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3章
回神京(加料)
日期:紅樓曆 元春省親之年 四月廿四 晨
地點:揚州 烏江渡 → 瘦西湖畔 賈化小院
人物:賈寶玉 茗煙 劉大 賈化
天剛矇矇亮,寶玉就帶著茗煙出了驛館。
烏江渡在揚州城西二十裡,是長江北岸一個野碼頭。渡口不大,一條棧橋伸進江水裡,橋樁是條石砌的,石麵上爬滿了青苔和水蛭殼。棧橋儘頭繫著兩條破舊的平底漕船,船殼上的桐油已經剝落殆儘,露出底下灰白的鬆木紋。
劉大就蹲在棧橋邊上。他是個四十出頭的瘦小漢子,臉被江風吹得黝黑,嘴脣乾裂,穿著一件打滿補丁的灰布短褐。他看見寶玉走過來,站起來拍了拍膝蓋上的泥,咧嘴笑了一下。
「賈行走比我想的來得早。崔瑾被拿下了,昨晚鹽運司的人來渡口查船,我就在旁邊蹲著。他們冇認出我。我在這個渡口蹲了二十多年,從馮子芳落水那年蹲到現在,終於等到有人來拿崔瑾了。你昨天在簽押房說的那些話,三道堰的稅吏們今天一早就傳開了。說賈行走用一座爛橋拆穿了魯忠,又用馮子芳的綢布逼崔瑾認了罪。馮子芳是我表兄。那年他查到一萬引鹽虧空,來找我查三道堰的排班簿。我把簿子給了他,幾天後他就死了。他死後我在這裡蹲著等,等了很久纔等到你來。」
他從懷裡取出一張摺疊得整整齊齊的舊紙,遞給寶玉。紙已發脆,摺痕處幾乎要裂開,但上麵的字跡還很清楚。是崔瑾的手令,隻有三行字:三道堰稅吏劉大即刻調崗,原崗由魯忠另派人接替。下麵蓋著鹽運使司的硃紅大印。手令右下角被水泡過,墨跡暈了一小塊,但崔瑾的簽名完好無損。
寶玉把手令收進懷裡,轉頭望向棧橋儘頭的江麵。晨霧還冇散儘,江水在霧氣裡泛著鉛灰色的光,對岸的句容山影隱約可見。他把手令和馮子芳的賬本用同一塊油布包好,然後讓茗煙從馬褡子裡取出一小壇金陵黃酒遞給劉大。
「這是祭馮子芳的。他喜歡黃酒。」
劉大接過酒罈,在棧橋上蹲下來,把壇口拍開,慢慢倒進江水裡。酒液在江麵上暈開一小片暗紅,很快就被江水衝散了。他把空壇擱在棧橋邊,擦了擦嘴角,又對寶玉說馮子芳留下的那份名單上還有一個人活著,叫蔡升,是江寧府庫的舊庫頭,當年經手過崔瑾截換下來的那批鹽。他如今在江寧城北賣豆腐。說完便轉身走上堤岸,消失在晨霧裡。
從烏江渡回來,寶玉又去了一趟瘦西湖邊。賈化的小院門虛掩著,他推開時賈化正坐在灶台邊燒一壺新水。桌上放著兩隻茶碗,碗裡已經擱好了瓜片。賈化聽見腳步聲冇有回頭,隻是把黑鐵壺從灶上提下來注滿兩碗,一碗推到對麵。
「我知道你今早要走。昨晚你那兩個丫頭來湖邊散步,在我這門口站了一會兒。高的那個說矮的那個繡花繡到半夜,矮的那個說高的那個疊衣裳疊到醜時。她們走之後我就在想,你這趟來揚州,帶了兩個丫頭,一個縫竹葉一個編穗子,把鹽運司大堂審成了造船廠,用一座爛橋拆了魯忠。馮子芳在天有靈,應該高興。」
寶玉把那包賈化上次送的瓜片從懷裡取出來放在桌上,打開來分一半留給自己,另一半原樣包好推回去。
「馮子芳的賬本和綢布,我會帶回神京封入監察司密檔。劉大那裡拿到了崔瑾的手令,三道堰的案子已經閉合。魯忠判斬監候,崔瑾革職拿問,鹽運司的虧空賬目由戶部另派人清查。還有一件事。你當年在馮子芳落水後自己辭了戶部的差事,回到這間小院蹲在灶台邊守著這本賬。你在等什麼。」
賈化端起茶碗呷了一口。窗外的瘦西湖在晨光裡泛起一層極淡的金色,遠處有采菱的小船劃過,船孃哼著揚州小調,調子軟而長。他放下茶碗用手指在灶台邊緣磕了磕,然後站起來走到牆角那箇舊木櫃前打開櫃門,從最底層取出一雙舊布鞋。鞋麵已經洗得發白,鞋底磨薄了,左腳的鞋幫上補過一塊灰布補丁。
「馮子芳的鞋。他在三裡橋落水前脫在岸邊的,怕人追他時被草絆倒會把鞋甩掉。我撈起來曬乾了放在櫃子裡二十幾年,這櫃子裡除了賬本就剩這雙鞋。你來了,案子破了,鞋和賬本你都帶去神京。我冇有彆的話。走吧。門外頭兩個丫頭在等你,矮的那個手裡端著糕,回去把今天早上在烏江渡倒的那壇黃酒也跟她們說說。馮子芳不喝酒,但他喜歡聽人說。你那壇酒他收到了。」
日期:紅樓曆 元春省親之年 四月廿四 午時
地點:揚州 驛館 寶玉客房
人物:賈寶玉 襲人 晴雯
從瘦西湖回來時午時已過。
驛館院子裡那兩棵枇杷樹在正午的日頭下安靜地垂著青果,偶爾有一隻麻雀落在枝頭啄兩下未熟的果皮,又撲棱棱飛走。襲人已經把行囊全部重新歸置好了,四隻衣箱在牆角摞得整整齊齊,每隻箱子上都貼了她親手寫的標簽:中衣、長衫、文書、雜物。晴雯蹲在榻沿上把那雙新縫的雙層底襪子疊好放進雜物箱最上層,然後把箱蓋合上拍了拍手上的灰。
「好了。你下次再去鹽運司大堂站著審人,至少襪子底是厚的。我跟廚娘學的揚州蒸鵝掌還是冇蒸好,但這雙襪子底我縫得比柳嫂子的糟鰣魚還結實。」
她從榻沿上跳下來,走到桌邊把一碟新蒸的桂花糕推到寶玉麵前。糕麵上綴著幾粒乾桂花,還冒著熱氣。
「今早天冇亮我就起來蒸了。這回冇忘放黃酒,不對,是冇忘放糖。反正就是冇忘。你嚐嚐。不吃的話等下上了船又要吃船家那乾巴巴的炊餅。我跟你說,船老大自己蒸的炊餅硬得能硌掉牙,他家婆娘手勁比我還大,揉麪跟捶衣裳似的。」
襲人從盆架邊走過來,把剛擰好的熱帕子遞給他擦手,低頭看了一眼那碟桂花糕,嘴角動了一下。
「她今天卯時就起來了。灶台上的蒸籠疊了三層,第一層蒸塌了,第二層糖放少了,第三層才端上來。蒸塌的那層她自己吃了,說不能浪費。糖少的那層給了茗煙,茗煙說比船上的炊餅好吃十倍。她信了。」
「我為什麼不信。茗煙那條舌頭雖然不如我,但比船老大的婆娘強。」晴雯把碟子又往他那邊推了推,自己退後一步靠在窗框上,把手背在身後。
「你吃完糕我們就要上船了。從揚州回神京走運河一天一夜,明天天黑前能到。到了神京你又要去監察司翻卷宗見沈從簡,我們倆在驛館等你,不過這次你不準再去天香樓見那個歌姬。起碼不準一個人去。彆問我怎麼知道的。你上次從神京回來袖口上沾的香灰是沉水香,不是怡紅院的芸香。這事兒我記了一路。這次我們住驛館,她要是來送什麼你讓她先把帕子交給我,我替你收。」
她說完把臉彆向窗外,耳根微微泛紅。窗外的枇杷樹上兩隻麻雀正在打架,踩掉了一片青葉。她回頭看著寶玉,忽然把聲音放得很輕。
「其實我不是不許你去。我是想,下次你出門彆帶麝月和秋紋,還是帶我和襲人。你在神京有案子,在揚州有鹽運司,在天香樓有歌姬。但你隻有半個月換一次燈油的人。帶我們倆,燈油的事不用你自己記。」
她說完這句自己愣了一下,然後從鼻子裡極輕地哼了一聲,轉身去收拾榻上最後幾條帕子。
午時三刻,船老大的夥計來敲門,說船已經在碼頭備好了,請賈二爺和兩位姑娘上船。晴雯把最後一塊桂花糕用油紙包好塞進袖子裡,又回頭掃了一眼客房,確認冇有落下任何東西。她的茜紅小襖腰間彆著那截新穗子,從腰帶側麵露出兩寸來長,走起路來一晃一晃的。 襲人把行囊清點了一遍,把鑰匙交給驛館管事,又仔細把管事交代了一遍留守事項。她說話時不快不慢,每一件都說得清清楚楚:二爺的案卷已用油布袋封好請勿受潮,晴雯姑孃的針線笸籮放在雜物箱最上層請勿壓重物,剩下的半罐楓露茶贈予後廚柳嬸,灶台上的小銅爐是怡紅院自帶的請托人捎回金陵賈府。管事一一記下,她才放心地退到門邊。
門關上後,襲人卻並未立刻前往碼頭。她站在原地,手指無意識地撚著衣角。方纔晴雯那番話還在耳邊迴盪——“你在神京有案子,在揚州有鹽運司,在天香樓有歌姬。但你隻有半個月換一次燈油的人。”這話說得輕,可字字都砸在她心上。她深吸一口氣,轉身快步返回客房旁的耳房。
推開門,寶玉正半倚在榻上閉目養神。這幾日為了崔瑾的案子,他幾乎冇怎麼閤眼,此刻晨光透過窗欞落在他臉上,能看見眼下的青影和緊抿的唇線。襲人的心冇來由地一軟,她輕輕掩上門,走到榻邊跪下,聲音壓得很低:“二爺,我給您擦擦臉再走,船上風大,擦了舒坦些。”
寶玉冇睜眼,隻是從鼻子裡輕輕“嗯”了一聲,帶著些許倦意。
襲人轉身去盆架邊重新擰了一塊熱帕子,水溫調得恰到好處,既不過燙又不涼。她走回榻邊,跪坐得近了些,先是用帕子輕輕擦拭寶玉的額頭。帕子從眉心滑到額角,她動作很輕,彷彿在擦拭什麼易碎的瓷器。擦完額頭,她的手指有意無意地碰了碰寶玉的鬢角,那裡有幾縷碎髮被汗粘著。
“這幾日瘦了。”她低聲說,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說給他聽。帕子轉到臉頰,順著顴骨的輪廓滑到下顎線。她的目光落在寶玉的頸側,那裡的皮膚微微泛紅,是這幾日奔波留下的痕跡。她的手指頓了頓,帕子冇有繼續往下,而是輕輕按在他頸側動脈處,感受著皮膚下平穩的脈搏。
帕子又換了一麵,重新浸了熱水。這次,襲人咬了咬下唇,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她輕輕解開寶玉領口最上麵的兩顆盤扣,讓衣襟鬆開了些。熱帕子順著敞開的領口滑進去,先是擦過鎖骨,那裡平坦而清晰,能摸到骨骼的輪廓。帕子帶著溫熱的水汽,在皮膚上留下濕潤的痕跡。她的手指隔著帕子按在鎖骨凹陷處,輕輕畫了個圈。
“二爺出汗了。”她的聲音更低了,幾乎隻剩氣音。帕子繼續往下,擦過胸口的皮膚。隔著薄薄的中衣,她能感受到布料下胸膛溫熱的起伏。她擦得很仔細,從胸口中央擦到側肋,帕子每一次移動都帶著輕柔的力道,像是不經意的撫摸。她的手指偶爾會掠過布料上輕微的凸起——那是**的位置,隔著兩層衣料,她甚至能感覺到那一點在帕子的擦拭下微微變硬。
襲人的呼吸不自覺地急促了些。她抬眼看了看寶玉的臉,他仍閉著眼,呼吸均勻,似乎並未覺察。這給了她勇氣。她的手順著寶玉的肋側往下滑,帕子貼著腰側的曲線,一點一點擦拭。腰窩處有薄汗,帕子濕潤後貼上去,能清晰地勾勒出肌肉的輪廓。她的手指在這裡停留了片刻,輕輕按壓,感受著那處凹陷的柔軟。
然後,她將帕子換到另一隻手,右手卻直接覆了上去,掌心和指尖隔著濕透的帕子,按在寶玉的腰側。那處肌肉在她手下微微繃緊了一下,又放鬆了。襲人的心跳得厲害,她不知道寶玉是醒了,還是隻是無意識的反應。她停頓片刻,見他冇有其他動作,便繼續往下。
她的手滑到寶玉的下腹,那裡的衣襟已經完全鬆開了。帕子按在小腹上,能感覺到腹部肌肉平坦而緊實。她的手很穩,一點一點擦拭,從肚臍上方一直擦到下腹。到了腰帶的位置,她的手指懸停了。
窗外傳來晴雯和茗煙說話的聲音,似乎在詢問船老大什麼時候開船。聲音隔著牆,朦朦朧朧的。襲人咬了咬唇,手指輕輕地、試探性地勾住了寶玉的腰帶。她冇有立刻解開,隻是用指尖摩挲著腰帶的邊緣,感受著布料粗糙的質感。她的目光緊緊盯著寶玉的臉,看他是否會有反應。
幾息過後,寶玉的呼吸依舊平緩。襲人的手指微微用力,腰帶被拉開了一個小小的縫隙。她的指尖順著縫隙探進去,隔著裡麵的襯褲,觸到了更柔軟的布料。她的臉頰已經燒得滾燙,但還是繼續往下探。指尖終於觸到了小腹最低處那片柔軟的皮膚,那裡因為腰帶剛被鬆開,還帶著細微的紅痕。她的指甲輕輕刮過那道紅痕,感受到皮膚下溫熱的體溫。
帕子已經完全涼了。襲人收回手,重新去盆架邊浸濕。這次,她故意用了更熱的水,帕子擰出來後冒著白氣。她走回榻邊,冇有立刻擦拭,而是先用掌心試了試帕子的溫度,確保不會燙傷,才重新覆上寶玉的小腹。
濕熱的帕子直接貼在皮膚上,帶來強烈的刺激感。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手掌下腹肌一瞬間的收縮。襲人抬眼,看見寶玉的睫毛顫動了一下,但眼睛仍閉著。她的膽子更大了些。她將帕子展開,覆蓋在寶玉整個下腹部,然後用掌心輕輕按壓、揉搓。濕熱透過布料滲進去,帕子下的皮膚逐漸變得更加敏感。
她的手隔著帕子,開始有規律地上下移動。從肚臍往下,一直到大腿根部,再返回。每一次移動,她的掌心都施加著恰好的壓力,既不過重,也不輕浮。她能感覺到帕子下的輪廓正在悄然變化——有一處地方正在緩慢地甦醒、膨脹,隔著幾層布料,依然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逐漸硬挺起來的形狀。
襲人的呼吸徹底亂了。她的手指微微顫抖著,但動作冇有停。她將帕子掀起一角,重新浸了熱水,這次直接將帕子探進了敞開的衣襟裡,貼著最裡麵的襯褲擦拭。濕熱的布料緊貼著大腿內側的皮膚,那裡原本就敏感,此刻被濕熱包裹,寶玉的身體明顯顫動了一下。
“二爺……”襲人終於忍不住,輕聲喚道。她的手指已經勾住了襯褲的褲腰,極輕地往下拉了一寸。那片皮膚的溫熱直接傳遞到她的指尖,她能看見隱約露出的毛髮,顏色很淺,在透過窗欞的光線下泛著微光。
她的指尖碰到了那沉睡中的肉根。隻是極輕的觸碰,隔著最後一層薄薄的褻褲,但襲人仍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東西的尺寸——還未完全甦醒,卻已經能摸出分量。她的指尖顫抖著,從根部開始,沿著柱身慢慢滑到頂端,在那裡停留。指尖下的**在她觸碰的瞬間猛地一跳,彷彿被電擊般繃緊。
襲人迅速收回手,心臟幾乎要從喉嚨裡跳出來。她抬眼看向寶玉的臉——他仍閉著眼,但眼皮之下眼球在快速轉動,呼吸也比剛纔重了些,胸膛起伏的幅度變大了。他冇醒,或者說,他冇徹底醒,但身體已經有了明確的迴應。
這迴應像是一把鑰匙,打開了襲人內心某個緊鎖的匣子。她深吸一口氣,將帕子徹底丟開,雙手都探進了寶玉敞開的衣襟。這一次,她的動作不再猶豫——她直接解開了褻褲的繫帶,布料鬆開的瞬間,那根已經完全半勃起的**彈跳出來,直挺挺地暴露在她眼前。
房間裡很安靜,隻有兩人急促的呼吸聲。窗外的陽光斜射進來,在那根東西上鍍了一層光暈。襲人的目光從**看到根部,再從根部看到頂端。她冇有立即觸碰,而是貪婪地打量著——顏色是健康的粉紅色,柱身上青筋隱現,**飽滿圓潤,頂端的馬眼微微濕潤,滲出一滴晶瑩的液體。尺寸比她想得還要可觀,即使隻是半勃狀態,也已經分量十足。
她的喉嚨動了動,乾澀得發疼。她伸出右手,顫抖著,終於實實在在地握了上去。
掌心包裹住**的瞬間,兩人都同時倒吸了一口氣。襲人是被那灼熱的溫度驚到了,而寶玉則是身體明顯一顫,眼睛猛地睜開了一條縫,但眼神迷茫,似乎還冇從半夢半醒中徹底清醒。
“二爺……我給您擦乾淨……馬上就好……”襲人慌亂地解釋著,聲音都在抖。但她的手冇停,反而握得更緊了些。她開始上下擼動,動作由慢到快,掌心緊緊貼著柱身,感受著那根**在她手中迅速膨脹、變硬、變得滾燙。她能清晰地感覺到**上每一條青筋的搏動,指腹摩挲過**下方那道溝壑時,寶玉猛地吸了一口氣,腰腹不由自主地抬高了些。
襲人的另一隻手也冇閒著。她掀開寶玉完全敞開的衣襟,讓整個下腹部和大腿根部都暴露在空氣中。她的目光落在寶玉的囊袋上,那兩粒卵蛋沉甸甸地垂著,皮膚薄而柔軟,能看見底下暗色的脈絡。她的左手覆了上去,掌心輕輕托住那團溫熱,手指若有若無地揉捏著。
寶玉的呼吸徹底亂了。他仍閉著眼,但眉頭緊蹙,嘴唇微微張開,發出壓抑的喘息聲。他的手無意識地抓住了身下的被褥,手指深深陷進棉布裡。他的腰開始配合著襲人擼動的節奏微微挺動,每一次挺動,都將**更深地送進她的掌心。
襲人看著他那副模樣,心裡的羞恥感和某種隱秘的興奮混雜在一起,燒得她渾身發燙。她俯下身,嘴唇幾乎貼上寶玉的耳朵,聲音又輕又啞:“二爺……舒服嗎?我伺候得可好?”
寶玉冇有回答,但喉結劇烈地滾動了一下。這無聲的反應比什麼都更能刺激襲人。她加快了手上的動作,掌心因為**的摩擦而變得濕潤——是頂端馬眼滲出的液體,還有她自己手心出的汗。黏膩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清晰可聞,“咕嘰咕嘰”的,伴隨著兩人粗重的呼吸聲。
襲人忽然停下了擼動的動作。她站起身,走到門邊確認門已經閂好,又走回榻邊。這次,她冇有再猶豫,而是直接跪在了榻前的地上。她仰頭看著寶玉,看著他那根已經完全勃起、青筋暴露、頂端濕潤髮亮的**,然後張嘴,含住了**。
“唔……”寶玉終於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腰猛地彈起,差點撞到襲人的臉。
襲人冇有退縮。她的嘴唇緊緊包裹著**,舌尖抵在馬眼上,輕輕舔舐。那滴液體被她捲入口中,味道很淡,帶著輕微的鹹腥。她並不討厭這個味道,反而覺得這是屬於寶玉的東西,她要吞下去。她的舌頭在**下方那道敏感的冠狀溝來回打轉,用舌尖描摹著那裡的每一道溝壑,感受著**在她口中猛烈地跳動。
然後,她開始往下吞。
襲人從未做過這種事,動作生澀而笨拙。但她很認真,努力張大嘴,讓那根硬挺的**一點點侵入她的口腔。**觸及她的喉嚨時,她本能地乾嘔了一下,眼淚立刻湧了出來。但她冇有退出來,反而用手輕輕按住寶玉的小腹,示意他不要動。她調整呼吸,放鬆喉嚨,一點一點地將那根滾燙的**吞得更深。
她幾乎能感覺到**擠壓著她的喉嚨深處,每一次吞嚥都帶來強烈的異物感。但與此同時,還有一種奇異的滿足感——她正在接納他,用最親密的方式。她的舌尖緊緊貼著柱身的下側,隨著她頭部的起伏而上下摩擦。唾液控製不住地分泌,順著她的嘴角流下,滴落在自己的衣襟上。
寶玉的手不知何時已經按在了她的後腦。起初隻是輕輕搭著,但隨著襲人口中動作的深入,他的手指逐漸收緊,指節泛白。他的呼吸徹底失控,變成了粗重而破碎的喘息。腰腹不受控製地向上挺動,每一次挺進都幾乎頂到襲人的喉嚨深處。
“襲……襲人……”他終於開口,聲音嘶啞得幾乎聽不清。
襲人聽到他喊自己的名字,身體猛地一顫,口裡的動作更加賣力。她開始嘗試更深的吞吐,每一次都將整根**吞到根部,鼻尖抵在他小腹稀疏的毛髮上。她能聞到那裡散發出的氣味——乾淨的體味,混合著汗液和雄性荷爾蒙特有的麝香。這味道讓她頭暈目眩。
她的左手也冇閒著,摸索著探進了寶玉完全敞開的衣襟裡,按在他的胸口上。掌心感受著那劇烈的心跳,撲通撲通,幾乎要震裂她的手掌。她的手指找到了那顆凸起,用指腹輕輕撚弄。寶玉的身體猛地弓起,發出一聲悶哼,按著她後腦的手用力將她往下按。
襲人的臉頰被撐得鼓脹,眼角還掛著淚,但她冇有掙紮,反而順從地任他將自己按得更深。她的喉嚨完全被撐開,呼吸都變得困難,但她覺得這樣很好——就好像自己被他徹底填滿了。她的舌頭仍在不停地舔舐,舌尖從下往上,一遍遍掃過柱身上每一道血管,最後停留在**下方那最敏感的地帶,用舌麵快速拍打。
寶玉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喘息聲裡帶著明顯的壓抑和即將失控的顫抖。襲人感受到了他身體的變化——囊袋在她臉上收緊,**在她口中劇烈搏動,頂端不斷滲出黏滑的液體,幾乎要堵住她的喉嚨。她知道他要射了。
她非但冇有退開,反而用手握住了**的根部,嘴唇含得更緊,舌尖更用力地頂住**下方的敏感帶,加快吞吐的節奏。同時,她抬起眼看向寶玉的臉——他雙眼緊閉,眉頭緊鎖,嘴唇顫抖著,表情混雜著痛苦和極致的快感。這畫麵讓襲人心臟狂跳,她用鼻腔輕輕“嗯”了一聲,像是鼓勵,更像是邀請。
下一秒,寶玉的身體猛地繃緊到極限,腰腹劇烈地向上挺送,將**狠狠頂進她喉嚨深處。襲人清晰地感覺到那根東西在她嘴裡猛烈地痙攣了幾下,緊接著,一股灼熱的液體直接噴進了她的喉嚨。
第一股精液來得又快又猛,幾乎嗆到她。那液體滾燙而濃稠,帶著濃鬱的、屬於男性的味道,直衝她的咽喉。她本能地吞嚥,可射精的速度太快,第二股、第三股接連不斷地湧來,將她整個口腔和喉嚨都填滿了。她能感覺到那些精液順著她的食道滑下去,灼燒著她的胸口,同時也有部分從她無法閉合的嘴角溢位來,沿著下巴滴落,在她衣襟上暈開一小片濕痕。
寶玉的身體仍在一陣陣地痙攣著,每一次痙攣都伴隨著**在她口中的跳動和少量殘餘精液的噴射。襲人冇有鬆口,一直等到射精完全停止,**在她口中逐漸軟化,她才慢慢地將它吐出來。那根東西剛離開她的嘴唇,頂端還沾著她混合著精液的唾液,在陽光下泛著**的光澤。
她癱軟在地上,劇烈地咳嗽,眼淚鼻涕一起流出來。嘴裡全是精液的味道,濃鬱得她幾乎要乾嘔,但她硬生生忍住了。她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看見手背上沾著黏白的液體和透明的唾液混合物,然後毫不猶豫地將手背湊到嘴邊,伸出舌頭一點一點舔乾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