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7章
· 簪溫(續)(加料)
日期:紅樓元年六月二十八日
地點:蘅蕪苑
人物:賈寶玉 薛寶釵 鶯兒
寶玉的嘴唇落在那個印子上。耳後。印子的邊緣還在。他的嘴唇剛好蓋住。
寶釵冇有出聲。她的肩膀往上抬了一下。他冇有壓下去。嘴唇隻是貼著。
「你碰的是印子。」她說。
「還有你的肩膀往上抬那一下。」
「你看見了。」
「嘴唇感覺到了。」
他把嘴唇從她耳後移開。她的肩膀還在上麵抬著的位置。冇有放下來。她把手放在他肩頭。指尖放上去。指甲輕輕落下去,落在他肩胛骨之間的位置。
「這裡。」
她的手指在他後背按了一下。
「鶯兒縫衣服的時候,針在布麵上進出的就是這種節奏。今天你看她繡第七瓣,她改了針。從弧改成平。是我讓她改的。簪子是彎的,花瓣如果還是弧的,她就一輩子繡不出自己的花。」
「你什麼時候讓她改的。」
「昨晚。你走之後。」
她的手指在他後背上畫了一道弧。又從弧改成平。
「我跟她說,明天二爺要看第七瓣。你繡給他看。你想怎麼繡就怎麼繡。她說她不會。我說不會就學。學不會就改。改到你會為止。」
她把手指從他後背上收回去。放在自己榻上。拍了拍榻麵。
「躺下。」
兩個字。和他的「取」一樣。冇有多餘的交代。
寶玉躺下去。後背貼著黃花梨榻麵。木頭是涼的。他把頭枕在枕頭上。枕頭的高度剛好。寶釵的枕頭比黛玉的略高。她的頸椎比他需要更多的支撐。她每天都坐得筆直。枕頭的厚度是她唯一放鬆的地方。
寶釵冇有躺下。她坐在他旁邊。手指從他眉骨劃到鼻梁。從鼻梁劃到嘴唇。嘴唇她停了一下。指腹停在嘴角。
「你今天說,我隻需要站在門邊。你說我守門是在守自己不知道該怎麼辦。你進門前我在想怎麼辦。你把門推開的時候,我知道怎麼辦了。」
她把手從他唇上移開,開始解自己中衣的繫帶。中衣從肩頭滑到腰間。小衣的帶子掛在鎖骨上。她冇有摘下來。她的手停在小衣帶子上。
「我冇有林妹妹的身子好。她有胃疾,但她瘦。我不瘦。我的肩比她的寬。」
她把肩頭轉了一下。肩骨在皮膚下麵呈現出一個橢圓的突起。
「你的肩很穩。」
「穩是算賬算出來的。」
她把小衣帶子解開。小衣從胸口往下褪。布料擦過皮膚的聲音,沙沙的。她的小衣是自己縫的。針腳比紫鵑的粗。衣服疊好放在榻邊。然後她躺下。側身。麵對他。
「你不要看我。」她把被子拉上來。蓋住胸口。「你看簪子。」
簪子在桌上。暗處看不清楚彎痕。但它的位置就在銅鏡旁邊。月光照在簪身上,照出一條細而長的銀白色反光。
寶玉看著簪子。然後把她身上的被子往下拉了一寸。拉到她鎖骨的位置。停了。
鎖骨。簪子不在髮髻上,但鎖骨上方有一道很淡的簪子壓痕。是簪尾壓在鎖骨上方的位置。他把嘴唇放在那道壓痕上。和剛纔耳後的印子一樣。
寶釵的鎖骨在嘴唇下麵微微抬起。肩膀在往上收。一種冇有名字的肌肉反應。她把眼睛閉上。嘴唇抿著。喉嚨裡冇有聲音。隻有鎖骨下的脈搏在嘴唇能感受到的節律裡跳。
他把手放在她腰側。腰側的皮膚比肩膀軟。比手暖。她的腰側冇有骨頭的棱角。她的體脂比黛玉多,比怡紅院任何人都多。她平時穿衣服收得緊,看不出來。他的手放上去之後,發現她的腰是軟的。
「你摸到了。」她閉著眼睛說。「我的腰不像看起來那麼硬。」
「本來就不硬。」
「隻有你會這麼說。」
她把他的手從腰側移到小腹。小腹上有一道橫向的凹線,是中衣繫帶每天勒的位置。
「這道痕,」
她的手指覆在他的手背上,讓他的手指壓住那道痕。
「白天繫帶子繫緊了,晚上脫下來就有。鶯兒說該把帶子鬆一針。我不鬆。勒著才記得自己今天冇算賬。」
他低下頭。嘴唇碰了一下那道痕。她的小腹在他嘴唇下麵緊了一下。腹肌收攏。鬆開。再收攏。
「你剛纔收腹了。」
「嗯。」
「為什麼。」
「你的嘴唇碰到的地方,以前隻碰過繫帶。」
她把眼睛睜開。看著他。
「繫帶是布的。你的是軟的。」
她把他的臉托起來。手指托著他的下巴。讓他的眼睛對著她的眼睛。
「寶玉。」
她叫他的名字。第二次。
「嗯。」
「我把簪子放在桌上。彎痕朝上。明天還會彎。後天也是。簪子不會自己變直。我也不想讓它變直。你在蘅蕪苑的第一天說,你在彆的院子看竹影。來這裡看簪子。竹影會移走。簪子彎了不會自己直。你這句話我記得。」
她把被子掀開。月光照在她身上。從鎖骨到胸口到小腹到大腿。月光的顏色是青灰的。落在皮膚上,把皮膚顏色洗淡了一度。
「今晚你不走了。我把簪子放在你眼睛能看到的地方。你做你該做的事。我做我十七年來第一次做的事。」
「什麼事。」
「不算賬。」
她把他的手從自己小腹上移開。放在自己胸口上。心臟的位置。心跳傳到他掌心裡。她的心跳很穩。和他算盤珠上的嗒嗒聲一樣穩。
三藏的聲音浮起來。
【二爺,她的心率是每分鐘八十六次。她說這些話的時候,心率冇有加速。從進房間到現在,她的心率一直穩定在八十到九十之間。她把緊張吃進去了。】
【這種體質的人,**可能來得比常人慢。但來得更深。你要有耐心。建議從手指開始。讓她先習慣被觸碰的感覺。】
寶玉把身體側過去。他的手指從她胸口移開。沿著胸骨往下劃。劃到肋弓。肋弓的弧度是對稱的。他的手指走了左邊那一道。從左往右。從右往左。來回三次。
寶釵的腹肌在第三次收緊。她的手指攥住了被子。
「你不用每次都說你在乾什麼。」
「我冇說。」
「你在心裡說了。你的眼睛說,寶釵這裡有個弧度。你在數。」
她把他的手從肋弓上移到腰側。
「你數過很多東西。竹影移了一寸。簪子上麵兩道齒痕。鶯兒第七瓣的針距。現在在數我肋骨的弧度。」
「怎麼知道的。」
「你的眼睛比彆人快。看東西的時候看的是細節。你看竹影的時候看到的是它移的距離。看我的時候看到的是我的骨頭。」
她把他的手從腰側移到小腹下端。那個位置在繫帶痕的下方。皮膚更薄。毛髮在指腹下麵軟而細。
「你看這裡。」
她的聲音低下去。
「這裡冇有骨頭。隻有皮和血。你看。」
她鬆開了手。讓他自己停在那個位置。
寶玉的手指張開。按住她小腹下方。指腹壓下去,能感覺到裡麵深處臟器的輪廓。她的膀胱應該已經排空了。她今晚喝的水比平時少。她做好了準備。每天睡前都這麼做。她這個習慣冇有打算為任何人改變。
他把手指往下移。**的位置。那裡的毛髮比怡紅院四個人的都密。她體毛重。平時穿衣服收著,冇人知道。她的陰毛顏色比頭髮深。手指穿過去,能感覺到毛根的阻力。
寶釵的膝蓋往中間收了一下。把膝蓋往內側轉了半寸。這個動作讓她的盆骨微微傾斜。**的角度從平的變成略向上。
他的手指停在**上方。冇有進入。隻是按在那裡。指腹感受她外陰的溫度。溫度比大腿內側高。比她胸口低。
「你摸到,」
「在跳。」
「那是脈。」
寶釵的聲音低到隻有兩個人聽得到。鶯兒在東廂聽不到。
「你按的地方。動脈從骨頭上麵通過。你在按動脈。」
他不說話。手指沿著**的外緣畫了一圈。從上到下。從左到右。她的**形狀是對稱的。大**的厚度均勻。他的手指把兩片大**分開。裡麵是深紅色的黏膜。黏膜沾著一層薄液。她的體液比黛玉多。她身體本身的分泌機製更活躍。
寶釵的呼吸變了。每次吸進去的量增加了。她的胸腔起伏幅度變大。鎖骨在月光下升起來。落下去。升起來的時候鎖骨窩的陰影變深。落下去的時候陰影變淺。
「你的呼吸很深。」
「我平時就這麼呼吸。」
「不一樣。」
「哪裡。」
「你平時呼吸是往裡收的。現在是往外放的。」
她把眼睛閉上。嘴唇抿著。鼻翼微微張開。她在吸氣的時候鼻翼擴張了一點。
他的手指進入她。中指先進去。指腹朝上。她的花徑比黛玉的深。肌肉壁的緊緻度均勻。和她的算盤珠一樣,間距相等。
他在花徑內壁上摸索。上壁靠近入口的位置有一小塊粗糙區域。那是G點的位置。他輕輕按下去。
寶釵的腹肌猛地收了一下。她從喉嚨裡發出來一聲短促的氣音。比「啊」更短。被人按在胸口上推了一把,推出了一口冇準備撥出去的氣。
「你按的是什麼。」
「你自己知道。」
「我知道。」
她把眼睛睜開。看著他。
「那裡以前我自己碰到過。每次碰到,我就不碰了。」
「為什麼不碰。」
「因為你不在。」
她把他的手從她體內抽出來。她想換一種方式。她把身體往他那邊挪了一寸。讓他的膝蓋貼著自己的大腿外側。
「你不要用手了。」
她把手放在他的腰側。解開他褲子的繫帶。這次她的手指冇有抖。穩的。和在算盤上撥珠子的手一模一樣。
「你自己的身體,你自己碰過嗎。」
「碰過。不多。十七歲之後碰過三次。三次都停了。」
她把他的褲子褪到大腿。玉莖露出來的時候她看了一眼。冇有迴避。也冇有盯著看。
「三次停的位置一樣。都是按到那個地方。按一下。疼。不是真的疼。」
她停住。
「是怕自己會繼續。」
她沉默了一息。
「嗯。怕自己繼續下去,就不是我了。」
「那現在呢。」
「現在你在這裡。繼續也是你。不繼續也是你。已經不是我了。」
她把他的手放在自己腰上。自己慢慢翻身。變成仰麵躺著。被子堆在腰側。她把腿分開。兩個膝蓋微微往外翻。
「你在認。你隻是不知道我來,你還在不在。」
「不在。」
她說這兩個字的時候看著他。
「不在。你來了,我就不是薛家大姑娘了。是寶釵。」
寶玉進入她。身體撐在她上方。手臂支著榻麵。玉莖進入的速度很慢。每進一寸,都會停一下。她的花徑在適應他。內壁一圈一圈地鬆開,再一圈一圈地收攏。收緊的時候是包裹。
她的眼睛冇有閉上。看著他。嘴唇微張。冇有聲音。隻有呼吸在每次進入時加速一拍,在每次退出時慢下來。
「你進去的時候,」
她說話。句子被身體的節奏切成一段一段。
「我想叫你的名字。但叫不出來。」
「為什麼。」
「因為叫你的名字會讓我,」
她吸了半口氣。他剛好進到底。這個位置她的話被中斷了。她的腳趾蜷起來。十個腳趾全部蜷進腳心。
「會讓我變成另一個人。」
他退出。再進入。這一次比剛纔快了一點。她從鼻子裡哼出一個音。很短。鼻音。某種藏在鼻腔深處的震動被撞了出來。
他的手從她腰側移到胸口。手指張開。罩住她的**。她的**比彆人的大。乳暈在月光下是一小圈淡褐色的圓。**頂起來,頂在他掌心裡。硬的。
「你的身體在說話。」
他把手指從**上移開。
「你自己不怎麼說話。但你的身體一直在說。」
「身體說什麼。」
「你說,我想要,但我不知道怎麼要。」
她把頭偏了一下。嘴唇蹭過他的手腕。在手腕內側那個脈搏的位置停了一下。
「你說得對。」
她含著他的手腕。嘴唇搭在皮膚上。冇有吸。冇有吻。隻是搭著。
「我算賬算了十七年,冇有算過自己想要什麼。今晚不算了。」
她伸手抱住他的後背。手指在他肩胛骨上張開。指甲輕輕嵌進皮膚。冇有抓破。隻是卡在那裡。
「你快點。」
她說這兩個字的時候,臉上的表情冇有改變。端莊的。但她的腳後跟壓住了他的小腿。往下壓。讓他的節奏加快。
寶玉加快了速度。玉莖在進出的時候帶出體液。黏的。黏到每一次退出都有一小縷液體從花徑口牽出來,掛在她的陰毛上。她的**來得慢。三藏說得對。十七年如一日將身體規訓為精密儀器的薛寶釵,肌肉與神經早已學會自我監管——快了就收住,興奮了就把呼吸壓平,快感被拆散成一次又一次小規模的肌肉痙攣,每一波她都用腹肌與盆底肌的協同收縮“吃下去”,不讓它泄出體外、不讓它乾擾心神。這是她掌管薛家賬本後養成的本能:身體也要如賬目般條理清晰,盈虧可控。
前四次小**,她都成功吃下了。第一次是當他的**碾過她花徑深處那塊粗糙的G點時,她腹肌猛地一抽,**內壁同時收緊如環,幾乎要把他絞斷。她立即放開了緊攥著被角的手,將掌心平貼在榻麵上,十個指尖死死抵著黃花梨木,將那陣席捲而來的酥麻感導向四肢末端。第二次是在他驟然加快抽送速度,玉莖摩擦著她穴道內壁的嫩肉,發出清晰可聞的“噗嗤”水聲時。她猛地吸氣,胸腔高高隆起,鎖骨如振翅欲飛的蝶骨般聳起又落下,硬生生用深呼吸將衝到喉嚨口的呻吟壓回腹腔。第三次,當他的手罩住她挺翹的乳峰,用粗糙的指腹撚動那顆早已硬如小石子的**時,她甚至調動了小腿的肌肉——雙腿猛然伸直,腳跟用力抵住榻麵,腳尖繃成一條直線,將那股從**蔓延到小腹再直沖天靈蓋的電流導出去。第四次最為險要,他的嘴唇含住她另一側**,溫熱的舌尖繞著暈紅的乳暈打轉,牙齒時不時輕輕啃齧敏感的乳肉,而身下的撞擊卻毫不留情,每一次都頂到她花心最深處的嫩肉上。那雙重夾擊讓她眼前發黑,身體不受控地向上拱起,腰肢扭出一個瀕臨崩潰的弧度。她用最後一絲理智命令自己咬住下唇,血腥味在口腔裡瀰漫開來,疼痛的刺激讓她勉強維持住了神智。
但第五次的浪潮來得太過洶湧,太過猝不及防。她身體的耐受閾值——那個被她精密計算、反覆測試後確認的安全界限——被徹底沖垮了。
起因是他的一個細微調整。寶玉察覺到了她身體那種近乎殘酷的自我抑製,他不再一味猛衝猛打,而是將節奏放緩,將每一次抽出都拖得極長,直到**幾乎要完全退出那幽深緊緻的穴口,隻留一個傘狀邊緣還卡在入口處,感受著那圈嫩肉絕望般的吸吮挽留,才猛地重新長驅直入,以更快更狠的速度直搗黃龍。這一退一進之間,給寶釵的身體製造了巨大的期待落差與感官空白。退出時的空虛感如潮水般席捲,讓她不由自主地收縮穴道想要挽留;而重新插入時的充實感又被無限放大,每一次都像是第一次被撐開、被填滿。更致命的是,當他再次深深頂入時,那硬燙的矛頭不再滿足於摩擦內壁,而是精準地頂在她花心深處一個從未被觸及的隱秘凹陷處——那是她從未知曉、更遑論觸碰的敏感點。
“嗚……!”一聲短促的氣音從她緊咬的牙關中逸出,那是她最後的防線宣告瓦解的聲音。
緊接著,她的身體如斷線的傀儡般驟然鬆脫。全身上下每一塊曾用來控製、壓抑、轉移快感的肌肉——從繃緊的額肌到緊張的咬肌,從挺直的背闊肌到收緊的腹直肌,乃至大腿內側最細微的股薄肌——在同一瞬間放棄了所有抵抗。那種放棄不是軟弱,而是一種徹底、決絕的投降。她感覺自己的意識飄了起來,懸浮在身體之上,眼睜睜看著那副精於算計、嚴於律己的軀殼,在純粹的本能麵前土崩瓦解。
最直接的潰敗發生在她的盆底肌群。那些環繞著**、支撐著子宮、被她用十七年時間鍛鍊得緊實有力的肌肉群,彷彿被一道無形的指令抽走了所有力量,從最深處向外,一層層、一圈圈地鬆弛、打開。那不是主動的舒展,而是被快感洪流沖垮堤壩後的“脫力”。她的**口不受控製地微微張開,露出被撞擊得嫣紅腫脹的媚肉,晶瑩的**混著前列腺液潺潺流出,浸濕了兩人交合處濃密的陰毛。
然後,真正的總攻開始了。
在短暫的、死寂般的放鬆之後,她整個下身,乃至整個軀乾的肌肉,如同被通上高壓電流般,開始了劇烈、瘋狂、完全不受意誌控製的痙攣式收縮。那不是細微的顫抖,而是肌肉纖維本身在極限快感刺激下的本能性戰栗。
第一次收縮來得迅猛而短促。她的腰肢猛地弓起,小腹向內凹陷,形成一個驚心動魄的弧度,隨後**內壁以排山倒海之勢從四麵八方擠壓向侵入其中的玉莖。那力道之大,讓寶玉悶哼一聲,感覺自己堅硬的**像是被一隻滾燙濕滑的鐵鉗死死夾住,連馬眼處的縫隙都被媚肉封死。寶釵的喉嚨裡發出“嗬嗬”的倒氣聲,眼球微微上翻,露出大片眼白。
間隔不到半息,第二次更猛烈的收縮接踵而至。這一次的痙攣不再侷限於盆底,而是蔓延到了她的大腿、小腿,甚至腳踝。她的雙腿猛地夾緊寶玉的腰側,十個腳趾死死蜷縮進腳心,指甲幾乎要掐進肉裡。**內的擠壓呈螺旋狀絞緊,彷彿有無數細小的肉芽在蠕動、在吮吸、在試圖將深入其中的男根徹底吞噬。她的臉頰、脖頸、乃至鎖骨上方都泛起大片豔麗的桃紅色,那是血液在高壓下衝破了毛細血管的桎梏。她咬破的下唇滲出的血珠,混合著失控流下的唾液,沿著下巴滑落。
第三次,也是最徹底的一次。這一次的痙攣席捲了她的全身。從頭皮到腳趾,每一寸肌膚下的肌肉都在不受控製地跳動。她的雙手從緊緊抓著被褥的狀態猛地鬆開,雙臂無意識地向上伸展開,手指張開又死死攥成拳。脊椎向後彎折到幾乎要斷裂的程度,胸口向前高高挺起,兩顆飽脹的乳峰劇烈顫抖,**上泌出透明的液體。而她的**內部,則上演著最為壯觀的景象:所有的褶皺、紋理、嫩肉都在瘋狂地、有節律地搏動,一波接一波的收縮浪潮從入口處開始,如同多米諾骨牌般迅速傳遞到最深處,將他的**牢牢吸吮、包裹,又猛烈地推向那個剛剛被髮現的敏感凹陷。在這一瞬間,她感覺自己的子宮口都在微微張開,像一朵饑渴的小花,渴望被更深入地探訪。
就在這第三次、也是最巔峰的痙攣中,她終於徹底失去了對聲帶的控製。喉嚨深處那些被壓抑了十七年的、屬於少女而非掌櫃的聲音,衝破了所有理性的枷鎖。
「寶……玉……啊——!」
一聲呼喚,一聲歎息,一聲宣告。不響亮,不尖銳,甚至因為氣息被**攫取而顯得有些斷續、微弱。但那兩個字裡,卻灌注了她此刻全部的靈魂震顫——不再是“二爺”,不再是客套的稱呼,而是直呼其名,彷彿要將他的名字刻在這瀕臨崩潰的快感之上。而緊隨其後那一聲拖長的、帶著哭腔的“啊——”,則包含了太多:有初次體驗巔峰快感的茫然與恐懼,有固守多年的防線全麵潰敗後的空虛與釋然,也有一種近乎絕望的、沉溺其中的歡愉。那聲音像是從她身體最深處、從正在被瘋狂摩擦撞擊的子宮裡發出的迴音。
而幾乎就在她喊出他名字的同一刹那,寶玉也到達了極限。
他一直密切觀察著她的反應,感受著她身體內部的每一次細微變化。當察覺到她的盆底肌群開始不受控製地痙攣,當聽到她喉嚨裡溢位第一聲壓抑不住的泣音時,他就知道,那個時刻來了。他不再刻意控製節奏,而是順從身體最深處的本能,將腰胯的力量發揮到極致,用最快、最猛、最深的速度和力度,狠狠撞擊她那早已泥濘不堪、滾燙柔軟的**洞。
她的第三次痙攣,**內壁那股幾乎要將他絞碎的吸力,成為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脊椎骨竄起一股無法抑製的痠麻,迅速彙聚到睾丸,再沿著輸精管猛烈上衝。他低吼一聲,將**死死抵在她花心最深處的凹陷口,**甚至能感受到那圈更緊、更熱、正在微微翕張的軟肉。下一秒,濃稠滾燙的精液如同開閘的洪水,從他的馬眼激射而出。
第一股精液以極高的壓力噴射出來,精準地打在她**最深處、靠近子宮頸口的那片敏感嫩肉上。寶釵的身體猛地一顫,像是被滾燙的岩漿燙到,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股滾燙、粘稠、飽含生命力的液體,如同一支灼熱的箭矢,深深射入她身體的最私密處。緊接著是第二股、第三股……連續不斷的強勁噴射,精液一股股地沖刷著她痙攣收縮的穴道內壁,那溫熱粘稠的觸感,與她自身分泌的**截然不同,帶著濃烈的、屬於男性的麝香味,瞬間充滿了她整個甬道。
就在他射精的同時,寶釵的**以更瘋狂的力度和頻率收縮起來。那不再是單純的痙攣,而是一種同步的、貪婪的“吮吸”。她穴道內壁那些細膩的褶皺,彷彿活了過來,變成無數張小嘴,拚命地擠壓、裹纏著他的**和莖身,將那些噴射出來的精液向更深處吸納、攪拌。她甚至能感覺到,當精液衝擊到某個特定位置時,會引發她新一輪、更細微的區域性抽搐。她的大腦已經一片空白,隻剩下身體最原始的反應——吸吮、接納、包裹。
他射精的過程持續了七八波,每一次噴射,她的身體都會相應地、劇烈地顫抖一下。而他射完之後,她穴道的收縮並冇有立刻停止,反而進入了一種更持久、更規律的餘韻狀態。那感覺,正如寶玉所感知到的那樣——一下,又一下,緩慢而堅定地收緊、放鬆,再收緊。每一次收縮,都像是將她體內混合著他精液與她自己**的粘稠液體,向更深處擠壓。那節奏,確實像極了算盤珠子在歸位時的“嗒、嗒、嗒”,一種基於身體本能的、精確的韻律。她的**餘波悠長得驚人,足足持續了數十息,每一次輕微的抽搐,都讓她失神的眼角溢位新的生理性淚水。
當所有激烈的生理反應終於稍稍平息,寶釵感覺自己像是從萬丈高空墜落,摔進了一團柔軟的棉花裡。所有的力氣都被抽空了,連抬起一根手指都困難。她的呼吸在剛纔**的頂點曾一度停滯,此刻空氣重新湧入肺葉,帶來一種近乎疼痛的充實感。她長長地、顫抖地吐出一口氣,那口氣息經過痙攣的喉嚨時,帶出了一個破碎的、未能成型的音節,聽起來像是嗚咽,又像是滿足的歎息。
寶釵的呼吸停了。**的最後一波把她的呼吸功能暫時關掉了。兩息之後,空氣重新湧進她的肺裡。她把氣吐出來的時候,喉嚨裡含著一個冇來得及發聲的字。
她把頭偏向一邊。看著窗紙。月光還在外麵。簪子在桌上。彎痕看不見。但它在哪裡,她知道。
精液和體液混在一起,從她大腿內側往下走。她感覺了。用手指擦了一下。手指放在自己鼻子下麵聞。冇有味道。她把手放在被子上。
「你,」
她側過頭看他。嘴唇還在微顫。
「出來的時候,說了什麼。」
「冇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