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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櫻很喜歡現在的淩塵,因為他最近很少與那三個女人糾纏歡愛了,幾乎整日整夜都待在洞府裡修煉。
她想趁著這個空檔期討淩塵的歡心,讓他愛上自己,可淩塵的心就像是鐵打的,自己絞儘腦汁想出的各種方法都完全冇用……
給他做飯,冇用。
助他修煉,冇用。
製造意外與他身體接觸,他很排斥。
有意露出私密部位,他根本不看。
雖然還有很多亂七八糟的辦法,但是她覺得那樣做,淩塵可能隻會更加牴觸她。
某一次她實在忍受不了了,衝動地反問他:“你都有三個女人了,多我一個也冇什麼不好的!我也能把你伺候得很好!還是說…我在你眼裡真的就一點魅力也冇有嗎?”
淩塵背對著龍櫻沉默片刻後,聲音有氣無力:
“我不是個好男人,我根本不值得你這樣對我……”
言罷,淩塵離去了。
之後的數天,龍櫻的腦海裡開始反覆重放著淩塵說的那句話。
淩塵好像並不是討厭自己,說明自己還有機會,但是她真的不懂,究竟要怎麼做才能讓淩塵對自己迴心轉意……
自那之後,龍櫻雖然表麵上還與平時完全一樣,但是內心的悲傷與痛苦……獨有自己知曉。
玄冰宮後苑,冰髓居的小廳裡,燭火搖曳。
今日夜裡,淩塵難得冇有修煉,三女各懷期待地纏著他的身體不放。
龍櫻照舊坐在最遠的冰玉椅上,雙手抱膝,銀髮披散,紫金豎瞳一眨不眨地盯著榻上糾纏的四人。
素瑾騎在淩塵腰間,雪白臀肉隨著起伏一下下拍打在他大腿上,發出清脆濕潤的啪啪聲。
雲裳用雙臂壓在絨毯上,兩隻粉嫩**貼壓在淩塵的胸膛,雙手撫住他的臉與他由淺入深地恩愛接吻。
霜華趴在淩塵胸口,小嘴含住他一側**,輕吮慢舔,雙腿夾住他的左腿,陰瓣彷彿吸附住了腿肉,伴隨淩塵抖動大腿的動作摩擦著她的陰核,時不時發出滿足的哼唧聲。
龍櫻看得臉頰通紅,不自覺地出神幻想自己就是那個在淩塵跨上承愛的素瑾,她的呼吸越來越重,雙手不自覺地攥緊裙襬,指節發白,像在極力剋製著某種衝動。
淩塵被三位女子圍在中央,身體明明在極致的快感裡翻湧,心底卻隻有一片疲憊。
今晚也一樣。
輪番**完事後,三位女子各自趴在他身上喘息,龍櫻卻依舊坐在角落,眼睛亮得嚇人。
“淩塵,你今天好溫柔……”她聲音很輕,像在自言自語,“我學到了…下次,我也可以這樣對你……”
霜華無力坐起身,**的上身覆著一層細汗,胸前兩點嫣紅挺立。她轉頭瞪向龍櫻,聲音冷得掉冰渣:
“龍姑娘,你要是再看下去,我真要請你出去了。”
龍櫻眨眨眼,很無辜:“可是我想學…我也想讓淩塵舒服。”
素瑾直接把臉埋進淩塵胸口,悶聲悶氣:“哥哥,我受不了她了……”
雲裳輕歎一聲,伸手替淩塵拉過錦被蓋住下身,低聲道:“塵哥哥…這樣下去不是辦法。”
淩塵閉上眼摟抱住她們沉默良久,腦海中忽地想到了一個好辦法。
……
次日清晨。
後山冰湖邊,霧氣繚繞。
淩塵把龍櫻單獨叫到這裡。
湖麵結著厚冰,陽光折射出七彩光暈。他站在湖心冰亭裡,龍櫻就站在他對麵,銀髮被風吹得微微飄動,像一幅靜止的畫。
淩塵看著她,聲音低而鄭重:
“龍櫻,我有件事想拜托你。”
龍櫻眼睛瞬間亮起來,往前一步,幾乎貼到他身前:“你說!”
淩塵深吸一口氣,緩緩開口:
“我即將嘗試突破化神中期。但玄冰宮的靈氣雖濃,卻缺了幾樣關鍵的天材地寶做引子。我需要三十多種極為罕見的靈物——白金精髓、星髓晶、九幽寒蓮、太乙星砂、千年龍涎草……這些東西散落在天南海北,有些還在上古遺蹟裡,有些被頂級妖獸守護,有些甚至在禁地深處。”
他頓了頓,目光沉靜:
“此事事關重大,關乎我能否成功突破,也關乎我未來能否護住身邊之人。我不希望驚動任何人,包括霜華她們。所以……我想拜托你,替我把這些東西全部找齊,帶回來。”
龍櫻聽得很認真。
她一字不落記在心裡,末了用力點頭,銀髮隨之晃動,如月光在水麵暈開似的。
“好!我去!我一定儘快帶回來!”
她站起身,迫不及待地就要往外走。
淩塵伸手輕輕拉住她的袖角。
“龍櫻……路上小心。”
龍櫻回頭看他,唇角彎起一個真摯的笑。
“放心。我是半步飛昇,不會出事的。”
她頓了頓,臉頰泛紅地補充一句,聲音很輕:
“淩塵……等我回來,你會讓我試試嗎?”
淩塵一怔。
說完,她身影一晃,化作一道銀白流光,瞬間在亭中消失了。
整個過程不過三息。
玄冰宮上空的護陣甚至冇來得及反應,就已經空無一物。
淩塵站在原地,久久不動。
列出那三十多種天材地寶的清單,是他臨時起意編的。
那些靈材確實存在,也確實珍稀,但根本不是突破化神中期所必需的。真正突破需要的,不過是心境圓滿與靈氣積累。
他隻是想給龍櫻一個“報恩”的出口。
既然她執意要報恩,那就讓她去忙這件事。事情做多了,時間長了,她總會覺得恩情已經還得差不多了,自然就會離開。
這是目前最溫和的辦法。他知道龍櫻不會輕易放棄,但至少現在……她暫時離開了。
淩塵回到冰髓洞府繼續打坐修煉,吸納玄冰靈氣……直到夜幕降臨,他離開洞府,回到冰髓居與三女一起用膳,順勢將龍櫻離開的事情告訴了她們。
霜華第一個開口,聲音帶著難以置信:
“你把她支走了?”
淩塵轉過身,苦笑了一下。
“她既然執意要報恩,那就讓她報吧。幫我做的事越多,她心裡那道坎就越容易過去。等她覺得恩情還得差不多了,自然就會離開。”
素瑾表情解脫,開心地抿了口熱粥:“終於不用每天被她盯著喊加油了…煩死人了。”
雲裳短暫沉默後說道:“塵哥哥,你當真覺得她會這麼容易走?”
淩塵沉默片刻。
“不知道…但至少眼下清靜了。”
霜華冷哼一聲,卻冇再說什麼。
她起身,走到淩塵身後,從背後抱住他,下巴擱在他肩窩,低聲說:
“塵哥哥,你真的要突破化神中期?”
淩塵反手握住她的手腕,輕輕摩挲。
“嗯。卡在化神初期太久了,總要往前走的……”
霜華冇說話,隻是抱得更緊。
今夜的玄冰宮後苑恢複了久違的寧靜,三位壓抑許久的女人終於能徹底放開了。
“塵哥哥~今夜我們就好好慶祝慶祝……”
霜華把淩塵按在榻上,撕開他的衣襟,俯身吻他的胸膛,一路向下,含住那根早已半硬的玉莖,用舌尖繞著冠溝打轉,喉嚨深處發出滿足的低哼。
雲裳從旁抱住淩塵,豐滿的胸脯貼在他後背,唇瓣在他耳後輕咬,聲音軟得滴水:
“塵哥哥…今晚冇有彆人看了…我們想怎麼來就怎麼來……”
素瑾跪在淩塵腿間,小手握住囊袋輕輕揉捏,仰頭用水汪汪的眼睛看他:“哥哥~瑾兒好想要哥哥疼愛…”
淩塵低喘一聲,伸手撫過她們三人的發頂。
他雖然硬了,雖然被霜華的口腔包裹得又熱又濕,雖然素瑾的小舌舔得他囊袋發麻,雖然雲裳的**在他背上磨出火熱的痕跡,可他心底卻冇有從前那種迫不及待的**。
他隻是靜靜地感受著。
霜華察覺到他的走神,吐出那根**的陽物,抬頭看他:
“塵哥哥,你怎麼了?”
淩塵笑了笑,聲音很輕:
“冇事…隻是有點累。”
霜華冇再追問。
她重新含住他,這次用更慢更深的節奏,喉嚨收縮,模擬**的緊緻感,想把他徹底勾起興致。
可淩塵隻是輕輕撫著她的後腦,享受著,卻始終冇有進一步的動作。
最後霜華自己先蹭著他的腿肉到了**,吐出他的陽物,趴在他腿上喘息。
素瑾和雲裳對視一眼,也冇再勉強。
而後四人相擁著睡下了。
淩塵抱著她們想說些什麼……但終究冇能開出口。
之後的日子裡,淩塵又重新回到了之前的狀態,大多數時間他都在冰髓洞府打坐,吸納玄冰靈氣,尋悟心境圓滿之法。
其餘時間,他會陪著雲裳幫她穩固提升境界。偶爾會被素瑾撒嬌抱住腰,親吻到氣喘籲籲;被霜華唇舌撩撥,忍耐至極限後再儘數射出。
這期間裡,淩塵幾乎冇有再主動索求過歡愛。
三女猜測可能是之前的那件事情給淩塵造成不小的心理創傷,於是她們都想著儘量順從他的意思。
但霜華與素瑾偶爾也會耐不住**,偷偷去洞府裡找淩塵求歡,隻要態度稍微強硬,淩塵便不會拒絕她們,隻是在過程中少了很多從前的激情氛圍。
淩塵的修為一天一天緩慢而穩定地攀升。
他能感覺到丹田裡的真元越來越凝實,經脈越來越寬闊,神魂也越發清明。
他知道,突破化神中期,已經不遠了。
……
與此同時,南火域。
龍櫻懸浮在一座沸騰的熔岩湖上空,周身銀光護體,絲毫不懼百千度的高溫。
她抬手一撈,從熔岩心口抓出一株通體赤紅的“炎心芝”,根鬚還在滴著岩漿。
她感應儲物戒,裡麵已經裝了十三種天材地寶。
“還差二十多種……”
她喃喃自語,紫金豎瞳裡冇有半點疲憊,隻有堅定。
當年淩塵救她時,她那時神誌不清,隻記得他寬闊的後背很溫暖,記得他替她擦拭鱗片脫落後的血汙時,指腹輕柔的觸感,記得他放血給她喝時,自己割開手腕的動作毫不猶豫。
她全身都被他看光了,摸遍了。按照龍族的習俗,這便已經相當於是互相私定了終身。
她本以為淩塵會負責。
可後來她痊癒離開時,淩塵隻是溫和地笑著,說了聲:“保重。”
他眼裡冇有半點佔有慾,也冇有半點男女之情。
龍櫻那時就徹底明白了。淩塵對她隻有救命之恩,冇有男女之情。
於是她想著用龍血立下重誓,說是要報恩,其實那隻是不想離開他所找的藉口。
她要通過報恩留在他身邊,慢慢地讓他習慣自己的存在,慢慢地對他好來打動他的心。
她想要淩塵愛上她、抱她、吻她、與她交合,最後誕下子嗣,永生永世與她相伴。
所以她才裝傻。
裝成頭腦簡單、四肢發達、什麼都不懂的傻龍。
她知道淩塵列出三十多種天材地寶,是想支開她。
可她不在乎。雖然現在她與淩塵還冇有一點苗頭,但是她堅信總有一天能打動淩塵,讓他愛上自己的!
這些靈物確實能幫助淩塵突破,而淩塵的境界越高,她就越有機會與他一起走上那條通往飛昇的仙路。
龍族天生壽元漫長,她有足夠的時間等。
她要與他一起入道,一起飛昇。一起站在九天之上,看遍雲海,看儘星河。
龍櫻收起炎心芝,化作一道銀光,朝著下一個目標疾馳而去。
“淩塵,等著我。”
“我會很快回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