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4章
藥引(加料)
日期:紅樓曆六年八月初六
地點:瀟湘館
人物:賈寶玉 林黛玉 紫鵑
酉正三刻。
六日過去了。
怡紅院廊下的石髓燈在這六天裡冇有閃。十五道光環安靜地套在燈壁上,隻在每天卯正秋紋摸燈時脈動一次。鴛鴦的檀木珠在燈座旁擱了六天,珠麵上那道賈母的指痕被燈焰烘出了更深的包漿。迎春腕上那粒白玉珠通過露橋送到燈座旁後,燈壁上菱角嫩綠的光環比之前又亮了半度。
這六天裡,榮國府冇有大事。賈珍的案子在大理寺入了卷,賈政把族譜上賈珍的名字用硃筆勾去。賈璉搬去了東路閒院,甄氏的入府禮辦得極簡,隻有兩桌酒。鳳姐冇有去。她在西院把算盤珠子重新攏了一遍,平兒坐在她旁邊把新裁的水紅短衫袖口那圈菱角花邊又繡密了一層。探春每天卯正準時到議事廳,腕上戴著趙姨娘送來的舊銀鐲,鐲麵上被精液抹過的芙蓉花紋路一天比一天亮。
稻香村的老棗樹又結了三顆新棗,李紈每天早上摘一顆放在賈蘭的書桌上。趙姨娘在菜地裡新種了一畦白菜,菜籽還冇出芽,她每天早上蹲在菜地邊看,看完了就去議事廳給探春送一碗自己熬的紅棗湯。探春每次都喝完。
梨香院的槐樹開始落葉了。薛姨媽把賬冊從石幾上搬進耳房,蔘湯照舊每天煎,現在煎兩盅。一盅自己喝,一盅讓鶯兒送到議事廳。妙玉在櫳翠庵把可卿的靈牌前長明燈添了六次油,每次添油時都念一段《心經》。秦可卿的殘燭擱在怡紅院燈座旁,燭芯上的青煙凝固形狀在燈焰烘烤下微微發亮。
寶玉在這六天裡每天去紫菱洲看一眼菱角新葉,去稻香村看賈蘭的功課,去議事廳看探春改規矩,去西院看鳳姐打算盤,去梨香院喝一碗蔘湯,去趙姨娘菜地邊站一會兒。每天晚上回到怡紅院,鴛鴦替他解腰帶,襲人端洗腳水,晴雯把穗子係在窗欞上,麝月擱一碗蓮子羹在桌上,秋紋把燈焰撥亮一格。
此刻他站在瀟湘館門外。
竹簾放著,簾內透出燭火的光。兩盞。一盞擱在書案上,一盞擱在琴案上。
紫鵑蹲在耳房裡燒水,壺嘴噴出的白汽從耳房門簾縫隙裡鑽出來,被晚風推散。她看見寶玉進來,站起來把手在圍裙上蹭乾。
「二爺。姑娘在屋裡溫書。溫了一整天,剛纔把書合上了。」
她把聲音壓低了些。
「今兒早上咳了兩聲,不多。藥煎好了擱在琴案上,還冇喝。」
寶玉撩開竹簾進去。
黛玉坐在書案前。麵前攤著一本翻到中間的《樂府詩集》,書頁已翻到《飲馬長城窟行》,書角被她折了又展平,留下幾道極細的白印。
她左手支著下巴,右手擱在書頁上。無名指上那三根頭髮還在,她自己的斷髮,髮梢已經捲了。竹葉分給寶玉的那一片,她用素絹裹了壓在書案玻璃板底下。燭火從玻璃麵上映上去,竹葉的脈絡清清楚楚。
她穿了件月白窄袖短衫,下係一條淡綠長裙。頭髮隻鬆鬆挽了個髻,簪了一根竹節銀簪。簪頭一片竹葉,葉尖微卷。
她聽見腳步聲抬起頭。丹鳳眼裡冇有意外。
她把書合上,手指在封麵上彈了一下。封麵上「樂府」兩個字已經摸得褪了色。
「六天。」
她把這兩個字說得很輕。念一句詩的開頭。然後站起來走到琴案前,把藥碗端起來聞了一下,又擱回去。轉身麵對著他,背靠著琴案,手指在琴絃上劃過。
絃音極短極輕,一片竹葉落在水麵上的聲響。
「你六天冇來。第一天你去了稻香村,李紈解了十一年舊汗巾。第二天你去了秋爽齋,三妹妹戴了趙姨孃的銀鐲。第三天紫菱洲新菱發了第四片葉,迎春簽了第二次。第四天鴛鴦脫了奴籍,姓趙,自梳入環。第五天露橋滿圓,你每天在怡紅院把所有人送你的東西在燈座旁排一遍。第六天……」
她把手指從琴絃上移開,指尖在他胸骨正中點了一下。然後抬頭看著他。
「第六天你來了瀟湘館。你把你第一次進這園子就說過的那句——女兒是水做的骨肉,我見了女兒便清爽——做了個遍。做完了,纔敢來見我。」
她收回手,把藥碗從琴案上端起來喝了一口。藥是涼的,苦味從舌根漫上去,她冇有皺眉。
紫鵑從耳房探出來要把藥端去熱一熱,她擺了擺手。
「六天前你把可卿遺物收全,把寧府的門關上。今天進門時先看我的藥碗,再看我的臉。你想知道我咳了多少聲、喝了幾口藥,是不是比六天前好些。」
她又喝了口涼藥,一口氣嚥下去。把碗擱下,手指在碗沿上轉了一圈。
「她教了你間隔術,教了你化雨,教你點亮滿樹技能。她冇教你怎麼在六天裡不忘一個人。你自己會的。你每天早晨把所有人送你的東西在燈座旁排一遍,排到我的竹葉,手指停了一下。停了那一下,秋紋看見的。她告訴紫鵑,紫鵑告訴我。」
她把右手抬起來讓他看無名指。那三根斷髮還在,但在三根之外多了一圈。新的一圈是他腰帶上空著的三環結裡抽出來的一根極細的白線。麝月穿在銅釦上的那根。
「這是麝月的。我讓紫鵑去問她討來。我怕你腰帶上的環少了一道撐不住散了。紫鵑拿回來我就繞在我指上。她說——姑娘繞在指上,比穿在銅釦上牢固。」
她把無名指上的四圈環轉了一下,然後抬頭看著他瞳孔。
「寶玉,你的東西我全知道。你今晚來,是想讓我也加入你的太虛幻境。可我和她們不一樣。她們把身子和種子都交給你,用燈壁上的環痕收著。我呢,我用這幾根斷髮、這片竹葉,再加一碗已經涼了的藥。」
她把他的手指從自己胸骨上拿起來放在藥碗邊緣,讓他指腹貼著碗邊那圈被她唇溫過的薄沿。
「你嚐嚐。」
他把藥碗端起來喝了一口。藥極苦,苦得舌根發緊。她抬手按住碗的另一邊自己又喝了一口。同一側碗沿,她的下唇碰著他剛纔沾濕的地方。
然後把藥碗擱回琴案上。
「這碗藥是今天紫鵑熬的。太醫開的方子,治標不治本。你給我的精液能暖胃,能補先天不足,化雨能治舊疾。你身上現在有十幾種精液增益、滿層露橋,還有她教你的間隔術。你還冇試過——在交合裡調動這些,給人當一回藥引。」
她把「藥引」兩個字咬得很輕,輕到隻夠兩個人聽見。然後走到書案前,把那片壓在玻璃板下的竹葉取出來。竹葉已經乾了,但葉脈還清晰。
她把竹葉在指間轉了半圈,抬起眼睫時眼底是光的。
「今兒不寫詩也不下棋。你把燈上積的東西都放進我這兒。我不求像可卿那樣替你開七層間隔,也不求像探春那樣替你改規矩。我隻試一件事:你的藥引,在我胃裡能化多少。我的胃一入秋就涼。你暖一下。用你從那些女子身上得來的光和藥。」
她把竹葉重新壓在玻璃板下,轉身走到榻前。月白短衫的繫帶是一根極細的素絲絛,她把它解開了。
短衫從肩頭褪到肘彎。她停了一下,冇急著褪到底。讓他看鎖骨、乳溝上緣、無名指上那四圈新加的髮絲與白線。她的鎖骨比六天前更突出了些,入秋之後胃口變差,但皮膚仍白得近乎透明,青色靜脈從鎖骨下往**上緣延伸。她把短衫從手腕上褪下來疊好放在枕邊,再解中衣。中衣的衣襟被她纖長的手指捏住,月白色的素絲繫帶在她指尖纏繞了半圈。她的動作很慢,慢得像在解一道複雜的算題——每一寸肌膚的暴露都要精確到毫厘,每一次呼吸的變化都要記錄在心。中衣敞開時,她的呼吸比方纔快了半拍,胸廓的起伏讓月白色布料下的輪廓若隱若現,鎖骨下方那片肌膚在燭火下泛出珍珠般的光澤。這六天裡她每晚躺在榻上想著的同一件事,此刻正在成為現實:她的身體將成為那把最精確的尺,測量他的每一次給予,記錄每一次融合的深度、溫度與力道。
她的中衣徹底敞開了,卻冇有立即脫去,而是讓衣襟鬆散地搭在肩頭。她的上身隻著一件藕荷色繡竹葉紋的抹胸——那是她自己一針針繡的,竹葉的脈絡用深淺不一的綠絲線勾勒,葉尖微微捲起,像極了瀟湘館窗外那些真正的竹葉。抹胸的上緣齊著鎖骨下二指處,正好露出頸窩與鎖骨的交接處那片凹陷的陰影。寶玉的目光落在那處,看見她的頸動脈正有規律地搏動著,每一次搏動都將血液推向那片薄瓷般的肌膚,讓皮膚下的青色靜脈若隱若現。
黛玉的手抬起來,指尖落在抹胸的繫帶上——那是兩根極細的素色絲帶,在頸後交叉係成一個活結。她冇有直接解開,而是先轉過身背對著他。“你替我解。”她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固執,“六天前,你在紫菱洲解過探春的衣帶。昨兒在稻香村,李紈的中衣束腰也是你解的。今晚輪到我的抹胸。你數數繩結打了幾道。”
寶玉的手指觸到她頸後的肌膚時,她能感覺到他指腹上的薄繭——那是常年握筆、撫琴留下的。他的動作很輕,先是找到繫帶的末端,然後用拇指和食指捏住繩結最外層的環扣,緩慢地向外抽拉。絲帶摩擦著布料發出細微的窸窣聲,每抽開一寸,抹胸的上緣就鬆垮一分。他聞到從她髮絲間逸出的淡淡墨香,還有她頸窩處隱隱的藥味與體香的混合——那是獨屬於黛玉的氣息,清冷中透著溫潤,像深秋竹林間的晨露沾了桂花的甜。
繫帶完全解開了,抹胸失去了支撐,鬆垮地掛在她胸前。她冇有立即轉身,而是保持著背對他的姿勢,讓那片藕荷色的布料緩緩從肩頭滑落。她瘦削的肩胛骨首先暴露在燭光下,兩塊骨骼像蝴蝶收攏的翅膀,隨著她呼吸微微起伏。脊柱從頸後一路向下延伸,在第七頸椎處形成一個清晰的小突起,然後隱入腰線。當抹胸滑落到腰際時,她終於轉過身來,整個上半身再無任何遮掩。
燭火將她的身體鍍上一層暖金色的光暈。她確實比六天前更瘦了些,肋骨的輪廓在胸廓下方隱約可見,胃脘處的皮膚緊繃著,因為常年體弱而呈現出近乎透明的質感,皮膚下青色的血管網絡清晰可辨。但她的**卻出乎意料地飽滿——那對**的形狀是典型的水滴狀,上緣緩緩收攏,下緣飽滿圓潤,像兩枚倒置的玉梨懸在胸前。乳暈的顏色極淡,是淺到近乎透明的藕粉色,直徑不過一枚銅錢大小,邊緣漸變模糊,與周圍雪白的肌膚渾然一體。**挺立在乳暈中央,是更深的櫻粉色,此刻已經因為身體的緊張和**的萌發而微微硬挺起來,周圍佈滿了細密的顆粒感。
寶玉的目光在她胸前停留了許久,久到她終於抬起手,用指尖輕輕碰了碰自己的左乳。“看夠了麼?”她的聲音裡冇有羞怯,隻有冷靜的觀察,“它的形狀和大小,和你給過精液的那些女子比,有什麼不同?襲人的圓潤,寶釵的飽滿,鳳丫頭的豐腴,平兒的柔膩——我的呢?”她說著,竟然用雙手托起自己的**,向上掂了掂,讓**在掌心顫了顫,“重不重?軟不軟?你用手量量。”
她引著他的手覆蓋上她的左乳。他的手掌很大,五指張開時足以將整團乳肉完全包裹。掌心觸到她肌膚的瞬間,兩人都微微一顫——她的體溫比常人略低,皮膚光滑得像最上等的綢緞,卻又比綢緞多了一層鮮活的生命感。他開始揉捏,先是試探性地用指腹按壓乳肉的邊緣,感受那份飽滿的彈性。她的乳肉確實軟,卻並非一味的綿軟,而是軟中帶韌,像初春剛化的瓊脂,在掌心的溫度下微微融化,卻又保持著自身完整的形態。當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輕輕撚動時,她的呼吸驟然急促起來,喉嚨深處溢位壓抑不住的輕哼。
“輕些……”她閉著眼,睫毛在燭光下顫抖,“它很敏感。比上回在梨香院你碰它時更敏感。”她說著,另一隻手也搭上他的手背,引導著他的動作,“不要隻揉**。整個乳肉都要揉到。從外側開始,用掌心畫圈,慢慢向內收……對,就是這樣。”她的聲音像在教授一套精密的按摩術,“化雨的雨絲能從乳腺導管滲透進去,直達胸口膻中穴。你感覺到了麼?我的手在這裡。”她將他的手移到胸部正中,自己的指尖則點在他手背上,“你揉的時候,要把熱量從這裡送進去。”
寶玉照她說的,開始用掌心在她**上畫著大圈。他的手掌溫熱,揉動時帶動了整個**的顫動。乳肉在他掌下不斷變換形狀,時而被他五指收攏聚成雪峰,時而被他掌心壓扁鋪成玉盤。乳暈的顏色隨著揉捏逐漸加深,從淺藕粉轉為桃粉,**更是硬得像兩顆飽滿的石榴籽,頂端的小孔微微張開,分泌出極細微的透明液體。黛玉的喘息越來越重,身體開始不自覺地向他傾斜,胸部前挺,像是要把整個**都送進他掌心深處。
“另一隻手……也來……”她喘息著,抓住他的右手按在她右乳上,“兩隻手一起。對稱的力道。我的胃脘……需要從兩側同時刺激……”
於是他的雙手完全覆蓋了她的**,十指深深陷入乳肉之中,指縫間溢位飽滿的軟白。他開始用不同的手法交替揉捏——有時是雙手同時向中間擠壓,讓兩團乳峰在胸前相貼,乳溝深深陷下去,乳肉從指縫間擠出來;有時是雙手交替畫圈,一上一下,一左一右,讓**在他掌下像兩團被反覆揉捏的麪糰,不斷變換著形狀。每一次揉捏都伴隨著她壓抑的呻吟,她的腰肢開始不安地扭動,雙腿在榻上輕輕摩擦。
她忽然推開他的手,轉身跪坐在榻上,背對著他。這個姿勢讓她的背部曲線完全暴露——瘦削的肩胛骨,纖細的腰肢,以及腰窩下方那片緩緩隆起的臀峰。她的臀部並不豐腴,卻有著少女特有的緊緻與圓潤,像兩枚倒扣的玉碗,在腰際收束出優美的弧線,然後在臀峰處飽滿地隆起,又在股縫處收攏。臀部的皮膚比她身體其他部位更白皙,光滑得像上等的羊脂玉,在燭光下泛出溫潤的光澤。
“手……”她側過頭,耳根泛紅,“放在我腰上。向下……褪我的裙。”
她的裙是淡綠色的百褶長裙,腰間繫著素絲絛。他先解了絲絛,然後雙手攏住裙腰,緩慢地向下褪去。布料摩擦著她大腿肌膚的聲音在寂靜的室內格外清晰,每褪下一寸,就多暴露一寸雪白。裙子褪到臀下時,他看見了那件與她抹胸同款的藕荷色褻褲——同樣是竹葉紋刺繡,布料極薄,幾乎能透出底下肌膚的色澤。褻褲緊貼著她的臀肉,將臀型的每一個起伏都勾勒得清清楚楚:兩側飽滿的弧線,中間那道深深的股縫,以及股縫儘頭隱約可見的布料因身體濕潤而緊貼皮膚的深色痕跡。
他的手停在她臀側,冇有立即褪下褻褲,而是先隔著那層薄薄的布料撫摸。他的掌心能清晰地感覺到布料的質地——是上等的杭綢,薄而柔滑,上麵繡的竹葉紋理有細微的凸起,摩擦著掌心肌膚。更清晰的是布料下臀肉的觸感:溫熱的,緊實的,卻又不失柔軟,像最上等的糯米糍,手指按下去會凹陷,鬆開又會彈回原狀。他開始用雙手捧住她的兩瓣臀肉,向中間擠壓,讓臀瓣相貼,股縫完全閉合,褻褲的布料被臀肉撐得緊繃,在大腿根部勒出淺淺的紅痕。
黛玉的身體在他掌下顫抖,她趴伏下去,雙手撐在榻上,臀部高高翹起。這個姿勢讓她的腰深深凹陷,背部弓成一道優美的弧線,臀部的曲線因此更加突出。“褪……褪掉……”她的聲音已經染上了**的沙啞,“直接……撕開也可以……我不缺這一條褻褲……”
他冇有撕,而是用雙手勾住褻褲的褲腰,緩慢地向下褪。布料摩擦過臀肉,每褪下一寸,就有更多的雪白肌膚暴露在燭光下。當褻褲褪到臀峰時,她臀部的完整形態完全展露——那兩瓣臀肉圓潤緊實,肌膚光滑得冇有一絲瑕疵,臀峰處的膚質細嫩得像嬰兒,在燭光下泛出珍珠般的光暈。臀溝深邃,從尾骨一直延伸到會陰處,在那片幽深的陰影儘頭,他已經能看見她私處的輪廓:**微微隆起,兩片飽滿的大**緊緊閉合著,形狀嬌嫩得像尚未綻放的花苞,色澤是極淡的粉,比她身體其他部位的肌膚更嬌嫩幾分。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陰部光滑潔淨,冇有一絲毛髮——是一處純天然的白虎穴,光潔如雪地新落的白玉。
他忍不住伸手去碰觸那片從未被外人窺探過的秘境。指尖先是落在**的隆起處,那裡的皮膚極其細膩,觸感比麵部肌膚還要嬌嫩。接著向下滑,探入臀溝深處,指尖輕輕分開那兩片緊緊閉合的大**。她的身體猛地一顫,喉嚨裡溢位壓抑的嗚咽。“彆……彆那麼快……”她喘息著,“先……先看清楚……”
她說著,竟然主動伸手到身後,用雙手掰開自己的臀瓣,將那處秘地完全暴露在他眼前。燭火的光恰好照進那片幽穀,讓每一個細節都無所遁形:她的陰部構造堪稱完美,兩片大**飽滿而對稱,緊緊貼合在一起,隻在頂端微微分開,露出一線粉嫩的縫隙。這形態正是古籍中記載的“比目魚吻”——兩側**對稱貼合,閉合整齊嚴密,如比目魚的唇齒相依,貼合度極高,形態精巧對稱。當他的指尖輕輕撥開大**時,裡麵嬌嫩的小**露了出來,同樣是極淡的粉,薄如蟬翼,邊緣微微捲曲,色澤比外唇更深幾分,像初綻的桃花瓣。在兩片小**的頂端,一顆小小的陰蒂探出頭來,是櫻桃般鮮豔的紅色,此刻已經因為**而充血脹大,頂端濕潤晶亮。而最深處的那道縫隙——那是通往她身體內部的通道入口——緊緊閉合著,隻滲出極其微量的透明**,在燭光下泛出晶瑩的光。
“這就是我的……”她喘息著,聲音裡混合著羞恥與冷靜的觀察,“和她們的不一樣,對不對?我讓紫鵑找醫書查過——這叫‘比目魚吻’,書上說,這種形態極其罕見,千人中不見其一。它是……名器的一種。”她說著,指尖探向自己的陰蒂,輕輕揉了揉,“你碰碰它。它……它很敏感。比**還要敏感十倍。”
寶玉的指尖代替了她的手指,輕輕按上那顆鮮紅的珍珠。剛一觸到,她的身體就劇烈地痙攣起來,雙腿猛地夾緊,臀肉在他掌下劇烈顫抖。“啊……輕……輕點……”她咬著下唇,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不要揉……就……就用指尖輕輕刮……從下往上……對……就是那樣……”
他照她說的,用食指的指腹從陰蒂根部向上滑動,輕輕刮過頂端。每一次刮擦都讓她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身體像觸電般顫抖。她的**分泌突然加速,大量的透明液體從那條緊合的縫隙裡湧出來,順著臀溝向下流淌,浸濕了她大腿內側的肌膚,在燭光下反射出淫糜的水光。房間裡開始瀰漫開一股奇異的香氣——不是尋常女子的麝香味,而是一種清冷的竹葉香混合著微苦的藥香,再摻入**分泌液特有的甜腥,形成一種獨特的、隻屬於黛玉的氣息。
“現在……”她喘息著,身體已經軟得幾乎撐不住,“現在可以……把手指……伸進去了……讓我……讓我看看……比目魚吻……是什麼感覺……”
他的食指沾滿了她自己的**,緩緩探向那道緊閉的縫隙。當指尖觸到入口時,他感受到前所未有的緊緻——那兩片大**緊緊貼合,指尖需要稍微用力才能擠開一條縫。而裡麵的小**更是主動裹上來,像兩片柔軟的唇瓣含住他的手指,貼合得嚴絲合縫。他緩緩推進,指尖進入的過程極其緩慢,因為內部的每一寸褶皺都在抗拒、又在歡迎。他能清晰地感覺到她**內壁的構造:入口極窄,但進去之後並非筆直,而是有著細微的弧度,內壁佈滿了密密麻麻的細小褶皺,像無數細小的觸手裹住他的手指。更奇特的是,當他推進到約兩指節深時,指尖觸到了一個環狀的突起——那是她的子宮頸口,此刻緊緊閉合著,像一枚小巧的珍珠堵在通道儘頭。
“感覺到了麼?”她喘息著問,身體隨著他手指的進出而前後晃動,“它裡麵的樣子……書上說……比目魚吻的裡麵……是……是螺旋紋……叫四季玉渦……分四層漩渦……”她說著,竟然後臀主動向後挺,讓他的手指插得更深,“你……你動一動……用手指轉動……讓我……讓我感覺那四層……”
他的手指開始在她體內緩緩轉動,順時針轉一圈,逆時針轉一圈。每一次轉動,都能清晰地感覺到她**內壁的那些細密褶皺是如何纏繞著他的手指——那確實是一種螺旋狀的結構,層層褶皺盤旋而上,像春天的藤蔓纏繞著樹乾。當他轉動時,這些褶皺會產生柔和的吸力,輕輕吮吸著他的指節;當他靜止時,它們又會緩緩收縮,將他牢牢固定在裡麵。更神奇的是,當他推進到更深的位置時,能感覺到內壁的質地發生了變化——從入口處的緊緻彈性,逐漸過渡到中段的溫潤滑膩,再深入到靠近宮口處的柔軟綿密。這確實是“四季玉渦”的特征:四層不同質感的漩渦層層相扣,迴轉纏繞,如四季輪轉般變化無窮。
“啊……”她忽然發出一聲綿長的呻吟,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就是……就是那裡……你碰到……碰到我的……花心了……”她的手指死死抓住身下的被褥,指節泛白,“繼續……繼續轉……快一點……啊……啊哈……”
她的**來得突然而猛烈。**內壁的螺旋褶皺開始瘋狂收縮,像無數張小嘴同時吸吮他的手指,那股吸力之強,幾乎要將他的指節牢牢鎖在裡麵。**如泉湧般噴出,浸濕了他的手掌,順著她的腿根流淌到榻上,在月白色的床單上洇開深色的水痕。她的臀部劇烈顫抖,臀肉像波浪般起伏,腰肢弓起又落下,整個人陷入短暫的**失神中,張著嘴卻發不出聲音,隻有粗重的喘息在室內迴盪。
**持續了十幾息才緩緩平息。她癱軟在榻上,身體還在微微抽搐,私處仍在不斷滲出透明的液體。她側過臉看向他,睫毛上掛著淚珠,卻還是強撐著用冷靜的語氣說:“測……測完了……外部形態是比目魚吻……內部結構是四季玉渦……名器之中……這是……這是上品……”她喘息著,朝他伸出手,“現在……現在輪到你了……把藥引……真正送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