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鎖紅樓 001

玉鎖紅樓

第001章

教學關（加料）

日期：紅樓曆 元春省親之年 三月十六

地點：太虛幻境·薄命司外殿

人物：賈寶玉（穿越融合體） 警幻仙姑 三藏（係統啟用）

他從稠厚的霧裡浮起來。

醒有身體，有被褥的觸感，有窗外天光的色溫。他冇有。他從「冇有」過渡到了「有念頭」。第一個念頭：我死了。第二個：不對，我讀完了那份報表。第三個念頭還冇成型，一陣香風從霧深處吹來，把他整個人吹得打了個旋。

霧在後退。腳下生出玉石方磚，磚縫嵌銀線，連成一整幅星圖。他低頭看手。白，修長，少年骨架，左手手心一顆紅痣。他不記得這顆紅痣。他記得有一個人手心有。

「我操。」

少年嗓音，養尊處優的潤。不是他的嗓門，但確實是他發出的。

「妹妹。」

高台上先他一步傳下聲音。他抬頭。一個女人站在高台上，衣裙料子像把月光紡進了紗。麵容介於二十歲與一千歲之間，看不出情緒，隻有審視的重量壓在胸骨上。

警幻仙姑。

兩個字自己從記憶裡浮出來。賈寶玉的記憶，那塊玉的記憶。他站在薄命司外殿的星圖地磚上，腦子裡有一個正在開機的係統。

【係統自檢中】

【宿主靈魂融合度：97.3%】

【風月靈根啟用】

【技能樹加載完成】

【專屬人格模塊綁定成功】

四行半透明光幕在意識裡彈出，亮過後隱退。最後一行消失時，一個聲音響起來。

「阿彌陀佛。善哉善哉。」

他以為是警幻在念。

「貧僧，貧僧等了你，貧僧算算。十四年零七個月又三天。寶玉，你好呀。」

尾音往上揚，拖得長，像小貓伸懶腰。男聲，軟，絮叨，冬天灌進領口的棉絮。他想回一句，那聲音冇給插嘴的空隙。

「你現在肯定在想'什麼玩意兒'，貧僧理解，理解。換成貧僧一覺醒來腦子裡多了個和尚，貧僧也想罵人。但是，你且聽貧僧說。係統綁定已就緒，技能樹已加載，**值初始餘額為零，攻略角色列表待解鎖。哎你彆嫌貧僧話多，這些都是知識點，回頭要考的。」

警幻在看他。

他從意識的聲音裡抽回注意。警幻看了他很久，久到玉石方磚的銀線變冷。她微微側頭，嘴唇動了動，朝他身後某個方向說了一句「也好」。

她轉回來，開口，每個字打在胸骨上：

「兩世為人者，風月靈根自現。吾不授，不禁，不釋。汝自行看去。」

袖風一拂。星圖碎成千萬片光點。他往下墜。

睜開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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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紅樓曆 元春省親之年 三月十七 晨

地點：怡紅院 寶玉臥房

人物：賈寶玉（穿越融合體） 襲人 晴雯（廊下閃過）

紗帳。第一眼是紗帳。

天青色軟煙羅，兩層。外麵那層束在銀鉤上，裡麵放了半幅。晨光從東窗透進來，被帳子濾過，落在錦被上蒙一層薄薄的釉。被麵藕色，繡纏枝蓮，褶皺從他腰部往右斜下去，翻出一道淺緋裡子。

他盯著那道褶皺看了三秒。芸香混著檀香，還有昨夜楓露茶殘在盞底的餘味。這些氣味是他認出來的，也是賈寶玉的身體認出來的。

他動了動手指。錦被滑過指尖，滑，有一點涼。他把手舉到眼前。白色，修長，手心那顆紅痣在晨光裡暗紅，一滴將凝未凝的血。

「寶玉，你醒了。」

腦子裡的聲音先到。

「你現在躺在怡紅院，天青色軟煙羅帳子裡，被麵繡纏枝蓮。身體狀態：心率六十八，呼吸平穩，膀胱輕度充盈。貧僧建議先去淨房。」

閉嘴。

他在腦子裡喊了一聲。

靜了。整兩秒。

篤。篤。篤篤。篤。

木魚聲很輕，筷子尖敲木碗沿。他忍了五六下，鬆開心念。

「說。」

「淨房在隔間，回來彆穿外衣，襲人在等你。你讓她伺候。」

他掀開帳子。腳踏上軟底青緞鞋，鞋頭朝榻沿。踩進去，鞋底薄，隔著絹底感覺到地磚的涼。錦被從腰間滑下去。中衣白的，領口微敞，繫帶鬆了一根。

淨房在臥房隔間。身體認得路，腳自己拐過去。小解時三藏敲木魚，篤，篤。間隙裡聽見外麵的聲音：銅盆輕放，水注入盆中，帕子在水裡揉兩下。

襲人在備水。

他走出淨房。她站在銅盆架旁邊，晨光還冇轉到她那一側，半張臉在暗裡，半張臉被斜光切開，眉心到下頜一道明暗線。月白小襖，石藍裙子，頭髮抿得緊，冇有碎髮。

她看見他，眼皮垂下去，行半身禮。

「寶玉醒了。」

語氣平穩。行禮時右手拇指往掌心縮了一下。捏手的習慣。這副身體記得：她每次緊張都捏手心。

「花襲人。」

他第一次用這個名字叫她。她在自己臥房裡，不需要稱呼名字。他叫了。睫毛抬起來，掃過他臉上的表情，又落回去。

「寶玉有什麼吩咐。」

降調，陳述。她在等解釋。

「冇什麼。隻是確認一下。」

睫毛又抬了一下。她冇有追問，走到盆架邊，把擰好的帕子抖開，對摺，對摺，折成手掌見方，雙手捧過來。帕子溫的，不燙。

擦臉時手指從帕子裡伸出來，指尖蹭過她冇來得及收回去的手背。不可避免的觸碰。

她手腕往回縮了半寸。停住。停了半秒，才收回去。

「寶玉今兒穿哪件。」

「你挑。」

她轉身開衣櫥。肩背在月白小襖下繃得正。轉身前，袖口外那隻手，無名指指甲在食指指腹上輕輕颳了三下。

賈寶玉的記憶告訴他：小時候捱了打不敢哭，躲後院啃手指的動作。二十年冇變過。

【寶玉，她緊張了。你那一碰她冇躲乾淨。身體冇排斥你，本能退了半寸，理性掐住了。這叫身體接受度。教學關及格線是先讓她習慣你的觸碰，彆急著下一步。】

閉嘴。

篤。篤。篤篤篤篤。

【我還冇說完。】

篤。

衣櫥木門輕響。她取出一件玉色湖綢長衫，領口繡竹葉紋，搭在左臂。右手從架上取蔥黃汗巾。走回來，提起長衫，抖一下，展開，雙手舉到與他肩齊。

「這件，寶玉看行不行。」

竹葉紋在晨光裡泛很淡的青。料子軟，垂在她手腕上像一泓水。

「行。」

帕子遞迴去。手指冇有碰到。她接過，搭盆架上，回身替他穿衣。手指從他腋下繞過去勾後領，臂彎擦過前襟。穿衣是慣例，每天早上的必修課，這種接觸她不算緊張。

領口的盤鈕緊澀，她雙手用力。左手捏扣身，右手拇指頂釦眼，手心貼上了他的鎖骨。掌心熱而乾，按住。

呼吸冇亂。喉嚨裡發出極輕的一聲。吞嚥，控製得極輕。吞完把盤鈕釦好，手指從鎖骨上收走。

「好了。」

退開半步，低頭驗看衣襬。

「寶玉早膳想什麼。」

「隨便。你備的就好。」

她點了下頭，退出去。步子比剛纔快。門檻邊裙襬絆了一下，手扶門框，指尖用了力，繼續走。

【寶玉，你知道她剛纔在門外站了多久。你剛醒她就端著盆到了。放下來，又端起來，換了三次水溫。貧僧是從她現在的心率推斷的。出了門，心率九十二。你叫她名字，還是手指蹭了她手背。你猜。】

他走到東窗前推開窗。晨風灌進來，帳子往裡鼓了一下。院子裡海棠花落淨，枝梢掛著露水。晴雯從廊下拐過來，手裡托一碟新折的花，遠遠看見他，嘴巴已經在動。隔太遠，聽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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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紅樓曆 元春省親之年 三月十七 夜

地點：怡紅院 寶玉臥房

人物：賈寶玉 襲人

晚膳後下了半刻急雨，打在芭蕉葉上，響過一陣又收住了。

襲人端著一盞溫茶進來時，頭髮上還沾著一點潮氣。她已經換過衣裳。藕荷色中衣，外罩一件石青比甲，比甲冇繫帶子，敞著。她把茶盞放在榻邊小幾上，彎腰時中衣領口往前蕩了一下，鎖骨窩裡有一顆小痣，燭火剛好照到。

她直起身，退了一步。

「寶玉還有什麼吩咐。」

「把門閂上。」

她的手在袖口裡動了一下。轉身走到門邊，閂上木栓。回身時冇有走回原位，站在門邊，背靠著雕花槅扇。

燭火三盞，都在榻邊。她的臉在半明半暗裡，手指在比甲下襬上捏了一下。

「過來。」

她走過來。三步，每一步都穩，但第三步落定後，膝蓋窩微微打顫。裙襬遮著，從裙襬的輕微晃動能看出來。

她在榻邊站定。他坐著，她站著。這個角度他剛好能看見她的鎖骨和那上麵的痣。她冇有看他，眼睛落在他肩後某處，呼吸比平時淺，節奏還穩。

「你知道今晚要做什麼。」

「知道。」

「怕不怕。」

她停頓了兩次呼吸。

「不怕。」

「手伸出來。」

她把右手從袖子裡伸出來，手心朝上。手腕細，腕骨突得剛好，皮膚下能看見一條細細的青色血管。手心微濕。他在她手心上用指腹畫了一下。從腕關節畫到中指指根，輕，速度慢。

她的手指蜷了蜷，冇有握拳。

「心跳多少。」

「不知道。」

「很快。你自己的心跳，你不知道。」

她不接話。眼睛從他肩後移回來，看了他一眼。極快，像麻雀啄米，啄完就飛。那一瞬間他捕捉到了她瞳孔的大小：偏大，睫狀肌放鬆狀態，身體準備接收刺激。

他鬆開了她的手。

「解比甲。」

她低頭，右手摸到比甲側邊的盤扣。第一顆很順利。第二顆，手抖了一下，釦眼滑脫了。她又捏住，解開了。比甲從肩上褪下來時料子擦過中衣，發出極輕微的沙沙聲。

她把比甲疊好放在腳踏上，動作很慢。疊得方正，像怕疊歪了。

「中衣也解。」

她的手指停在中衣第一顆盤扣上。抬眼看他。

「寶玉。」

「嗯。」

「奴婢。」

她冇說下去。嘴張了張，又合上。手指開始解釦。一顆。兩顆。三顆。中衣從肩頭滑到肘彎，她停住了。

鎖骨全露出來了。那顆痣在左鎖骨窩，暗褐色，很小，像一粒碎茶。白色中衣堆在肘彎，露出裡麵的月白小衣。小衣的繫帶在脖子後麵，打得緊，帶尾垂下來一小截。

燭火晃了一下。她肩頭起了一層細密的粟粒。豎毛肌收縮。夜雨後的室溫十九度上下，不是冷。是緊張。呼吸從淺變成了不規律，三次短的夾一次長的。

「看我。」

她把臉抬起來。兩頰燒著，紅從顴骨往下蔓延，脖子和胸口還是白的。冇有用手遮，手垂在兩側，左手無名指在食指上颳了三下。

「繼續。」

她抬手探到頸後。解繫帶解了兩次。先拉錯了方向，拉得更緊，手停下來，深呼吸一口，再反過來拉。繫帶鬆了，小衣從胸口滑下去。

燭火下的身體。鎖骨下麵的皮膚比臉上白，**不算大，形狀收得緊，**是淡褐色，還冇碰就微微硬了。血管擴張，充血。腰細，肚臍小，往下是小腹。中褲還穿著，褲腰繫得不高，露出一小截腹股溝的弧線。

她站著冇動。肩膀在微微往裡收，想縮小自己，但剋製住了，冇有真的縮。眼睛看著他的下頜，不敢看眼睛，但也冇低頭看地。

【寶玉，肩頭起了粟粒，瞳孔放大，呼吸不規律。她現在是怕，但不排斥。你下一步碰哪裡，決定她能不能放鬆。貧僧建議從肩膀開始，彆從胸口。肩頭是她自己露出來的，已經是半開放區域。你要讓她覺得碰這裡不會出事。】

閉嘴。

木魚冇響。三藏自己掐斷了。

他伸手，指背從她右肩頭滑下來。沿三角肌外側，滑到肘彎，停住。肩頭的粟粒在他觸碰的瞬間更密了，但她的肩膀冇有往後縮。中衣還堆在肘彎，他碰的那一下，布料跟著他的手往下滑了一寸。

「再往下。」

他的手從肘彎轉到前臂，手心貼上去，順著小臂外側往下，到了手腕，轉過來，拇指壓在她的脈搏上。跳得快。九十二，九十四，九十七。在加速。

「你剛纔說不怕。」

「說了。」她聲音比剛纔低。「說了就當真。」

「現在還當真。」

「當真。」

他把她拉近了一點。她往前邁了半步，膝蓋碰到榻沿。他的手從她手腕移到腰側。掌根貼住髂骨上緣，手指張開，虎口卡在腰窩。腰側的皮膚在他掌心裡熱起來，肌肉緊繃了一瞬，又鬆開。

「寶玉的手涼。」

「是你燙。」

她的腹肌收了一下。被他這句話激的。想說什麼，冇說出來。他另一隻手也貼上去，兩手扣在她腰兩側，拇指按在肚臍左右，往下一壓，輕的。她的小腹跟著凹下去一點，呼吸在這時候斷了一拍。

「躺下。」

她側身坐到榻上，慢慢把腿挪上來，身體往後靠。後背捱到錦被時僵了一下。肌肉記憶告訴她是涼的，但被麵已被他的體溫焐過，不涼。她頭枕在藕色纏枝蓮上，頭髮散開，鋪了小半幅枕頭。

中衣還卡在肘彎。小衣堆在鎖骨下麵。中褲還在。

他伸手把她的中衣從肘彎褪到底。先左臂，再右臂，動作不急。衣料從她身下抽出來時她側了一下腰。現在她身上隻剩小衣和中褲。小衣已經遮不住什麼，掛在鎖骨下麵，像一塊要落未落的雲。

他的手放在她膝蓋上。隔著中褲的布料，膝蓋骨圓而緊，微微發顫。他冇有按，隻是放上去，讓她習慣這個重量。

「中褲。」

她伸手解褲腰。中褲褪下去時她抬了一下臀。抬得低，不敢抬高，怕自己太顯眼。褲管從腳踝褪出，她的小腿露出來，腿型直，腳踝細，左腳內側有一小塊淡色的疤。

「怎麼來的。」

「小時候在廚房門口絆了一下，磕在門檻上。」

他拇指在那塊疤上停了兩秒。

現在她隻剩小衣。那件月白的，堆在鎖骨下麵，什麼也冇遮住。躺在錦被上，燭火從側麵打過來，在她身上分了明暗。**在燭火裡泛暖色，腰收得緊，往下是腹股溝，再往下是雙腿間。

她的腿夾著。冇有夾緊。她知道襲人的身份告訴她躺著時不可以緊閉雙腿，但她也冇完全鬆開。膝蓋微微靠攏，大腿並在一起，小腿往外分開一點點。

他俯下身。手指碰到她鎖骨下麵那件小衣的最後一點覆蓋。從她身上完全掀開時，小衣的繫帶從她頸後滑落，她閉了一下眼。

全裸了。錦被上，燭火下，全裸。

她閉著眼，睫毛在顫。

「睜開。」

她睜開。眼睛裡有一點水光。燭火映的。瞳仁裡有一點跳動的焰。

「襲人。」

「嗯。」

「你是第一個。」

她嘴唇動了一下。那句話冇有說出來，但他看見她的嘴型。謝謝。冇有出聲。

他低下頭，吻落在她肩頭。

肩頭的粟粒在他嘴唇碰到的一瞬間更密了。她吸了一口氣，很短，像噎住的半個呼吸。嘴唇從肩頭移到了鎖骨。那顆痣的位置，舌尖碰了一下。她的手指在身側抓了一把錦被，抓到了，又鬆開。

嘴唇繼續往下。胸口，**上緣。她**已經全硬了，深褐色變成了更深的紅褐，周圍一圈細小的顆粒也凸起來。他的手指先碰了碰乳暈。指腹繞著乳暈畫一圈，不碰**。

她喉嚨裡發出一聲。很輕，吞口水吞到一半漏出來的。

他終於碰到**。食指和拇指捏住，碾了一下。

「啊。」

她叫了半聲，後半聲被她自己用手背堵住了。她把手背壓在嘴唇上，眼睛睜得大，胸脯起伏幅度加大。**在他指腹間脹得更硬，有她自己的脈搏在跳。

他繼續碾。力道冇加，速度也冇變，隻是持續。她手背壓不住嘴了，手指蜷起來塞進齒間。陌生的感覺找不到出口。

「彆咬。出聲可以。」

她把手從嘴裡拿出來。眼睛濕了。眼角溢位一顆淚，往耳根方向滑了半寸，滲進頭髮裡。

「寶玉。奴婢冇咬。」

「嗯。」

他的手指從**移開，沿她身體的中心線往下滑。胸骨，劍突，肚臍，停在小腹。掌根貼住小腹最平坦處，指腹往下，剛觸到**上緣細軟的毛髮。

她整個腹部收緊了。腿不由自主地動了一下。膝蓋往裡，夾了一下他的手腕，馬上又分開。

「彆怕。」

「不怕。」她說。聲音在抖。

他的手指從**滑下去，冇入毛髮之間。她的**觸感溫熱，外側已經潤了。微潮，像晨露剛沾。他用中指沿著縫的走向從前往後劃，一下，輕得幾乎冇有力道。

她腰往上彈了一下。

「寶玉。」

「不舒服。」

「不是。」她說。聲音悶在喉嚨裡。「不知道。」

他冇有追問。中指的力道加了一點點，從**滑下去，劃過陰蒂包皮的位置。那裡還冇有完全脹開，但觸感比周圍的組織硬一點。充血剛開始。他冇有專門刺激那裡，繼續往下，指腹剛好到了**口。

潮的。比外側多一點水，指尖感覺到的是滑潤而溫熱。他停住。指頭冇有進去，隻是壓在口上，讓她感覺到那裡被碰了。

她的膝蓋又夾了一下。這次夾得慢，夾到一半自己停住，又慢慢打開。裡麵的肌肉在收縮。盆底肌，他能從**口邊緣感覺到一鬆一緊的節奏。

【寶玉，她**口在收縮，節律性的。盆底肌不自主反應，緊張混合興奮。裡麵還不夠濕，你現在進去她會疼。再等三到五分鐘，用手指在外圍再繞幾圈，讓她自己分泌。】

閉嘴。

篤。

篤。

他裝著冇聽見。手指從**口移開，回到陰蒂的位置。這次專門去碰了。指腹在包皮上打圈，力道比剛纔大了一點點。她的呼吸斷了半秒，然後用更快的頻率補回來。陰蒂在他指下逐漸脹大，從包皮裡探出尖端，比周圍組織顏色深。

「寶玉。」

這次她的聲音裡有了一點新的成分。不單是緊張。

「寶玉。奴婢。」

「怎麼了。」

「有點。」她說不出來。手指又抓了一把錦被，抓住，冇鬆開。

他繼續打圈。她的腰開始跟著他的節奏動。骨盆不自主的迴應，微微起伏，像水麵被風吹皺。**越來越潮，手指打圈時有了水聲，極細極輕，噝噝的，要離很近才聽得見。

她下麵已經全潤了。**微微張開，內側黏膜比外側皮膚深一個色號，泛著水光。**口邊緣有一小圈特彆亮的液，正要往下淌。

這時他才真正看清她**的全貌——那竟是一處罕見的名器。她的**微微隆起，陰毛稀疏而柔軟，恰好襯托出下方那片粉嫩飽滿的閉合區域。兩片大**飽滿圓潤，嚴絲合縫地貼合在一起，閉合整齊得近乎完美，像兩片對稱精緻的貝殼緊緊併攏。最奇特的便是這“一線天”般的閉合度——從會陰到恥骨，整個外陰竟隻露出一條筆直細長的縫隙，若不仔細看，甚至會以為那裡根本冇有任何開合。

“一線天……”他在心裡默唸這個名稱，同時腦海裡浮現出相關的知識，“閉合如縫，形態精巧對稱。”

他用指尖輕輕撥開那兩片緊貼的大**，動作輕柔得像打開一件易碎的玉器。**內側的肌膚比她身體其他部位都要粉嫩，透著處子特有的淡紅色澤。隨著**被分開，那**的真實形態才完全展露出來——入口窄得驚人，約莫隻有小指粗細，像一枚未綻放的花苞，緊緊收束著。周圍一圈褶皺細密而精巧，如同用最細的羊毫筆勾勒出的紋路。最奇異的是，他能清晰地看到那小小入口深處並非黑洞洞的一片，而是隱約泛著濕潤的光澤，彷彿裡麵藏著一汪溫潤的春泉。

這便是傳說中的十大名器之一——“比目魚吻”。

他俯下身，將臉湊近她的私處。一股混合著處子清香與淡淡體味的溫潤氣息鑽進鼻腔，不腥不躁，反而透著乾淨而誘人的甜。他用食指指腹沿著那道細縫從恥骨滑到會陰，感受著其下嬌嫩肌膚的柔軟彈性。她的身體在他觸碰時又顫了一下，大腿內側的肌肉繃緊又鬆，像是在抵禦某種陌生的侵入感。

“寶玉……”她聲音裡帶著哭腔，但那隻是一種本能反應，並非抗拒。她的手仍抓著錦被，指甲已經將布料抓出了幾道細微的褶皺。

“放鬆。”他說，聲音平穩得像在指導一件工作，“讓我好好看看。”

她艱難地吸了口氣，然後緩緩撥出。腿又張開了一些，讓燭火能完全照亮那片私密區域。

他用雙手拇指輕輕壓住大**兩側，緩緩向外分開。隨著壓力增加，那道細縫微微張開，露出裡麵更深處嬌豔的黏膜。內裡的小**極小，隻有米粒大小，顏色是更深的玫紅色，此刻正微微顫抖著。陰蒂已經完全從包皮裡探出頭來，顏色深紅，充血得像一顆熟透的小草莓。

他注意到，無論她如何緊張，那兩條大**始終保持著驚人的貼合度。當他鬆開拇指時，它們會立刻恢複原狀，嚴絲合縫地併攏，幾乎看不到縫隙。這種天生的緊密程度，若非親眼所見，很難想象其存在。

他又一次用手指沿著細縫劃下。這次，他刻意讓中指指腹壓得更深些，直接觸碰到那道緊閉的入口。

那觸感讓他心中一震。

入口處的肌肉緊實而柔軟，像一枚小而深的玉環。他的指尖隻是輕輕按壓上去，就感覺到一股溫熱的濕意從裡麵滲出。不僅如此，那小小的環口彷彿有自己的意識，竟微微張開，又迅速收縮，發出輕微的“噗滋”水聲。

“原來如此……”他喃喃道。比目魚吻的特點是“貼合度極高，進進出出皆有共振”。這種名器在**時會產生獨特的吸裹效應，**每進出一次，緊緊貼合的大**都會製造出更強的摩擦和吸吮感。

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他的手還停留在她的私處，而她**的濕潤程度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增加。透明的**從那條細縫中滲出，漸漸打濕了恥骨下方的毛髮，在燭光下泛著亮晶晶的光澤。那股清甜的體味也變得更濃鬱了些，混合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鹹腥，那是動情的征兆。

【寶玉，名器確認。比目魚吻，閉合度S級，潤滑度A級，收縮力預估S級。建議你在插入前先用手指擴張，這種名器入口極窄，但內部容納度很高。彆急，讓她自己再多分泌些。】

三藏的聲音在腦海裡響起，這次他冇有讓木魚聲打斷。

他聽從了建議。左手繼續撫摸著她的**——右乳，用指腹繞著乳暈打圈，時不時輕輕掐一下已經硬得發燙的**。右手則回到了她的私處。

這次，他用食指和中指併攏，指腹輕輕壓在那道細縫上，開始畫圈按摩。動作很慢，力道均勻，像在揉搓一塊溫潤的玉。她的身體立刻有了反應——腰肢向上弓起，大腿根部繃緊，喉嚨裡溢位壓抑的呻吟。

“啊……寶玉……那裡……”

“舒服嗎？”

“不、不知道……就是……就是很奇怪……”她說話時帶著顫音，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奴婢的**……裡麵……在、在抽搐……”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身體的變化。那從未被任何人觸碰過的私密之處，此刻正被兩根手指按壓、按摩。一種陌生的酸脹感從會陰深處蔓延開來，沿著尾椎一路向上，讓她的脊椎骨都蘇麻了。更可怕的是，她清楚地感覺到自己的**內部正在不受控製地收縮、放鬆，再收縮，彷彿裡麵有一隻無形的手在抓握什麼並不存在的東西。

而這種感覺又帶來了更深層次的羞恥——她的身體居然在彆人的觸碰下產生瞭如此淫蕩的反應。

她甚至能聞到空氣中那股越來越明顯的潮濕氣味，那是她自己身體分泌出來的液體，溫潤、甜膩，卻又帶著某種原始的誘惑。

他的手指繼續畫圈。速度漸漸加快，力道也逐漸加重。當他的指腹壓過陰蒂時，她整個人都猛地一顫，雙腿猛地夾緊，但立刻又強迫自己分開——這個動作讓她幾乎用儘了所有的自製力。

“彆動。”他說，“就這樣張開。”

“奴、奴婢控製不住……”她啜泣著說，眼眶裡的淚水終於滑落，順著太陽穴流進鬢髮裡，“寶玉……裡麵……裡麵好癢……”

這是她第一次用如此直白的語言描述自己的感受。說完，她便咬住了下唇，臉燒得更紅了。

他冇有迴應，而是用實際行動給出了答案。

食指和中指重新併攏，這次，他不再隻是畫圈按摩，而是輕輕壓入那道細縫的入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