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鎖紅樓 043

他冇有停。反而用嘴唇含住了她整個**，用力嘬吸，同時舌頭繼續在她深處攪動。史湘雲能聽到自己的水聲，**得讓她想捂住耳朵，但她的手還死死抓著他不放。她的眼前開始發黑，呼吸徹底亂了節奏，胸口劇烈起伏，那件淺杏色肚兜被頂出兩個清晰的凸起，**已經完全硬挺，在薄薄的布料上印出兩個誘人的小點。

就在她以為自己快要暈過去的時候，賈寶玉終於抬起頭。他的嘴唇和下巴上全是她的**，亮晶晶的，順著他的下頜線往下滴。他看著她失神的眼睛，用手背抹了一下嘴角，然後說:“你是‘一枝獨秀’。”

史湘雲茫然地看著他，完全聽不懂這句話的意思。她的大腦還泡在**的餘韻裡，渾身的肌肉都軟成泥，隻能靠他撐著纔沒癱在地上。

“什麼……獨秀……”

“名器。”賈寶玉托著她臀部的雙手用力，把她整個人抱了起來。史湘雲驚呼一聲，雙腿下意識盤住了他的腰。這個姿勢讓她私處完全暴露在他眼前，那股濕黏的感覺更明顯了，**順著她大腿內側往下流，把他的青緞袍子暈濕了一大片。

他把她在懷裡調整了一個姿勢，讓她的背靠在了花架邊緣。那架子是木質結構，上麵擺著幾盆垂死的吊蘭，架子被他撞得晃了一下，花盆差點掉下來。

“傳說中十一種名器之一，”他的聲音低啞，帶著一種奇異的興奮，“一線天的外觀，內裡卻是‘一枝獨秀’——入口極窄，通道筆直緊緻，縱深極深，包裹感強得能讓男人魂飛魄散。”

他一邊說，一邊解開了自己的褲帶。青緞外袍的下襬被撩開，裡麵的白色中衣被頂出一個巨大的帳篷，布料被撐得幾乎透明，能隱約看見底下那根青筋暴起的性器輪廓。史湘雲瞪大眼睛看著，喉嚨發乾，心跳快得像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

“我從書上讀過，從彆人嘴裡聽說過，”賈寶玉繼續說，手指已經探進中衣裡，握住了那根粗硬滾燙的**，“但我從來冇想過，這輩子真能遇到一個。更冇想過……會是你。”

他的**終於完全暴露在空氣中。史湘雲倒吸一口涼氣——太大了。**碩大如蘑菇，紫紅色，頂端的小孔正在往外滲著透明的液體。整根**粗壯得像成年男人的手腕，筆直地向上翹起，青色的血管在柱身上盤根錯節，隨著心跳微微跳動。那長度和粗度都遠超她的想象，她無法理解這種東西要如何進入自己剛纔那個緊窄的入口。

“我……我不行……”她開始掙紮，恐懼終於壓過了**，“太大了……會死掉的……”

“死不了。”他單手托著她的臀，另一隻手握住自己的**，用**抵住了她還在流淌**的**口，“你會活得好好的，還會……很快活。”

史湘雲搖頭，拚命搖頭，眼淚終於掉了下來。她不是在抗拒，隻是恐懼——對未知的恐懼，對疼痛的恐懼，對“**”這件事背後所有沉重後果的恐懼。但她的身體卻背叛了她。當那個滾燙的**抵住她入口時，她的**本能地收縮了一下，又湧出一股**，把那根凶器潤得更濕。

賈寶玉冇有給她更多思考的時間。他腰身往前一挺。

“啊——！！！”

史湘雲的尖叫聲卡在喉嚨裡，變成了一聲破碎的痛呼。巨大的**強行撐開了她那道緊窄的細縫，硬生生擠進了她從未被入侵過的處女地。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被撐開到極限，那道一直緊閉的一線天被迫向兩側分開，露出裡麵更深層的粉嫩嫩肉。**進入的速度很慢，但力道不容抵抗，一寸一寸往她身體深處推進，每進一分都帶起撕心裂肺的痛楚和令人發瘋的飽脹感。

她被釘在那個花架上，身體動彈不得，隻能被動承受這場突如其來的入侵。眼淚模糊了她的視線，她看不清賈寶玉的臉，隻能感覺到他粗重的呼吸噴在她頸側，還有他托著她臀部的手在微微發抖——不是緊張，而是興奮。

“好緊……”他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腰身繼續往前頂。

史湘雲感覺到那根**已經進入了一小半，但還有大半截露在外麵。她的**內壁像活物一樣狠狠絞緊入侵者，每一道褶皺都在瘋狂蠕動，試圖把這個過分粗壯的異物排擠出去。但這種絞緊反而帶來了更強烈的摩擦快感——對賈寶玉是，對她也是。疼痛開始和快感交織，她分不清自己是在哭還是在呻吟，隻能死死咬住下唇，口腔裡瀰漫開鐵鏽的血腥味。

“放鬆。”他低聲說，嘴唇貼著她耳廓，“你太緊了……這樣我進不去。”

“我纔不要……你進去……”她哭著回嘴，但身體卻誠實地放鬆了一點。

賈寶玉趁著她這一瞬間的放鬆，腰身猛地一挺。

“噗嗤——”

一聲**的、帶著水聲的悶響。剩下的半根**一口氣齊根冇入，直直撞到了她**最深處。史湘雲的尖叫被這粗暴的貫穿徹底打斷，她張著嘴，眼睛瞪得滾圓，整個人像離水的魚一樣劇烈抽搐了一下。她能感覺到那根**填滿了她身體裡每一寸空間，從**口到最深處，嚴絲合縫，不留任何空隙。子宮口被**頂住，帶來一陣窒息般的壓迫感。

這就是“一枝獨秀”的感受——明明**通道筆直順滑，冇有九曲迴廊的彎折，也冇有十重天宮的關卡，但那種極致的緊緻和深度的包裹感，卻讓入侵者產生了被整個吞噬的錯覺。賈寶玉的**被她的內壁完全包裹，每一寸、每一道褶皺都緊密貼合著柱身，每一次微小的收縮都像有無數張小嘴在吮吸。而最深處的子宮口像一個小小的、柔軟的吸盤，正抵在**頂端，隨著她的顫抖輕輕吸吮馬眼。

“哈……”賈寶玉發出一聲滿足的歎息，額頭抵在她的肩上，開始緩緩抽送。

最初的撕裂痛感逐漸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滅頂的快感。史湘雲能清晰地感知到那根粗壯的**在她身體裡進出的全過程——抽出時，**內壁的嫩肉被帶著往外翻，帶出更多**；插入時，所有的褶皺都被強行撐平，**像一根燒紅的鐵棍狠狠捅進她最深處。那種飽脹感、摩擦感、還有子宮口被反覆撞擊帶來的痠麻，讓她腦子裡的所有念頭都消散了。

她忘了衛家的婚事，忘了還冇繡完的嫁衣，忘了女訓，忘了史家那些破規矩。她甚至忘了自己是誰，現在在哪兒。她隻知道自己的身體正在被一個男人凶狠地操弄，而她不討厭這個。她喜歡。

“滋噗……滋噗……”

**和**撞擊的水聲在狹窄的花房裡迴盪。花架被撞得吱呀作響，上麵的花盆終於掉了下來，砸在地上，泥土和破碎的陶片濺得到處都是。但冇有人理會。史湘雲的雙腿纏在賈寶玉腰上，腳上的青緞鞋早就掉了，兩隻白生生的小腳懸在空中，腳趾因為快感而緊緊蜷縮。她的石榴紅裙被撩到了腰際，鵝黃短襖敞開，淺杏色肚兜歪到了一邊，一隻雪白的**從邊緣露出來，**嫣紅硬挺，隨著他撞擊的節奏不停顫抖。

“啊……寶玉……啊……慢點……”她哭著求饒，但身體卻本能地往下沉，試圖讓那根**進入得更深。

“慢不下來。”他喘著粗氣，雙手掐住她的腰，開始更凶狠地往上頂。每一次衝撞都對準了她的子宮口，**深深嵌入那道柔軟的縫隙裡，再抽出來時帶出大量的**和少量血絲——處女膜破裂的痕跡。那些混合著血絲的液體順著她大腿內側往下淌，把兩人的下身都弄得一片狼藉。

史湘雲能感覺到自己的小腹在隆起。每次他全根冇入時，那根粗長的**都會在她平攤的小腹上頂出一個明顯的凸起。她低頭看，能看見自己下腹部那塊皮膚的起伏——一個圓潤的、隨著**而移動的鼓包，清晰勾勒出他**的形狀和尺寸。這個畫麵太**了，讓她羞恥得想閉眼，卻又忍不住一直盯著看。

她的子宮口終於被撞開了。在不知道第多少次凶狠頂弄後，那個一直緊閉的柔軟縫隙被**強行擠開，發出了一聲微不可聞的“啵”聲。**滑進了宮腔內部——一個更溫熱、更緊緻的空間。

史湘雲的身體劇烈痙攣起來。她翻起了白眼，口水不受控製地從嘴角溢位，整個人像一張被拉滿的弓，後背狠狠抵在花架上，那老舊木頭髮出不堪重負的“嘎吱”聲。她的**開始瘋狂收縮，子宮也在痙攣，層層疊疊的嫩肉像無數張小嘴拚命吮吸著入侵者。她**了，這次是真正的地動山搖式**。

而賈寶玉也在同一時間到了極限。他能感覺到自己的**正泡在她溫軟的宮腔裡，周圍的嫩肉像有生命般擠壓、吸吮，前列腺液已經積攢到了臨界點。他低吼一聲，雙手死死掐住她的腰，**深深頂進她子宮最深處，然後開始射精。

“唔——！！！”

滾燙濃稠的精液像開了閘的洪水，一股接一股噴射進她的子宮。**在宮腔裡跳動，每一股精液都帶著驚人的力道，沖刷著她最脆弱的內部器官。史湘雲能清晰地感覺到那股熱流在身體內部奔湧、灌滿、撐脹——她的子宮像氣球一樣被吹了起來，小腹的隆起更加明顯，甚至能隱約看見裡麵被精液撐滿的輪廓。

射精持續了很久，賈寶玉的腰一直在輕微顫抖，直到最後一股精液噴射完畢，他才整個人壓在她身上，大口喘息。兩個人的汗水和體液混在一起，空氣裡瀰漫著濃鬱的**氣味——精液的腥膻、**的甜腥、還有汗水和泥土的混合味道。

花房陷入了短暫的寂靜，隻有兩個人粗重的呼吸聲。

半晌，史湘雲終於找回了意識。她感覺到自己的小腹沉甸甸的，子宮裡灌滿了溫熱的精液，稍微一動就能感覺到那股液體在裡麵晃動。她的**還含著那根已經半軟的**，裡麵的嫩肉還在本能地收縮、擠壓，試圖榨出最後一點殘餘。

她哭了。這次不是痛，也不是快感的崩潰，而是一種複雜的、說不清的情緒。她抬手環住賈寶玉的脖子，把臉埋在他汗濕的頸窩裡，無聲流淚。

“哭了？”他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比剛纔溫柔了一些。

她搖頭，然後又點頭，最後隻是含糊地說:“我嫁不了衛家了。”

賈寶玉沉默了幾秒，然後把她從花架上抱下來，讓她坐在自己腿上。兩個人還保持著連接的狀態，他的**還冇完全從她身體裡退出來。他單手抱著她，另一隻手從地上撿起自己的外袍，動作笨拙地擦了擦她臉上的眼淚和泥巴混合的汙跡。

“嫁不了就不嫁。”他說。

“可是叔叔……”

“我去跟他說。”

史湘雲抬起頭看他，眼睛紅腫，但眼神清亮了一些:“你怎麼說？說史家大姑娘被你摁在花房裡操了，所以嫁不了衛家？”

賈寶玉居然笑了:“這麼說也行。”

“你瘋了！”她捶了一下他的肩，但冇什麼力氣，“那我還要不要臉了……”

“你剛纔不是挺快活的麼？”他故意用**在她**裡頂了頂，帶出一股混著精液和**的液體，順著她會陰往下淌。

史湘雲的臉又紅透了，但這次她冇有躲閃，隻是把臉重新埋進他懷裡，悶聲說:“我是快活……但我也不知道以後怎麼辦。今天的事完了，你回你的神京，我留在史家，總不能……總不能以後都這樣……”

她的話冇說完。因為賈寶玉的手從她後背滑到了臀部，手指探進她股縫裡，碰到了一個比後麵更緊窄的入口。史湘雲渾身一僵。

“你……”

“今天的事冇完。”他在她耳邊低聲說，手指在那個緊緻的洞口周圍打轉，“這纔剛開始。”

史湘雲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最終隻是咬了咬嘴唇，輕聲問:“那……我後麵的那些信，還寫麼？”

“寫。”他把手指更用力地往那個洞口裡頂，“但不用撕了。直接讓人送到我那兒，我當麵回你。”

手指終於擠進了那個緊窄的肛門。史湘雲嗚嚥了一聲，身體再次軟倒在他懷裡。花房外的陽光透過蒙塵的玻璃照進來，在地上投出斑駁的光影。那盆海棠在角落裡靜靜立著，葉子上的霜斑在光裡閃閃發亮，像眼淚，也像某種無聲的見證。

遠處的廚房傳來丫鬟的喊聲，大概是問要不要送棗泥糕來。史湘雲想應一聲，但賈寶玉的手指在她後穴裡攪動，又把那句話變成了破碎的呻吟。她的身體徹底背叛了她自己，但很奇怪，她並不討厭這種背叛。

也許繡嫁衣也不是那麼必要的事。她想。也許她可以一直種海棠，一直寫信，一直這樣被他抱著，哪怕隻有今天這一上午，這一個時辰，這一瞬間。

夠了。夠了。

她閉上眼，主動抬起頭，吻上了他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