢中醒來?寶玉不確定。他也冇有停手。

他的手指隔著布料,輕輕按壓那片軟肉的中心。她發出了第一聲真正的呻吟——壓抑的,從鼻腔深處擠出來的,帶著夢的黏膩和身體的鈍感。

寶玉的手指開始移動,畫著小圈。布料摩擦著她的**,發出細微的、幾乎聽不見的沙沙聲。他能感覺到那片軟肉在他的按壓下逐漸變得濕潤——即使隔著布料,也能察覺到濕意的滲透和擴散。那是她身體的迴應,沉睡中的身體比清醒時更誠實。

他撩開了她的褲腰。

動作輕緩得像剝開一枚熟透的果實的皮。她的單褲是棉質的,繫帶很寬鬆,一拉就鬆開了。他褪下她的褲子,隻褪到大腿中部,讓她雙腿依然能併攏,但那片隱秘的區域已經暴露在夜晚微涼的空氣中。

月光吝嗇,隻給了寥寥幾縷。但足夠了。

寶玉俯下身,鼻尖幾乎貼上那片幽穀。首先聞到的是少女乾淨的體香,帶著皂角的清爽和肌膚的暖意。但在這之下,隱隱滲出另一種氣味——濕潤的、微甜的、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腥香。那是沉睡中的花蕊自然分泌的蜜露,是身體在黑暗中靜靜醞釀的秘密。

他睜大眼睛,藉著月光細細端詳。

秋紋的陰部像一枚精緻的藝術品。饅頭穴的外形飽滿圓潤,兩片**肥厚而肉感,緊緊貼合在一起,中間隻留一道細窄如線的縫隙。那道縫極其精緻,邊緣整齊得如同用最細的筆尖描畫出來,閉合得嚴絲合縫,彷彿從未有人窺探過深處的秘密。**呈淡粉色,在月光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那是年輕肌膚特有的嫩滑質感。陰蒂隱藏在縫隙上端小小的包皮之下,隻露出一點點粉色的小尖尖,像初生的嫩芽。

寶玉伸出手指,用指腹輕輕觸碰那道縫隙的邊緣。觸感柔軟得像最上等的絲絨,溫熱而富有彈性。當他的指尖試圖探入那道縫隙時,感受到了驚人的緊緻——兩片肥厚的**緊密貼合,幾乎冇有留下任何空隙,他的指尖隻能停留在表麵,被柔軟而韌性的肉瓣溫柔阻擋。

“比目魚吻……”寶玉在心底喃喃道。

這是傳說中的稀有名器。比目魚吻,**對稱貼合如魚吻,閉合度極高,進出一瞬皆有唇齒相貼般的緊吸纏裹感。隻有在真正的美人身上纔會出現這樣精巧而對稱的結構,每一寸都恰到好處,每一道曲線都遵循著最完美的幾何比例。

寶玉的呼吸有些急促了。他冇想到秋紋——這個平日裡安安靜靜、總是跟在襲人身後、連說話都不敢大聲的小丫頭——竟藏著如此稀世珍寶。他的**在褲襠裡硬得發痛,**頂著布料,幾乎要破繭而出。

但他冇有急著插入。珍品需要細細品嚐。

他分開雙腿,跨跪在秋紋的身體上方。這個姿勢讓他能居高臨下地欣賞她的全部——雙腿被他分開,膝蓋彎折,雙腳落在榻上,腳尖無意識地蜷縮著。她的陰部完全暴露在他眼前,那道精緻的一線天在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

寶玉俯下身,用嘴唇親吻那片軟肉。

嘴唇貼上兩片肥厚**的瞬間,他感受到驚人的柔軟和彈性。少女肌膚的細膩觸感透過唇瓣直抵神經末梢,溫熱的體溫混合著微甜的體香包裹了他的感官。他用舌尖輕輕舔舐那道縫隙的邊緣,舌尖嚐到了淡淡的鹹甜——那是她蜜露的味道,清淺而純淨,像清晨花朵上的露珠。

秋紋的身體猛地一顫。

她發出了一聲壓抑的呻吟,聲音比剛纔更大,帶著從夢中驚醒的慌亂和茫然。她的腹部肌肉收緊,腰肢向上弓起一個小弧度,雙腿下意識地想要併攏,卻被寶玉的膝蓋撐開著。

“唔……二、二爺……”她迷迷糊糊地呢喃,眼睛依然緊閉著,睫毛劇烈顫抖,“我……我在做夢嗎?”

寶玉冇有回答。他用行動告訴她這不是夢。

他的舌尖抵住了那道縫隙的頂端,找到陰蒂所在的位置,隔著薄薄的包皮輕輕舔舐。那裡已經微微腫脹,充血的小肉粒在他舌尖下悸動。秋紋的呻吟陡然拔高,變成短促的尖叫,又立刻被她自己用手掌捂住。她的另一隻手胡亂地抓向寶玉的肩膀,手指深深陷進他的寢衣布料裡。

“不……不要……”她掙紮著說,但身體卻更大幅度地向上頂起,將陰部更完整地送向他的唇舌,“太……太羞人了……”

寶玉的舌尖加重力道,開始有節奏地繞著小圈刺激那個敏感的小點。他能感受到陰蒂在他的舔弄下迅速脹大,從米粒大小變成豆粒大小,隔著包皮都能感受到它的硬度和熱度。秋紋的呻吟徹底失控了,破碎的嗚咽從她指縫間漏出來,帶著哭腔和無法抑製的快感。她的雙腿劇烈顫抖,大腿肌肉痙攣般收緊又放鬆。

寶玉的左手繞過她的大腿,探向她的後穴。指尖沿著臀縫向下滑動,觸到那個隱秘的小凹陷。那裡緊閉著,帶著細微的褶皺,溫暖而柔軟。他的指尖冇有試圖闖入,隻是在周圍畫圈按壓,給予額外的刺激。

同時,他的右手撫上她的小腹,手掌貼合著那平坦而柔軟的腹部肌膚,感受著下方子宮的位置——那裡溫熱而柔軟,像一個小小的暖巢。

秋紋的蜜露徹底氾濫了。寶玉能聽見滋滋的水聲——那是他的舌頭在她陰部舔舐攪動時,蜜液被攪動發出的**聲響。她的陰部濕得一塌糊塗,兩片肥厚的**被蜜液浸得晶亮,那道原本嚴謹閉合的縫隙在**的潤滑下微微張開了一道小口,露出裡麪粉嫩濕潤的內壁。

寶玉抬起頭,月光照亮他濕潤的下巴。他看見那道縫隙裡隱約透出的粉嫩色澤,像熟透的果實掰開後露出的嫩肉。他的**脹痛得幾乎要爆炸,褲襠已經被前液浸濕了一片。

他褪下自己的褲子。

粗大的**彈跳出來,在月光下猙獰挺立。**紫紅飽滿,馬眼處已經滲出透明的滑液,在月光下閃著**的光澤。青筋盤繞的柱身怒張著,彰顯著驚人的尺寸和硬度。

秋紋迷迷糊糊地睜開眼,月光下,她看見了那根恐怖的**。她的瞳孔驟然收縮,呼吸驟然停滯了一瞬。

“二爺……好、好大……”她喃喃道,聲音裡充滿了恐懼和期待混合的複雜情緒,“會……會死的……會壞掉的……”

寶玉俯下身,用**抵住了那道縫隙。

**貼上**的瞬間,驚人的觸感同時衝擊著雙方的神經。寶玉感受到比目魚吻名器的恐怖之處——兩片肥厚**像活物般緊緊吸附著他的**,柔軟而富有彈性的肉瓣將**包裹得嚴絲合縫,每一道溝壑都被填滿,每一寸皮膚都與她的**親密貼合。那種包裹感不粗暴,但極其緊密,彷彿她的陰部天生就是為他這根**定做的鞘。

而秋紋的感受更加強烈。巨大的**頂入她從未被人探訪過的幽穀入口,驚人的尺寸撐開了她緊閉的**,強烈的脹滿感從下體一路衝上頭頂。她發出了尖銳的抽氣聲,手指死死抓住身下的褥子,指節泛白。

“疼……有點疼……二爺慢點……”她的聲音帶著哭腔,但身體卻不由自主地向上頂,讓**更深入一些。

寶玉開始緩緩推進。

**撐開那道縫隙,擠入溫熱緊緻的肉穴內部。當**擠開**,真正進入**內部的瞬間,寶玉體驗到了畢生難忘的感受——比目魚吻名器的內在結構果然如其名,腔內壁的肉褶層層疊疊,緊密纏繞著他的**,每一道褶皺都像無數張小嘴在交替吮吸、刮蹭。那種緊實有力的包裹感層層遞進,越往裡越緊,彷彿有無形的肉環在一級一級收緊,緊緊箍住他的莖身。

而他**的每一次推進,都會引起那緊緻肉穴裡肉褶的層層波動——那些肉褶如同活物般蠕動、收縮、包裹,產生一種極其複雜而細膩的摩擦感。那種摩擦不是簡單的上下滑動,而是螺旋狀、波浪狀、層層推進狀的多維觸感疊加,每一次**都像有無數隻小手在同時按摩**的每一寸敏感帶。

秋紋的反應更加激烈。她的眼睛瞪得滾圓,月光下能看見她瞳孔裡映出的寶玉的臉。她的嘴巴張得大大的,卻發不出完整的聲音,隻有破碎的喘息和嗚咽。當寶玉的大**完全撐開她緊窄的**,頂到深處那個柔軟的小肉環時——那是她的子宮頸口——她的身體猛地弓起,脖頸向後仰成一個痛苦的弧度。

“頂、頂到了……太深了……二爺……碰到那裡了……”她的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

寶玉停住了。大**牢牢抵著那個柔軟的小肉環,感受著它在他**下微微搏動的觸感——那是她心跳傳遞下來的韻律。他冇有立刻闖進去,而是開始緩慢地、小幅度地**,每次隻退出一半,再緩緩頂回深處。

這個節奏讓秋紋稍微適應了一些。她的呼吸漸漸找回節奏,雖然依然急促,但不再是那種窒息的慌亂。她開始配合他的節奏,在他退出時,**內壁的肉褶會依依不捨地吮吸、挽留;在他頂入時,她會主動抬臀向上迎合,讓**進得更深。

月光下,寶玉能看見自己粗大的**在她雙腿間進進出出。她的陰部被撐開成一個飽滿的圓環,緊緊箍著**根部,兩片肥厚的**隨著**的動作被帶進帶出,像兩片粉色的花瓣在風中顫動。每一次插入,她的下腹部都會微微鼓起一個小包——那是**頂到宮頸口時,腹部皮膚被從內部頂起的痕跡。那個小包每次出現的位置都略有不同,隨著**進入的深度和角度而變化,在平坦的小腹上勾勒出**的輪廓。

滋、咕啾、滋、咕啾——

水聲越來越響。她的蜜液被大量帶出,浸濕了兩人交合處和大腿內側,在月光下閃著濕漉漉的光澤。那聲音混著她的呻吟、喘息和他的悶哼,在寂靜的夜裡編織成一曲**的交響。

秋紋的快感開始累積。她的呻吟聲從痛苦的嗚咽轉變為甜膩的**,雖然依然壓低著聲音,但音調越來越高,節奏也越來越快。她的雙腿纏上了寶玉的腰,腳跟在他後腰上用力按壓,催促他更用力、更深地進入。她的手指從他肩頭滑到他後背,指甲無意識地抓撓,在他皮膚上留下一道道紅痕。

“二爺……快、快一點……裡麵……裡麵好癢……要用力的……全部插進去……”她語無倫次地要求,身體像蛇一樣扭動迎合。

寶玉加快了節奏。

從緩慢的研磨轉變為有力的衝撞。每一次**都全根冇入,**狠狠撞擊她柔軟的花心,在觸碰到那個小肉環的瞬間再稍稍後撤,拉出時帶出一大波溫熱的蜜液,然後再度凶猛地頂入。這個節奏讓秋紋徹底瘋狂了。她的**再也無法壓抑,破碎的呻吟在寂靜的夜裡尤其刺耳:

“啊……!二爺……撞……撞到了……最深的地方……要、要壞了……我的穴……要被二爺的大**插壞了……嗚……!”

她的**內壁開始劇烈收縮。比目魚吻名器的恐怖之處在這個階段展現得淋漓儘致——那層層疊疊的肉褶不再隻是溫柔吮吸,而是如同無數張小嘴般開始瘋狂蠕動、擠壓、吸裹,像無數隻小舌頭在同時舔舐他的**。那種收縮不是整體的緊握,而是波浪狀的、螺旋狀的、從外到內層層遞進的絞緊,每一次收縮都會讓寶玉感覺到**被從四麵八方同時擠壓,快感如電流般直衝頭頂。

寶玉知道她快要**了。

他俯下身,用嘴唇堵住她的嘴,將這個淫蕩小丫鬟的**吞進自己嘴裡。唇舌糾纏間,他用力將**頂到最深,**死死抵住她柔軟的花心,然後不再**,而是開始用力研磨——**在那個小肉環上畫圈,施加持續而劇烈的壓力。

這個動作成了壓垮秋紋理智的最後一根稻草。

她的身體猛地僵直,像一張拉滿的弓繃到極致,然後劇烈地痙攣起來。雙眼翻白,瞳孔上翻露出大片的眼白,嘴巴大大張開,舌頭不受控製地伸出來一節,口水順著嘴角肆意流淌。她的**內壁以驚人的頻率和力度瘋狂收縮、絞緊、吮吸,像一隻貪婪的小嘴在死命吞吃他的**,恨不得將整根**都吸進身體最深處。

“嗚————!”

被堵住嘴的尖叫變成悶在喉嚨深處的嗚咽,聲帶劇烈震顫。她的雙手死死掐住寶玉的後背,指甲陷進皮肉,幾乎要掐出血來。腰臀完全懸空,隻有雙肩和腳跟支撐著身體,整個下體高高抬起,迎接著他**的深入。

寶玉也被她劇烈的收縮推向了**的邊緣。比目魚吻名器**時的絞殺力度太恐怖了,那種層層遞進的收縮感幾乎要將他的精液從馬眼裡生生擠出來。他抽出**,在退出到**剛離開穴口時,**被那緊緻肉穴的內壁肉褶緊緊吸住,發出“啵”的一聲**聲響——那是名器極致的吸力造成的真空效應。

然後他將**重新頂回最深,這一次不再停頓,**死死抵住那個已經被磨得微微張開的小肉環,開始了最後的衝刺。

全速、全力的衝撞。每一次都狠狠頂到最深處,每一次都撞擊得她花心震顫,水聲、肉擊聲、呻吟聲、喘息聲混雜成一片。月光下,兩人的身影瘋狂地起伏,被褥淩亂,汗水飛濺。

秋紋的第二次**來得比第一次更猛烈。她的身體痙攣得如同瀕死的魚,**內壁的收縮頻率快得驚人,那股吸力幾乎要將他的靈魂都從馬眼裡吸出來。她的小腹劇烈起伏,那個被**頂起的小包一次次出現、移動、消失,像有個活物在她肚子裡橫衝直撞。

寶玉再也無法忍耐。

他在又一次深深頂入時,**死死抵住那個已經微微張開的小肉環,然後——用力向內一頂!

“啵!”

一聲細微但清晰的輕響。

**擠開了那個柔軟而富有彈性的小肉環的防禦,闖入了更深、更熱、更緊的空間——子宮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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