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
完】
第054章
門禁(加料)
日期:紅樓元年七月初二
地點:鳳藻宮→神武門門禁處
人物:賈寶玉 夏守忠 抱琴 元春
卯時。鳳藻宮的海棠葉子上還掛著露水。
抱琴端了早膳進來。一碗粳米粥,一碟醬菜,兩隻蒸餃。她放下托盤的時候手指在碗沿上停了一下。
「二爺。夏守忠卯正交班。交班之後他會去禦花園走一圈。那個時辰禦花園冇人。」
寶玉喝了一口粥。粥的溫度剛好。
「你怎麼知道他卯正交班。」
「昨天帶二爺認路的時候,我在神武門銅釘上按了七下。每一下對一個人。第五下對的是夏守忠的外甥。他的手比夏守忠小一號,指甲縫裡有墨,他在門禁處抄冊子。」抱琴把筷子擺正。「抄冊子的人知道所有人的班次。」
元春從正殿走過來。手裡拿著那封冇有封口的家信。信紙上還是隻有兩行字。她把信放在桌上。
「寶兄弟。今天你去門禁處,把這封信帶在身上。如果有人問你在宮裡做什麼,你就說替娘娘送家信到門禁處登記。這不是假話,鳳藻宮的信本來就要在門禁處登記。」她把信推到他麵前。「信是空的。裡麵寫的內容不重要。重要的是封皮上的日期。你讓夏守忠幫你查登記冊。查上個月三封信的送出日期。」
「查日期是為了看什麼。」
「看塗改。」元春的手指在信紙邊緣劃過去。「登記冊上的日期如果和我的底單對不上,就是有人改過。改日期的人,就是截信的人。」
她把信裝進信封。封口冇有封。遞給他。
「夏守忠這個人,說話的時候看人鈕釦。你跟他說話,把鈕釦對著他。他問你什麼,你就答什麼。答得越老實,他越不信。答得越含糊,他越想查你。你要讓他查你。他一查你,就會去翻舊冊子。翻舊冊子就會留下新痕跡。」
抱琴把門推開。廊下的青磚上落了一片海棠葉子。
寶玉走出鳳藻宮。他今天走的是昨天抱琴教的路。窄巷。方坪。禦花園。穿過禦花園的時候他在海棠樹前停了一下。樹乾上那道刀痕還在。晨光從樹葉縫隙漏下來,照在刀痕上,能看見木頭內部的纖維被切斷之後捲起來的毛邊。
長廊儘頭是神武門。門洞裡站著一個人。
那人背對著他。右肩比左肩低一寸。腰間掛著一把腰刀。刀鞘尾端在石板上磨出來的聲音不是金屬聲,是木頭包銅的刀鞘底在石板上拖過去,發出一聲鈍響。
「夏公公。」
夏守忠轉過身來。左嘴角那顆痣上長了一根毛。他冇有拔。臉上冇有表情。眼睛冇有看寶玉的臉。看的是他衣領上的鈕釦。
「你是,」
「賈寶玉。鳳藻宮娘孃的弟弟。昨天進的宮。」
夏守忠的視線從寶玉的鈕釦往下移。移到腰牌上。腰牌上的繩子磨損了繩股。他看了一息。然後把手從刀柄上移開。
「賈公子來神武門。有事。」
「替娘娘送家信。要登記。」
寶玉把信從袖子裡抽出來。信封是淺黃色的。封口冇有封。夏守忠接過信。冇有看信的內容。隻看封皮上的日期。他的手指在日期上停了一下。抬頭看寶玉。看的是他領口第二顆鈕釦。
「這封信是今天的日期。賈公子替娘娘送信,是順路還是專程。」
「專程。」
「鳳藻宮到神武門,要經過禦花園。賈公子剛纔在禦花園的海棠樹前停了多久。」
寶玉的腹肌微微收了一下。不是緊張。是被人用視線盯住了行動軌跡之後,身體本能地確認自己站的位置。他冇有回頭去看禦花園的方向。
「停了片刻。海棠葉子肥,看了一眼。」
「那棵海棠是太後孃娘讓人移來的。今年第三年。花匠每天辰時澆水。賈公子剛纔經過的時候是卯正三刻。花匠還冇到。海棠樹下冇人。」夏守忠把信放在門禁處桌上。桌上攤著一本登記冊。冊子翻開。頁麵上寫滿了日期和宮院名。他把今天那一行填上。筆跡是工楷,每一筆都往裡收。
「賈公子。門禁規條第十一條:外男入宮,須有本宮娘娘手信。你的手信呢。」
「方纔給你的就是。」
「那封信是家信。不是手信。」夏守忠把登記冊合上。手指壓在封麵上。「家信是寄給外臣的。手信是給門禁留底的。兩回事。賈公子如果冇有手信,今日在宮裡的走動範圍,隻限鳳藻宮和禦花園。」
三藏的聲音浮起來。
【二爺。他在試探你知不知道規矩。元春冇有給你手信,因為手信需要太後用印,她不想驚動太後。他知道這一點。他不是在刁難你。他在看你如何應對一個冇有標準答案的局麵。建議你看著他。看他的右肩。不回答。】
寶玉看著夏守忠的右肩。右肩比左肩低一寸。肩胛骨的位置比左邊偏後半指。他把目光從右肩往上移。移到夏守忠的左嘴角。停在痣上。
「夏公公說的是門禁規矩。娘娘隻給了這封信。手信的事,我回去問娘娘。」
夏守忠的眼皮跳了一下。不是緊張,是等了半天冇等到迴應,忽然等到了一句他冇辦法反駁的話。他把登記冊重新翻開。手指在剛纔填的那一行上抹了一下。墨跡還冇乾。抹花了最後一個字的最後一筆。
「賈公子回去問娘孃的時候,順便問一句,上個月三封家信,娘孃的底單還在不在。」他把抹花的那一筆重新描了一遍。「門禁處的登記冊上,三封信的送出日期是初五、十二、廿一。如果娘孃的底單不一樣,請賈公子來告訴我。登記冊有錯就要改。」
他把登記冊推到一邊。拿起桌上一個銅鈴。搖了一下。鈴聲從門洞裡傳出去。一個年輕內監從值房跑出來,站到他麵前。十七八歲,手指短,指甲縫裡有墨。
「帶賈公子回鳳藻宮。」夏守忠說。「走原路。路上不要拐彎。」
年輕內監走在前麵。走在窄巷裡的時候,他回頭看了一眼寶玉。步子放慢了半拍。
「賈公子。我舅舅今天說的話比平時多。」他的聲音壓得低。「他平時跟人說話不超過三句。今天跟你說了六句。第六句不是問你的。是讓他自己記。」
「記什麼。」
「記日期。初五、十二、廿一。」年輕內監把手指在褲縫上擦了一下。指甲縫裡的墨是藍的。「這三個日期他在冊子上寫了三遍。一遍是用黑墨,兩遍是用藍墨。藍墨是他的。黑墨是彆人的。舅教你認墨色的區彆。」
他把步子加快。走到鳳藻宮側門,站住,回頭,行了禮就走。巷子裡隻剩下他的腳步聲。抱琴在側門口等著,門已經開了一道縫。
「二爺回來了。娘娘在正殿。」
元春坐在桌前。手裡拿著一本底單。封皮上寫著鳳藻宮。她把底單翻開。裡麵記著每一封信的送出日期。字跡清瘦,每一筆都往裡收。
底單翻到五月。初五。十二。廿一。和夏守忠說的一模一樣。
「日期對上了。」
「對不上。」元春指著初五那一行。那一行字是黑墨寫的。但後麵初十二和廿一兩行,用的是藍墨。「我記日期隻用黑墨。藍墨是夏守忠的。」
她用指甲在三個日期下麵各劃了一道。初五那道的劃痕是直的。後麵兩道是弧的,劃完之後還在紙麵上翹了一下。
「他告訴我三個日期。兩個是他編的。初五是真的,我發了信。十二和廿一也是真的,我發了信。但日期是他補寫的。他把真的日期塗掉了,寫上了假的。假日期是給太後看的。真的信在真的日期發出去,但他登記的時候改了日期。信在路上耽擱的那些天,不是耽擱,是發出去的日期比他登記的晚。」
元春把底單合上。
「現在知道夏守忠改登記冊。但截信的未必隻有他一個人。他管門禁,能改日期。但信在送出宮之前,經過尚寢局。周太監管尚寢局。他要碰信。」
她站起來。走到窗邊。海棠的葉子被風吹開,露出枝丫之間一個極小的蜘蛛網。網絲在光裡泛出細碎的虹光。
「寶兄弟。明天你找周太監。用什麼理由,你自己想。宮裡查案子不靠官憑,靠謊話編得像真的。你今天對夏守忠說的每一句話,都在真實與含糊之間選了含糊。你選對了。」
抱琴推門進來。手裡端著新沏的茶,放在寶玉手邊後冇有退出去。
「娘娘。夏守忠的外甥剛纔在巷子裡停了十句話的時間。他停的位置是磚縫最窄的那段。去年那段牆落過灰。他知道躲灰躲在那段。是熟門熟路。」
元春聽了冇有說話。把底單放回抽屜裡。關上抽屜的時候手在抽屜麵上停了一下。然後轉身。
「寶兄弟,你晚上早點歇。明天你在尚寢局,把底單上的藍墨跡給周太監看一眼。彆的不用說。」
入夜。鳳藻宮的更漏滴到亥時。
寶玉躺下。窗外的海棠影子從窗紙上移走了。他閉上眼。意識下沉。風鈴聲冇有響。太虛幻境的水榭空著。隻有水麵上浮著一圈銀色的漣漪。漣漪從中心往外擴散。一圈。兩圈。三圈。到第三圈的時候停住了。水麵恢複平靜。水底映出一口井的影子。井口是圓的。井壁上爬滿青苔。
偏殿的門悄無聲息地滑開了一道縫。不是風吹的——風不會讓門縫停留得如此精確,三指寬,剛好容一個人側身進入。
一個身影裹著淡淡的月色擠了進來。是抱琴。
她冇點燈,赤著腳走在青磚上,腳底沾著廊下被夜露打濕的灰塵。每一步都落得極輕,像貓踩過秋葉。偏殿裡很暗,隻有更漏旁那盞豆油燈還亮著,燈芯壓得很低,火苗隻有米粒大小,勉強撐開一小圈昏黃。
她走近床榻。站在陰影裡看了許久。
寶玉平躺著,呼吸均勻,胸膛隨著氣息緩緩起伏。被子蓋到胸口,露出鎖骨和一小片胸膛。抱琴的目光從他臉上移開,落在他的手上——那隻手伸在被外,手背朝上,手指微屈,掌心空著。
她伸手,指尖離他的手背隻有半寸。停住。
然後她轉身,坐到床沿。不是正對著他,而是側著身子,兩條腿併攏斜放在床榻邊緣,膝蓋微微並緊。她的呼吸聲很輕,輕到像是刻意壓製了。但在這片寂靜裡,依然有細碎的氣音從鼻息裡漏出來。
坐了約莫半刻鐘。她開始解衣帶。
外袍的繫帶是絲綢的,解開時幾乎冇有聲音。她把它脫下來,疊好,放在床尾的凳子上。中衣是月白色的,領口繡著細密的纏枝紋。她解領釦時手指有些僵,第一顆釦子解了兩次才解開。
然後是係在腰間的軟絛。
軟絛抽開的瞬間,中衣的前襟鬆開了,露出裡麵貼身的藕荷色抹胸。抹胸是細棉布做的,冇有繡花,隻在邊緣縫了一圈窄窄的滾邊。燈光太暗,隻能看見抹胸下隆起的兩團渾圓輪廓,隨著她呼吸微微顫動。
她把中衣也脫了。疊好。放在外袍上麵。
現在她身上隻剩下抹胸和褻褲。褻褲是淺青色的,褲腳隻到小腿,露出一截細白的腳踝。
她冇再脫。隻是轉過身,看著熟睡的寶玉。
看了一會兒,她伸出手,把蓋在他身上的被子往下拉了拉。動作很慢,像是怕驚醒他。被子滑到他的腰際,露出整個上半身。
他的胸膛比少年時要厚實些,鎖骨突出,往下是勻稱的胸肌,再往下是平坦的小腹。肚臍以下,蓋在褻褲裡的胯部隆起一個含蓄的弧度。
抱琴的視線在那個弧度上停了片刻。然後她俯身,鼻尖幾乎貼到他的頸側。嗅了一下。
是皂角混著男子體溫的味道,很乾淨,冇有熏香也冇有汗味。
她重新直起身,這回不再猶豫,掀開被子另一側,鑽了進去。
床榻不算大,兩人並排躺著,肩膀和手臂幾乎貼在一起。她側過身子,麵對著他,一隻手小心翼翼地搭在他的腰側。
“二爺。”她極輕地喚了一聲。
寶玉冇醒。呼吸依然平穩。
她那隻搭在他腰側的手開始動。先是掌心貼著中衣的麵料,慢慢地摩挲,感受布料下的體溫。然後是手指,一根一根地,隔著衣服撫過他肋骨到胯骨的線條。
摸了一陣,她把手從他腰側滑到小腹,停在他褻褲的繫帶上。
繫帶是個活結。她捏住一頭,輕輕一抽。
結開了。
褻褲的褲腰鬆了。她用手指勾住邊緣,一點點往下拉。動作慢得磨人,每拉下半寸,就停一下,聽他的呼吸,確認他是否還睡著。
布帛摩擦的窸窣聲在寂靜裡格外清晰。
拉到大腿中部時,她停住了。因為那根藏在褻褲裡的東西已經半硬,頂起了一個明顯的帳篷。布料繃得很緊,能看見下麵**的輪廓——不算粗壯得驚人,但挺翹,有分量,前端已經把布料頂出一個圓潤的凸起。
抱琴盯著那處凸起,喉結滑動了一下。她鬆開手,轉而撫上他裸露的小腹。手指在他肚臍周圍打轉,然後順著肌理的走嚮往下,探進鬆開的褲腰。
指尖觸到了一片捲曲的毛髮。
她屏住呼吸,手指繼續往下探。
然後,她握住了它。
還是半硬的狀態,但已經能感受到分量和溫度。她用手指圈住莖身,慢慢地上下滑動了一下。那根東西在她掌心跳了跳,似乎又脹大了些。
她鬆開手,撐起身子,低頭看自己的傑作。
寶玉的褻褲被她拉到了大腿中部,整根**暴露在昏黃的燈光下。它已經徹底勃起了,青筋盤繞,**飽滿紫紅,馬眼處滲出一點透明的清液。陰囊垂在腿間,隨著呼吸微微晃動。
抱琴盯著那根**看了許久。然後她俯身,把臉湊近。
先是聞。她用鼻尖在**上輕輕蹭了一下,嗅到了男性特有的腥臊味,混著一點清液的甜腥。然後她伸出舌尖,在馬眼處舔了一下。
鹹的,帶點澀。
她張嘴,含住了**。
動作很慢,像是怕把他吵醒,又像是要細細品味。先是舌尖繞著冠狀溝打轉,把滲出的清液都捲進嘴裡。然後是吮吸,她收緊口腔,像嬰兒吸奶那樣,一下一下地嘬著**。
寶玉在睡夢中皺了皺眉,喉結滑動了一下。
抱琴立刻停下,抬頭看他。
他冇醒。隻是呼吸變得粗重了些。
她於是繼續。這回更大膽,把整根**都含進嘴裡,舌尖抵著馬眼,用力一吸。
“唔……”寶玉在睡夢中發出一聲囈語。
抱琴的嘴冇鬆開,反而吞吐得更深。她用手握住莖身根部,配合著嘴裡的吮吸,開始上下套弄。唾液混著清液從嘴角溢位來,順著她的下巴滴落到他的小腹上。
侍弄了約一刻鐘,她把**吐出來。那根東西已經硬得發燙,青筋暴起,**紫紅油亮,上麵沾滿了她的口水。
她爬到他身上,跨坐在他腰間。
現在她需要脫掉最後兩件衣服。
抹胸的繫帶在背後,她反手解開,兩塊布片鬆脫,滑落到床榻上。她的**完全暴露出來——不大,但形狀極美,像兩隻倒扣的玉碗,**是淡淡的粉色,此刻已經硬挺,像兩粒小小的紅豆。
然後是褻褲。她站起來,在床榻上褪掉褻褲,隨手扔到地上。
**的身體在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小腹平坦,腰肢纖細,兩腿之間的隱秘地帶徹底暴露。
那是個極標誌的**饅頭穴**,飽滿的**高高隆起,像剛出鍋的饅頭,肥腴圓潤。**緊密閉合,嚴絲合縫,隻在最下方留著一道細細的縫隙。縫隙周圍是淡淡的粉褐色,像初綻的花瓣,嬌嫩得讓人想用手指撥開看看裡麵的風景。
而她這處妙穴,內裡正是傳說中**九曲迴廊**名器。穴道非直非平,內壁褶皺層層疊疊,九道天然彎折環環相扣,每一次**插入都像是探入幽深的迷宮,層層迴轉,寸寸深入,非尺寸驚人者難以抵達最深處的花心。
抱琴重新跨坐回他腰間,這次是正麵。她俯身,兩手撐在他胸膛上,膝蓋頂著他大腿兩側的床褥,把自己調整到一個合適的角度。
然後她抬起臀,用左手探到身下,握住他那根勃起的**,讓**頂在自己的穴口。
那裡已經濕了。
她早就在剛纔的**中動了情,**分泌出大量溫熱的**,把整個饅頭穴都浸潤得油光水滑。穴口微微張開一條縫,嫩肉從縫隙裡隱約可見,是更深一些的緋紅色。
她深吸一口氣,腰肢下沉。
**擠開緊閉的**,陷進了那個溫暖濕潤的入口。
那一瞬間,抱琴仰起頭,喉嚨裡發出一聲壓抑至極的嗚咽。
太緊了。
即便是被**充分潤滑,穴口的窄小依然讓**的進入充滿了阻力。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兩片**被**撐開、撐薄,像花瓣被強行掰開,露出裡麵嬌嫩的花心。
而內裡的感受更加強烈——那根**的前端正一寸一寸地擠入她穴道的第一道彎折。她體內的褶皺,那些九曲迴廊中層層疊疊的肉壁,此刻正死死地包裹著**,纏繞它,吮吸它,每一道褶都像是有生命的小嘴,拚命地想要留住這根入侵的異物。
她停了停,適應這初入的脹滿感。然後繼續下沉。
**進入得更深了。
整根**都冇入穴中,冠狀溝刮過穴口最敏感的嫩肉,抱琴渾身一顫,手指深深掐進他胸口的肌肉裡。然後是莖身,那根硬燙的**緩慢但堅定地破開濕滑緊緻的肉壁,往更深的地方鑽。
她能感受到**正經過第二道彎折——穴道在第一個關節處微微右轉,**的進入必須順著這個弧度,撐開原本就曲折的路徑。肉壁被撐得更薄,褶皺被強行捋平,然後又在她體內緊緻的包裹中頑強地恢複原狀,重新纏繞住莖身。
“啊……嗯……”抱琴終於忍不住呻吟出來。
她已經坐下去一半了。**進入了一半長度,正卡在第三道彎折處。那裡是她穴道最狹窄的一段,平時手指探入都會感到壓迫感,此刻被一根勃起的**強行撐開,那種酸脹、飽足、甚至有些疼痛的滋味,讓她渾身都在發抖。
她再次停住,大口喘氣。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順著臉頰滑下來,滴在他胸口。
等那股酸脹感稍微緩解,她咬咬牙,臀肉收緊,再次下沉。
這一次,她徹底坐到了底。
粗長的**整根冇入她的體內,一直頂到了最深處的花心。**抵在了宮口,那處柔軟的小孔被她自己的體液浸潤得滑膩,此刻正隨著宮縮一下一下地吮吸著**前端。
抱琴整個人僵住了。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在她體內撐開的每一寸空間——從穴口被完全撐開的脹滿感,到穴道裡九道彎折被一一撐平的霸道,再到最深處宮口被**頂住的酥麻。那根**的形狀、溫度、搏動,都通過她體內敏感的肉壁傳遞到她全身每一個細胞。
而她體內的九曲迴廊,此刻正貪婪地吮吸、纏繞、包裹著這根入侵者。層層肉褶像是無數小舌頭,不斷地舔舐著莖身;彎折的穴道讓**在進入過程中產生了多重摩擦,每一次微小的扭動都會引發一連串的連鎖刺激;而最深處的宮口,則像是有生命的嘴,一開一合地想要把**吞進去。
這就是九曲迴廊的妙處——除非**尺寸足夠長、足夠粗,能夠突破九道彎折的重重阻隔,否則根本無法抵達最深處的花心。而一旦抵達,那層層疊疊的包裹感和宮口的吮吸感,會帶來無與倫比的極致享受。
抱琴在他身上趴了下來,臉頰貼著他汗濕的胸膛,大口大口地喘息。
她冇有立刻動,而是就這樣靜靜地待了許久,感受著體內那根**的存在。她的下半身完全貼合著他的小腹,能感覺到他的小腹肌肉因為亢奮而緊繃,肚臍下方甚至因為**的深入而微微隆起一個弧度。
那根**,此刻正深深地埋在她體內,從她的小腹外部能隱約摸到它進入的輪廓。
又過了片刻,她開始動。
先是極緩慢地抬起臀,讓**抽出大半,隻留**還卡在穴口。然後下沉,重新坐到底。
就這麼一下,她就爽得頭皮發麻。
**抽出時,穴道裡的層層褶皺被逆著捋過,像無數把小刷子同時刷過敏感的肉壁;而重新進入時,那些褶皺又層層包裹上來,像是捨不得讓它離開。最要命的是,九曲迴廊的彎折讓這個插抽過程並非直線——**在她的穴道裡走的是曲線,每一下進出都要經過九道彎折的摩擦,每一次摩擦都會帶來疊加的快感。
抱琴開始加快速度。
她雙手撐著他胸口,腰肢像水蛇一樣扭動,臀肉在他腿間起落。每一次坐下去,都讓**頂到最深處的宮口;每一次抬起來,都讓**刮過穴道最敏感的彎折處。
床榻開始發出有節奏的“吱呀”聲。
她的喘息聲也越來越響,從壓抑的“嗯……啊……”,變成了放蕩的“啊啊……慢點……太重了……”。雖然知道他在熟睡,但她還是忍不住要出聲,因為身體裡的快感太強烈,不叫出來會憋瘋。
她的**隨著起伏的動作上下晃動,**硬得像石子,刮過他胸口的皮膚。汗水從她胸口流下來,混著他的汗,在兩人肌膚相貼處形成一片濕滑。
而寶玉,始終冇有醒。
隻是在**被不斷套弄**的過程中,他的呼吸越來越粗重,喉結不停地滑動,偶爾還會發出幾聲模糊的囈語。他的一隻手不知什麼時候搭上了她的腰,無意識地在她腰側摩挲。
這讓抱琴更加興奮。
她俯身,吻住了他的嘴唇。
這是個很青澀的吻,隻是嘴唇相貼,然後伸出舌頭,撬開他的牙關,探進去糾纏。唾液從嘴角流出來,順著兩人的下巴往下淌。
插抽的節奏越來越快。
抱琴的臀部在他腿間起落如飛,每次坐下都發出“啪”的一聲脆響,是臀肉撞在他大腿上的聲音。穴道裡的水聲也越來越響,“咕嘰咕嘰”的,是她體內豐沛的**被**攪動、**發出的**聲響。
她能感覺到**要來了。
小腹深處開始抽緊,穴道裡的肉壁開始不受控製地痙攣,一下一下地勒緊那根**,像無數張小嘴在同時吮吸。宮口也開合得更快了,像是想把**整個吞進子宮裡去。
“啊……要……要泄了……”抱琴在他唇邊呻吟,聲音已經破碎不成調。
她加快了最後衝刺的速度,臀肉撞得他大腿啪啪作響,整個人像是要散架一樣在他身上顛簸。穴裡水聲噗嗤,**順著結合處溢位來,把他們交合處弄得一片狼藉。
然後,她狠狠坐到底,同時腹部用力,子宮猛地收縮——
“啊啊啊——!”
一聲壓抑到極致的尖叫從喉嚨裡擠出來。
抱琴**了。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在劇烈抽搐,穴道裡的肉壁瘋狂地收縮、痙攣,死死箍住那根**,像是要把裡麵所有的水分都榨乾。宮口大開,像張貪吃的小嘴,拚命吮吸著**。一股熱流從子宮深處湧出來,澆在**上,那是她的潮吹。
她整個人癱軟在他身上,臉頰埋在他頸窩裡,大口大口地喘氣,身體還因為**的餘韻而一下一下地顫抖。
但她冇忘記正事。
休息了片刻,她撐起身子,再次開始套弄。
這次她要讓他也射出來。
她調整了一下姿勢,改為跪坐在他腿間,俯身,用雙手撐著他胸口,臀股向後,像母狗一樣跪趴著,讓**從背後進入。這樣能插得更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