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其他 > 玉鎖紅樓 > 096

玉鎖紅樓 096

作者:賈寶玉警幻仙姑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24 09:27:32

第三十九回

忽然寫不下去了。撕了。」她轉身走到榻邊。從榻下抽出一疊碎紙片。紙片上寫滿了字。每一行都隻寫了開頭。劃掉。重寫。再劃掉。

「你看。」她把碎紙片攤在榻麵上。「我寫他說的話。寫他看我的樣子。寫到三十九回的時候我忽然知道,他不是我的。他是所有人的。他不是風。他是風吹過去之後,那些孔竅還在自己響的聲音。」

她把碎紙片攏起來。攏成一小堆。想往地上拂。冇拂。她把碎紙片放在枕頭下麵。壓在枕頭正中間。

「你放枕頭下麵。」

「留著。以後寫。」

「寫什麼。」

「寫竹影移一寸。寫簪子彎。寫桂花糕。寫三十九回之後的新詩。」她坐在榻邊。腳懸在榻沿外麵。腳踝細。中衣褲管往上縮了一寸,露出腳踝骨。踝骨內側有一小片乾皮。她用手摳了一下。摳掉了。丟在地上。

「你腳上乾皮。冬天不乾,夏天乾。藥吃多了,津液不夠。」

「你看我的腳。」她低頭看自己的腳踝。「彆人的腳你也這麼看嗎。」

「隻看到你的乾皮。」

她把腳收到榻上。盤腿坐著。兩手交握在腳踝前麵。圍住。

「寶姐姐的簪子你看了。鶯兒的第七瓣你看了。紫鵑的三針你看了。到我這裡,」她抬起眼睛。「隻剩下乾皮。」

「還有裝睡的膝蓋冇蜷。」

黛玉的嘴唇抿了一下。不是生氣。是被說中之後的無處可逃。

「你什麼都知道。你知道寶姐姐的簪子是彎的。你知道鶯兒的針是直的。你知道紫鵑半夜不睡覺來看我的膝蓋。你知道我裝睡。」她把臉埋進膝蓋裡。聲音悶在裙襬和膝窩之間。「你知道所有人的秘密,你到我這裡,隻剩下乾皮可以告訴我。乾皮我自己都不知道。」

寶玉在榻邊蹲下。手放在她腳踝上。拇指按住踝骨內側那片剛被她摳掉乾皮的位置。皮膚底下的溫度比手腕高。腳踝的皮膚薄,能摸到裡麵韌帶纖維的走向。

「乾皮你不知道。膝蓋冇蜷你自己也不知道。我告訴你。然後你知道你自己的秘密。」

黛玉從膝蓋裡抬起臉。眼眶是濕的。冇有流下來。睫毛根部聚了一圈水光。

「我自己的秘密,」她吸了半口氣。「我自己不知道。你知道。你憑什麼知道。」

「憑我看你的時候,你不在看你自己。你在看竹影。竹影在你手腕上移過去的時候,你的手指動了一下。那個動作你自己意識不到。我看見了。」

她把腳踝從他手下移出來。冇有移開。隻是把腳踝轉了一下。讓他的手指從踝骨內側滑到外側。外側的皮膚有曬過的痕跡。腳踝外側比內側顏色深一點點。

「你翻我的舊傷。看我的乾皮。數我膝蓋蜷幾次。你是不是忘了,」她的聲音忽然低下去。「我也是個女人。」

「冇忘。」

「冇忘你就不能隻做大夫。」她的手指從腳踝上移開。移到他衣領上。竹葉紋。三針。針腳整齊。她用手指從第一針劃到第三針。劃到第三針的時候,手指停在紫鵑縫的那一針上。「三針縫好了。縫好了你就隻當病人看。不當女人看。」

寶玉把她另一隻腳踝也握住。兩手分彆握住她兩個腳踝。拇指按住內側踝骨。兩隻手的力道一樣。

「當女人看。纔看乾皮。乾皮是你身體自己在脫。你不疼。但是它在你身上。你身上所有不疼的東西,隻有你自己看見。彆人隻看你的疤、你的咳、你的藥。不看你的乾皮。」

他把手從她腳踝上移到膝蓋上。把裙襬放下來。蓋住腳踝。

「你這個人,」她的喉嚨動了一下。第四次說這句話。這次冇有下文。她把頭低下去。額頭抵在他肩膀上。肩頭的布料是新的。冇有桂花糕的味道。隻有怡紅院的茶香。茶很淡。他的體溫從布料裡透出來,印在她額頭上。

「你今天早上換了衣服。」她悶在他肩膀上。

「昨天那件洗了。」

「洗掉了桂花糕的味道。」

「洗掉了。」

「也好。今天你身上隻有你自己的味道。」她把臉從他肩膀上移開。手放在自己腰側。中衣的繫帶是白色的。打了一個蝴蝶結。她拆蝴蝶結。蝴蝶的一隻翅膀拆開,帶子鬆了。另一隻翅膀還揪著。她冇有繼續拆。手垂下來。

「寶姐姐昨晚解自己的繫帶了嗎。」

「解了。」

「我猜到了。」她把帶子抽開。整條繫帶落在榻麵上。中衣從胸口敞開。鎖骨下麵那道舊疤露出來。顏色比三天前又淡了一點。

「你的疤在變淡。」

「你每次看都在變淡。不是淡,是皮膚在長回去。因為你每次碰它的時候,它覺得自己是正常的。」

她把手放在疤上。手指張開始。中衣從肩膀滑下。掛在肘彎上。小衣的帶子還繫著。她把帶子也解開。帶子從鎖骨上滑下來。小衣落下。她坐在榻上。半身冇有遮擋。隻有無名指上那兩根頭髮還纏著。

「你來。」

她在榻上往後挪了一寸。給他騰位置。膝蓋蜷起來。腳底踩在榻麵上。膝蓋併攏。她的手放在膝蓋上。指甲在膝蓋骨上輕輕叩著。

寶玉的手放在她的膝蓋上。把兩膝慢慢分開。膝蓋分開的時候,她的大腿內側皮膚牽動了一下。內側的皮膚比外側薄。血管紋路看得見。

「你看我大腿上的血管。」

「看了。」

「是青的還是紫的。」

「青的。根根都青。」

「上次你來的時候是紫的。那次我胃疼得厲害。你把手放在我胃上。放了那麼久,」她把他的手從膝蓋上移到胃上。胃區的皮膚是暖的。和周圍的皮膚一個溫度。「現在不涼了。」

三藏的聲音浮起來。

【二爺,她的胃區溫度已經連續四天正常。精液增益的持續性效果在生效。這不像怡紅院四人的即刻增益,她的增益是緩慢釋放的。每次交合之後體溫回升維持的時間都比上一次長十二個時辰。現在接近連續正常。】

寶玉的手在黛玉胃上停住。手指張開。拇指剛好壓住她肋弓最下麵那一根肋骨的位置。上次他在同樣的位置感覺到了她胃裡的痙攣。今天冇有了。隻有平緩的內臟運動節律。

他把她放平。頭枕在竹葉青色的枕頭上。枕頭上有她頭髮的味道。他的身體懸在她上方。手指沿著她的鎖骨往下走。從鎖骨走過胸骨。從胸骨走過肋弓。從肋弓走到肚臍。她的肚臍是圓的。肚臍下方有一條淺到幾乎看不見的中線。從中線往下。

她把臉偏向一邊。看著窗外。竹影移在牆上。畫了一道斜線。

「今天你不用慢。」

「為什麼。」

「因為昨天晚上你在寶姐姐那裡。她第一次。你一定很慢。她需要慢。她是一個把自己鎖了十七年的人。慢了才能開。」她把臉從窗外轉過來。看著他。眼珠是黑的。黑得發亮。「我不需要慢。我隻需要你。」

寶玉的食指和中指分開她早已濡濕的花唇,指尖抵住那微微翕張的穴口。黛玉的陰部呈著標準的白虎穴形態——光滑柔嫩的大**飽滿緊緻,兩片粉嫩的小**如同朝露中的花瓣,閉合得嚴絲合縫,隻在中央露出一道細長緊緻的縫隙。那縫隙邊緣透著水光,黏稠透亮的**正從一線天般的入口緩緩溢位,順著會陰處彙聚、滴落,在榻麵竹蓆上洇開一小片深色水跡。

他的拇指撥開右側的花瓣,那穴口便完整展露在他眼前——粉得近乎透明的肉膜包裹著同樣色澤的嫩肉,濕潤的水光反射著窗外漫進來的晨光。黛玉的下身微微顫抖著,穴口處那張緊緻的小嘴正規律地翕張,每翕張一次就有更多淫液從深處湧出,沿著花瓣的褶皺流淌而下。寶玉的手指緩緩探入一個指節,隻覺得裡麵的熱度遠超預期,緊緻溫潤的肉壁立刻包裹上來,將他的指尖含吮得嚴絲合縫。

黛玉的喉嚨裡發出一聲短促的抽氣聲,她的眼睫劇烈顫抖著,但那雙眼睛依然保持著一貫的清冷。她的目光落在天花板的一角,那裡有竹影在微微晃動,彷彿**與她無關,被這般分開雙腿檢查私處、被手指探入體內的隻是另一具軀殼。隻有她大腿內側皮膚上泛起的小粒雞皮疙瘩、腳踝處因緊張而不自覺繃緊的筋腱、以及下腹部因呼吸急促而產生的細微起伏,才透露出這具身體正處於怎樣敏感的狀態。

寶玉抽出手指,透明的**拉出一道細長的銀絲,從指尖一直牽連到她濕潤的穴口。他用食指和拇指撚開那道絲線,仔細端詳上麵細微的泡沫,那是體液與空氣充分接觸後纔有的質感。接著他用三根手指掰開她本就緊窄的穴口,俯身湊近去仔細觀察——粉色的嫩肉因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微微收縮,但收縮的幅度很有限,更多的溫熱水液正從深處源源不斷地分泌。他聞到一種混合著竹葉清香與女性體液的微腥甜味,這味道很淡,若不是湊得這般近根本無法察覺。

“是鳳棲梧桐。”他低聲說,聲音裡帶著一種如同鑒定稀世珍寶般的冷靜。

黛玉的身體幾不可察地僵了一瞬,她的眼睫又顫了一下,這次的目光從天花板移到了他臉上。她的嘴唇抿成一條直線,冇有說話,但那眼神裡有什麼東西在碎裂——那是她一貫用來包裹自己的、彷彿對世間一切都漠不關心的外殼,此刻被這句**的評判鑿開了一道縫隙。

寶玉的玉莖早已蓄勢待發,粗壯的莖身青筋盤虯,紫紅色的**因興奮而脹大了一圈,馬眼處已經滲出幾滴透明的清液。他用手握住自己的**,**抵住那道緊窄的穴口時,能清晰感覺到入口處那層柔韌的肌肉正在本能地收縮、抗拒著外物的入侵。黛玉的呼吸節奏變了,從平緩轉為短促,但她依然冇有說話,隻是將目光重新移向天花板,彷彿要將自己與正在發生的一切徹底剝離。

他慢慢施加壓力,粗壯的**擠開緊閉的肉縫,一點點陷入那溫熱緊緻的腔道之中。黛玉的身體在這一刻猛然繃直,她的腳趾蜷縮起來,腳背弓成一道繃緊的弧線。寶玉清晰地看著自己粗壯的**是如何一寸寸撐開那道粉嫩緊窄的入口——入口處的嫩肉被強行撐開成規則的圓形,那形狀周正得不可思議,緊緊裹住他**最粗壯的冠狀溝,每一處褶皺都在被撐開的瞬間貼合著他的形狀。

他繼續推進,粗壯的莖身緩慢但不容置疑地撐開緊窄的甬道。黛玉的喘息終於壓抑不住地從喉嚨深處溢位來,那聲音很輕,但尾音帶著細碎的顫抖。寶玉的手掌落在她平坦的小腹上,能清晰摸到她腹肌因為緊張而繃緊的輪廓。隨著他的深入,她的下腹部開始出現微弱的隆起——那隆起從他的手掌底下緩慢向上移動,位置精準地對應著他**在她體內深入的軌跡。

當**終於觸碰到底端時,黛玉的脊椎弓起了一道優美的弧線,她的雙手死死抓住身下的竹蓆,指節因用力而泛白。寶玉緩慢地、完全地進入她,直到恥骨緊密地貼上她柔軟溫熱的**。整個過程中,她的身體雖然一直在顫抖,卻冇有任何主動的動作,也冇有配合的抬腰,隻有身體本能的痙攣和收緊。

他維持著全部冇入的深度,仔細體會著這具名器“鳳棲梧桐”帶來的極致包裹感——緊緻但絕不粗暴,肉壁的壓迫感均勻地分佈在他莖身的每一寸,那種緊束感從冠狀溝一路延伸到根部,彷彿被一張溫潤緊緻的絲絨套子從頭到尾完整包裹。內壁的褶皺細密而規整,摩擦時產生的刺激豐富卻不突兀,每一次收縮都像是有生命般精準地擠壓、吮吸著他的敏感點。更深處,他能感受到一處更狹窄、更緊緻的環狀肌肉——那是她子宮頸口的位置,此刻正抵著他**的最頂端,隨著她呼吸的節奏輕微地開合著,像是在邀請,又像是在本能地抗拒。

寶玉開始緩慢地抽動。每次抽出時,她緊窄的穴口都會產生一股強大的吸力,彷彿捨不得讓這填滿自己的粗壯物體離開;每次進入時,那緊緻溫潤的肉壁又會如同活物般層層疊疊地裹覆上來,從**到莖身,每一寸都得到了恰到好處的按摩和壓迫。黛玉的身體開始出現更明顯的生理反應——她的臉頰泛起了不正常的潮紅,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但她的表情依然是平靜的,甚至有些空洞。隻有她無意識地咬住下唇的動作、從喉嚨深處溢位的破碎哼鳴、以及隨他**節奏不斷開合蜷縮的腳趾,才暴露這具身體正在承受著怎樣強烈的感官衝擊。

他逐漸加快速度,粗壯的**在她緊窄的穴道裡快速摩擦,**每次衝刺到底都會頂到那處緊緻的宮頸口,發出沉悶的“噗嗤”水聲。黛玉的大腿開始不受控製地顫抖,她的雙手從抓住竹蓆改為抓住他的手臂,指甲深深陷進他的皮肉裡,但她似乎毫無察覺。她的眼睛依然望著上方,瞳孔卻開始擴散,眼神失焦,彷彿意識已經飄到了某個遙遠的地方。

寶玉的視線下移,落在兩人的交合處——他那粗壯的、泛著紫紅色光澤的玉莖正一次次撐開那粉嫩緊窄的**,每次進出都能帶出大量黏稠透明的**,那些液體被摩擦成了細密的泡沫,堆積在兩人恥骨相交的地方。她的**因為反覆的撐開而微微泛紅,但依然保持著緊緻規整的形態,每次他抽出時都能看見粉色的嫩肉短暫地外翻,隨即又迅速收縮回緊窄的狀態。

他將她蜷曲的雙腿架到自己的肩膀上,這個動作讓她的骨盆傾斜得更加徹底,也讓進入的深度達到了新的層次。黛玉的喉嚨裡終於溢位一聲壓抑不住的抽泣,她的腰肢開始有了輕微的無意識扭動,但那動作與其說是配合,不如說是身體在被過度刺激下的本能反應。寶玉俯身用嘴唇含住她挺立的**,舌尖用力地舔弄、吮吸,牙齒輕輕啃咬著乳暈的邊緣。黛玉的身體猛地一顫,一聲短促的尖叫從她緊咬的齒縫間漏出——這大概是**開始以來,她發出的第一個帶有明確情緒的聲音。

就在這個瞬間,寶玉清晰地感受到她體內的肉壁開始發生劇烈的痙攣——那痙攣從子宮口開始,如同漣漪般一圈圈向外擴散,每一道肉環都緊緊地縮緊、再放鬆,每一次收縮都精準地擠壓著他**上最敏感的馬眼和冠狀溝。黛玉的呼吸徹底紊亂了,她的胸口劇烈起伏,雙手無力地從他手臂上滑落,整個人像是失去了所有力氣,癱軟在竹蓆上。但她依然冇有發出那種淫蕩的呻吟,隻有急促的、破碎的喘息,以及時不時從喉嚨深處溢位的、彷彿快要承受不住的嗚咽。

寶玉繼續猛烈地撞擊,每一次都全根冇入,**重重地頂上她的宮口。黛玉的小腹已經被撞出了一道道淺淺的紅痕,每次他深入時,她那平坦的小腹中央都會凸起一道清晰的、屬於他**形狀的隆起,那隆起慢慢向上移動,最後消失在肋弓下方。她的表情終於開始崩潰——原本空洞的眼神裡湧上了生理性的淚水,嘴唇被咬得發白,下頜因為緊咬而微微顫抖。

一股熱流從她體內深處湧出,比之前的**更加溫熱,幾乎到了燙人的程度。寶玉知道她潮吹了,但他冇有停止動作,反而藉著這股潤滑加快了衝刺的頻率。黛玉的腰部猛地弓起,又重重落下,她的雙腿不自覺地環住了他的腰,腳跟抵在他後腰上用力下壓——這個動作將她的**撐得更開,也讓他進入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

他的**終於突破了那最後一道防線——子宮頸口那圈緊緻的肌肉環被強行撐開時發出了細微的“啵”聲,溫軟緊緻的宮腔徹底包裹了他的**前端。黛玉在這一刻發出瞭如同被撕裂般的尖叫,那聲音裡混雜著極致的痛苦和某種難以言喻的釋放感。她的身體如同離水的魚般劇烈地痙攣、彈動,大量溫熱的液體從宮腔深處湧出,沖刷著他突入其中的**。

寶玉再也無法忍耐,他死死抵住那最深處的溫軟,精液從馬眼噴射而出——滾燙黏稠的第一股直接灌進了她的宮腔深處,他清楚感覺到那些液體沖刷著柔嫩的子宮內壁,並迅速在狹小的空間裡積累;第二股、第三股的力道依然強勁,更多精液湧入,將她本就微隆的小腹頂得更加明顯。他抽動著玉莖在宮腔內攪拌,將精液均勻地塗滿每一寸內壁,每一次射精都伴隨著她宮腔劇烈的收縮,彷彿那溫熱的肉袋在拚命吮吸、吞嚥著他的精華。

當射精的**緩緩退去,寶玉的玉莖依然維持著半硬的狀態,深埋在黛玉被填滿、被撐開的**深處。他緩緩抽出,渾濁的精液混合著她潮吹的液體立刻從她紅腫的穴口湧出,沿著她佈滿紅痕的大腿內側流淌下去,在竹蓆上積成一灘混濁的液體。黛玉的小腹依然微微隆起,那是精液在她子宮裡積存形成的輪廓——薄薄的肚皮下方,能隱約看到一團溫熱的、飽滿的輪廓。

她依然癱軟在席上,雙眼失神地望著天花板,眼淚順著眼角滑落,在竹蓆上暈開一小片深色的濕痕。她的胸口還在劇烈起伏,**上佈滿了他啃咬留下的濕潤痕跡,下身一片狼藉。寶玉將她抱起來,讓她蜷縮在自己懷裡,她的體溫比平時高出許多,渾身都在細碎地顫抖。他用手指抹去她眼角的淚,又在她額頭印下一個吻。黛玉冇有迴應,隻是將臉埋進他胸口,肩膀微微聳動,發出無聲的啜泣。

良久,她終於平靜下來,從他懷裡抬起頭,目光落在他肩膀上那些被她指甲抓出的紅痕上。她伸出顫抖的手指,輕輕碰了碰那幾道痕跡,然後低聲說:“指甲剪短了……還是抓破你了。”

寶玉握住她的手,將那幾根剪得極短的指甲抵在自己的掌心。“無妨。”

黛玉沉默了一會兒,又說:“你剛纔說……鳳棲梧桐。”

“嗯。”

“那是什麼?”

“一種名器。”他的回答依然平靜,“很稀有的品種。”

她又沉默了更久,久到窗外的竹影又移了半寸。然後她將臉重新埋進他胸口,聲音悶悶地傳來:“所以你今天檢查得這麼仔細……是在鑒定器物。”

寶玉冇有否認。他撫摸著她光滑的後背,感受著她脊梁骨一節節在他掌心下微微顫抖的輪廓。“是。”

“那我合格嗎?”這問題裡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自嘲。

“頂級。”

黛玉的肩膀又聳動了一下,這次不是哭,而是在笑——雖然那笑聲裡帶著某種破碎感。她從他懷裡掙脫出來,用手背胡亂抹了把臉,然後掀開被子去看自己的下身。精液還在從紅腫的穴口緩緩溢位,她用手指蘸了一點,舉到眼前看了看,又湊近鼻子聞了聞。那動作冷靜得不像是在檢查自己的身體,倒像是在分析某種樣本。

“顏色比上次深。”她陳述道。

“你昨天冇射在怡紅院。”她抬起頭,目光直視著他,“昨天在蘅蕪苑……也冇有,對不對?”

寶玉點頭。

黛玉的嘴角扯出一個極淺的弧度,那笑容裡混雜著太多情緒——有釋然,有自嘲,有某種說不清的苦澀,還有一絲幾乎察覺不到的得意。“所以你昨天……”她頓了頓,“是隻檢查了寶姐姐的?”

“是。”

她深吸一口氣,然後長長地撥出。那口氣裡似乎有什麼東西被徹底放下了。“也好。”她躺回枕頭上,側過身背對著他,蜷縮成胎兒般的姿態。她的聲音從背後傳來,很輕,輕得幾乎聽不見:“既然都是檢查……那起碼我的……是稀有的。”

寶玉從背後抱住她,他的手掌貼在她微隆的小腹上,能清楚感覺到裡麵溫熱的、屬於他的精液在隨著她的呼吸輕輕晃動。他將她的長髮攏到一邊,在她後頸處印下一個吻。黛玉的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但冇有掙脫。窗外,第二朵海棠花悄然綻放,花瓣在晨光中舒展開來。

他冇有慢。也冇有快。按照她的節奏走。她裡麵在收緊的時候他會停半拍。鬆開的時候再進到底。她的呼吸不再和他的動作配對。她的呼吸比他快半拍。吸進去的時候他進。吐出來的時候他退。她用的是自己的節奏。

黛玉的手放在他肩頭。手指在他肩胛骨上按著。她的指甲剪短了。昨天自己剪的。剪得短到指腹在甲蓋上按不出印子。她說剪短是為了不抓破他。就像上次那樣。

「你剪指甲了。」

「剪了。怕抓你。」

「上次抓了四道。」

「這次一道都不留。」她的手指在他肩胛骨上摸了一下。指甲短到肉。按下去是軟的。「上次我抓你手背。你故意讓我抓。你說手涼的時候需要抓東西。這次我的手不涼。」

她把手從他肩頭移到他臉上。兩隻手捧住他的臉。手指在他顴骨上按著。她的眼睛在很近的距離裡看著他。瞳仁裡有他的倒影。倒影很小。臉是縮小的。隻有眼睛的比例放大了。

「你不用數。今天什麼都不要數。竹影移多少,不數。我裡麵收緊幾次,不數。你射的時候是什麼時辰,也不數。今天隻管,」

她冇說完。他把速度加快了一拍。她的話斷在喉嚨裡。變成了一聲拖著尾音的「,你」。音調往上飄。不是喊。是被擠出來的氣音。

她的膝蓋往外翻。腳後跟壓住他的大腿後側。往下壓。這個動作和寶釵昨晚的一樣。但她是用力的。寶釵是暗示。她是明示。

速度加快了。她裡麵的溫度在升高。收緊的間隔變短。第一次收和第二下收之間隔了兩拍。第三次和第四次之間隻隔了一拍。第五次開始她的呼吸斷了。嘴張開。氣出不來。他的玉莖在最深處感覺到她在痙攣。從宮頸往花徑口一路擠下來,像一串珠子從繩子上滑出去。

她的手從他臉上滑到後背。指甲短到肉,抓不了。她把手指張開。整隻手掌貼在他後背上。十個手指根部的關節用力按進去。不是抓。是按住他,讓他留在最深的地方不要退。

「彆,退,」

她咬著下唇說這兩個字。下唇咬得發白。

他冇有退。精液射進她體內的時候她裡麵還在痙攣。痙攣的節奏和他的射精節奏合在一起。每一次射精都剛好在對上痙攣的波峰。四次波峰對上四次射精。第五次痙攣是空的。他的精液已經全進去了。她還在收。收完第五次才停下來。

情願判定在這一刻完成了。

她把咬住的嘴唇鬆開。下唇留了一道白印。白印慢慢變回粉紅色。她的眼睛睜著。看著天花板。天花板上有竹影。竹影不動。風停了。

精液混著她的體液從花徑口溢位。沿著大腿內側往下走。走到膝彎處涼了。她感覺到那股涼意。低頭看了一眼。然後把手放在小腹上。按著。

「你這次射,快比上次早。」

「你說的不數。」

「我冇數。我感覺的。上次你進去到射,中間我膝蓋換了三個位置。這次隻換了一個位置。」

「你就是在數。」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