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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鎖紅樓 174

作者:賈寶玉警幻仙姑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24 09:27:32

第085章

素心(加料)

日期:紅樓曆六年七月廿五

地點:稻香村

人物:賈寶玉 李紈 賈蘭 素月

巳正。

李紈把他的手按在自己腰間那根繫了十一年的舊汗巾上。汗巾邊緣起了毛,洗得乾乾淨淨,摺疊處的布紋已經磨薄了,透出底下中衣的白。

她把他的手引到腰側繫帶結子上。那個結是死結。長年累月洗了係、繫了洗,布絲自己咬死的。她自己解了十一年,從冇讓人碰過這個結。

「寶兄弟。」

她把這三個字說得很穩,但手指在他手背上顫了一下。顫完之後自己收住了。

「這個結我每天卯正繫上,戌正解開。繫了十一年。冇人幫我解過。你解。解開了,我用度單上的規矩就改了。」

寶玉把手指放在那個死結上。布絲已經硬了,死結邊緣被她的指腹磨出了細絨。他用拇指抵住結心,食指勾住結環。一拉。死結在他指間鬆開了。布絲在手指溫度下回軟,自己滑開的。

汗巾從她腰間鬆下來落在桌麵上,發出極輕的一聲悶響。

李紈低頭看著那條汗巾。眼睛裡的霧退了一層。她把一個忍了十一年的動作交出去了,身體自己鬆開的反應。

然後把手從桌沿上拾起來,放在自己鎖骨下方那顆淺褐色小痣上。

「這顆痣是珠大爺走那年自己冒出來的。當時隻有針尖大,一年一年長到米粒大。素月說這是苦痣。可它其實是……」

她把褙子從肩頭褪下去,疊好放在椅背上。然後是中衣的盤扣。第一顆。第二顆。第三顆。手指不快,每一顆都解得很慢,但每一顆都解得很準。指腹抵住釦眼邊緣,一推,釦子就從釦環裡滑出來。

中衣敞開了。她冇脫,隻是敞著。鎖骨下方那顆痣在敞開的衣襟間微微凸起,像一粒落在宣紙上的陳年芝麻。

「它在提醒我。有些東西還活著。」

她把他的手拿起來放在那顆痣上。他的指腹貼上去,感覺到那粒小痣微微凸出周圍的皮膚。隔著薄薄一層中衣,她的心跳從鎖骨下方傳上來,慢而沉,每一下都像從很深的井底往上提一桶水。

她把他的手從鎖骨上往下推。推過胸骨,推過肋骨,推到小腹。隔著中衣的薄綢,小腹平坦但皮膚不緊。生養過的婦人纔有的軟。她把手指在肚臍下方一寸處按了一下,那裡有一道極細的舊紋,是懷蘭兒時撐出來的,後來褪成了淺影。

「我三十四。和鳳丫頭同歲。她替賈府管了十幾年家,我替蘭兒管了十一年自己。她有人疼。我冇有。」

她把中衣從肩頭推下去。中衣滑到臂彎,停住了。

**在晨光裡是微垂的。哺過孩子的**,**朝外略開,乳暈顏色極淡,淡到和周圍皮膚幾乎分不清界限。乳肉上隱隱可見幾道極細的淡白紋路,是漲奶褪去後留下的。她把他的手拿起來放在自己乳上。輕輕覆著,讓他指腹貼住乳暈邊緣。

然後她吸了一口氣。**在他掌心裡挺起來了。先是他掌心溫度的暖,然後是**自己頂起來的觸感——那粒淡赭色的**從乳暈中央慢慢立起來,在他指腹上輕輕蹭了一下。

「還活著。」

她說了這三個字。一個守了十一年的女人第一次從自己身體上確認,有些東西冇死。

她把寶玉拉到榻前。榻是舊木榻,竹簟已經磨出了包漿,篾條用布條纏了好幾處。榻上擱著一隻半舊的引枕,枕套洗得發白了。她站在榻前,把他的手拿起來放在自己腰間。月白長裙的繫帶還鬆著,她引著他的手指勾住繫帶一端。

「你幫我。」

他拉住繫帶。繫帶從腰間滑下去,長裙堆在腳踝。她把長裙從腳下踩出來,疊好放在榻沿。然後是中褲。她把手指勾在褲腰上往下推,推到膝彎時停了一瞬。褻褲也褪到腳踝。她自己踢掉。

赤身站在晨光裡。

她的身體是生養過的。小腹上那道舊紋在日光裡泛著極淡的銀白,從肚臍下方斜著往下走。大腿內側的皮膚比外側白一個色階。她把手放在那道舊紋上,指腹沿著紋路走了一遍。

「這道紋最顯的時候,珠大爺已經下不了床了。他冇見過它。你是第一個看見的。」

然後她仰麵躺下去。腿併攏,膝蓋往一側偏。太久冇被人碰過的身體不知道該怎麼擺。她把他的手放在自己膝頭,引著他把膝蓋往兩邊推開。腿分得很慢,每分開一寸就停一瞬。大腿內側的皮膚在他手底下微微發顫,每一條肌肉都在不知所措地縮緊又鬆開。

「你上來。」

她的**在晨光裡是淺褐色的。**薄而長,往兩側微微翻開一點縫。她自己用手碰了一下花徑入口那圈軟肉。手指沾了一點透明的清液。比意料中多。

「我以為我乾了。」

她看著自己指尖上那點清液,聲音變輕了。把手指放在嘴唇上嚐了一下。

「十一年冇有過。我自己也冇碰過。我以為乾了。」

她把他的食指引到自己花徑入口。那圈軟肉在他指腹剛碰到時就微微張開了半寸。她的腹肌收了一下。第一次把身體交出去時身體自己不知道該鬆還是該緊。

她把他的手指往裡推。一截指節。花徑內壁從四麵八方鬆裹上來,暖而軟。她的壁肉不像年輕女子的緊箍,是生育過的婦人那種綿密含蓄——不是緊,是貼。貼著指腹,貼著指節的每一條紋路。

「摸到了嗎。裡麵那道瘢痕。生蘭兒留下的。」

他指腹觸到了那截微微粗糙的組織。是產道癒合後留下的舊痕,在花徑中段,不到半寸長。他的指腹從瘢痕上輕輕劃過去,她的腹肌在皮膚底下跳了一下。

然後她把他的手指退出來,扶住他的玉莖。她的手指涼,指腹上有長年握筆留下的薄繭,從莖身根部往上推時繭子微微刮過皮膚。她低頭看了片刻,用拇指在冠頭頂端輕輕旋了一下。

「你進來。進來了之後我這個守了十一年的規矩,就破了。」

他把冠頭抵在她花徑入口。那圈軟肉在觸到時含住冠頭下沿。他推進去,隻進半寸。

她的花徑不緊。生養過的婦人纔有的彈性,入口不窄。冠頭撐開入口時她的宮頸口隔著花徑輕輕吸了一下——不是主動的,是身體在久曠之後第一次被進入時的本能反應。

又進一寸。那道舊瘢痕在冠頭滑過時輕微痙攣了一下,然後鬆開。鬆開之後她的壁肉自己泌出了一層新液,比剛纔更滑更暖。她把頭偏向一側,嘴張著不出聲,隻是用手按住自己小腹。

全根冇入。宮頸口含住冠頭。極輕,像含住一顆將化未化的糖。不主動吮,隻是虛含。但她自己又往下多沉了一點點,讓冠頭從宮頸口滑進去半寸,進到那個比花徑更暖的腔室。

「全進來了。」她用手肘撐著半起身,低頭看自己小腹。隔著皮膚,他的莖身撐起一道極淺的隆起。她把他的手也按在那道隆起上。兩個人的手指在同一瞬間共同感受到了那個位置。

「蘭兒就是從這道紋旁邊生出來的。今天你從這裡進來。兩件事,兩個人。都是從這裡開始的。」

他俯身。她的嘴唇輕輕壓在她的眼瞼上。睫毛在唇下微微顫著,顫了很久才停。

她在枕頭底下摸出一件東西。一方疊成四折的素絹帕子,帕角繡著一粒極小的稻穗。銀絲掐的,和簪頭那粒一樣。

「這個給你。和珠大爺沒關係。是我自己。這些年用度單上每一個字我都省著寫,省出來的都在這裡。」

她把帕子放在他手裡,又把他攤開的手合上。手指在他手背上停了一瞬才移開。

他抽送。節奏慢——讓她每一寸壁肉都來得及自己適應。她的花徑不會咬人,隻會安靜地含。他在深入時感覺到那道舊瘢痕每次都輕輕擦過冠頭下沿,每一次擦過去她的腹肌就收一下。退出來時壁肉自己挽留,力道很輕,輕到像在猶豫要不要拉住他。

她把手放在他後頸。手指在髮根裡收緊,又鬆開。收緊時指甲在他皮膚上印出幾道淺月牙,鬆開時指腹在髮根上蹭過去。她的呼吸從鼻子吸進去,從嘴唇之間漏出來。嘴唇縫裡漏出的氣息是熱的,帶著早起喝的米湯殘餘的清甜。

「我在這個院子裡從來冇有叫過疼。今天你進來。我不疼。就是酸。整個小腹都酸。但酸得很舒服。」

然後她把他的頭拉下來,讓他的額頭貼在自己鎖骨下方那顆痣上。兩個人胸貼胸,他的心跳和她的心跳隔著一層皮膚碰在一起。她的心跳慢而沉,他的心跳比她快半拍,兩個節奏在胸骨兩側各自走著,偶爾撞上。

她把腹肌收了一下。把宮頸口往他冠頭上推。推了三次就自己到了。

花徑不是收縮,是往外翻。從宮頸口一路鬆開到入口,像一朵被風托著的花瓣往下落。一層一層地鬆,每鬆一層她的小腹就跳一下。手指從他後頸滑到肩胛骨,在肩胛骨之間停住,指節發白。

然後她把臉轉過來看著他。眼睛裡的霧全退了,底下那層沉在深處的東西浮上來了。瞳孔裡映著晨光和稻香村的窗紗白。她把手放在自己小腹上。

「原來是這樣。不用忍的感覺。」

事後。

精液從她花徑口往外湧。稠白而溫熱,從宮頸口淌到花徑中段,再淌到入口,沿著大腿內側往下走。在她膝蓋內側彎處凝成一顆極小的白珠。

她低頭看著那道稠白的路徑。用手指沾了一滴放在眼前看了片刻,然後放在舌尖嚐了一下。

「甜的。」

她把手放在自己小腹上,隔著皮膚感覺到留進去的微熱。然後拿起桌上那條舊汗巾,疊成四折壓在身下。精液從她腿根淌下來,滴在汗巾上,洇成一片不規則的濕痕。她把汗巾翻過來,濕痕從背麵透出去,和正麵十一年積下來的細絨混在一起。舊布吸新液,洇得慢,但洇得勻。

「這條汗巾我洗了十一年,頭一回冇洗乾淨。臟的規矩。破了。」

她把帕子放在枕頭旁邊。然後從枕頭底下摸出另一件東西。剪子。一把極小的繡剪,刀刃隻有兩寸長。她把剪子拿起來,伸到鬢角,剪下一小縷頭髮。髮絲青灰相間,是她這個年紀該有的顏色。髮根還帶著體溫,剪下來的瞬間她耳前的皮膚微微一涼。

她把頭髮分成兩股。一股放進寶玉掌心,另一股繞在自己無名指上。繞,繞了三圈,打了一個極小的結。結打得緊,每一圈都貼在前一圈旁邊。

「你的規矩。以後稻香村的窗紗不排在最後。素月去領東西不用看人臉色。蘭兒上學塾不用省錢。還有……」

她把剪子擱下,把中衣從地上撿起來披在肩上。冇有係扣子,隻是披著。赤足站起來走到窗前把窗紗拉開。窗紗舊了,但此刻光照下是透的。晨光從紗孔裡篩進來,把她身體的輪廓描成一幅極淡的金。她轉身對著他。

「規矩。我已改了。你改了學塾,我解了汗巾。以後你就是稻香村在這座府裡唯一的靠山。我不會給你丟人。」

她冇有再說彆的。給他掖好被子,又用舊汗巾把留在他腹上的精液擦淨。她擦得慢,從肚臍往下,沿著丹田的位置走,像擦一件老物件。擦完之後把汗巾疊好放在床頭,留著今晚再洗。

午初。

院子裡傳來腳步聲。布鞋踩在菜地泥徑上,步子輕而快。賈蘭從學塾回來了。他推開院門跑進來,手裡攥著一張功課紙,臉上難得有笑。

他看見寶玉站在正房門口,愣了一下。規規矩矩站在原地行了個禮。

「二叔。今天的功課先生批了個優。」

他把功課紙翻過來。紙上劉先生用硃筆畫了一朵小稻穗,旁邊寫了一行字:「蘭心蕙質,可成大器。」

李紈從屋裡走出來,站在門口。鬢邊少了一小縷頭髮的缺口還在,但不明顯。她把賈蘭的功課紙接過去看了片刻,把兒子輕輕攬過來,手搭在肩上。然後她讓賈蘭回屋寫功課,自己送寶玉出院門。

忍冬藤的葉子被日光照得透亮,葉緣上凝著幾滴將墜未墜的露水。她站在菜地邊上,素白中衣的領口還敞著一道縫。她伸出手壓下那枝翹起的忍冬藤葉,自己撿起落在菜畦裡那粒稻穗簪頭的銀穗粒。剛纔不知什麼時候掉的。和簪頭一樣小,在這塊她澆過十一年水的泥土裡閃閃發亮。

她把簪頭重新彆好,然後對著寶玉指了指院牆外那棵老棗樹。

「以前冇人進來。以後有人了。」

她轉身走回院裡,把院門虛掩上。門縫裡透出素月從井台邊站起來擦手的聲響。

【二爺。李紈,四星,初夜。**值加四十點,現在八百八十二。技能點加五點,現在一百一十一。】

【精液增益。部位是聲帶。她常年不說話,聲帶有一層不用的黏膜,今早開始分泌修複因子。和迎春同類,但迎春是發聲變穩,李紈是發聲變多。以後她會更願意開口說話。】

晨光在窗紗上遊移,榻上的餘溫未散。李紈赤身側臥,背對著晨光,肩胛骨的凹陷裡積著一窪淡金色的光。她的手指還搭在小腹上,隔著那層薄薄的皮膚,她能感覺到體內深處傳來的微熱——那是她十一年未曾接觸過的溫度,此時卻像一顆燒熱的卵石,穩穩地沉在宮腔裡。

她忍不住把腿並緊了些。大腿內側的皮膚還殘留著摩擦後的微紅,而那道曾乾涸十一年的**,此時正緩緩地往外滲出混合的液體——自己的**,和他灌進去的精液。它們在她腿根處彙聚,稠稠的,溫溫的,順著肌膚紋理往下緩慢流淌。她伸手探到腿間,指尖輕輕探入那道仍然微微張開的**入口。

那裡濕潤得讓她自己都怔了一下。

她低頭看去,晨光斜斜地打在她併攏的雙腿之間,照亮了那片淺褐色的**。**的外形是典型的“水滴穴”——**薄而長,顏色淺淡如陳年宣紙上的水墨暈染,在入口處微微向兩側翻開,形狀恰似一滴欲墜未墜的露珠,飽滿而含蓄。閉合時,兩片**嚴絲合縫地貼合在一起,隻有一道極細的、濕潤的縫隙,證明著剛纔被徹底撐開過的記憶。此刻,那道縫隙正輕微地開合著,每一次收縮,都會有更多的混合液體被擠出,沿著大腿內側的弧線往下滑。

李紈用手指輕輕撥開自己的**,晨光立刻照亮了穴口內部那圈粉嫩的軟肉。剛剛被粗長莖身撐開的入口還在微微顫抖,像一個貪嘴的孩子吃過糖後仍然不捨得閉上的小口。她將指尖探得更深一些,感受到內壁傳來的陣陣餘顫——那是**後的痙攣性反應,每一次收縮都牽扯著小腹深處的酸脹感。

她忽然想起剛纔被他頂到最深處時的觸感。

這具從未被任何人認真探索過的身體,原來藏著傳說中的“鳳棲梧桐”名器。她的**緊緻而規整,收斂性極好,入口雖不狹窄,但一旦進入,內腔便會層層收斂,如梧桐枝椏般沉穩有力地包裹住侵入之物。最奇妙的是深處——宮頸口異常柔軟,像初開的梧桐花苞,溫柔地含吮著頂入的**,而宮腔之內更是溫軟緊緻,如鳳鳥築巢般綿密周正。

剛纔他每一次頂到最深時,她都清晰感覺到自己的宮頸口被那顆碩大冠狀**撐開、填滿的全過程。那是一種陌生的、飽滿的、甚至帶著一絲疼痛的充實感——**擠開柔軟如唇的宮頸口,發出輕微的“啵”聲,然後整顆**便陷入了比**更加溫熱的宮腔深處。她的小腹在那瞬間會明顯隆起一個小小的凸起,那是被**從內部頂起的輪廓。生過孩子的身體雖然柔軟,但被這般從內部撐開時,仍然會產生清晰的形態變化。

李紈的手掌貼上自己的小腹,輕輕按壓。隔著皮膚和薄薄的腹肌,她能感覺到宮腔內仍然充滿了溫熱的液體——那是他射進去的精液。她微微收腹,體內立刻傳來液體晃動的微響,那感覺如此陌生又如此……淫穢。

她的臉微微發熱,不是因為羞恥,而是因為身體最深處傳來的切實感受。那些精液此刻正浸泡著她的宮腔,沖刷著內壁每一寸黏膜。她甚至能想象出那樣的畫麵——乳白的精液在子宮內積蓄、盪漾,將那個孕育過生命的腔室重新灌滿。而她平坦的小腹因為被灌入大量的精液,此刻正微微隆起,形成一個極淺的、柔軟的弧度,彷彿剛喝下一大碗溫熱的粥。

“原來……”她輕聲開口,聲音比平日要啞一些,像是許久未用的弦被重新拉響,帶著細微的震顫。“還能這樣滿。”

她的手指再次探入**,這一次她故意多勾出一些混合液體——透明的**和乳白的精液混在一起,在晨光下閃著**的光。她將這團黏液放在鼻子前嗅了嗅。一種複雜的味道——屬於她自己的清淡體香和草木清香,混合著男性精液特有的、腥鹹中帶著一絲微甜的氣息。那是她十一年未曾聞過的氣味。

她將沾滿混合液體的手指送入口中。

舌尖最先嚐到的是自己**的微鹹,然後是精液那種獨特的黏稠甜膩。她慢慢吮吸著自己的手指,口腔裡充滿了複雜的味道。唾液和黏液混合在一起,讓她不由自主地吞嚥了幾次。喉嚨深處傳來輕微的灼熱感,聲帶的黏膜像是被這種混合的液體啟用了,她甚至能感覺到喉頭微微發脹——也許就像那聲音描述的,她的聲帶正在被修複,正在恢複說話的**。

她索性翻身跪坐起來。腿間的液體立刻湧出更多,順著大腿內側滑下,滴落在竹簟上,發出輕微的“啪嗒”聲。她分開雙腿,低頭審視自己被徹底使用過的**。

穴口仍然微張著,露出內部粉嫩的肉壁。那些肉壁此刻正輕微地收縮、舒張,像一朵被風雨摧折過的海棠花,花瓣微卷,但花蕊深處仍然濕潤飽滿。她用手指撐開穴口,能看到更深處——宮頸口還保持著剛纔被撐開的形狀,像一個微張的小口,正緩緩流出乳白的液體。那是精液從宮腔深處倒流出來,沿著**壁緩慢流淌,最終從穴口湧出。

李紈深吸一口氣,將兩根手指併攏,緩緩插入了自己的**。

內壁立刻溫柔地包裹上來。她的“鳳棲梧桐”名器在**後並未鬆垮,反而因為被充分濕潤和撐開而變得更加柔韌緊緻。她能感覺到手指所過之處——**口那圈軟肉微微顫抖地含吮;中段那道舊瘢痕輕輕擦過指節;深處宮頸口溫柔地迎接。當手指觸碰到宮頸口時,她甚至能感覺到宮腔內積存的精液被擠壓而晃動——那些液體隔著薄薄的子宮頸膜傳來輕微的波盪感。

她抽出手指,指節上掛滿了混合的液體。她就這樣赤身跪坐在榻上,晨光為她的身體鍍上一層薄金,汗水和體液的微光讓她的肌膚看起來像浸過油的宣紙。她低頭看著自己腿間的狼藉——精液還在不斷湧出,在她大腿內側畫出道道**的痕跡,有些已經流到了膝蓋窩,在那裡凝成小小的白色珍珠。

她應該清理了。

但她冇有動。

她隻是靜靜地跪坐著,感受著身體內部的每一絲變化——子宮被灌滿的飽脹感;宮頸口被撐開過的痠麻感;**壁被摩擦過的微熱感;還有那種難以言喻的、空虛了十一年後終於被填滿的……滿足感。

她甚至忍不住夾緊了雙腿,感受著**內壁因這個動作而收緊時帶來的輕微快感。那是一種熟悉而又陌生的電流,從穴心深處湧出,沿著脊椎往上爬,讓她不由自主地挺直了腰背,**在晨風中顫巍巍地立了起來。

原來,身體是會記住快感的。

哪怕已經十一年了。

“還活著……”她又重複了一遍這三個字,這次聲音裡帶著一絲她自己都未察覺的笑意,“真的,還活著。”

她終於站起身來,腿間的液體立刻順著大腿流下,滴在榻沿,又滑到青磚地上。她赤足踩在微涼的磚麵上,彎腰撿起那條舊汗巾。汗巾上已經沾滿了精液,原本洗得發白的布料此刻浸著乳白的黏液,濕痕從表麵洇到背麵,和她十一年來勤洗勤曬攢下的乾淨味道混雜在一起,形成一種矛盾的氣息——舊的乾淨,新的淫穢。

她用汗巾擦拭腿間的黏膩。布料接觸穴口時,柔軟的棉纖維蹭過那圈敏感的軟肉,她忍不住輕輕“嗯”了一聲,小腹又收緊了。她慢慢擦著,從大腿根部開始,沿著精液流淌的路徑,一直擦到膝蓋。汗巾很快就濕透了,乳白的精液在布料上暈開,像一個宣紙上的墨點。

但她冇有停下。

她反而將汗巾折了兩折,疊成一個小方塊,然後重新按在了自己仍然濕潤的穴口上。布料立刻被深色的濕痕浸透,她能感覺到那些纖維正在吸收她體內仍在滲出的混合液體。她就這樣站著,讓汗巾壓在腿間,那種輕微的壓迫感讓她的**不自覺地收縮了一下。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取下汗巾。汗巾已經完全濕透了,拎在手裡沉甸甸的。她將它展開,對著晨光——可以看到布料上深深淺淺的水漬痕跡,有些是透明的,有些是乳白的,有些已經混在一起分不清了。汗巾中間那塊,因為剛纔被緊緊按在穴口,吸收的液體最多,布料幾乎是半透明的,隱約可以看到背後她手指的輪廓。

這是她洗了十一年的東西,今天第一次沾上了不該沾的。

李紈將汗巾疊好,放在榻沿。然後她彎腰,從地上撿起自己的中衣披上,也冇有係扣子,就這樣敞著前襟走到銅盆前。盆裡有半盆清水,是她早起打來還冇來得及倒的。她將雙手浸入水中,涼意立刻包裹了手指。她慢慢地洗手,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洗,指縫間的黏液、掌心沾染的體液、指甲縫裡細微的白濁……都在這盆清水裡化開。

水麵上浮起一層極淡的、乳白色的油光。那是精液遇水後析出的油脂。她盯著那層油光看了很久,直到它慢慢散開,消融在水中。

然後她端起銅盆,走到院角的菜畦邊,將水緩緩澆在一叢韭菜根上。水滲入泥土,發出細微的“滋滋”聲。她不知道這些混合著兩人體液的水,會不會讓這些韭菜長得更好——也許隻是一種無謂的聯想。

她轉回身時,目光落在了榻上那塊引枕上。引枕的一角也濺上了一點白濁——應該是剛纔她**時,身體劇烈抽搐時甩上去的。她走過去,用手指輕輕抹下那點精液,指尖立刻沾上了黏稠的液體。她看了看自己的手指,然後又將這抹精液送入口中。

這一次,她嘗得更仔細了。

舌頭攪動著那團黏液,感受著它的質地——比唾液更稠,比米湯更黏,帶著一種獨特的腥甜氣味。她慢慢吞嚥,喉結——不,她冇有喉結,但是咽喉深處的黏膜,似乎因為這次吞嚥而變得更加通暢了。她甚至想說話,想發出一些聲音,隨便什麼聲音都好,隻要不是這十一年來的沉默。

“寶……寶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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