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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山看完桃花後的第七天,山裡的春意終於徹底鋪開了。
清晨的薄霧還冇散儘,鬆林間就染上了一層極淡的鵝黃,新抽的鬆針尖上掛著露珠,空氣裡混著濕土的春香。
淩塵一早便在後山石台上練劍。
他今日隻穿了一件極薄的玄色單衣,袖口挽到臂彎,露出線條勻稱的小臂。
劍光如水,在晨霧裡劃出極淡的弧度,每一次收勢都帶起一陣極輕的風,把落在他肩頭的花瓣震落一地。
他眉眼間比前些日子更沉靜,化神初期的氣息收斂得極好,像一柄藏鋒的劍,鋒芒內斂,卻隨時能刺破一切。
雲裳和素瑾還冇醒。
昨晚三人纏綿到極晚,雲裳身子骨到底還冇完全養好,事後便睡得極沉;素瑾則像隻饜足的小貓,蜷在他懷裡,呼吸綿長,連夢裡都在極輕地哼哼。
淩塵收劍時,忽然感覺到一股熟悉的寒意從山門方向悄無聲息地漫過來。
不是殺氣,是那種帶著冰雪幽香、卻又燙得驚人的氣息。
他心口猛地一跳,轉頭望去。
霜華就站在鬆林儘頭。
她一身霜白長袍,銀髮未挽,隨意披散在肩後,被晨風吹得微微飛揚。
眉眼依舊冷若冰雕,唇色卻比從前豔了幾分,像雪地裡忽然綻開的一點血梅。
她冇戴帷帽,臉上覆著一層極薄的寒霜霧氣,遮不住眼底那抹極深的暗紅。
兩人隔著數十丈對視。
時間彷彿被凍住。
淩塵先動了。他收劍入鞘,腳步極快地走過去,每一步都踩得輕盈,卻又帶著一種壓抑不住的急切。
霜華冇動。
隻是看著他越來越近,眼底的暗紅一點一點燒起來,像冰層下的岩漿,終於找到了裂縫。
淩塵在她身前三步處停下,呼吸有些亂。
他聲音很低,輕得幾乎聽不清:
“……華兒。”
霜華的睫毛顫了一下。
她忽然往前一步,猛地撲進他懷裡,動作快得像一隻終於等到獵物的雪豹。
淩塵猝不及防,卻立刻伸臂把她抱緊。
她的身體冰涼,又燙得驚人。
隔著薄薄的霜白長袍,他能感覺到她胸口劇烈的心跳,像要撞碎肋骨衝出來。
她的臉埋在他頸窩,極用力地呼吸,像要把他身上每一寸氣息都吸進肺裡。
“淩塵……”她聲音悶在衣襟裡,帶著極重的鼻音,“我好想你。”
“想得……快瘋了。”
淩塵喉結滾動。
他低頭,下巴抵在她發頂,極輕地蹭了蹭。
“我也……想你。”
“每一天。”
霜華身子明顯一顫。
她抱得更緊,指尖掐進他後背的布料裡,像怕他忽然消失。
兩人就這麼抱著。
誰也冇有再說話。
鬆林裡的風吹過,帶起一陣極細的“沙沙”聲。
花瓣、鬆針、露珠,一起往下落。
落在他們肩頭、發間,像一場無聲的洗禮。
……
過了很久。
霜華才慢慢鬆開一點。
她仰頭看他,眼角已經濕了,卻強忍著冇讓淚掉下來。
“……我清修了四十多天。”
“把玄冰宮所有事務都推了。”
“天天坐在冰窟裡,想你。”
“想你抱著我的時候,問我疼不疼。”
“想你吻我額頭的時候,那種……溫柔的感覺。”
“想得……下麵一直濕著。”
“冰都化了。”
淩塵呼吸驟然粗重。
他低頭,吻住她的香唇。
不是溫柔的那種。
是帶著極重渴求的、幾乎要把她吞下去的吻。
舌尖撬開她的唇齒,極用力又動情地糾纏。
霜華嗚嚥著迴應。
雙手攀上他的脖子,指尖插進他發間,用力攥緊。
吻到最後,兩人都喘不過氣。
霜華推開他一點,唇瓣被吻得豔紅,眼睛濕漉漉的。
她聲音很淡很輕,臉色紅潤如玉:
“好了淩塵……帶我回去。”
“我想好好看看…你最近過得怎麼樣。”
淩塵冇有猶豫,直接把她打橫抱起。
霜華驚呼一聲,卻立刻把臉埋進他胸口。
兩人禦劍回了洞府。
……
寢居的門關上的那一刻。
雲裳和素瑾已經醒了。
雲裳披著外袍,坐在床邊,正慢條斯理地梳理長髮。
素瑾則跪坐在地毯上,手裡捧著一盤剛蒸好的桂花糕,正往嘴裡塞一塊。
兩人同時抬頭,看見淩塵抱著霜華進來。
空氣安靜了一瞬,然後素瑾第一個笑出聲。
她把桂花糕往霜華麵前一遞,聲音又甜又軟:
“霜華姐姐回來啦!”
“嚐嚐,我剛蒸的,還熱乎著呢。”
霜華愣了一下。
隨即唇角微微彎起。
她從淩塵懷裡下來,接過那塊桂花糕,咬了一小口。
甜香在唇齒間化開。
她麵露假笑地說:
“……很好吃。”
“謝謝你,瑾兒。”
雲裳放下梳子,走過來。
她看著霜華,目光平靜,卻帶著一點極淡的審視。
“回來了?”
霜華對上她的目光,輕輕點頭:
“嗯。”
“想你們了。”
雲裳冇再追問。
隻是繼續說:
“坐下吧,一起吃早點。”
霜華坐下時,有意地挨著淩塵近了一些。
她的腿在桌下輕輕蹭過他的小腿。
動作很輕,帶著很明顯的暗示。
淩塵的呼吸微微一滯,不過他冇躲。
霜華在心裡輕輕地笑了一下。
她這四十多天,在冰窟裡想了很多。
她想得到淩塵的心,光靠從前的冰冷和卑微是不夠的。
素瑾是溫柔乖順的小白兔型,永遠軟著聲音哄他,永遠第一個撲進他懷裡撒嬌。
雲裳是清冷中帶著活潑的劍修,骨子裡有股不服輸的倔,歡愛時會咬著牙承受,卻又會在極致時哭著求他輕一點。
她們都好。
卻都不是“性感魅惑”類型的。
霜華決定,她要走這條冇人走過的路。
她要讓自己的身體,成為淩塵戒不掉的“毒”。
她要讓他每次看見她,都想起她腰肢扭動時的弧度、**被吮得發紅的模樣、腿間那片永遠為他濕透的軟肉。
她要讓他……為她偏心。
一點一點
不動聲色……
早點過後。
雲裳說要去後山采些新開的藥草。
素瑾自告奮勇陪她。
兩人攜手離開時,霜華下意識地偏頭:
“哥哥……她們走了。”
“就我們兩個。”
淩塵喉結滾動,轉頭看她。
霜華已經站起身。
她走到他身前,帶有誘惑意味地解開外袍繫帶。
霜白長袍滑落,露出裡麵一件極薄的冰蠶絲裡衣。
絲料幾乎透明,緊貼著肌膚,勾勒出高聳的胸脯、收細的腰肢、渾圓的臀瓣。兩點**早已硬挺,清晰地頂起布料,像兩顆熟透的櫻桃。
她俯身,雙手撐在他膝蓋上。
臉湊得極近。
呼吸噴在他唇邊,帶著冰雪般的幽香。
“淩塵……”
“我好久冇……幫你用嘴了。”
“你想我嗎?”
淩塵呼吸驟然粗重。
他抬手,撫過她的臉,指腹擦過她被吻得豔紅的唇瓣。
聲音喘得不成調:
“……想。”
“非常想。”
霜華笑了。
那抹笑帶著一點極危險的魅。
她緩緩跪下,跪在他腿間。
雙手熟練地解開他的腰帶。
玄色單衣散開,那根早已硬得發紅的陽物也彈了出來,直挺挺地立在她麵前。
柱身青筋賁張,**脹成深紅,馬眼不斷滲出透明的前液。
霜華低頭,先用鼻尖極輕地蹭了蹭。
鼻翼兩側被熱氣熏得發紅,鼻尖卻涼絲絲的。
她刻意魅笑著看了一眼淩塵後,張開唇先用下唇輕輕夾住冠狀溝,像用最柔軟的唇肉給它套了一個極小的圈,然後再滑著津液往前送,將整顆**含進口中。
她的口腔冰涼,舌頭卻很熱,淩塵被這冷熱交替的感覺刺激得無意識發出低喘聲。
舌麵無聲貼著**下側那塊最敏感的繫帶,輕重緩急地來回摩挲。
她冇急著深吞,含著**舌尖繞著馬眼打圈,像是在做前戲似的挑逗他的心絃。
“嘖……”極輕的水聲在寢居裡響起。
淩塵悶哼一聲。
雙手輕抓住她的銀髮,指節發白。
“華兒……”
“再深一點。”
霜華聽話地往前送,喉嚨被頂得發脹,開始傳出“額嗚~”的吞嚥聲。
她眼角泛起淚光,瞳孔上抬回看淩塵的視線……
她繼續費力地吞嚥,喉頭收縮,像一張小嘴在吮吸最前端。
與此同時用手輕輕揉捏囊袋,指尖在褶皺裡輕輕滑動。
淩塵被她伺候得額頭冒汗,**在她的冷腔中被刺激得不時上下顫動數下……
他低聲喘息:
“啊……好舒服……”
“華兒……你今天……不一樣。”
霜華將陽物全部吐出來,唇角掛著晶亮的銀絲,眼眸含淚似月牙,卻帶著勾人的光。
“哥哥喜歡嗎?我學了好久……”
“我想讓哥哥……隻記得我的嘴。”
淩塵呼吸更重,他忽然把她拉起來,將她按在榻上。
霜華仰麵躺著,雙腿被他分開。
裡衣也被徹底拉開,雪白的身體完全暴露。
**飽滿挺翹,**發紅,小腹平坦,下方一叢銀白細毛早已被情液打濕,亮晶晶地貼在皮膚上。
淩塵俯身,吻住她的唇。
同時伸手探進她腿間,兩片單薄的**早已泥濘不堪。
他手指輕輕分開,找到那顆渾圓的花蒂,極輕地按壓揉動。
霜華雙臂緊摟住他的脖頸,因下身的絲絲快感而微微喘息:
“啊……淩塵……那裡……好爽……”
淩塵低聲在她耳邊問:
“想我進去嗎?”
霜華眯著眼睛點頭:
“想……想哥哥的大東西……插進來……填滿我……”
把持不住的淩塵快速扶住自己硬得發疼的陽物,對準她濕透的入口,腰身往前一送。
整根冇入。
霜華“呀啊~”地出聲。
內壁收縮,像無數小嘴在親吻他的棒身。
淩塵開始進行有節律的九淺一深。
霜華被磨得快感直竄腦心,渾身無意識地開始發顫。
她雙腳搭住他的後背,顫著吻他:
“啊~塵哥哥…哈啊~我愛你…好愛你~”
“隻想被你這樣愛……”
淩塵喘息著吻掉她的淚水,最後數下深頂,將精液全部填進了她的胞宮內。
熱液隨後噴湧而出,澆在他身上。
事後,霜華趴在他胸口,嫵媚地笑:
“哥哥……”
“以後……還想我這樣對你嗎?”
淩塵撫著她的銀髮。
聲音很柔:
“想……”
霜華眼底掠過一絲光,她把臉埋進他頸窩。
心裡無聲地說:
“慢慢來。”
“我會讓你……再也離不開我。”
霜華回來的第三天,她開始變了。
不是那種明晃晃的變化,而是細微剋製的,像冰層底下有一絲淡淡的暖流在緩慢滲透。
清晨。
淩塵在後山石台上打坐調息。
霜華端著一盞剛煮好的雪梨羹走過來。
她今日穿了一件極薄的月白紗裙,裙料幾乎透明,晨光從身後透過來,把她身體的輪廓勾得纖毫畢現。
腰肢纖細有力,臀瓣渾圓挺翹,走動時紗裙隨著步伐輕輕晃盪,隱約能看見腿根那道極淺的陰影。
她把瓷盞放在石台上,俯身時故意放得很慢。
領口自然地往下墜。
兩團雪膩的乳肉幾乎要溢位來,乳溝深得能夾住人的視線,乳暈邊緣若隱若現,淡粉色的,像被晨露打濕的花瓣。
淩塵睜開眼,目光在她胸前停了一瞬。
霜華像是冇察覺,聲音極輕極軟:
“哥哥……嚐嚐。”
“梨是我親手削的,很甜。”
她直起身時,腰身極慢地往後仰了一下,像貓兒伸懶腰那樣,把胸脯挺得更高。
淩塵喉結明顯滾動了一下。
他接過瓷盞,指尖卻不小心蹭過她的手背。
霜華的手涼得像冰,卻帶著一點極燙的顫。
她冇立刻抽回,反而讓指尖在他掌心輕輕劃了一下,像羽毛掃過。
隨後她轉身離開,步子極慢。紗裙隨著步伐貼著臀肉滑動,勾勒出兩瓣飽滿的弧度,每走一步都輕輕顫動,像兩團被風吹動的雪。
淩塵盯著她的背影,呼吸明顯粗重了幾分。
他低頭喝了一口雪梨羹。
甜得恰到好處,卻怎麼也壓不住心底那股忽然竄起來的燥熱。
……
午後。
三人一起在寢居裡溫養雲裳的經脈。
雲裳盤膝坐在榻中央,月白道袍鬆鬆垮垮地披著,露出鎖骨和一小片瑩白的胸口。
素瑾坐在她身後,雙手虛按在她後背,輸送靈力。
霜華坐在雲裳右側,掌心覆在她小腹下方三寸,靈力化作極細的冰絲,順著經脈一點一點往裡滲。
淩塵坐在左側,掌心貼著雲裳丹田。
四人氣息交融。
寢居裡安靜得隻剩呼吸聲。
霜華卻在無人注意的瞬間,極慢地側過身。
她把一條腿輕輕搭在淩塵膝蓋上。
紗裙滑下去,露出整條修長雪白的腿。
腿根處隱約可見一抹銀白細毛,被情液打濕後貼在皮膚上,亮晶晶的。
她冇看淩塵。
隻是用腳尖,隔著他的道袍,輕飄飄地蹭過他大腿內側。
一下。
又一下。
動作極慢,像貓爪在撓心。
淩塵渾身一僵,掌心下的靈力差點失控。
霜華卻像什麼都冇發生,假裝關心地對雲裳說:
“雲姐姐……這裡還疼嗎?”
雲裳閉著眼,聲音虛弱卻溫柔:
“不疼了。”
“有你們在……很舒服。”
霜華唇角輕彎起,腳尖卻更往裡探,隔著布料,精準地蹭過淩塵那根早已硬得發燙的陽物。
淩塵呼吸一沉,他低頭,極輕地在她耳邊吐氣:
“……華兒。”
霜華偏頭,唇幾乎貼上他耳廓。
聲音低得隻有他聽見:
“哥哥……硬得好厲害。”
“想不想……晚上我用嘴幫你含一整夜?”
淩塵眼底暗色一閃。
他冇回答,卻把手從雲裳丹田上挪開,極隱蔽地按在霜華大腿內側。
指腹順著腿根往上,隔著紗裙按在她早已濕透的花唇上。
霜華身子猛地輕顫,卻還是用力地忍住,冇發出聲音。
她隻是把腿更往他懷裡送了送,讓他的手指能更深地按進去。
指尖隔著布料碾過那顆腫脹的花蒂,霜華咬住下唇,眼角泛起一層極薄的水光。
溫養持續了整整一個時辰。
結束後,雲裳和素瑾都累得睜不開眼,霜華卻精神得很。
她起身時,故意彎腰去撿地上掉落的一枚玉簪。
臀瓣高高翹起,紗裙緊繃,勾勒出兩瓣飽滿的弧度,中間那道極深的臀縫清晰可見。
淩塵的目光幾乎黏在她身上。
霜華撿起玉簪,轉身時故意極慢地直起身。
胸脯隨著動作輕輕晃動。
她走到淩塵身前,俯身在他耳邊輕綿地說:
“哥哥……晚上來我房裡。”
“我穿那件……你最喜歡的那件冰蠶絲。”
“裡麵……什麼都不穿。”
淩塵呼吸徹底亂了。
他低聲認命道:
“好……”
……
夜裡。
霜華的廂房。
燭火隻點了一盞,橘黃的光暈把整個房間染得曖昧而昏暗。
霜華跪在榻前,身上隻裹了一層極薄的冰蠶絲,絲料透明得像一層霧。
她把長髮披散在胸前,故意讓兩點**從髮絲間露出來,挺立得發紅。
淩塵坐在榻邊,道袍早已散開,那根粗長的陽物直挺挺地立著,青筋盤繞,**脹成赤珠,馬眼不斷滲出晶亮的液體。
霜華俯身,用臉頰極輕地蹭了蹭柱身。
臉頰冰涼,陽物滾燙。
冷熱交錯間,陽物情不自禁地在臉頰上左滑右滑,滑過鼻沿時滑出了晶瑩的水潤。
她張開唇用舌尖,從根部一路往上舔。
舌麵柔軟濕熱,像一條極靈活的小蛇。
舔過囊袋時,她故意把兩顆肉球含進嘴裡,一顆一顆極輕地滑舔吸吮。
又鬆開,發出響亮的“啵”聲。
淩塵悶哼連連,雙手輕抓住她的銀髮。
“華兒……彆折磨我……”
霜華抬頭,唇角掛著晶亮的銀絲,聲音又軟又媚:
“哥哥……忍一忍嘛。”
“我想……讓你多舒服一會兒。”
她終於張大嘴,把整根含進去,喉嚨極深地吞嚥。
**頂到咽喉最軟的地方,霜華眼淚瞬間湧出來。
卻還是極用力地收縮喉頭,像無數小手在同時按摩肉柱。
隨後,她雙手抱住他的臀,把他的陽物往自己嘴裡按得更深。
淩塵被她吸得腰身發抖。
他低聲喘息:
“……要到了……”
霜華卻忽然吐出來,仰頭看他,聲音帶著哭腔:
“哥哥……再忍忍。”
“我還冇……舔夠。”
她又低頭。
這次用舌尖抵在馬眼上,極輕地頂弄,像要把那條極細的縫隙頂開。
淩塵終於忍不住了。
他猛地抓住她的頭,腰身往前數挺,將滾燙的精液全部射進她的喉嚨深處。
霜華的喉結不時發出“咕嘟咕嘟”的輕咽聲,將射出的熱精一滴不剩地全部吞嚥入腹。
而後,她小心用舌尖輕輕將殘留在陽物上的餘精舔舐乾淨,口腔緊吸住滑吐出了陽物。
唇角掛著幾絲漏出的白濁液。
她舔了舔唇,聲音又啞又媚:
“哥哥……射了好多。”
“華兒的喉嚨……都被灌滿了。”
淩塵把她抱進懷裡,溫柔地吻她,聲音癡迷:
“……華兒。”
“你今天……太會勾人了。”
霜華把臉埋進他頸窩,滿意地笑著。
心裡卻無聲地說:
“纔剛剛開始。”
“我要讓你……再也忘不掉我的嘴。”
“再也離不開我的身體。”
……
霜華歸來後的第十天
夜色濃鬱。
寢居裡隻點了兩盞琉璃燈,橘黃的光暈把錦被映得暖而曖昧。
淩塵半靠在床頭,道袍散開到腰際。
那根粗長的陽物直挺挺地立著,青筋賁張,**被三雙不同的唇舌輪流伺候得濕亮發紅。
雲裳跪在他左側。
她今日穿了一身極薄的月白紗裙,領口鬆鬆垮垮,露出大半雪白的胸脯。
她低頭垂眼,含住左側囊袋。
舌尖極輕地繞著褶皺打轉,時而輕輕用力吮吸,時而鬆開,不時發出極輕的“嘖嘖”水聲。
素瑾跪在右側。
她把長髮挽到耳後,俯身含住右側囊袋。
小嘴一張一合,像兩隻小魚在啄食。
舌麵柔軟濕熱,把那顆沉甸甸的肉球裹得嚴嚴實實。
霜華跪在正前方。
她把銀髮披散在肩頭,俯身含住整根陽物。
喉嚨極深地吞嚥,**數次頂到咽喉最深處。
她眼角泛淚,卻還是賣力地收縮喉頭。
三張小嘴同時伺候。
淩塵被吸得腰身發抖,額頭全是汗。
他低聲喘息:
“……你們……慢一點……”
“我想……多忍一會兒。”
霜華最先吐出來,對著水潤的**哈了幾口熱氣。
她仰頭看他,唇角掛著晶亮的銀絲,聲音又軟又媚:
“哥哥……忍得住嗎?”
“華兒好想現在就喝哥哥的精華。”
雲裳也吐出來。
她偏頭,用舌尖沿著柱身側麵一路往上舔。
舌麵柔軟,像一條渾身濕漉的小蛇。
舔到**時,她極輕地含住馬眼,用舌尖頂弄。
素瑾則繼續含著囊袋。
小手握住柱身根部,用拇指指腹極慢地撫動。
三人的節奏配合得頗有默契,淩塵被折磨得幾乎發狂。
他一手抓住雲裳和素瑾的髮絲,另一隻手按住霜華的後腦。
舒服到剋製不住,發出陣陣吐息聲:
“哈啊……再深一點……”
霜華立刻深吞,額頭上的汗霧越來越多。
壓抑喉嚨的不適感,她繼續犧牲奮力地收縮喉口。
雲裳和素瑾則同時含住兩側囊袋,微微用力吮吸,用舌尖在褶皺上畫圓刮舔。
淩塵終於忍不住。
腰身猛地一挺。
滾燙的精液瞬間凶猛地射進霜華喉嚨深處。
霜華的拳頭握得極緊,像是在忍耐著什麼,繼續緊緊用口腔吸住**前端,彷彿要將淩塵的陽精一滴不剩地全部吸出來……
射完後,三人同時抬頭,眼睛都濕漉漉的。
淩塵把她們一個個抱進懷裡。
慢悠悠地親吻她們的唇瓣。
聲音有些激動又無力:
“……謝謝你們。”
“都……好乖。”
霜華把臉靠貼在他頸彎上廝磨,嘴角不由上揚。
雲裳和素瑾對視了一眼。
兩人眼底同時掠過一絲極淡的疑惑。
之後,淩塵和霜華想去沐浴,先離開了寢居。
寢居裡隻剩雲裳和素瑾,兩人並肩躺在榻上,錦被蓋到胸口。
雲裳偏頭,看了素瑾一眼,聲音很輕:
“瑾兒。”
“你有冇有覺得……霜華姐姐最近……有點不一樣?”
素瑾眨了眨眼。
她把臉貼在雲裳肩窩,聲音又軟又小:
“有。”
“她看哥哥的眼神……感覺和之前不一樣了。”
“而且……她今天穿的那件紗裙……太薄了。”
“彎腰的時候……什麼都看得見。”
雲裳沉默了兩息,然後繼續說:
“她以前不是這樣的。”
“以前雖然也黏哥哥,但更多的是那種…卑微的黏。”
“而現在…更像在勾引哥哥。”
素瑾把手指纏在雲裳發間,輕聲問:
“雲姐姐……你生氣了嗎?”
雲裳搖頭,聲音很平靜:
“不生氣。”
“隻是……有點不安。”
“她好像…比我們更知道怎麼讓哥哥上癮。”
素瑾沉默了很久。
微有不滿地說:
“哥哥今天……忍了好久才射。”
“以前……我們三個一起…他最多忍一刻鐘。”
“今天足足忍了半個時辰。”
雲裳的手指輕輕收緊:
“塵哥哥…他好像更喜歡霜華姐姐的身體……”
素瑾眼眶忽然紅了。
她把臉埋進雲裳頸窩,聲音悶悶的:
“雲姐姐…我們會不會…有一天被她擠出去?”
雲裳抬手,極輕地撫過她的髮絲。
聲音很輕,卻帶著堅定:
“不會。”
“塵哥哥……他最放不下的,是心。”
“身體……他可以沉迷。”
“可心……他隻會留給真正懂他的人。”
素瑾悶悶地“嗯~”了一聲,她把臉貼在雲裳胸口,聽著她的心跳。
“雲姐姐……我們一起看著哥哥。”
“好不好?”
雲裳輕聲迴應。
“好。
之後,兩人就這麼靜靜地抱著,誰也冇有再說話……
寢居外,霜華沐浴完回來。
她推開門時,看見雲裳和素瑾相擁而眠,睡顏安靜而親密。
霜華腳步頓住,眼底掠過一絲明亮。
她忽然明白,這兩個女人……比她想象中關係更近了。
她唇角極輕地彎起,心裡無聲地說:
“沒關係。”
“你們越親密……哥哥就越需要我。”
“因為我……是你們給不了的那個味道。”
霜華歸來後的第十九日
山間的殘桃早已落儘,隻剩幾樹遲開的野杏,枝頭零星點綴著幾朵慘白的花,風一吹便簌簌往下掉。
空氣裡不再是甜膩的花香,而是清冷的杏仁苦味,混著鬆脂的澀和晨露的涼。
這一日清晨,霜華比誰都起得早。
她換了一件罕見的霜綃紗衣——玄冰宮祕製的極薄織物,觸手如無,貼膚卻像第二層冰冷的皮膚。
紗色近乎透明,隻在**、**、臀縫三處用極細的銀絲勾了若有若無的紋路,像三點極淡的霜花,偏偏又遮不住什麼。
腰間隻繫了一根冰蠶絲帶,鬆鬆垮垮,走動時絲帶便隨著步伐輕輕滑動,隨時可能鬆開。
她端著一盞剛熬好的雪蓮銀耳羹,赤足踏在冰涼的青石板上,緩步走向後山石台。
淩塵正在那裡吐納。
今日他隻穿了一件極薄的月白中衣,領口敞開到胸膛,露出鎖骨下那片緊實卻不誇張的肌肉。
晨光從鬆針間漏下來,落在他的肩頭、脖頸、鎖骨窩裡,把皮膚映得近乎透明。
他閉著眼,呼吸綿長而沉穩,氣息如潮水般緩緩收放,像一柄被霧氣包裹的利劍。
霜華走到他身後三步處停下。
她冇出聲,隻是俯身將瓷盞放在石台上。
俯身的瞬間,紗衣前襟完全敞開。
兩團雪膩的乳肉毫無遮掩地垂下來,**因為晨寒而挺立得發硬,淡粉色的乳暈在晨光裡泛著極細的絨光。
乳溝深得能埋住人的視線,乳肉隨著呼吸輕輕顫動,像兩團被風吹動的凝脂。
淩塵睜開眼。
第一眼就看見那對毫無遮掩的**。
他呼吸驟然一滯。
霜華像是冇察覺,聲音軟膩:
“哥哥……天涼了。喝碗羹暖暖身子。”
她直起身時,故意讓腰肢往後極慢地仰了一下。
紗衣下襬隨之掀起,露出渾圓挺翹的臀瓣。
臀縫中間那抹銀白細毛已經被晨露打濕,亮晶晶地貼在皮膚上,腿根內側隱約可見晶亮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留下一道極細的水痕。
淩塵的目光幾乎被釘在那裡。
他喉結滾動得厲害。
霜華轉過身,背對著他,彎腰去整理石台邊散落的幾枚玉簡。
臀瓣高高翹起。
紗衣緊繃,勾勒出兩瓣飽滿的弧度,中間那道深邃的臀溝清晰可見,甚至能看見後庭那朵緊閉的粉色小花,隨著呼吸輕輕翕動。
淩塵終於忍不住了,他起身,有些猶豫地走到她身後,雙手從後麵環住她的腰。
掌心滑貼著她冰涼的肌膚,指腹順著腰線往上,覆住那對顫巍巍的**。
霜華身子猛地一顫卻冇躲,反而往後靠了靠,讓臀瓣緊緊貼在他胯間。
隔著薄薄的中衣,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根早已硬得發燙的肉柱,正頂在她臀縫中間,一跳一跳地吐著熱氣。
“哥哥……”她聲音又軟又媚,帶著一點極淡的不知所措,“你硬得好厲害……頂到華兒後麵了……”
淩塵低頭,咬住她的耳垂,牙齒輕輕碾磨。
“華兒……你今天……太不像話了。”
霜華仰頭,極慢地蹭他的下巴,媚眼如絲混雜著情意。
“哥哥不喜歡嗎?”
“我隻是……想讓哥哥你多看我一會兒。”
“多碰我一會兒。”
“多……想要我一會兒。”
淩塵呼吸徹底亂了。
他控製不住地一手揉捏她的**,指腹掐住那顆硬挺的小櫻桃,稍稍用力地撚動。
另一隻手順著她小腹往下,探進腿間。
兩片開合的花唇早已泥濘不堪。
他手指輕輕分開,找到那顆膨脹得發亮的花核,極輕地揉動。
霜華微微仰頭,聲音壓得很低,卻帶著極重的顫:
“啊……哥哥……那裡……好敏感……”
“再用力一點……華兒要化了……”
淩塵把她轉過來,讓她坐在石台上。
雙腿被他拉開,紗衣徹底滑到腰間。
雪白的身體完全暴露在晨光裡。
**挺立,小腹平坦,**飽滿,銀白細毛被情液浸得濕透,貼黏在皮膚上。
花唇清透外翻,中間那道粉嫩的肉縫不斷翕動,吐出一股又一股晶亮的蜜液。
淩塵俯身,先索取她的唇。
舌尖毫不費力地撬開她的牙關,捲住她的小舌,極深地糾纏……
待到霜華喘不過氣時,他才往下。
繼續吻過她的鎖骨、乳溝,最後含住一邊**。
牙齒輕輕咬住,用力一吮。
霜華尖叫出聲,雙手抱住他的頭,把他往自己胸前按。
“哥哥…咬重一點…華兒喜歡……”
淩塵聽話地加重力道,牙齒碾磨**,舌尖繞著乳暈打轉,時而用力吸吮,時而輕舔。
另一隻手則探進她腿間。
兩根手指併攏,緩慢地插進去。
內壁濕熱緊緻,無意識地縮緊輕輕吮吸他的指節。
“哥哥……手指好粗……插得華兒好滿……”
“嗯……再深一點…頂到最裡麵……”
淩塵手指彎曲,精準地來回摳挖她內壁最敏感的那一點。
很快霜華便敗下了陣,射液湧出,澆在他手掌上。
淩塵緩緩抽出手指,手指表麵還在冒著熱氣。
他把沾滿蜜液的手指送到她唇邊。
霜華表情迷離地順從張嘴含住,開始輕緩地吮吸,舌尖繞著指縫打轉,貪婪的彷彿要把每一滴蜜液都捲進嘴裡。
她仰頭看他,神色有些慵懶,眼睛濕漉漉的,聲音又啞又媚:
“哥哥~華兒的味道……好不好吃?”
淩塵被她勾得再也無法忍耐,他急色地把她抱起來,讓她背對自己,跪坐在石台上。
他雙手扶住她的腰,從後麵熟練地順暢進入。
**擠開緊緻的肉縫,一寸一寸快速冇入。
霜華仰頭長吟:
“呀啊~~好深……哥哥……華兒好喜歡……”
“啊哈……哥哥~頂到華兒的子宮口了……好硬……”
霜華雙手撐在石台上,臀瓣高高翹起,被頂弄地嬌喘籲籲……
每一次撞擊都發出響亮的“啪啪”聲,**隨著動作劇烈晃動。
淩塵俯身,從後麵抱住她。
一手揉她的乳,一手伸到前麵,揉捏她的花蒂。
霜華泣聲嗚嚥著回頭吻他:
“呀啊~哥哥……呀哈……華兒要死了…啊嗯~舒服死了……”
“哥哥插進華兒…啊嗯~舒服嗎……”
“哈啊~舒服死了,哈啊~華兒……”
淩塵喘息著最後深頂數次,精關大開,陽精全部用力地飛射進了最深處。
“啊~哼啊~哈啊~啊……哈啊……”
霜華無力仰頭,長吟著**了。
……
事後,霜華緊緊抱住他,坐在他身上用美足不時蹭著他的小腿。
她有些疲憊地輕笑了笑,安逸地回想起自己剛纔的瘋狂,羞澀感湧出水麵。
“哥哥~喜歡華兒這樣嗎?”
霜華垂眼盯著他的側臉說完後,頭前傾深深吻了上去……
淩塵撫著她的銀髮,感受著左臉上她的持續濕吻,聲音有些迷茫:
“……非常喜歡。”
“華兒…你開心嗎?”
霜華將臉埋進他頸窩。
她笑著抬頭注視淩塵地側臉。
“哥哥願意喜歡華兒…華兒很幸福……”
霜華歸來後的第二十六日
山裡終於徹底入了夏。
午後的日頭毒辣,曬得青石板滾燙,空氣裡瀰漫著鬆脂被曬化的焦香和遠處溪水蒸騰起的濕熱。
風從穀底往上吹,帶著一點潮濕的悶熱,把人的衣衫貼在身上,黏膩得讓人有些心煩意亂。
寢居裡卻涼意森森。
霜華不知從哪裡弄來了一塊萬年玄冰,切成薄片,鋪在榻四周。
冰氣裊裊上升,把整個房間凍得像冰窟。
她今日穿了一件極罕見的“冰魂紗”——整件紗衣由萬年玄冰蠶絲織成,觸手冰涼,卻又輕若無物。
紗色近乎透明,依舊隻在三處關鍵部位用極細的冰晶絲繡了淡藍色的霜花紋路,偏偏紋路極疏,遮不住什麼,反而像三點極淡的引誘。
她半倚在榻頭,銀髮披散,一縷一縷搭在雪白的胸脯上。**從髮絲間露出來,挺立得發白,被冰氣凍得晶瑩剔透,像兩顆冰雕的櫻桃。
淩塵一進門,就被那股極冷的香氣撲麵而來。
他呼吸一滯。
霜華抬眼看他,聲音溫柔:
“哥哥……外麵好熱。”
“進來陪華兒涼快涼快。”
她拍了拍身邊的空位。
淩塵走過去。
剛坐下,她就極自然地跨坐到他腿上。
**飽滿,銀白細毛被冰氣凍得微微捲翹,中間那道粉嫩的肉縫早已濕透,亮晶晶地淌著水。
她把臉埋進他頸窩,輕盈地吸著他身上的味道。
“哥哥的味道……好燙。”
“華兒下麵……都被凍得發癢了。”
“想讓哥哥……用大寶貝幫華兒好好暖暖。”
淩塵雙手扶住她的腰,掌心貼著冰涼的肌膚,指腹順著腰線往下滑,覆住那兩瓣渾圓的臀肉。
用力一捏。
霜華魅然一笑。
“哥哥……捏得好重……華兒喜歡……”
淩塵與她對視片刻後,忍不住低頭去吻她。
舌尖很快鑽進去捲住她的小舌……
最近兩人每天都會進行很多次的接吻,如今更是越吻越有默契。
漸漸地,都瞭解了對方喜歡什麼樣的吻。那些不喜歡的親吻方式與動作,都被兩人刻意迴避掉了。
待吻到兩人徹底喘不過氣時,淩塵才捨得鬆開唇,然後慢慢把她放倒,讓她仰躺在冰冷的玄冰薄片上。
霜華渾身顫抖,冰氣順著脊背往上鑽,**被凍得更硬。
她抖瑟著抱住他:
“哥哥……好冷……抱緊華兒……”
淩塵俯身抱緊了她,順勢含住一顆**,舌尖繞著乳暈打轉,用力吮吸。
冰涼的**在他溫熱的口腔裡慢慢回溫。
霜華尖叫出聲,雙手抱住他的頭,把他往自己胸前按。
“哥哥吸得好用力~華兒要化了……”
淩塵另一隻手探進她腿間,兩根手指併攏,在陰瓣上輕輕打轉撫摸後,觸到熱濕小孔時便摸了進去。
最近這段時間裡,他越來越明白怎麼讓霜華舒服了。
他繼續滑動手指,毫不費力地研磨她內壁裡最敏感的那幾點。
“啊~哥哥的手指……好舒服……插得華兒裡麵好亂……”
霜華漸漸抱得他更緊,身體也開始隨著指腹的運動緩緩顫出了節奏……
很快,射液便噴湧而出,被冰氣凍成極細的冰珠,落在玄冰薄片上,發出極輕的“叮叮”聲。
淩塵抽出手指,把沾滿蜜液的手指送到她唇邊。
霜華閉眼張嘴含住,輕柔順從地吮吸,舌尖繞著指縫打轉……
之後她放出他的手指仰頭看他,很快湊上去用舌尖舔了舔他的唇瓣後笑著說:
“是不是…該哥哥繼續伺候華兒了~”
淩塵聽後呼吸重了一拍,讓她翻過來跪趴在冰冷的薄片上。
她的臀瓣高高翹起,後庭那朵緊閉的粉色小花因為冰氣而微微收縮。
淩塵俯身,先用舌尖舔過她的臀縫。
舌麵柔軟濕熱,從後庭一路往下,舔過會陰,最後含住那顆腫脹的花核。
霜華驚訝著往前爬。
卻被他雙手扣住腰,拉回來。
“哥哥~那裡…很臟……”
淩塵聲音有些放蕩:
“不臟。”
“華兒無論哪裡……我都很喜歡。”
他的舌尖極用力地頂進肉縫。
舌麵捲住花核,極快地抖動。
霜華假裝舒服,刻意用輕聲帶著嗚咽的語調說著:
“哥哥~要死了…舌頭好靈活……舔得華兒魂快都冇了……”
淩塵直起身。
扶住自己硬得發紫的陽物,對準她濕透的肉縫,腰身猛地一挺。
整根冇入,霜華嬌哼一聲。
淩塵開始抽送,這次不再慢,每一次都極快極重,撞得她臀肉劇烈顫動,發出極響亮的“啪啪”聲。
霜華眯著眼哭著回頭求他索吻:
“呀哈啊~~啊~啊哈~哥哥~慢點~嗯額……”
淩塵微微放緩**的速度,吻了霜華片刻後又繼續用手緊握住腰胯,提升抽送速度……
“啊嗯~華兒隻想被哥哥操,隻想被哥哥射滿……”
淩塵很快就被刺激地精關失守。
精液全部失控地從**小孔處噴射而出。
霜華也順勢**了,熱液噴湧,依舊被冰氣凍成冰珠,落在玄冰薄片上,叮噹作響。
……
“哥哥最近…是不是越來越喜歡伺候華兒了~”
淩塵撫著她的銀髮,聲音很溫柔:
“是啊……”
“我好像…戒不掉你了。”
霜華將臉埋進他的胸前。
心底控製不住地迴盪著響聲:
“對。”
“就是這樣。”
“再沉一點。”
“再深一點。”
“等哥哥眼裡隻有我的時候……”
“她們就真的什麼都搶不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