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4章
稻香(加料)
日期:紅樓曆六年七月廿五
地點:怡紅院→稻香村
人物:賈寶玉 李紈 賈蘭 素月 襲人
卯正。
石髓燈在枕邊亮了一夜。燈壁上那道合併的環痕泛著極淡的珠光。可卿的靈牌擱在燈座旁,牌位背麵透出的「亥」字水影在燈壁上晃著,荷塘裡被風推了一下的蓮葉。
秋紋進來收針線筐時看見那道水影,伸手在燈壁上摸了一下。指尖觸到水影的一瞬,燈焰從暖白跳成極淡的青。
她把頂針從拇指上褪下來擱在燈旁邊。銅圈挨著燈壁,燈壁上立刻浮出一道極細的新光環。
「二爺。燈環上多了一道青影。」
她把頂針套回拇指。那枚舊頂針內側刻的「秦門蔣氏」四個字,已被她拇指的體溫磨得發亮。
寶玉從榻上坐起來。紗帳放了一層,最外層的帳紗被晨風推出一掌寬的弧。
他把手攤開。掌心那層極淡的金膜還在,比昨天更薄,光更穩定。露橋在他體內完全閉環後從皮膚底下透出來的淺金。
繫好腰帶。銅釦上三環結空著的兩個環被可卿畫過的胭脂線還殘留著極細的紅。
袖口裡攏著迎春的帕子、鳳姐的裂珠、黛玉的頭髮、妙玉的素絹帕角、可卿的藕荷色綢邊,還有晴雯被七星燈火星燒焦一小截的穗子。他把這些都攏在袖袋內側貼著腕骨。
襲人從耳房端出銅盆擱在廊下石階上,盆沿搭著素白帕子。她抬頭看了寶玉一眼,目光從他喉結移到袖口,又從袖口移到他臉上。
「二爺今兒去議事廳。」
她把帕子從盆沿上拿起來擰了一把遞給他。話說得像在陳述事實。
「探春昨兒傍晚讓侍書送來一本新賬冊,說大廚房的規矩已經改妥了,莊子上的人也交了三成新租。她讓你今兒去議事廳過目。」
襲人把話說完,從袖口裡又掏出一樣東西。一方疊成四折的素白汗巾。麝月的。
汗巾角上用白線繡了一枚極小的蓮子,針腳密得幾乎看不見。她把汗巾放在寶玉袖口裡和迎春的帕子並排。
「麝月說。二爺去議事廳之前會先去彆處。不管去哪兒,帶著這個。」
她說完轉身進了耳房。
辰初三刻。
榮國府議事廳。探春坐在案後,麵前攤著大廚房新遞的采買單子、莊子上的租子折、族裡學塾的新課表。她把每一頁都翻得啪啪響。手指在一行數目上彈了一下。抬頭看寶玉進來,把筆擱在筆山上。
「大廚房米價降了兩成,莊頭截的那一成吐出來了三成。學塾的劉先生昨天上了第一堂課。」
她把課表推到他麵前。課表上多了一行字:「蘭哥兒旁聽」。字跡是劉先生的,墨很新。
「蘭哥兒今早坐在最後一排。他自己來的,稻香村那邊冇人送。」
探春頓了一下,把課表翻過來。背麵是賈蘭昨天交的第一篇功課。字跡稚拙,但每一捺都收在三分處,和賈珠當年的筆跡一模一樣。
「他爹走了這些年,李紈一個人把他教成這樣。稻香村除了逢年過節,從冇人進去過。你是第一個。你進去,隻因為你改了規矩,連學塾的課表都改到了他頭上。」
她把課表摺好放進賬冊夾層裡,抬頭看他。丹鳳眼裡冇有笑,但眼尾往上挑了半寸。
「稻香村的窗紗已經舊得發黃了。素月前天來領窗紗,大廚房說稻香村份例排在後頭。今天你自己去。你的規矩,由你遞。」
巳正。
稻香村在榮國府東路最北角。院牆很矮,牆頭上爬著幾株忍冬藤,藤葉長得密,把牆頭遮成一片濃綠。
院門外有兩畦菜地,種著白菜和蘿蔔。菜地邊上擱著一隻舊木桶,桶箍鬆了,桶板之間漏出幾縷日光。
院門虛掩著。門縫裡透出翻紙聲。紙張翻過去時發出極輕極慢的沙沙聲。
寶玉推門進去。院裡一棵老棗樹,樹乾上晾著一根竹竿,竿上掛了幾件洗得發白的舊衣衫。素月蹲在井台邊洗菜,菜葉在水盆裡漂著轉,水花濺在她手背上被日光一照就乾了。
正房門簾撩著。門內一張舊木桌,桌上擱著一本翻開的《論語》,書頁已翻到《述而》篇,書角被翻得起了毛。
李紈坐在桌前。她穿了件半舊的月白褙子,袖口磨出了細絨,領口的繡花也洗平了。下係一條青灰長裙,裙襬上沾了極細的幾點菜地裡的黃泥。頭髮挽成家常髻,簪了一根素銀圓簪。簪頭是一粒極小的稻穗。銀絲掐出來的,穗粒隻有米粒大。
她低著頭,右手握著筆在紙上寫字。筆尖在硯台上蘸了三下才落筆,每一捺都收在三分處,和賈蘭昨天那篇功課上的捺法一模一樣。她紙上是一張用度單。上麵列了稻香村一個月的開銷:米、炭、紙、墨。每一項旁邊的數目都寫得極省。
她抬起頭。長鳳眼眼尾微微下垂,瞳色很淡,淡到像隔著一層薄薄的霧。那層霧底下有東西沉在深處。
這張臉放在榮國府裡誰都不會多看,但誰看了都不會覺得輕。
「寶兄弟。」
她把筆擱在硯台上,站起來把用度單翻過來扣在《論語》上,然後把手放在自己膝頭。手指在膝骨上摁了一下。
「昨兒蘭兒回來說學塾換了新先生,今天早上又自己跑去旁聽。他出門時冇和我要一文錢。說新先生不收束脩,連書本都包了。」
她把《論語》翻開,從書脊夾層裡取出一張折成四折的紙,展開放在桌上。是昨天那幅學塾新規的抄件,抄件旁邊還有一小行賈蘭自己寫的小楷:「二叔改的規矩,蘭兒當以勤學為報。」
她把手指在「二叔」兩個字上劃過去,手指不顫,但劃得很慢。
「這份新規矩是你定的。蘭兒今天早上一句抱怨都冇有就跑去學塾。這孩子從懂事起就冇貪玩過一天。他爹走後,他跟我說過一句話。娘,你不用給我攢束脩,我自己掙。他才十一歲。」
她把「掙」字說得很輕。手指從「二叔」兩個字上移開,放在自己心口,按的位置正好是鎖骨下方那顆極小的淺褐色小痣。賈珠走的那年自己冒出來的。
「我這輩子冇什麼本事。隻會記賬、寫字、教蘭兒背書。你今天來看我。學塾的事隻是由頭。」
她把紮在腰帶上的舊汗巾解開,把汗巾疊成四折放在桌上。汗巾已舊,邊緣起了毛,但洗得乾乾淨淨。
「珠大爺走了十一年。我替他守了十一年,守得這個傢什麼也不缺。但有一件事我從來冇告訴任何人。我這十一年冇讓人碰過。冇人記得我也是個有命的。隻有稻香村,隻有蘭兒。今天我把它拿出來給你看。你也替我把這份汗巾解開。」
她把他的手放在她腰間。手指在他手背停了一瞬才鬆開,那指腹冰涼中帶著微顫,像秋葉上凝結的薄霜。汗巾解開的一刹那,月白褙子失去了束縛,柔軟的布料從她肩頭滑落,領口無聲地滑下半寸。
她看著他。確認。
「寶兄弟。你改規矩,把蘭兒的束脩省了。你能不能再改一個規矩。改我這個。守了十一年的規矩。」
話音落下時,她的手指捏住了衣襟邊緣。那雙手因為常年握筆、洗衣而起了一層薄繭,此刻卻顫得如同風中的枯葉。她緩慢而堅定地,將褙子從兩側肩頭撥落。布料摩擦著肌膚髮出極輕的沙沙聲,像秋雨落在乾枯的荷葉上。月白色的褙子順著她的手臂滑落,堆疊在腰間,露出底下那件洗得發白的素色小衣。那小衣的布料是極薄的棉麻,因為反覆洗滌已透出淡淡的肉色,邊緣的針腳也有些鬆脫。
寶玉的喉結滾動了一下。晨光從窗外斜斜地照進來,灑在她裸露的肩頸上。那肌膚是久未見光的、帶著病態的蒼白,鎖骨纖細得彷彿一折就斷。鎖骨下方那顆極小的淺褐色小痣此刻格外清晰——賈珠走的那年自己冒出來的,此刻在微光中像一滴欲墜未墜的墨。
她的手又移到了小衣的繫帶上。那是一根舊得發灰的棉繩,在胸前鬆鬆地打了個結。她垂著眼,冇有看他,隻是低聲吐出一句:“十一年……我自己都冇看過。”
然後她拉動了繩結。
棉繩鬆開時發出極輕微的摩擦聲。小衣的前襟失去了束縛,向兩側緩緩敞開。最先暴露的是鎖骨下那片平坦的胸骨,肋骨在薄薄的肌膚下隱約可見。然後,隨著布料滑落,那對被禁錮了十一年的**終於毫無遮掩地暴露在空氣與目光中。
那是一對形狀完美的**,因為常年穿著緊束的小衣而呈現出飽滿的圓弧,像兩枚倒扣的白玉盞。肌膚雪白得近乎透明,能看到底下淡青色的血管脈絡。乳暈是極淡的粉色,如同初綻的櫻花瓣,邊緣清晰而精緻,中央的**小巧圓潤,因突然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而微微挺立,染上一點羞澀的粉嫩。**的尺寸不算碩大,卻因常年未被觸碰而保持著少女般的挺翹,頂端那一抹粉色在蒼白肌膚的映襯下,美得驚心動魄又脆弱易碎。
她的呼吸急促起來。胸脯隨著每一次吸氣而微微起伏,那對**隨著呼吸的節奏輕顫,像是在無聲地訴說著十一年積壓的渴望與羞恥。她的手仍捏著小衣的邊緣,指節因用力而發白。她的目光終於抬起,對上他的眼睛。那長鳳眼裡氤氳著霧氣,霧氣的深處有什麼東西正在碎裂、湧動、渴望掙脫。
“看清楚了麼?”她的聲音很輕,每個字都帶著顫音,“這就是我守了十一年的……身子。”
寶玉的手動了動。他冇有立刻觸碰,而是緩緩伸出手,用指尖極輕地、極慢地,觸上了她左胸的邊緣。指尖觸到肌膚的瞬間,她的身體猛地一顫,像被燙到般發出一聲壓抑的抽氣。那肌膚微涼,卻異常細膩柔軟,觸感如同上好的羊脂玉,又帶著活人肌膚特有的溫軟。她胸前的肌膚因為緊張而泛起細小的雞皮疙瘩,那些小顆粒在晨光下泛著細碎的光。
“紈姐姐……”他的聲音沙啞了。
他不再猶豫,整個手掌覆了上去,完完全全包裹住那團柔軟。掌心傳來的觸感讓他喉間發出一聲低沉的喟歎——太軟了,軟得彷彿握不住,卻又帶著驚人的彈性。五指收攏時,那團柔軟從指縫間溢位,**蹭過掌心,那一點硬挺的小疙瘩帶來觸電般的刺激。她的**比看起來更豐盈,一手堪堪能握住,五指陷入乳肉時,**便更加挺立地從指縫間探出頭來,粉嫩的頂端已完全挺立腫脹。
“啊……”她終於壓抑不住,發出一聲短促的呻吟。那聲音帶著哭腔,也帶著釋放。她的身體開始顫抖,不由自主地向前傾,像是要逃離,又像是要迎合。
他的另一隻手也覆上了另一側**。雙手同時揉捏時,那對美乳在他掌中被擠壓、塑形,乳肉從指縫間溢位雪白的浪痕。手指捏住**時,她猛地弓起背,整個人幾乎要從椅子上彈起來。那兩點粉嫩的小疙瘩在他的指腹間被碾磨、搓揉,逐漸變得更加硬挺,顏色也染上了更深的**的緋紅。**因他的玩弄而微微張開一個小孔,像是期待著更深入的觸碰。
“十一年……冇人碰過這裡?”他在她耳邊低語,氣息噴在她的頸側。
她的臉已徹底紅透,眼裡的霧氣凝成了水光。“冇……冇有……我自己……都不敢碰……”
他低下頭,用嘴唇取代了手指。舌尖舔上**時,她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雙手猛地抓住他的頭髮,是推拒也是拉扯。那口舌的觸感比手指更溫熱、更濕潤、更具侵略性。他用舌尖在乳暈周圍打著圈,每一次掃過都讓她渾身顫抖,然後用嘴唇含住整個**,輕輕吸吮。
“唔……寶兄弟……彆……那裡……”她的聲音斷斷續續,羞恥與快感在她體內激烈交戰。
但她的身體已背叛了她。他能感覺到她胸前的肌膚愈發滾燙,**在他口中完全挺立腫脹,像兩顆熟透的櫻桃。她的雙手已不再推拒,而是將他緊緊按向自己,那力道大得驚人。更明顯的是,他另一隻手在她腰間摸索時,能清晰地感覺到——她裙下的雙腿在劇烈顫抖,大腿內側的布料已是一片濕熱。
他抬起頭,唇邊還沾著她**的津液。他看著她那雙泛著水光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讓我全部解開。”
她閉上眼,點了點頭。
他站起身,雙手搭在她腰間,開始解開那條青灰色的長裙。繫帶的結因為常年的反覆打結而變得頑固,他耐心地用手指一點點解開,布料摩擦發出的每一絲聲響都在寂靜的房間裡被放大了無數倍。繫帶徹底鬆開後,長裙的裙腰失去了支撐,順著她的腰線緩緩滑落,堆積在膝窩處。
裙子底下是一條同樣洗得發白的素色襯褲,褲腰用一根細細的布帶繫著。他的手指搭上那根布帶時,她的呼吸驟停了一瞬,雙腿下意識地夾緊,那動作卻讓布料摩擦到腿心,她發出一聲壓抑的嗚咽。
“放鬆。”他在她耳邊低聲說。
他解開了布帶。襯褲的褲腰鬆開了,布料鬆鬆地掛在她的胯上。他雙手搭在她腰側,緩緩將襯褲向下褪去。布料一寸寸滑過她平坦的小腹,露出那潔白如玉的肌膚;滑過微微隆起的恥骨,那裡生著一片稀疏柔軟的、極淡的淺褐色陰毛,如一層朦朧的薄紗,襯得底下那粉嫩的私處若隱若現;然後布料滑過修長筆直的雙腿,最終與長裙一起堆疊在她的腳踝處。
她完全**了。
十一年來,第一次毫無遮掩地暴露在另一人的目光下。晨光毫無保留地照在她身上,照亮了每一寸肌膚,每一個羞恥的角落。她本能地想要併攏雙腿,但他卻在她雙腿落地前,用雙手托住了她的膝窩,將她的雙腿微微分開。
“彆藏。”他的聲音暗啞,目光已死死鎖住了她雙腿之間的隱秘。
李紈的私處,是一副美得令人屏息的模樣。
那是一處被讚為“鳳棲梧桐”的極品名器。**平緩飽滿,肌膚白皙細膩,陰毛稀疏而柔軟,淺淺地在恥骨上方鋪開一層,像春日初生的苔蘚,不僅冇有遮擋風光,反而更襯托出底下那處粉嫩秘地的精緻絕倫。
大**嬌小而豐腴,緊緊閉合,唇縫筆直細長,貼合得嚴絲合縫,如同兩片含苞未放的花瓣緊緊相依。唇瓣的色澤是極淡極嫩的粉色,此刻已在情動中微微充血,染上了一層淡淡的嫣紅,頂端還閃爍著晶瑩的蜜露。整副**形態周正收斂,緊緻規整,即便在她雙腿分開的姿態下,依舊保持著端莊內斂的形態,恰如棲於梧桐枝頭、斂翅休憩的鳳鳥,高貴、沉靜,卻在無聲中散發出致命的吸引力。
寶玉的呼吸粗重起來。他俯身靠近,能聞到一縷極淡的、混合著潔淨體香與成熟女性特有情動氣味的幽香。他的手指顫抖著,輕輕撥開那兩片緊閉的唇瓣。
唇瓣分開的瞬間,一股更濃鬱的甜香逸散出來。小**嬌嫩欲滴,色澤是更深一點的珊瑚粉,薄薄的一片貼在花道的入口處,此刻已因情動而微微翻開,露出底下那一點點濕潤的、深色的秘肉。花道的入口極小,如同鳳棲梧桐的巢穴入口,緊窄幽深,周邊的嫩肉層層疊疊,如同綻放的牡丹花心,卻因從未被侵入而保持著極致的緊緻。洞口處已滲出大量晶瑩黏稠的蜜液,將整個私處染得水光淋淋,那蜜液正緩緩彙聚成珠,順著她粉嫩的股縫向下滑落,在她腿根留下濕潤的痕跡。
“鳳棲梧桐……”寶玉喃喃低語,喉結劇烈地滾動。“竟是傳說中的鳳棲梧桐……”
傳說中,鳳棲梧桐之穴乃女子**中頂級稀有的名器,其緊緻規整、收斂性極佳,形態周正深邃,如同鳳凰所棲的梧桐枝,端莊中蘊含著天地至理。一旦被**插入,便會展現出極致的包裹感,緊緻而沉靜,柔和不粗暴,卻能在每一次進出中帶來無與倫比的緊緻吸附和層層遞進的快感,是萬中無一的極品。
他從不知道,這位守寡十一年、素日裡隻穿素衣、不施粉黛的大嫂子,竟擁有如此一具名器。
“你……說什麼?”她羞恥得聲音都在抖,雙腿下意識地想要合攏,卻被他牢牢握住膝窩。
“紈姐……”他抬頭看她,眼中已燃起熊熊火焰,“你不知道自己……有多美。”
說罷,他俯下身,將臉湊近了那處粉嫩的花穴。
熱氣噴上濕潤的私處時,她的身體猛地繃緊,發出一聲近乎悲鳴的嗚咽。他冇有立刻用舌頭,而是先用鼻尖輕輕蹭了蹭那飽滿的**,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那味道是如此乾淨純粹,是成熟女性情動後特有的甜腥,混合著她常年沐浴後殘留的淡雅體香,冇有絲毫的異味,反而引人沉醉。
然後,他的舌頭探了出來。
舌尖先是輕輕地、試探性地舔上了那片緊緊閉合的唇縫。濕熱的觸感讓她渾身劇震,整個腰臀都從椅子上彈起。“啊!不……那裡臟……”她羞恥得幾乎要哭出來,手指死死抓住了桌沿,指節用力到發白。
但他冇有停下。舌尖像一條靈活的蛇,順著那道筆直的唇縫緩緩舔舐,從頂端敏感的陰蒂區,一點點向下,劃過緊閉的穴口,最後來到她嬌嫩的後庭褶皺處。整個私處都被濡濕了,水光淋淋中更顯嬌豔欲滴。她的蜜液比他想象的要多,甜絲絲的,帶著淡淡的鹹味,被他儘數捲入喉中。
當他的舌尖停在穴口,輕輕抵住那緊縮的小洞時,她終於爆發出第一聲真正的、破碎的呻吟。“嗯啊——!”
她雙腿猛地張開到極限,腰肢失控地向上挺起,將濕透的私處完全送進他的唇舌間。那處鳳棲梧桐的穴口,因為強烈的刺激而微微翕張,能看見粉紅色的嫩肉在洞口收縮蠕動,擠出更多晶瑩的**。
他不再客氣,張口含住了整個花蒂和穴口,用力吸吮,同時用舌尖快速地在洞口那粒敏感的小肉珠上撥弄、舔舐。她瘋了一般地扭動腰肢,雙手死死抱住他的頭,將他按在自己的腿心,呻吟聲一聲高過一聲,羞恥、快感、被壓抑了十一年的**在這一刻徹底決堤。
“寶兄弟……求你……快……裡麵難受……”她的聲音已經徹底變調,帶著哭腔和哀求。
他鬆開嘴,抬起頭,嘴角還掛著一縷晶瑩的銀絲,連接著她不斷滲出蜜液的穴口。她的私處已經徹底氾濫成災,粉嫩的穴口在空氣中不斷張合,像一朵饑渴的、等待雨露澆灌的花朵,水光淋淋中,能看到內裡嫩肉豔紅的色澤。
他站起身,快速解開自己的腰帶,褪下褻褲。早已硬如鐵杵、青筋虯結的粗長**猛地彈了出來,頂端碩大的**因充血而呈現深紫色,馬眼處已滲出透明的先走液,在晨光中泛著**的光澤。那尺寸驚人,與她那處從未被侵入、緊窄如雛的鳳棲梧桐之穴形成了鮮明而令人心驚肉跳的對比。
李紈的目光落在他的性器上,瞳孔猛地收縮,臉上血色儘褪,隨即又湧上更濃的潮紅。她看著那根粗壯得嚇人的**,看著那猙獰的**,再低頭看看自己那處嬌小緊窄的私處,眼中閃過一抹驚恐和難以置信,但更多的,是一種破釜沉舟的、決絕的渴望。
“十一年了……”她看著他,眼角的淚終於滑落。“我等的……就是這個。”
她主動伸出手,顫抖的手指握住了他那滾燙堅硬的**。那觸感讓她渾身一激靈,但她的手指收緊,從根部的囊袋開始,笨拙卻堅定地向上擼動,感受著那根性器在她掌中跳動的生命力,感受著青筋的脈絡和駭人的硬度。然後,她引導著他,將那碩大的**頂在她濕潤的、不斷張合的穴口。
**觸碰上穴口的瞬間,她發出一聲尖銳的、近乎痛苦的吸氣聲。那穴口是如此之小,雖然已被蜜液浸透潤滑,但麵對他這般尺寸的**,依舊顯得無比緊窄。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覺到**邊緣的棱角,正抵在自己嬌嫩無比的穴口嫩肉上,那股被撐開、被侵入的壓迫感是如此真實而恐怖,卻又帶著致命的誘惑。
“可能……會疼。”他額頭滲出汗珠,強忍著想要立刻長驅直入的衝動。
“疼,纔好。”她閉上眼,淚水順著臉頰滑落。“疼,才能讓我知道……這十一年……活過來了。”
說完,她狠狠一咬牙,腰肢猛地向下一沉!
“呃啊——!!!”
一聲淒厲的、被壓抑到極致後爆發的尖叫從她喉中衝出。
**撕裂了她十一年貞潔的屏障,撐開了那緊窄到不可思議的鳳棲梧桐穴口,強硬無比地擠入了她的身體。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處女膜被撐破、撕裂,一股尖銳的刺痛混合著陌生而強烈的撐脹感,瞬間席捲了她的四肢百骸。那粗大的**幾乎是蠻橫地擠開了層層疊疊的嫩肉褶皺,向內深入。
而寶玉的感覺則完全是另一番天地。
當**刺破那層薄膜,擠入甬道的瞬間,一股難以形容的緊緻、濕熱、滑膩的包裹感瞬間沿著**傳遞到他的脊椎,讓他頭皮發麻,幾乎要立刻射出來。那甬道內壁的嫩肉如同無數張柔軟卻極有韌性的小嘴,層層疊疊、一圈又一圈地包裹上來,從四麵八方擠壓著他的**。那些嫩肉是如此柔韌、溫熱,又帶著驚人的吸力,每一次微弱的蠕動和收縮,都帶來千般褶皺帶來的微妙摩擦感,彷彿他的**正被無數柔軟而濕滑的絲綢細帶緊緊纏繞、摩擦。這便是鳳棲梧桐名器的恐怖之處——緊緻卻不粗暴,規整卻層次豐富,像是一個精心設計、隻為完美包裹**而存在的天地妙器。
甬道內的溫度極高,濕熱得如同溫泉水,蜜液混合著破瓜的絲絲血水,帶來滑膩膩的順暢感。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被一圈更加緊窄、濕滑的肉箍緊緊套住,那是她的子宮頸口外圍——名器“鳳棲梧桐”的第二重極致體驗,便是這如同梧桐枝上的鳳巢入口般的、極富彈性和包裹感的深喉吮吸感。
“啊……太緊了……紈姐……你裡麵……要命……”他咬著牙,額頭青筋暴起,雙手死死扣住她的腰肢,阻止了自己想要瘋狂**的本能衝動。
李紈疼得渾身都在抽搐,額頭上全是冷汗。她的雙手緊緊抓著他的手臂,指甲幾乎要嵌進他的皮肉裡。那根粗壯的、滾燙的**還隻進入了一小半的**和一小截莖身,但那種彷彿要將她從內部整個撕裂、完全占有的撐脹感和貫穿感,已經讓她大腦一片空白。十一年冰封的身體,從未被如此巨大、如此熾熱的凶器侵入過,每一個細胞都在尖叫、顫栗,痛苦與一種難以言喻的、讓她羞恥萬分的充實感交織在一起。
“動……動一動……”她哭著哀求,不知是在求他停止折磨,還是在求他給予更多。
他深吸一口氣,開始緩慢地、試探性地向深處挺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