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肉芽的頂端都有一個小小的吸盤,吸盤中心是一根更細的、像針一樣的突起。那些針狀突起刺進他**表麵最敏感的神經末梢,不是刺破皮膚,而是直接刺激神經——那種感覺太恐怖了,像是有一萬根細小的電流同時在他**內部炸開,快感以幾何級數飆升,瞬間就沖垮了他所有的理智防線。
可卿的子宮口在四季玉渦的最深處完全打開了。
那不是**的打開,而是靈體的徹底解放。她的子宮——那個被符咒封印了十九年、從未被任何男人的精液灌溉過的孕育之所——此刻正像一朵在冰川深處沉睡了千年的蓮花,在石髓燈白光的照耀下,在他的**闖入第四層漩渦的瞬間,緩緩地、完全地綻放了。
子宮口的形狀像是一個極小的、粉色的漏鬥,內壁光滑如最上等的絲綢,溫度比第四層漩渦還要高上半度。漏鬥的底部連接著一個更小的、幾乎隻有他**頂端大小的腔室——那是她靈魂最深處的核心,是她作為秦可卿這個存在最本源的所在。
他的**頂端,現在正抵在那個漏鬥的入口處。
石髓燈的光柱在這一刻達到了最亮的頂峰。
整個水榭被照得如同白晝,連銅鏡背麵的鏽跡都清晰可見。燈壁上開始出現裂紋,不是碎裂的裂紋,而是一種像是樹木年輪一樣的紋理,一圈一圈從燈座向燈罩蔓延。每一圈紋理亮起的時候,可卿體內的四季玉渦就會收縮一次,每一次收縮都會將他的**向子宮口的漏鬥裡推進一分。
她的身體開始失控地痙攣。
痙攣不是從花徑開始的,而是從她左肋那個被賈珍八字壓過的地方開始的。那片皮膚下的符咒殘餘能量在石髓燈白光的衝擊下徹底崩潰,化作無數道冰冷的氣流從她體內噴湧而出。那些氣流帶著深綠色的熒光,像是腐爛的螢火蟲一樣在她身體周圍盤旋、消散。
每消散一道氣流,她體內的四季玉渦就會變得更加活躍,子宮口的漏鬥就會更加敞開。
當最後一道氣流消散的時候,她的子宮口終於完全對準了他的**。
漏鬥入口的粉色黏膜開始分泌出一種透明中帶著淡淡琥珀色的液體——那是她靈魂深處最純淨的靈液,是她作為太虛幻境靈體最本源的精華。那股液體從漏鬥深處湧出,澆灌在他**的頂端,溫度高得嚇人,但卻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清香,像是桂花、荷香、還有她身上那種雨前石階水腥味的混合體。
「要記完了——」可卿的聲音已經破碎得不成句子,「寶玉——寶玉——」
她第一次叫他的名字。
不是「你」,不是「二爺」,而是「寶玉」。那兩個字從她喉嚨裡擠出來的時候,帶著一種近乎絕望的眷戀,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最後一根稻草,像是冰封了十九年的河流終於迎來了春天第一縷陽光。
石髓燈的裂紋在這一瞬間停止了蔓延。
所有的光——白光、琥珀光、綠光——全部收束回燈芯之內。燈芯的火苗從正常的橘黃色變成了純粹的乳白色,穩定地、持續地燃燒著,不再閃爍,不再跳動。燈壁上那些年輪般的紋理開始發出柔和的光,像是一圈圈溫暖的漣漪,從燈座盪漾開來,籠罩住整個竹榻,籠罩住他們交合的身體。
然後,燈壁開始滲出液體。
不是水珠,而是一種濃稠的、帶著淡淡琥珀色澤的燈油。那些燈油從燈壁的紋理中滲出,沿著燈壁往下流淌,在燈座邊緣積聚成一圈淺淺的油窪。油窪裡的液體反射著乳白色的燈光,亮得像是一小片月亮落在了人間。
「它會自己亮很久。」可卿說。她的聲音恢複了平靜,但那種平靜裡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疲憊和放鬆,像是終於卸下了揹負一生的重擔。「你不在的時候,它會替我等你。」
她的花徑深處,四季玉渦的四層漩渦開始同時收縮。
不是脈動式的收縮,而是一種緩慢的、堅定的、像是要將他的**永遠留在裡麵的包裹。第一層春之漩渦的絨毛突起溫柔地按摩著他冠狀溝的邊緣;第二層夏之漩渦的螺旋肉棱緊緊地箍住他**的中央;第三層秋之漩渦的波浪式收縮和放鬆達到了完美的和諧,每一次收緊都會讓他感受到極致的快感,每一次放鬆又給他喘息的機會;而第四層冬之漩渦——
那些細小的肉芽開始用一種極其緩慢的節奏,將他**的頂端一點一點地推進子宮口的漏鬥裡。
漏鬥的內壁光滑濕潤,溫度高得像是要將他的**融化。他的**頂端剛進入漏鬥的入口,就感覺到一股強大的吸力從漏鬥深處傳來——那不是物理的吸力,而是一種靈魂層麵的引力,像是兩個被命運割裂了太久的碎片終於找到了彼此,本能地想要合二為一。
他的**頂端,馬眼的位置,開始不受控製地跳動。
那是射精前的征兆,但他不想——至少不想這麼快。他想多感受一會兒她四季玉渦的包裹,想多探索一會兒她子宮口漏鬥的深處,想多在她體內停留一會兒,讓石髓燈多記一會兒他們的交合。
但可卿不給他機會。
她的手從竹榻邊緣抬起來,按在了他的腰後。不是腎俞穴,而是更下方的八髎穴——那是控製射精的關鍵穴位。她的指尖冰涼,但按壓的力道精準得可怕。她隻是輕輕一按,他整個腰部的肌肉就瞬間失去了控製,玉莖在她體內劇烈地痙攣起來。
射精的感覺來得太快太猛,像是一場毫無預兆的海嘯。
第一股精液是從玉莖最深處的輸精管裡衝出來的,溫度高得像是岩漿,力道猛得像是要將他整個人都掏空。那股精液衝過尿道,擠過**頂端的馬眼,噴進了她子宮口的漏鬥裡。
漏鬥深處那個極小的腔室——她靈魂最深處的核心——在這一瞬間完全敞開了。精液灌進去的時候,那個腔室像是久旱逢甘霖的土地一樣瘋狂地吸收著,貪婪地吮吸著,將每一滴精液都吸進最深處,一滴都不肯浪費。
可卿的整個身體都弓了起來。
她的背部離開竹榻,隻有肩膀和腳踝還貼著褥子,整個腰肢在空中彎成了一道驚心動魄的弧線。她的頭向後仰到極限,頸椎的輪廓在皮膚下清晰可見。她的嘴巴張開到最大,卻冇有發出任何聲音——不是她不想叫,而是極致的快感已經剝奪了她發聲的能力。
她的小腹在這一刻開始劇烈地起伏。
不是痙攣式的起伏,而是一種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她子宮深處翻湧、衝撞、膨脹的起伏。她的小腹原本平坦,此刻卻因為子宮被精液灌滿而微微隆起,那道舊妊娠紋的痕跡被撐得幾乎消失。隆起的形狀不是規則的球形,而是一個不規則的凸起,正好對應著她子宮在盆腔裡的位置。
凸起的位置很低,幾乎就在恥骨上方,像一個剛懷上一個月身孕的女人纔會有的、極其輕微的小腹隆起。但那個隆起裡裝的不是胎兒,而是他的精液——濃稠的、滾燙的、帶著他生命精華的精液,正在她子宮最深處的那個靈魂核心腔室裡激盪、旋轉、被吸收。
第二股精液緊隨而至。
這股精液的力道比第一股稍弱,但量更大,溫度也更高。精液衝進她子宮口漏鬥的時候,她的小腹隆起又明顯了一分。那道舊妊娠紋的邊緣被撐得發白,皮膚下的血管清晰可見。她的子宮在精液的灌注下膨脹,子宮壁的肌肉本能地收縮,將那些精液往更深處擠壓,往她靈魂核心的那個腔室裡推。
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
精液像是永無止境一樣從他體內湧出,灌進她敞開的子宮裡。她的小腹隆起從輕微變成了明顯,從平坦變成了圓潤,從像一個月的孕婦變成了像三個月的孕婦。那個饅頭穴上方的恥骨區域,因為子宮的膨脹而被頂起,形成了一個完美的圓弧狀凸起,在石髓燈乳白色的光芒下泛著**的光澤。
當最後一滴精液從他馬眼裡擠出來,滴進她子宮深處的時候,可卿終於發出了一聲長長的、顫抖的、像是解脫又像是哭泣的呻吟。
「啊————————」
那聲音拖得很長,從高到低,從尖銳到嘶啞,最後變成一種近乎嗚咽的氣音。她的身體在這一聲呻吟裡徹底癱軟下來,整個人像一灘融化的蠟一樣倒在竹榻上,隻有小腹那個被精液灌滿的隆起還保持著鼓脹的狀態,隨著她微弱的呼吸一起一伏。
石髓燈的光在這一刻變得無比柔和。
乳白色的光暈籠罩著整個竹榻,照在她汗濕的身體上,照在她小腹的隆起上,照在他們依然連接在一起的花徑和玉莖上。燈壁上那些年輪般的紋理還在發光,但光芒已經不再強烈,而是變得溫暖、穩定、持久。
燈座邊緣積聚的那圈琥珀色燈油,此刻開始沿著燈座的紋路往上爬。不是往下滴,而是違反重力地往上爬,像是有生命一樣爬回燈壁,滲回那些紋理之中。每滲回一滴燈油,燈芯的火苗就會跳一下,然後變得更加穩定。
「它會自己亮很久。」可卿重複了一遍,聲音已經微弱得幾乎聽不見。「夠用到你下次來。夠用到我走過橋。夠用到……夠到很久以後。」
她的手指搭在他的手腕上,指尖冰涼,但掌心滾燙。她的花徑深處,四季玉渦的四層漩渦開始緩緩放鬆,但仍然保持著一個柔和的包裹狀態,將他的半軟玉莖溫柔地含在裡麵,不願放他離去。
子宮口漏鬥深處的那個靈魂核心腔室,此刻已經完全閉合,將所有的精液牢牢鎖在了裡麵。她能感覺到那些精液正在被她吸收——不是**的吸收,而是靈體的融合。他的生命精華化作一股溫暖的能量,從子宮深處擴散開來,沿著她靈體的經絡流淌,一點點修複那些被符咒損傷過的地方,一點點喚醒那些被壓抑了十九年的生機。
小腹的隆起開始慢慢平複。
不是精液被她吸收光了,而是她的子宮在適應了那股充盈感之後,學會瞭如何將它容納在最深處。那個鼓起的小腹逐漸恢複平坦,但仔細看的話,還是能看到恥骨上方有一道極其輕微的、像是吃飽了的小貓肚子一樣的圓潤弧度。那是她子宮微微擴張留下的痕跡,下次他再來的時候,那裡會更柔軟,更容易接納他。
石髓燈的光芒穩定下來,變成了純粹的乳白色,不再變化,不再閃爍。燈壁上那圈琥珀色的燈油已經完全滲回,隻在燈座邊緣留下了一小圈濕潤的痕跡,像是剛剛有人用眼淚澆灌過它。
鏡前那麵銅鏡的裂痕,在這一刻突然亮了起來。
不再是琥珀綠的光,而是一種像初雪般純淨的白色。那光從裂痕深處湧出,照亮了整個鏡麵,鏡麵上那些被可卿用指尖畫出的符文一個接一個地亮起,然後像融化的雪一樣消失了。
每消失一個符文,她左肋那片皮膚下符咒殘餘的冰冷感就會減弱一分。當最後一個符文消失的時候,那片皮膚下的心跳終於恢複了正常的節奏——平穩、有力、不再有那種被什麼東西死死壓著的窒息感。
「記完了。」可卿說。她的嘴角向上彎了一下,露出一個極淡的、卻無比真實的笑容。「燈冇滅。」
她冇有解釋燈滅了意味著什麼。她把他的頭拉下來,嘴唇碰到他的眉心。上唇和下唇分開,包住他兩眉之間那一片皮膚,舌尖點了他的印堂穴。那是督脈的起點,三藏說過的那一點。
【二爺,她的舌尖溫度。攝氏三十六度半,比正常靈體高了一整度。她把自己真正的體溫給了你這一點。這不是間隔術。這是她本人。太虛幻境裡的投影做不到。】
三藏冇往下說。
木魚聲也停了。
可卿的舌尖離開他眉心。她的眼眶裡還蓄著那層透明液體,冇流。她的嘴唇在離開他眉心後往下走,鼻尖、人中、嘴唇。碰到他的嘴時,她停住了。
「你嚐到的。」
她貼著他的嘴唇說話,聲音直接傳進他口腔裡。
「是我。」
她吻了他。
舌和舌碰到一起,她的舌尖先碰到他的舌底,然後捲上來,和他的舌麵貼在一起。她的唾液是涼的。太虛幻境不出汗,但唾液正常分泌。涼而清,不帶任何氣味,像融化的雪水。
她把舌尖頂進他舌底那根最粗的血管底下。舌繫帶下方有一塊極薄的組織,她從那裡擠過去,把他的舌頭抬起來。這個動作太細了,細到賈寶玉的記憶裡冇有任何技術可以對應。她從十三歲開始就被困在道觀符紙底下,用二十年的時間自己琢磨出來的唯一一次主動。
他迴應。牙齒咬住她下唇,冇用力。她下唇內側那片濕紅又擴大了。血液往那裡湧,讓那片黏膜從粉紅變成深紅。
她的花徑同時收緊了。持續地、緩慢地收緊。從入口開始,一寸一寸往裡合,像一扇扇看不見的門在他莖身上一路關過去。她的兩層結構這次冇有分開。整條花徑變成了同一個器官,同一個節奏,同一個意誌。
「你該動了。」
她鬆開吻,嘴唇上還沾著他的唾液。
「現在。」
「現在。我要你在燈滅之前。」
他動了。滿。每一次抽送都用足了她的全部長度。從入口到宮頸口以內,整條玉莖冇入她體內。退出來時,她的兩層肌肉依次鬆開,然後是宮頸口那個被推開的小空間,最裡麵那片膜狀組織戀戀不捨地吸著他的冠頭。
可卿不再看他的臉。她的視線落在他胸口。胸骨上那塊被她自己貼過的位置。她看著那塊皮膚底下的肌肉在每次抽送時繃緊又鬆開,看著骨骼的輪廓從皮膚下麵一隱一顯。
「你在看我。」寶玉說。
「在看你的心。」
她把手按上他的胸骨。
「隔著骨頭看。你每次動,你的心就往前撞一下。它在撞骨頭。你疼不疼。」
「不疼。」
「你再說不疼。」
她用指甲颳了一下他的**。力道不輕。疼,但在他能忍的範圍內。
「疼是好事。疼說明你還在裡麵。冇有隔開。」
她把「隔開」兩個字咬得很重,像在咬一截不想嚥下去的線頭。
寶玉的玉莖在她體內第三次脹大。這次是他主動。他把她的腿從自己腰上解下來,把她的膝蓋推到胸前,讓她的大腿貼住自己的肋側。然後他進。角度變了。冠頭不再隻碰到宮頸口前麵的那一個彎,而是擦過一個不同的彎。那是花徑壁上一個細微的突起點,被她兩層結構的交界處包裹著,平時觸碰不到。
碰到的那一刻,可卿叫了。
悶在喉嚨裡。一聲極短促的「嗯」,尾音被她自己咬斷了。她的手抓在竹榻邊沿,指節發白。指甲嵌進竹片之間的縫隙裡,拔出來時帶了一小根竹絲。
「你找到了。」
她說。聲音在喉嚨口抖著,像被風吹散的煙。
「這是什麼。」
「是我.」
她頓了一下。呼吸斷了半拍。
「是我壓在符紙底下,從來冇告訴過任何人的東西。連鏡子都冇照到過。」
她把手從竹榻上收回來,放在自己小腹上。手掌攤開,指尖朝下,正好蓋住那道舊妊娠紋。
「你剛纔碰的,是這個地方的背麵。」
她的花徑在他碰到那個點時收緊了。那個點本身在被碰到時觸發了一個自動反射。她整個花徑在一瞬間變成一個完整的緊箍,從外到內一次收縮,力度是之前的數倍。
寶玉冇忍住。他的腹部痙攣了一下,玉莖在她裡麵跳。射之前那一刻的征兆。
「彆忍。」
可卿把手從他胸口移到他的腰側,按在腎俞穴上。
「到這裡,不用忍。你已經走完了。」
他把臉埋進她鎖骨之間。她的鎖骨很細,鎖骨下那片皮膚在石髓燈的綠光裡泛出瓷器釉麵的光澤。他射在她裡麵。第一下撞在宮頸口上,第二下撞進那個被推開的腔室,第三下和最深處的那片膜狀組織同時發生。她那個地方在冇有接觸的情況下自己皺縮了一下,剛好迎上他最後一波噴射。
「情願判定。」
可卿的手從腎俞移到他後腦,壓著。
「不用三藏報。我替係統報。通過了。」
她笑了。又是那種很久冇笑過的笑。犬齒左邊比右邊高一截,眼角冇有細紋,但淚腺終於放開了。一滴透明的液體從左眼角滑下去,順著太陽穴的弧度流進耳朵裡。
石髓燈在他們交合結束時閃了三次。綠、琥珀、不綠不琥珀的顏色,最後停在一種像煮過的鬆脂的暖黃光上。
「冇滅。」寶玉說。
「冇有。」
可卿的聲音恢複了原狀,但尾音比平常低了一個調。
「因為你冇看到最後。我冇給你看完。」
她把他的臉從鎖骨間撈出來,讓他看著自己。精液開始從她花徑口往外淌。湧著出來,一股一股地,稠白裡帶了一絲極淡的青,滴在竹榻的薄褥上,洇成一片不規則的水痕。
「你給襲人的那些東西,在我這裡會不一樣。」
她低頭看著那攤精液。
「你給了她身體的底子。你給我的.」
她把手指伸到榻上那片洇開的水痕邊,在褥子上畫了一條彎曲的線。
「你給我的,是十九年冇一個人碰得到的地方。」
寶玉從她體內退出來。玉莖半軟,冠頭上還沾著她的液和精液的混合體,在燈光下是半透明的白。
她撐起身子,從鏡架上拿起自己的中衣,不穿。她把中衣疊成四折,墊在臀下,接住了還在往外淌的液體。
「你在太虛幻境裡也會流。」
「會。是你給的東西。」
她把中衣的邊緣往裡掖了一下。
「它會留在這張榻上。下次你來的時候,你還看得見。」
銅鏡的裂痕暗了半寸。光從裂縫裡縮回去,鏡麵恢複了銅綠。
「時間到了。」
可卿說。她伸手,指尖在他眉心又點了一下。還是印堂穴,還是那個溫度。
「外麵天快亮了。你回去。」
「還有多少層冇教。」
「間隔術一共七層。」
她把腿併攏,中衣還墊在臀下。她的**在靜坐時微微向兩側外擴,**還豎著,在空氣中軟下去。
「你學到了第五層。第六層靠悟。第七層.等你悟出來,你就不用再來太虛幻境了。」
「為什麼。」
「因為第七層是你穿過了間隔,走到了你隔開的那一邊。」
她把他散落在榻邊的外衫遞給他。
「到那一天,你看見的人不是我了。是你自己。」
他從榻上起身。玉莖已經全軟了,莖身上還殘留著一層薄而亮的水膜。他彎腰去拿自己的中褲,腰後有一小塊肌肉在起身時痙攣。那是腎俞穴附近的一塊豎脊肌,被她之前按住的位置。
可卿從背後叫住他。
「寶玉。」
他轉身。她坐在榻上,藕荷色薄衫還堆在腰間,中衣墊在臀下,手裡拿著他的腰帶。方纔解下來後一直擱在她膝頭。
「你的腰帶上繫了一截東西。」
是一根頭髮。太長了,青黑髮亮,在他黑色腰帶的繡紋裡纏了兩圈。黛玉的。
「她給你係上去的時候,說了什麼冇有。」
「說讓我每天看一眼。」
可卿點了點頭。她把腰帶從他手裡抽回去,重新理了一遍。把黛玉的頭髮從繡紋裡取出來,單獨繞在腰帶的銅釦上,打了一個極細的結。
「這樣她不會掉。」
她把腰帶還給他。
「你回去以後,告訴她你做了什麼。不用提我。就說你學會了一樣東西。」
「什麼。」
「讓她自己問你。」
可卿站起來。中衣從臀下滑落在榻上,疊成四折的形狀已經洇透了一層淺白的水痕。
她走到銅鏡前,背對著他。鏡麵啞光,照不出她的臉。
「你該醒了。」
「燈.」
「燈會自己滅。」
她伸手,指尖觸在銅鏡的裂痕上。
「你不在的時候,我在這裡。你來了,我在這裡。你走了,我在這裡。這就是太虛幻境的真相。有些東西不管你能不能帶出去,它都在。它不需要逃避誰。」
鏡麵亮了。白光。真正的、不帶任何顏色的白光,從裂痕裡湧出來,把整個水榭吞冇。
寶玉睜開眼睛。
紗帳還放著一層。檻窗外的天是深藍的。黎明前最暗的那種藍,像墨在水裡暈開第一遍。石髓燈在枕畔亮著,光從暖黃變成了穩定的乳白。
他坐起來。腰後那塊肌肉還有點酸。手往腰帶上摸。銅釦上繫著黛玉的頭髮,結還是可卿打的結。
錦被上有一小塊濕痕。燈。燈壁上凝了一層極細的水珠,伸手摸了,涼,比掌心涼半分。
三藏的聲音浮起來。結算調。語速平穩,字與字之間間距相等。係統人格的底層協議在接管聲帶。
【二爺,本次共同**結算。】
一道半透明光幕在他識海裡展開。卷軸式,從中心往兩側拉。
【目標:秦可卿。星級:★★★★★。攻略進度:初次交合完成。共同**達成。情願判定:通過。注:判定由目標本人代係統宣佈.太虛幻境首次出現受體自判案例。】
光幕上跳出一行新的條目。字體是瘦金體,墨跡未乾似的在光幕上滲開。
【精液增益已注入。增益效果:由於受體身處太虛幻境(靈體),增益不走常規路徑。精液中的太虛感應因子已與可卿體內殘餘的八字封印能量發生置換反應。封印殘留每消退一分,她在太虛幻境中的活動範圍就擴大一重。目前封印殘餘量已降至四成。】
三藏頓了一下。
【說人話.她以前隻能在水榭等你。以後可以在太虛幻境裡走動。你下次入夢,她可能在橋上,可能在荷塘邊,可能在銅鏡背麵。你找不到她,她會來找你。】
光幕上又展開一欄。
【新技能解鎖:間隔術·第五層「她動你不動」。被動觸發。與任一交合對象肌膚相觸時,可將主動權完全移交對方,你的身體進入鏡像跟隨狀態,對方花徑的收縮節律自動對映為你的呼吸與動作節律。此技能不消耗**值,不占用主動技能位。】
【技能來源:可卿體內兩層結構的分段收縮模式,在你進入宮頸口以內空間時完成了最後一次對映校準。間隔術前四層靠教,第五層靠進。】
【第六層與第七層.】三藏的結算調切回話癆調,【她說了不算我的。第六層靠悟,第七層悟明白了就畢業。畢業的意思是你以後不用來太虛幻境了.不是不能來,是不用來。你和她之間隔的那層東西,到時候就冇啦。】
光幕上最後一行字凝結成形。
【**值結算:秦可卿初次共同**,基礎值三十點。情願判定加成十五點。精液增益同步加成十點。另:太虛幻境首次交合額外加成十點。合計六十五點。當前**值餘額:三百六十二點。】
【技能樹可分配點數:四十五點不變。建議預留三十五點給連枝·共感(前置條件:四種太虛種子全部發芽,當前進度:秋紋已發芽,紫鵑非交合啟用,其餘三人仍在休眠)。】
三藏把光幕收了。卷軸式回縮,從兩側往中心捲起。最後剩一條細細的光線,閃了一下,滅了。
【對了二爺.】他壓低聲音,【可卿剛纔說燈不會滅,但是燈壁上凝了水珠。那不是水珠。是石髓燈的燈油從氣態凝回液態。它燒的是太虛幻境的時間。每燒一滴,她就能多等你一天。你枕邊那盞燈裡大概還剩.】
停頓一息。
【.還剩很多。夠用到你下次來。夠用到她走過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