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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鎖紅樓 146

作者:賈寶玉警幻仙姑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24 09:27:32

第068章

瑞珠(加料)

日期:紅樓曆六年七月十四

地點:梨香院·薛姨媽臥房

人物:賈寶玉 薛姨媽(瑞珠) 薛寶釵(隔壁) 鶯兒(耳房)

紗燈擱在床頭木格上。燈焰被紗罩攏著,光從經緯縫隙裡漏出去,把牆上映成一片極柔的橘。

竹簟是新鋪的,篾條隻比頭髮粗兩倍,編得密,在燈下泛出淺金色的竹紋。舊簟捲了擱在屋角。藤榻空了。藥譜躺在枕邊,封麵上「瑞珠存」三個字被燈焰舔過,筆畫裡的細毫紋路一清二楚。

薛姨媽坐在床沿。水藍褙子已褪在腳踏上,素白中衣的釦子解了,敞著。

鎖骨在燈下是兩道橫弧,弧度比她年輕時候淺了半厘。瘦了。

鎖骨下方是一片白得細膩的皮膚,再往下是那道舊疤,不到一寸,橫在胸骨正中偏左。疤痕不凸不凹,隻是比周圍的皮膚亮半度。癒合時新生的皮永遠追不上舊皮的色調。

她把中衣從肩頭推下去。手按在自己肩頭往外一推,像推開兩扇關了很久的窗。

中衣堆在肘彎,她停住了。停在這個姿勢上:上身赤著,手臂被中衣套住,鎖骨、胸骨、那道疤、小腹上褪成淺影的舊紋,全在燈下敞著。

「你看著我。」

她把臉抬起來。顴骨上有淚痕乾了之後的緊繃感,眼角那道細褶比傍晚時深了半厘,但眼白很清,瞳孔裡映著紗燈的焰尖。

「四十年冇有人看過。你看。」

她把套在肘彎的衣袖褪下去,褪到手腕,從指尖裡脫出來,像從一層舊繭裡脫出一隻素白的手。

寶玉伸手。指背先碰到她的鎖骨。碰。指背的骨節從鎖骨上沿劃過去,劃過那道橫弧,在鎖骨窩裡停了一瞬。那窩陷得不深,太瘦了纔有的淺窩。他指背停在裡麵時她的頸動脈跳了一下。隔著皮膚,他的骨節被她的脈搏往上輕輕一頂。

「你的鎖骨。」他說。

「老了。骨頭頂著皮。」

「好看。」

他把指背翻過來,指腹貼上去。從鎖骨窩往肩頭走,沿著那條弧線走到儘頭,停在她的肩峰上。那粒圓骨頭在指腹底下微微發顫。她自己在抖。一抖就收,收了又抖。

她把肩頭挺了一下,讓他摸得更方便。

「你剛纔答應我的。」

她把手放在他膝頭,手指在他的膝骨上輕輕一摁。

「碰它。碰疤。」

她把他的手從肩頭引到自己胸骨正中。那道不到一寸的疤在他指腹下微微凸起。癒合了這麼多年,新生的皮肉還是比旁邊的皮膚飽滿一絲。

「這是什麼傷的。」

「藥碾子。銅槽的邊。那年鋪子缺人手,我去碾藥……」

她把話斷了,自己又接上。

「碾的是當歸。當歸補血,我先流了自己一手的血。他回來拿三七粉給我敷。一邊敷一邊罵。」

她笑了一下。嘴角冇笑,眼角那道細褶在燈下彎了一彎。

「他罵我不會做事。罵完把傷口包好,又去給我熬蔘湯。他這個人隻會罵。罵完了纔想起來要給我熬湯。和你不一樣。你不會罵。」

「我不會。」

「你不會罵。你隻會叫名字。」

她把他的手從疤痕上往下壓,壓到胸骨末端。那片軟骨,上腹的軟肉,再往下是小腹。被他的指腹一寸一寸熨過去,體溫在他指下升高了半度。皮膚有小範圍輕顫,像水麵被風掃過。

她閉上眼。她的呼吸從鼻腔進去,從嘴唇之間漏出來。唇縫裡那一絲崩開的口子還在,呼吸經過時能嚐到血的鐵鏽味。吞嚥時喉骨滾動了一下。嚥下後半句冇出息的話。

她想叫他的名字。隻是不習慣。他隻是叫了她的名字。她的名字被叫了兩次,身子就自己開了。

她把眼睛睜開。手從他膝頭抬起來,放在他腰帶上。她擱在銅釦上,手指從那枚三環結的空環裡穿過去,指尖碰到環裡穿行的白線,輕輕一勾。結自己鬆了。

她的手法慢,但很準。她是翻賬頁的,多年的手指最擅找細處。

腰帶從她指間滑下去,落在腳踏上,綢料發出極輕的悶響。

然後解開他的中衣繫帶,把中衣從肩頭褪下來。她的手指碰到他肩膀時頓了一瞬,指腹在可卿留下的那道舊指痕上輕輕摸了一下。冇有問,隻是多停了兩秒,就過去了。

「你的身子。」

她把他的中衣推到肘彎,手放在他胸骨上,手指從鎖骨下方往下劃,劃過胸骨、心口、上腹。手指在丹田位置停住了。

「比我想的瘦些。比她爹年輕時候瘦……」

她把「她爹」兩個字說出口,喉間嚥了一下。這是頭一次在這屋裡提起薛二叔,而自己手上正摸著另一個男子的小腹。但她冇有把手收回去,而是把掌心貼上去,按住丹田。

「熱。」

「你的手涼了。」

「緊張。剛纔哭過了,手涼。」

她把另一隻手也放上去。兩隻手交疊在他小腹上,像一個外敷的姿勢。她年輕時在鋪子裡學過用掌心給病人暖藥。此刻敷的是他的身體。

她低著頭看著自己交疊的手背很久。然後把手抽出來,放在自己腰間中褲的繫帶上,把中褲解了。

站起來退到床沿,背對著他。

素白中褲從腰間滑到腳踝,露出一雙筆直的腿。她的腿型很好。中年婦人保養得當的柔潤。大腿內側的皮膚比外側白了一個色階。

她把中褲從腳踝上踩掉。轉身。一絲不著。正麵給他看。

她的**在燈下微垂。哺過兩個孩子的**,**朝外略開,乳暈比年輕時大了些,顏色從淺赭變成了淡褐。但乳型冇塌,飽滿地往下墜,墜出一個沉甸甸的弧。小腹上褪成淺影的舊紋橫著走了三道,最下麵一道貼著恥骨上沿。再往下是一叢稀疏的毛髮,被自己的手遮了一半。

遮了一半。不全遮。

一箇中年婦人的本能殘存:身體敞開了,手還在。那層羞恥比少女更難褪。不是皮,是四十年的皮包著的骨。但她的手隻遮了兩秒,自己放下來了。

「老了。」

她像在自語。

「皮鬆了。乳冇有年輕時翹。腰上多了肉。你看。」

她側過身給他看自己的腰。腰上有一道極淺的箍痕,是長年束腰的汗巾勒出來的舊印。皮膚在汗巾上方和下方各自形成了不同的彈性。勒痕之上的皮膚緊些,勒痕之下鬆些。這是肉做的賬本,記著一個寡婦四十年來的穿著規矩,不許寬一寸,不許鬆一分。

「不鬆。」

寶玉站起來,走到她麵前。手放在她腰間那道箍痕上,指腹從勒痕上沿往下劃。皮膚在他指尖底下微微彈跳。她把小腹往裡收了一下。她本能。太久冇被碰過的身體,第一次被男子的手指摸到腰間軟肉,自己不會反應。隻會用最笨的方式迴應:收腹。

她把他重新按坐回床沿。自己站在他麵前,岔開腿,膝蓋挨著他的膝蓋,低頭看著他。

她的頭髮從肩後垂下來,髮梢掃過他的鎖骨。黑裡泛灰的髮絲在燈下是銀灰色的,像舊綢子上嵌了極細的銀線。

「剛纔你叫了名字。你看過了身子。現在……」

她把他的手放在自己髖骨上。髖骨寬而圓,骨頭邊緣在皮膚底下清晰可辨。她的脂肪不多,骨架撐著自己的形狀。

她把他放在自己髖骨上的手往前推了半寸,讓他握住自己的腰。

然後她自己爬上來。

她自己把膝蓋抬起來擱在床沿上,一條腿跨過他的大腿,另一條腿跟上來,膝蓋跪在他身體兩側的竹簟上。跨上來時小腹貼著他的小腹,**從他胸前往下垂,**擦過他的胸口。

她雙手撐在他肩頭,把自己穩住。

穩住了之後她低頭看他。頭髮從兩側垂下來把他臉罩在陰影裡。極近。近到睫毛能掃著他眉骨,近到呼吸從他鼻梁上彈回去,近到她眼角那道細褶在他瞳孔裡放大了兩倍。也近到能看見他瞳孔裡那個極小的人影:她自己。四十年前的瑞珠。

「寶釵爹在新婚那天晚上……」

她把聲音壓到隻夠兩個人聽見,嘴唇在他耳廓上方開合。濕熱的氣流從他耳輪上滑下去。

「也是這麼讓我上來的。他說他不會,讓我教他。我也不會。兩個人笨了一夜。後來會了。後來他走了。」

她用手扶住他的玉莖。她的手指認得尺寸。認人。她已經很多年冇碰過這個器官,但手指還記得怎麼握。虎口從冠頭往下推,推到根部,拇指在莖身上輕輕量了一下。她的拇指很長,從根部到冠頭剛好一虎口再多半指。

「你比他……」

她把話斷了。

「不說這個。」

她把腰沉下去。花徑入口觸到冠頭時她整個骨盆往上提了一下。那處被碰到時自己彈起來了。太久冇被碰過的地方,黏膜比皮膚更敏感,隻是輕輕一觸就整片往裡收縮。

她咬住下唇,把腰重新往下沉。這次不彈了。

她用手把他的冠頭對準自己,然後一寸一寸往下坐。花徑入口在冠頭撐開時發出一聲極細的水響。口窄,空氣被擠出來時帶出了一絲早就滲出來的清液。

她隻坐進一個頭就停住了。蹙眉,顴骨上泛起兩團紅。真紅。從皮下血管裡湧出來的潮紅。那片潮紅從顴骨往下漫,漫到耳根,漫到下頜。

她把他的肩膀抓得很緊,指甲嵌進斜方肌的邊緣。

「疼。」

她把這一個字咬在牙齒中間磨了一下。

「停。」

「不停。」

她搖頭。

「你太小看我了。生過兩個孩子,不會疼。」

她把「疼」字又說了一遍。這次說得比剛纔短,全是氣聲。

然後她把花徑往下又坐了一寸。肉壁的褶子從四麵八方裹上來,鬆弛度剛好。生育過的婦人那種綿密包裹。壁肉一層一層地往上貼,貼得不緊,但貼得很密。像舊綢子裹住一塊溫玉。裡麵有褶皺輕輕擦過冠頭邊緣,每一道褶都是歲月留給她的。增加了接觸麵。

又往下坐了一寸。她現在坐進了一半。

花徑在接納時自己開始分泌,透明的液從壁肉縫隙裡滲出來,沿著莖身往下走。

「進了一半。」

她低頭看著自己小腹。隔著一層皮膚,他的莖身撐起一道極淺的隆起。她把他的手指也按在那道隆起上。

「摸到了嗎。」

兩個人在同一瞬間用手指和身體共同感受到了那個位置。他在她裡麵,她裡麵是他。

「你的心跳……」

寶玉的手指沿著她的手腕內側往上走,按在脈搏上。

「快了。」

「從你叫我瑞珠開始就一直這麼快。」

她把腰猛地往下沉到底。整根冇入。冠頭撞到宮頸口那一瞬間,她的喉嚨裡滾出一聲極沉的、不像聲音的聲音。氣流從聲帶底下衝上來,在咽喉裡打了個轉,再從鼻腔漏出來。

宮頸口的軟肉裹住冠頭前端。那圈肉是全身最溫潤的一處,在撞擊之後微微痙攣了一下,然後主動鬆開,讓冠頭再往裡進一分。

她張著嘴,嘴唇在燈下濕了一層。呼吸裡的水汽在唇上凝成的。

她低頭看他的臉。

「全進去了。我裡麵……」

她自己頓住,然後笑了。笑那句話太蠢。

「我裡麵你摸到了。不用問。」

她開始動。

腰不是上下起落,是先往前磨一下,再往後坐回去。中年婦人纔會有的騎乘。急不了,猛不了。磨。讓莖身在花徑裡做橫向的攪動,讓冠頭每次經過宮頸口時都從那一圈軟肉上擠過去。節奏不快,每一次起落都配合著自己的呼吸:吸氣起,呼氣落。保持著這個節奏,穩得像撥算盤珠。

「這十幾年……」

她在兩次呼吸之間開口。

「我每晚翻完賬本躺在這張床上。睜著眼睛看床頂的架子,看那根橫梁,看到眼痠。有時候……」

她把腰往前磨了一下,宮頸口剛好卡在冠頭下沿,她停在那裡,讓那圈軟肉從冠頭上慢慢滑過去。

「有時候我想。也許有天會有個人進來。不叫我姨媽。不叫我薛家的。叫我自己。四十年前的名字。」

腰椎推前、髖骨後壓,她把自己完全套到底,然後俯下身子。麵對麵,**垂壓在他胸口,**擦過他的胸骨。她的呼吸全噴在他臉上,濕潤而溫熱,帶著今晚蔘湯殘餘的紅棗甜和淚痕乾涸後淡淡的鹹。

「再叫一遍。」

「瑞珠。」

她閉上眼睛。

騎乘的節奏忽然變了。不再穩。急。

她把自己從他身上抬高到隻剩冠頭在花徑裡,然後用力坐回去。快,猛,竹簟被她的膝蓋壓得吱嘎響。汗水從鎖骨窩裡淌下來沿著胸骨正中往下流,流過那道舊疤,流過小腹上的淺紋,滴在他丹田上。

「瑞珠。」

她又聽到他叫了一次。這次是他先叫的。她自己叫了自己。

然後把身子翻過來。背對著他,重新坐下去。

她背對著他騎。花徑從這個角度進去,冠頭撞到的地方不再是宮頸口正前方,而是後方。那裡有一塊微微粗糙的壁麵。生育時留下的內壁增厚。每次冠頭擦過那塊地方,她的腹肌都在皮膚底下猛抽一下。

她把自己的手反伸到背後,握住他的手腕,把他的手按在自己胸骨那道舊疤上。

「這裡。是我。你摸到的是我。」

她的聲音從背對著的方向傳過來,悶而濕。肩胛骨在他眼前一張一合,像兩隻被拔了翎毛的翅膀還存著飛行的本能。

半小時過去了。

她從他身上下來。玉莖從她花徑裡退出來時發出一聲極響的水聲,壁肉戀戀不捨地追出來半寸。她低頭看了一眼,那根莖身上裹著她的清液在燈下泛著銀白色的光。比剛纔更多,黏稠度也更厚了。

她用指腹在莖身上輕輕颳了一下,把一縷透明的液刮到指尖,放在鼻尖嗅了嗅。

「我的味道。和以前不一樣。老了。」

她把這話說完,俯下身去。

嘴唇先碰到冠頭,然後張開。整根含進去。舌尖從底部往上推,推到冠頭下沿,在那裡繞了一圈,然後把冠頭吞進咽喉。

她的咽喉不深,吞下整根時喉口會自然收緊,那圈肌肉剛好箍住冠頭。聽見她喉間發出一聲輕響。喉口在適應異物時的自動調整。

她吐出莖身,在空氣中拉伸成絲。用手心握住,從根部往上推,推到冠頭,再用嘴接住。反覆數次。玉莖在她手裡重新脹滿了。

「夠了。」

她把冠頭從嘴唇上移開。抬頭看他。嘴唇濕著,眼角也濕著。深喉時淚腺被嚥肌擠壓時自己溢位來的。

「還能再硬。年輕的底子就是好。」

她轉身伏在竹簟上。膝蓋著地,肘彎撐著枕頭,後腰往下塌,臀部往上抬。臀型圓而寬,腰從後麵收進去,收出一段弧。

她把臀部往前推了半寸,把花徑入口亮給他看。入口正在合攏,剛纔被撐開的兩片**慢慢往回收,像花瓣在夜裡合攏。

「你進來。從後麵。」

她的臉埋在枕頭裡,聲音被棉花悶了一半。

「他這麼做過。隻有一次。他說想讓寶釵快些來。後來寶釵就來了。」

她側過臉,露出一隻眼睛看著他。眼角那道細褶在枕頭上壓得更深了,但眼神是亮的。決心。

「你也是。你可以。」寶玉跪在她身後。手放在她髖骨上,拇指按住腰眼。那兩個淺窩,是脊椎末端和髖骨交接處的凹陷。她的腰眼比年輕女人深,脂肪薄,骨頭在拇指底下硬而確定。他的手再往下移,托住她完全敞開的臀瓣。那對豐腴的臀丘經過歲月依然保持著渾圓的輪廓,但比起年輕時的豐隆飽滿,如今稍微鬆弛了一些,肉質更柔軟,皮膚緊實度也略有衰減。他的手心能清晰感覺到臀肉在微微顫抖,那是她身體深處尚未平息的悸動,也是即將迎來更徹底侵人的緊張。他的指尖沿著臀縫緩慢下滑,經過濕潤黏糊的會陰——那是花徑口不斷溢位的**和初精留下的痕跡,觸感溫熱黏膩——最終停在了另一處緊閉的孔竅前。

那裡是薛姨媽的後庭,一個四十年來從未有人涉足的禁地。在後入的姿勢下,她的這一處私密之門完全暴露出來,在紗燈昏黃的光線下呈現淺褐的顏色。那圈褶皺閉合得極緊,像一朵羞澀閉合的菊蕾,周圍的皮膚微微發亮,並非天生如此,而是她剛纔用自己花徑口溢位的精液蘸了指尖,小心翼翼地塗抹上去的。這個動作她做得無聲無息,寶玉卻看見了:她在他麵前轉過身,伏下腰時,右手不動聲色地探到腿間,指尖蘸取了一些混合著初精的濕滑液體,然後緩緩地、細密地塗抹在那處緊閉的入口周圍。冇有說一個字,可這動作所蘊含的決心和獻身意味,比任何言語都更令人悸動——一個四十歲的寡婦,在自己守節半生後,要將從未被觸碰的後庭獻給一個年輕男子,而她所做的第一件事,竟是先為自己做好潤滑,以便他能順利進入,不因她的生澀而受傷。這是何等細緻而絕望的溫柔。

寶玉深吸一口氣,左手依然托著她的臀瓣,右手食指輕輕按在那圈已經被潤濕的褶皺上。觸感溫熱,那圈細密的環形肌肉在指尖的觸碰下急劇收縮了一下,然後又慢慢放鬆,但依舊保持著高度的緊張。他能感覺到那圈括約肌比他想象中更緊,生育過的女人花徑會鬆弛,但後庭的緊緻程度往往和年齡、經曆無關,單純是天生的生理結構使然。他的指腹在那圈濕潤的褶皺上輕輕打著轉,感受著它隨著她的呼吸而微弱的開合,她的身體也隨之震顫。伏在枕頭上的薛姨媽微微弓起了腰,喉嚨裡發出一聲壓抑的嗚咽,她咬緊了枕頭的棉布,將整張臉都埋了進去,隻露出微微泛紅的耳朵和散亂的鬢髮。

寶玉收回手指,轉而握住自己早已漲硬到發疼的**。**碩大飽滿,馬眼處不斷滲出透明的黏液,混合著她花徑的**,在燈光下泛著**的水光。他扶著**,讓滾燙的冠頭頂在了那圈濕潤的褶皺上。僅僅是這樣輕觸,那圈肌肉就劇烈地收縮起來,形成了一個更加緊密、更加抗拒的環形入口。

他冇有急著進入。他知道對於一個四十年從未被開發過的後庭來說,貿然闖入隻會帶來撕裂的痛苦。他俯下身,嘴唇貼近她的臀縫,炙熱的呼吸噴吐在那處敏感的穴口。薛姨媽的身體猛地一顫,腰部不自覺地向上弓起,喉嚨裡發出更加沉悶的呻吟。寶玉伸出舌頭,像探訪花朵的蜜蜂,舌尖精準地探入那道縫隙,在那圈緊縮的褶皺上輕柔地舔舐、打圈。他的舔弄並非純粹的性挑逗,而是帶著一種近乎儀式感的安撫和開墾——用溫熱的唾液、濕潤的舌尖,一點點軟化那圈緊張的肌肉,一點點喚醒這具身體最深處、最隱秘的感官。他的舌麵能清楚地感覺到那一圈環形肌肉在他舌尖的觸碰下劇烈收縮、又微微放鬆,如此反覆,每一次收縮都比上一次更弱一點,每一次放鬆都比上一次更久一點。她的身體在緩慢地適應、緩慢地屈服。

與此同時,他的左手也冇有閒著,一直托著她的臀瓣,拇指和中指分開,卡在臀溝的兩側,讓她後庭的入口暴露得更加充分,也讓那圈褶皺在他眼前綻放得更加清晰。在舌尖的潤澤和挑逗下,那處原本乾燥緊閉的入口開始微微沁出濕意,那不是她塗抹上去的液體,而是她身體內部本能的反應——腸壁黏膜在刺激下開始分泌少量的腸液。那是一種比****更黏滑、更稀薄一些的液體,帶著些微特殊的鹹腥氣味,混合著她塗抹上去的精液和他唾液的味道,形成一種複雜而**的氣息。

舔弄了足有一盞茶的功夫,寶玉才重新抬起頭。那處入口已經被唾液和腸液浸潤得濕滑晶瑩,在燈光下泛著水潤的光澤,緊閉的褶皺也微微鬆弛,甚至能隱約看到內裡粉嫩柔軟的黏膜。他再次握緊自己的**,冠頭抵在那圈濕潤的中心,緩緩施加壓力。

“嗚……”

薛姨媽把頭更深地埋進枕頭,十指緊緊揪住了枕頭的邊緣,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她的脊背弓成了一道緊繃的弧線,全身的肌肉都處於高度緊張的狀態。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個從未被觸碰過的地方,此刻正被一個滾燙、碩大、硬挺的**抵住,那股強大的壓迫感讓她本能地想要收縮、逃避,但她的意誌力卻強迫自己放鬆、接納。這是她自己做出的選擇,她要把完整的自己交出去,不留下任何死角。

寶玉感受到了她身體極度的緊張和那圈括約肌驚人的彈力。他冇有強行闖入,而是保持著一個恒定而溫柔的壓力,讓**一點一點地陷入那圈肌肉的包圍。這是一種緩慢而堅定的征服,冇有激烈的衝撞,隻是持續的壓迫。那圈緊緻的肌肉被**撐開,被迫向外擴張,形成了一個小小的、緊箍著冠頭的環形入口。他能感覺到那圈肌肉在瘋狂地收縮,試圖抗拒外物的侵入,但在他持續的推進下,抵抗逐漸變得微弱。

**的前端終於擠開了最外層緊箍的入口,滑了進去。一股前所未有的緊緻感和滾燙感瞬間包裹了冠頭。那不隻是肌肉的緊,更是整個腔道內部空間被瞬間填滿、撐開的極致壓迫。後庭內部的直腸壁比**更薄、更光滑,黏膜的觸感更加細膩敏感,同時也冇有**那種層層疊疊的褶皺和豐富的彈性。它就像一個緊窄、光滑、滾燙的絲綢管道,被硬物撐開後緊緊地貼合在插入物表麵,不留一絲縫隙。

“啊……!”

薛姨媽猛地吸了一口氣,牙齒咬破了枕套的布料,細碎的棉絲被她吸入口中。後庭被侵入的瞬間,一種難以言喻的、混合著劇烈脹痛、撕裂感和異物填滿感的複雜衝擊席捲了她的全身。不是單純的疼痛,而是一種更深層次的、觸及身體最底層安全感的侵犯。她的肛門括約肌在**完全進入後,依舊在不依不饒地收縮、緊箍,試圖將入侵者排擠出去,但那隻是徒勞,反而帶來更強烈的摩擦和壓迫感,加劇了她身體內部的痙攣。

寶玉停住了動作,冇有立刻繼續深入。他俯身貼近她的脊背,右手穿過她的腋下,繞過她的身體,握住了她左側的**。那隻哺育過兩個孩子、經曆了歲月變遷的**依然飽滿柔軟,沉甸甸地墜在他掌心。乳暈因為**而擴大,顏色深褐,**早已硬挺如小石子。他用指尖撚住那顆硬挺的**,輕輕地揉捏、拉扯,試圖用胸前的刺激來分散她後庭被侵入的劇烈不適。

“瑞珠,放鬆……”他在她耳邊低語,聲音混著濕熱的氣息,“慢慢來,彆怕。”

他的左手則從她腰側滑到身前,探到她雙腿之間。那裡早已是一片泥濘,花徑口因為後庭被侵入的連帶刺激而不停收縮,溢位更多溫熱的**。他的中指尋找到那顆隱藏在**頂端的小小肉珠——她的陰蒂。他用指腹包裹住那顆早已硬挺發燙的豆粒,開始以穩定的速度、適中的力度揉搓、按壓。他知道,隻有給她足夠的正麵快感刺激,才能沖淡後庭侵入帶來的強烈不適和疼痛,才能讓她的身體真正接納、甚至享受這種前所未有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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