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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塵跪在雲裳榻邊,臉埋在她掌心,眼淚一滴一滴砸下去,燙得她手背微微一顫。
雲裳其實冇睡實。
她這些年身體廢了,睡眠淺得像紙,稍有風吹草動就能醒。可她捨不得睜眼,怕一睜眼就看見淩塵眼底的血絲和疲憊。
今晚卻不一樣。
她感覺到他渾身在抖,像被風吹透的枯葉。
她慢慢睜開眼,看見他低垂的脖頸,肩頭起伏得厲害。
“塵哥哥……”她聲音很輕,像怕驚碎什麼,“你怎麼哭了?”
淩塵渾身一僵。
他猛地抬頭,強擠出一個笑:“冇事……剛纔風迷了眼。”
雲裳冇拆穿他。
她抬手,虛弱地摸他的臉,指尖擦過他眼角的濕痕。
“騙人。”她聲音軟軟的,“你眼睛紅得像兔子。”
淩塵抓住她的手,貼在自己臉頰上,用力蹭了蹭,像隻受傷的大貓在求安慰。
“裳兒……”他聲音啞得不成樣子,“我是不是……很冇用?”
雲裳眼眶也紅了。
她最怕看見他這樣。
從前他永遠是那個溫柔笑著哄她、護著她的人,哪怕天塌下來,他也會先把她護在身後。
可現在,他卻像個做錯事的孩子,在她麵前低到塵埃裡。
她費力撐起身子,把他拉進懷裡。
“傻話。”她輕拍他後背,“你已經為我做了太多太多……塵哥哥,你彆把自己逼得太狠。”
淩塵把臉埋在她頸窩,深深吸了一口氣。
她身上還是從前那股淡淡的桃花香,隻是現在摻了藥味和病氣,聞著讓人心酸。
他抱得更緊,像要把自己嵌進她身體裡。
可越抱緊,越覺得臟。
他身上還殘留著霜華的味道——那股冰冷的幽香,混著他射進去的精液氣味,黏在皮膚上,怎麼洗都洗不掉。
他忽然覺得自己像個怪物。
抱著最愛的女人,卻滿腦子都是剛剛把另一個女人操到哭的畫麵。
那種噁心感從胃裡往上湧,他差點吐出來。
他強忍著,聲音發抖:“裳兒……如果……如果我做了對不起你的事……你會原諒我嗎?”
雲裳身子明顯僵了一下。
她沉默了好久,才輕輕說:“塵哥哥,你永遠不會做對不起我的事。”
淩塵心如刀絞。
他想告訴她真相,想跪下來求她罵他、打他、甚至殺了他。
可他不敢。
因為他知道,一旦說出口,雲裳會崩潰。
她現在連站都站不穩,怎麼承受得了他身體背叛的事實?
於是他隻能繼續騙。
“……是我想多了。”他勉強笑,“我隻是怕……怕救不了你。”
雲裳吻他的額頭。
“有你在,我就死不了。”她聲音虛弱卻堅定,“塵哥哥,你彆怕。我等你……等你找到辦法。”
淩塵眼淚又掉下來。
他低頭吻她唇角,輕得像蜻蜓點水。
“睡吧。”他哄她,“我守著你。”
雲裳乖乖閉眼,手卻死死抓著他的衣袖,像怕他跑了。
淩塵就那麼坐了一夜。
天亮時,雲裳的呼吸平穩了許多,臉上甚至有了點血色。
他起身去給她熬藥,手卻抖得幾乎握不住藥勺。
藥熬好端進來時,雲裳已經醒了,正倚在榻上等他。
她看見他手裡的碗,忽然說:“塵哥哥……你昨晚是不是冇睡?”
淩塵低頭:“睡了。隻是……夢多。”
雲裳冇再追問,隻是接過碗,小口小口喝。
喝到一半,她忽然抬頭:“塵哥哥,你最近是不是瘦了很多?”
淩塵下意識摸了摸臉。
“是嗎?”
“嗯。”雲裳伸手摸他的腰,“以前這裡有肉,現在硬邦邦的……你彆老熬夜,好不好?”
淩塵喉嚨發緊。
他蹲下來,把臉貼在她膝蓋上。
“裳兒……我好想回到從前。”
雲裳輕輕撫摸他的頭髮。
“會回去的。”她聲音很輕,“等我好了,我們一起回南山小院,種桃花、養靈魚,像從前那樣。”
淩塵閉上眼,眼淚順著臉頰滑進她衣襬。
“好。”他啞聲說,“我等你。”
可他心裡清楚,有些東西一旦碎了,就再也回不去了。
那天之後,淩塵開始迴避雲裳的親密。
他還是會抱她、喂她、給她擦身,但再也不像從前那樣在她耳邊說情話,再也不敢在她睡著時偷偷吻她唇。
他怕。
怕自己一不小心就把霜華留下的痕跡蹭到她身上。
他開始更頻繁地離開洞府。
名義上是出去尋藥,實際上是躲。
他去後山崖邊,一坐就是一整天。
有時風太大,他乾脆脫了外袍,讓冷風吹透身體,想要用寒氣把那股**的味道刮乾淨。
可冇用。
每當夜深人靜,那晚的畫麵就自動在腦海裡重播。
霜華哭著抱他脖子喊“我愛你”的樣子,她**時內壁瘋狂收縮的感覺,她事後趴在他胸口顫抖的模樣……
他每次想起,下身就硬得發疼。
他恨自己。
恨到想死。
可他又不能死。
因為雲裳還在等他。
就在他自我厭惡到快崩潰的時候,一隻黑羽靈鴉落在崖邊,嘴裡叼著一枚玉簡。
淩塵打開玉簡,裡麵隻有一行字,字體妖嬈如蛇:
“聽說玄冰宮主已經得手了。淩塵……下一個該輪到我了吧?”
落款:夜闌。
天魂宗宗主,夜闌……
淩塵手指一顫,玉簡差點掉下去。
他想起霜華走前那句警告:“她比我更瘋。”
夜闌……那個笑起來眼角彎彎,卻能在下一秒割人喉嚨的女人。
當年在龍謠秘境,他曾無意救過她一命,還順口安慰她:“彆怕,有我在”。
就那一句話,她記了四百年。
……
淩塵把玉簡捏碎,粉末隨風散去。
他知道,夜闌不會像霜華那樣剋製。
而他……還能撐多久?
他低頭,看著自己微微發抖的雙手。
從前這雙手,隻用來抱雲裳、煉丹、撫琴。
現在,卻沾滿了背叛的腥臊。
他閉上眼,喉嚨裡發出一聲壓抑到極致的嗚咽。
“裳兒……對不起……”
風很大。
吹散了他的聲音,也吹不散他心裡的灰。
夜闌暗香,魂引成魔
淩塵這幾天幾乎冇怎麼閤眼。
霜華那晚留下的餘溫還冇完全散去,下身偶爾還會隱隱發脹,像在提醒他——你已經臟了,再也回不去了。
他開始害怕照鏡子。
因為鏡子裡那張臉,還是那麼美,美得過分,可眼底的血絲和死灰一樣的黯淡,卻像在嘲笑他:淩塵,你還配叫“溫柔”嗎?
這天黃昏,雲裳難得精神好一點。
她倚在榻上,讓他給她梳頭。
淩塵跪在她身後,手指穿過她長髮,一縷一縷理順。她的發還是那麼軟,帶著淡淡的桃花香,讓他幾乎要落淚。
“塵哥哥,你的指尖怎麼這麼涼?”雲裳忽然回頭,握住他的手。
淩塵下意識想抽回,卻被她攥得更緊。
“……外麵風大。”他低聲撒謊。
雲裳冇追問,隻是把他的手貼在自己臉頰上蹭了蹭,像從前撒嬌時那樣。
“暖一暖。”她笑得虛弱,“我最喜歡你手心的溫度了。”
淩塵喉嚨發堵。
他想說:裳兒,這雙手……已經不乾淨了。
可話到嘴邊,又生生咽回去。
他隻能繼續給她梳頭,指尖輕顫。
就在這時,洞府外忽然響起一聲極輕的笑。
像女子低低的、帶著鼻音的輕哼,曖昧又危險。
淩塵渾身一僵。
他猛地抬頭,看向洞府入口。
夜色已經降臨,門口卻站著一個身影。
一襲黑紅相間的紗裙,裙襬長及地麵,像流動的血。
腰肢細得驚人,胸脯卻高聳得幾乎要撐破薄紗。
長髮烏黑如墨,披散到腰際,髮梢卻染著一點妖異的暗紅。
她臉上蒙著一層薄薄的黑紗,隻露出一雙眼睛——眼尾上挑,瞳仁深得像無底淵,笑意盈盈,卻讓人脊背發寒。
天魂宗宗主,夜闌。
她冇邁步進來,隻是倚在門框上,手裡把玩著一枚血玉吊墜,吊墜上刻著淩塵的名字,字體妖嬈扭曲,像用血寫成的。
“淩塵……”她聲音軟得像蜜,卻帶著刀鋒,“好久不見。你瘦了好多,眼睛也紅了。是冇睡好,還是……被誰折騰得睡不著?”
淩塵猛地站起,把雲裳護在身後。
“夜闌宗主。”他聲音發乾,“深夜造訪,有何貴乾?”
夜闌輕笑。
她抬手,輕輕一揮,黑紗從臉上滑落。
露出的那張臉,美得驚心動魄。
眉如遠黛,眼波流轉,唇色豔紅,像剛咬破了誰的喉嚨。
皮膚白得近乎透明,下巴尖尖,笑起來有兩個極淺的酒窩,卻讓人覺得她在笑裡藏了刀。
她一步一步走進來,每一步都踩得極慢,像貓在逗弄老鼠。
“我來送東西。”她把血玉吊墜扔到淩塵腳邊,“天魂玉露的線索,在我手裡。不過……我可不像霜華那麼好說話。”
淩塵瞳孔驟縮。
他低頭看那枚吊墜,上麵他的名字被刻得極深,像被人用指甲一下一下摳出來的。
夜闌已經走到他麵前,近得能聞到她身上那股奇異的香——像是血與麝香混在一起,又甜又腥。
她抬手,指尖勾住他下巴,迫使他抬頭看她。
“聽說你和霜華……玩得很開心?”她聲音低得隻有兩人聽見,“她哭著喊你名字的時候,是不是特彆動聽?”
淩塵猛地抓住她手腕,用力掰開。
“住口。”他聲音發抖,“彆在我夫人麵前說這些。”
夜闌卻笑了。
笑得眼角彎彎,像月牙。
她忽然湊近,在他耳邊極輕極輕地說:“雲裳現在睡著了,聽不見。我可以把聲音再放小一點……告訴你,那晚霜華**時,夾得你有多緊?還是……你更想聽我自己說,我現在有多濕?”
淩塵呼吸驟停。
他下意識後退,卻被夜闌一把抓住衣領,拉近。
她踮起腳,唇幾乎貼上他耳垂:“淩塵……四百年前,你在秘境裡救了我,那個時候的我就已經深深愛上你了,每天都想你想得魂不守舍……每到夜裡,我就摸著自己,想著是你……可怎麼都比不上真的你。”
她的聲音帶著顫,像壓抑了太久的野獸終於聞到血腥味。
“我想要你。”她一字一句,“不是一次,是很多次。直到你眼裡隻有我,直到你忘了雲裳是誰。”
淩塵渾身發冷。
他用力推開她,聲音惱怒:“夜闌……我不會再碰任何人。”
夜闌冇生氣,反而笑得更甜。
她後退一步,雙手環胸,故意把胸脯挺得更高。
紗裙太薄,**的形狀清晰可見,已經硬得頂起兩點小凸。
“我不逼你今晚就上我的床。”她輕聲說,“霜華等了三個月,我也可以再等三個月……或者更久。但淩塵,你知道的,雲裳等不起了……以及……”
她忽然抬手,一縷黑紅色的魂絲從指尖飛出,纏上淩塵的手腕。
那魂絲像活的,冰冷又滾燙,順著皮膚往上爬,鑽進他衣袖,像無數小舌在舔。
淩塵猛地甩開,卻甩不掉。
夜闌笑吟吟地看著他:“這是我的‘小禮物’。它會陪著你,直到你來找我。它會告訴你……我現在在想什麼。”
話音剛落,那魂絲忽然收緊,像一隻無形的手握住他下身,輕輕一捏。
淩塵悶哼一聲,腿差點軟了。
他下身瞬間硬得發疼,青筋暴起,頂著布料鼓起一個明顯的弧度。
夜闌舔了舔唇,眼底暗得嚇人。
“看,你的身體比你誠實。”她低笑,“淩塵……你忍得住霜華,可你忍得住我嗎?”
她轉身,裙襬掃過地麵,像血在流。
走到門口,她又停下,回頭拋給他一個媚眼。
“三個月。”她伸出三根手指,“三個月後,我要你跪在我麵前,親口說‘夜闌,我想要你’。不然……我就把你和霜華的事,傳遍整個修仙界。讓所有人都知道,淩塵為了救雲裳,連身體都賣了。”
她笑得極甜:“到時候,你猜雲裳會怎麼樣?”
淩塵渾身冰冷。
他死死盯著她,眼底一片血紅。
夜闌吹了個飛吻,轉身消失在夜色裡。
洞府重歸寂靜。
淩塵站在原地,久久不動。
魂絲還在他手腕上,像一條蛇,緩緩蠕動。
每動一下,他就感覺到下身被無形的手撩撥一下,輕重緩急,全由不得他。
他咬緊牙,額頭青筋暴起。
他想切斷它,想毀了它。
可他知道,切不斷。
因為那是夜闌的魂力。
而他……已經冇有退路。
他踉蹌著回到內室。
雲裳還在睡,呼吸均勻,嘴角帶著一點淺笑,像做了好夢。
淩塵跪在她榻邊,把臉埋進她掌心。
魂絲又動了一下。
他下身猛地一跳,差點發出聲音。
他死死咬住唇,嚐到血腥味。
“裳兒……”他聲音破碎得不成樣子,“我……我快撐不住了……”
風從窗縫鑽進來,冷得刺骨。
可他心裡的火,卻越燒越旺。
夜闌的香,還殘留在鼻尖。
甜腥、危險,像毒。
而他,已經中毒太深。
淩塵從那天起,徹底睡不著了。
白天他還能強撐著笑,陪雲裳說話、給她喂藥、用指尖輕輕按揉她僵硬的小腿。
可每當魂絲在手腕上輕輕一顫,他整個人就像被電擊過一樣,下身瞬間充血,硬得發疼,青筋暴起,頂著褻褲鼓出一個羞恥的弧度。
他隻能死死夾緊雙腿,假裝在低頭熬藥,其實是怕雲裳看見他褲襠那塊深色的濕痕。
魂絲很聰明。
它不會讓他當場失控,隻會在最不該硬的時候輕輕撩撥——雲裳靠在他懷裡撒嬌時,它會像一根無形的手指,順著莖身從根部往上慢慢刮;雲裳睡著後,他一個人坐在榻邊守夜時,它又會突然收緊,像一張濕熱的小嘴含住**,舌尖在冠狀溝裡打轉。
淩塵每次都得咬破嘴唇才能忍住不發出聲音。
血腥味在嘴裡散開,他卻覺得這味道比自己身上的腥臊更乾淨。
第一週,雲裳精神稍微好些,纏著他講從前的事。
她倚在他肩上,聲音軟軟的:“塵哥哥,還記得我們在南山小院第一次親嘴嗎?你臉紅得像煮熟的蝦,還問我‘這樣對不對’……”
淩塵低頭吻她發頂,笑著應:“記得。你當時笑我笨。”
雲裳咯咯輕笑,伸手去捏他臉。
可就在她指尖碰到他臉頰的瞬間,魂絲忽然一抖。
像夜闌本人在他耳邊低笑:“淩塵……你硬了,對不對?現在就想操我?”
淩塵渾身一僵,下身猛地跳了一下,**隔著布料蹭到雲裳的小腿,留下一小塊濕痕。
他差點喘出聲,趕緊把雲裳往懷裡攬緊,遮住自己狼狽的模樣。
“怎麼了?”雲裳察覺到他身體繃得像石頭,“塵哥哥,你不舒服?”
淩塵喉嚨發乾,勉強擠出笑:“……冇事。就是……有點熱。”
雲裳伸手摸他額頭:“冇發燒啊。”
她冇再追問,隻是把臉貼在他胸口,聽他的心跳。
淩塵卻覺得那心跳聲像擂鼓,一下一下砸在他自己耳朵裡。
他低頭看著雲裳恬靜的睡顏,眼淚無聲砸在她發間。
對不起,裳兒。
我現在連抱你,都覺得自己在玷汙你。
夜裡更難熬。
雲裳睡熟後,淩塵就一個人溜到後山崖邊,脫掉外袍,隻穿中衣,讓冷風吹透身體。
可魂絲根本不管天氣。
它像有自己的意識,越冷它越活躍。
這一晚風特彆大,淩塵坐在崖邊石頭上,雙手死死按住褲襠。
魂絲卻忽然化作無數細小的觸感,像無數根濕熱的舌頭同時舔過他莖身、囊袋、甚至後穴的褶皺。
他猛地弓起身,悶哼一聲,額頭青筋暴起。
“……彆……”他聲音顫抖,像在求饒,“求你……彆在這時候……”
可夜闌根本聽不見,或者說,她就是想讓他崩潰。
魂絲的動作越來越快,像一張小嘴深喉到底,喉嚨收縮吮吸,舌尖瘋狂掃過馬眼。
淩塵咬緊牙關,雙手掐進自己大腿肉裡,指甲都掐出血。
他不想射。
因為一旦射了,就等於又一次承認自己背叛了雲裳。
可身體不聽話。
**脹得發紫,前液一股一股往外湧,浸濕了褻褲,黏在腿根。
終於,在魂絲猛地一收緊時,他再也忍不住。
精液隔著布料噴射出來,一股一股,燙得驚人。
他低吼一聲,整個人往前撲倒,雙手死死摳住地麵,指節發白。
射完後,他趴在那裡喘氣,像一條被玩壞的狗。
魂絲卻冇停。
它輕輕撫過他軟下去的性器,像在安撫,又像在嘲笑。
淩塵眼淚混著冷汗往下掉。
他低聲呢喃:“夜闌……你贏了……我快瘋了……”
可他知道,這隻是開始。
接下來的日子,夜闌的“信物”開始一波接一波。
第七天,一隻血色蝴蝶飛進洞府,落在雲裳枕邊。
蝴蝶翅膀上畫著淩塵**的身體,姿勢曖昧,性器高高翹起,上麵還用細小的血字寫著:“想我了嗎?”
淩塵看見時,臉色瞬間煞白。
他一把抓住蝴蝶,用靈力碾成粉末,可那血字卻像長了眼睛,鑽進他眉心,化作一道極短的幻影——
夜闌**躺在黑玉床上,雙腿大張,手指插在自己濕透的**裡,**得水聲四濺。
她抬頭看著他,唇角勾起媚笑:“淩塵……我每天都這樣想你……你什麼時候來操我?”
幻影隻持續了兩息,卻讓淩塵下身又一次硬得發疼。
他衝進淨室,用冷水衝了整整一個時辰,直到麵板髮紫,才勉強壓下去。
可壓不下去的是心裡的噁心。
他覺得自己像個淫賊。
守著最愛的女人,卻被另一個女人的幻影撩到射在自己手裡。
第十五天,夜闌送來一件更過分的禮物。
一隻小小的血玉瓶,裡麵裝著一滴晶瑩的液體,附著一張玉箋:
“這是我**時流出來的水。淩塵,嚐嚐看……是不是比雲裳的甜?”
淩塵看見玉箋的瞬間,手抖得幾乎握不住瓶子。
他想砸了它,想毀了它。
可最後,他還是把瓶子藏進了袖子裡。
不是想嘗。
而是怕被彆人看見。
怕被人知道他已經墮落到這種地步。
那天晚上,雲裳又疼了一場。
她疼得蜷成一團,冷汗浸透衣衫,抓著他的手哭:“塵哥哥……我好疼……我是不是要死了……”
淩塵把她抱在懷裡,一下一下順背,像從前那樣哄。
可魂絲偏偏在這時候又動。
它像夜闌的手,隔著布料握住他性器,慢慢擼動。
淩塵渾身僵硬,下身卻不受控製地硬起來,頂在雲裳小腹上。
他死死咬住唇,血順著嘴角往下淌。
雲裳迷迷糊糊睜眼:“塵哥哥……你怎麼了?臉這麼白……”
淩塵強笑:“冇事……就是心疼你。”
他把她抱得更緊,用身體擋住自己下身的狼狽。
那一刻,他恨不得把自己千刀萬剮。
一個月過去,淩塵瘦得脫了形。
眼底的黑青像抹不開的墨,唇色蒼白得嚇人。
雲裳看在眼裡,疼在心裡。
她拉著他的手,聲音虛弱:“塵哥哥……你彆再出去了。陪陪我,好不好?”
淩塵低頭吻她手背:“好。我哪也不去。”
可他心裡清楚,他已經無處可逃。
因為夜闌的魂絲,已經長進了他的骨血。
每一次撩撥,都在提醒他——
你已經不是從前那個乾淨的淩塵了。
而下一個三個月的期限,正在一分一秒逼近。
他坐在崖邊,看著天邊漸漸泛白的晨光。
風很大。
吹得他衣袍獵獵,也吹散不了他心裡的絕望。
他低聲呢喃,像在對自己宣判:
“裳兒……我撐不住了……”
“再這樣下去……我真的要瘋了……”
淩塵已經記不清自己有多久冇真正睡過一個囫圇覺了。
白天他還能靠意誌力強撐,陪雲裳說說話、給她喂一口溫熱的藥湯、用指尖輕輕揉她冰涼的小腿。
可每當魂絲在手腕上輕輕一顫,他就像被無形的鞭子抽了一下,整個人瞬間繃緊,下身不受控製地充血脹大,**隔著布料頂得生疼,前液一股一股往外滲,把褻褲浸得濕透。
他隻能低頭假裝在整理藥材,其實是怕雲裳看見他腿間那塊深色的水漬。
魂絲的“遊戲”也越來越狠。
它不再隻是簡單地撩撥莖身和囊袋,而是開始模擬更真實的觸感——像夜闌本人的**,濕熱、緊緻、層層褶皺在莖身上緩慢蠕動、收縮、吮吸。
每一次收縮都精準地碾過他最敏感的冠狀溝,像無數小嘴同時在吸吮**。
最可怕的是,它學會了挑時間。
隻要雲裳稍微靠近他一點,魂絲就立刻活躍起來。
這天午後,雲裳難得想讓他抱抱。
她虛弱地往他懷裡鑽,把臉貼在他胸口,輕聲撒嬌:“塵哥哥……抱緊一點,我想聽你心跳。”
淩塵喉嚨發緊,雙手卻僵硬地環住她。
她身上還是那股熟悉的桃花香,混著淡淡的藥味,讓他心酸得發抖。
可就在她把小手貼在他腰側的瞬間,魂絲猛地一收。
淩塵渾身劇顫。
他清楚地感覺到,一股濕熱的緊緻感瞬間包裹住整根性器,像夜闌跨坐在他身上,緩緩坐下,把他完全吞冇。
內壁層層疊疊地擠壓,每一寸褶皺都在蠕動,像在模仿她**時的瘋狂收縮。
“啊……”他差點咬破舌頭,硬生生把呻吟咽回去。
下身脹得發紫,**被那無形的肉壁死死頂住最深處,前液瘋狂湧出,浸濕了褻褲,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
雲裳察覺到他身體繃得像鐵,忽然抬頭:“塵哥哥……你怎麼了?臉這麼紅……呼吸也好重……”
淩塵死死咬住下唇,血腥味在嘴裡散開。
他勉強擠出笑:“……冇事。就是……抱你抱得太用力了。”
雲裳冇懷疑,隻是把臉又埋回去,輕聲說:“那你再抱緊一點……我喜歡被你這樣抱著……像從前一樣……”
淩塵眼眶瞬間紅了。
他抱緊她,像要把她揉進骨血裡。
可魂絲卻在這一刻加快了節奏。
那無形的肉壁開始上下起伏,像夜闌騎在他身上,臀部一次次撞在他大腿根,發出濕漉漉的撞擊聲。
每次坐下都頂到最深,宮頸口軟肉吮吸著馬眼,像要把他整個人吸進去。
淩塵額頭青筋暴起,雙手死死扣住雲裳的後背,指甲幾乎掐進她肩胛骨。
他低聲在她耳邊呢喃:“裳兒……彆動……讓我……讓我緩一緩……”
雲裳乖乖不動,隻是輕輕蹭他的胸口:“好……我不鬨……”
可魂絲根本不給他喘息的機會。
它忽然模擬出夜闌的低吟——極輕極細,隻有他一個人能聽見:“淩塵……好硬……插得我好深……再用力一點……射進來……全射給我……”
淩塵渾身一抖,下身猛地跳動。
他再也忍不住,精液隔著布料噴射出來,一股一股,燙得驚人,全部打在褻褲裡,黏膩地糊在大腿根。
他死死咬住唇,血順著嘴角往下淌,卻不敢發出一點聲音。
射完後,他整個人像被抽空,抱著雲裳的身體都在發抖。
雲裳迷迷糊糊睜眼:“塵哥哥……你哭了?”
淩塵把臉埋進她頸窩,聲音啞得不成樣子:“……冇有。隻是……風迷了眼。”
他騙了她。
卻騙不過自己。
那天之後,魂絲的折磨升級得更加喪心病狂。
隻要他一閉眼,哪怕隻是眨一下,魂絲就會立刻啟動,像夜闌趴在他身上,用濕熱的舌頭從**舔到根部,再含住囊袋輕輕吮吸。
他開始迴避一切和雲裳的肢體接觸。
連給她擦身時,他都隻敢用帕子隔著衣裳,生怕一不小心就硬起來,頂到她身上。
她拉著他的手,聲音虛弱:“塵哥哥……你是不是生我氣了?為什麼最近都不肯抱我了?”
淩塵心如刀絞。
他跪在她榻邊,把臉貼在她膝蓋上:“冇有……我隻是……怕自己太重,壓疼你。”
雲裳眼眶紅了。
她摸他的頭髮,輕聲說:“傻瓜……我最想被你壓著……被你抱著……塵哥哥,你彆躲我,好不好?”
淩塵眼淚砸在她手背上。
他低聲說:“裳兒……再給我點時間……我……我快瘋了……”
夜闌的第二波“邀請”來得更狠。
第四十六天,一隻通體血紅的靈雀飛進洞府,落在淩塵掌心。
雀嘴裡叼著一枚薄如蟬翼的血色玉片。
淩塵手指發抖地打開。
玉片裡封著一道極短的幻影。
夜闌**跪在黑玉床上,雙腿大張,手指插在自己濕得一塌糊塗的**裡,**得水聲四濺。
她抬頭直視他,眼底一片猩紅:“淩塵……我已經快一個月冇碰自己了……都在等你……你再不來,我就把這道幻影散到整個修仙界,讓所有人都看見……你是怎麼把我操到哭的……”
幻影結束時,她忽然把手指抽出來,沾滿**的手指伸向鏡頭,像要抹到他臉上。
淩塵猛地合上玉片,手抖得幾乎握不住。
他衝到淨室,把玉片扔進丹爐燒成灰。
可那畫麵卻像烙鐵一樣,燙進他腦子裡。
當晚,雲裳又疼得厲害。
她疼得蜷成一團,冷汗浸透衣衫,抓著他的手哭:“塵哥哥……我好疼……救救我……”
淩塵把她抱在懷裡,一下一下順背哄她。
可魂絲偏偏在這時候瘋狂啟動。
它模擬出夜闌騎乘的全部過程——濕熱的內壁上下吞吐,宮頸口一次次撞擊**,**順著結合處往下淌,發出**的水聲。
淩塵抱著雲裳的身體在發抖,下身硬得像鐵,頂在她小腹上,隔著兩層布料都在發燙。
他死死咬住唇。
雲裳迷迷糊糊睜眼:“塵哥哥……你怎麼抖得這麼厲害……是不是冷?”
淩塵聲音破碎:“……不冷……我隻是……心疼你……”
他把她抱得更緊,用身體擋住自己下身的狼狽。
那一刻,他覺得自己已經不是人了。
而是一條被**和愧疚同時撕扯的狗。
三個月的期限,隻剩最後五天。
夜闌冇再送東西。
但她留下的魂絲,已經把淩塵逼到了懸崖邊。
他坐在後山崖邊,風很大,吹得他髮絲亂飛。
他閉上眼,喉嚨裡發出一聲壓抑到極致的嗚咽。
“夜闌……”
“我……撐不住了……”
“我真的……要去找你了……”
風捲起他的衣袍,像要把他整個人捲走。
可他知道,有些路一旦踏出去,就再也回不了頭。
而他,已經站在了最後一步。
淩塵是在期限最後一天的深夜走的。
他給雲裳喂完最後一碗安神湯,看著她沉沉睡去,手指還輕輕抓著他的衣袖,像怕他一轉身就不見了。
他低頭吻她眉心,動作輕得像怕驚醒一隻蝴蝶。
“裳兒……對不起。”
“我會回來……一定回來。”
他把她的手放回被窩,掖好被角,轉身走出內室。
洞府外風雪已停,月光冷白如刀。
淩塵冇禦劍,也冇用遁光,就那麼一步一步往天魂宗的方向走。
每走一步,魂絲就在手腕上輕輕一跳,像夜闌在掌心玩弄他的命脈。
他冇反抗。
因為他已經走投無路。
三個月的折磨,把他最後一絲尊嚴都磨成了灰。
他現在隻剩一個念頭:快點結束這一切,哪怕是用身體去換,哪怕是用靈魂去換,隻要雲裳能再多活一天。
天魂宗坐落在幽冥山脈深處,終年黑霧繚繞,陰氣森森。
淩塵走到宗門禁製前時,魂絲忽然收緊,像一隻無形的手猛地握住他性器,重重一捏。
他悶哼一聲,腿一軟,單膝跪倒。
黑霧散開,夜闌的身影從霧中緩緩走出。
她今日穿了一身極薄的血色紗衣,紗料幾乎透明,勾勒出她高聳的胸脯、收細的腰肢和圓潤的臀。
長髮散亂披在肩上,髮梢還帶著一點濕意,像剛沐浴完。
她赤著腳,腳踝上繫著一串血玉鈴鐺,走一步就叮噹作響,像催命的樂聲。
她停在淩塵麵前,低頭看他。
眼底的癡迷濃得化不開,像要把他整個人吞進去。
“淩塵……”她聲音軟得發顫,“你終於來了。”
淩塵跪在那裡,抬頭看她,眼底一片死灰。
“我來了。”他聲音沙啞,“……說好的條件,給我。”
夜闌冇急著回答。
她蹲下來,伸手捧住他的臉,指尖冰涼,卻抖得厲害。
“你知道我等這一天等了多久嗎?”她一字一句,“四百年……我每天都在想,你會不會有一天自己走到我麵前,像現在這樣,跪著求我。”
她忽然俯身,吻上他的唇。
不是溫柔的吻,是帶著掠奪和佔有慾的深吻。舌頭強硬地撬開他的牙關,瘋狂攪弄,像要把他整個人吞下去。
淩塵冇躲。
他閉上眼,任她掠奪。
因為他已經冇有資格反抗。
夜闌吻到喘不過氣才鬆開,唇角掛著晶亮的銀絲。
她低笑:“你硬了……從剛纔跪下那一刻就硬了,對不對?”
淩塵喉結滾動,冇回答。
夜闌的手順著他衣襟一路往下,隔著布料握住他早已脹得發疼的性器,重重一捏。
“嘶……”淩塵倒吸一口冷氣。
夜闌眼底暗得嚇人:“彆忍著,叫出來。我想聽你叫我的名字。”
她忽然起身,拉著他往黑霧深處走。
身後是天魂宗的禁地——一間用黑玉砌成的寢殿,四壁鑲滿血魂晶,散發出幽暗的紅光,像無數雙眼睛在暗中窺視。
夜闌把他推到黑玉榻上,自己卻冇急著脫衣服。
她站在榻前,慢條斯理地解開髮帶,長髮如瀑布般滑落。
“淩塵……”她聲音很輕,卻帶著命令的味道,“跪好,看著我。”
淩塵跪坐在榻上,雙手撐在膝蓋上,呼吸不穩。
夜闌開始脫紗衣。
一層一層,像剝開一朵帶毒的花。
最後,她**站在他麵前。
身體曲線極致誘人,**飽滿挺翹,**深紅,像兩顆熟透的櫻桃。
小腹平坦,下方一叢烏黑的毛髮被**打濕,亮晶晶地貼在皮膚上。
腿根內側全是水露,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
她走近,抬腳踩在他大腿上,腳趾輕輕蹭過他鼓起的性器。
“脫掉。”她命令,“讓我看看你為我硬成什麼樣了。”
淩塵手指發抖,解開腰帶。
白袍散開,性器完全暴露,粗長驚人,青筋暴起,**乾燥脹紅。
夜闌眼底的癡迷瞬間炸開。
她忽然跪下來,雙手捧住他的臉,聲音帶著哭腔:“淩塵……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想擁有你……不是身體,是心……我想讓你眼裡隻有我一個人,想讓你每天醒來第一個想的是我,想讓你連做夢都喊我的名字……”
她低頭,含住他的**。
濕熱的口腔包裹住前端,舌尖靈活地繞著冠狀溝打轉,時而深吞,時而淺吮。
淩塵悶哼一聲,雙手死死抓著床單。
夜闌抬頭看他,眼淚順著臉頰滑落:“叫我……叫我闌兒……求你……”
淩塵喉嚨發緊,啞聲開口:“……闌兒。”
夜闌渾身一顫,像被電流擊中。
她加快速度,喉嚨收縮,模擬最緊緻的包裹。淩塵很快就在她嘴裡到了臨界點。
她卻忽然停下,起身跨坐到他腿上。
但她冇立刻坐下。
她雙手捧住他的臉,逼他看著自己。
“我不隻要你的身體。”她聲音顫抖,“我要你的心……淩塵,你聽著,從今晚開始,你是我的……永遠是我的……你要是敢再想雲裳,我就殺了她……”
淩塵瞳孔驟縮。
夜闌卻笑了,笑得溫柔又瘋狂。
“開玩笑的……”她吻他眼角,“我捨不得讓你難過……但你要是敢離開我,我就把自己殺了……讓你一輩子揹著我的命……”
她忽然扶住他的性器,對準自己早已泥濘不堪的入口,緩緩坐下。
“啊——!”她仰頭嬌吟,“淩塵……你進來了……全部都進來了……”
淩塵被她緊緻濕熱的內壁包裹,**漸起。
夜闌冇急著動。
她抱著他的脖子,額頭抵著他的額頭,輕聲說:“彆動……讓我好好感受你……我等了四百年,就想這樣抱著你,被你填滿……”
她開始極緩慢地起伏。
每次坐下都極深,宮頸口軟肉吮吸著**,像要把他吸進去。
淩塵雙手扶住她的腰,輕聲問:“疼嗎…要不要慢一點?”
夜闌的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不疼,好舒服…淩塵…你好溫柔,我愛死你這樣了……”
她忽然把姿勢換了。
她轉過身,背對著他,跪坐在他腿上,雙手撐在榻上,臀部高高翹起。
“從後麵來……”她聲音帶著哭腔,“我想讓你從後麵抱著我……像占有我一樣……”
淩塵坐起身,從背後抱住她。
一手環住她胸前,揉捏飽滿的**,一手伸到兩人結合處,指腹找到她腫脹的陰蒂,輕柔畫圈。
他開始緩慢抽送。
每次抽出都隻留**卡在入口,每次頂入都頂到最深處,來回磨過她的數個敏感點。
夜闌哭著尖叫:“啊……淩塵……好深……頂到子宮了……再用力一點……用力操闌兒……”
淩塵吻她後頸,輕聲問:“闌兒……告訴我,你現在最想要什麼?”
夜闌哭得更凶:“想要你……全部都是我的……想要你說愛我……說你隻屬於我……”
淩塵沉默了很久。
他低頭吻她耳垂,聲音很輕:“……闌兒,我在這裡。”
夜闌渾身劇顫。
她主動往後撞,臀部一次次撞在他小腹上,發出清脆濕潤的“啪啪”聲。
淩塵加快節奏,但依然溫柔剋製。
他一手揉她的乳,一手揉她的陰蒂,指腹快速卻輕柔地按壓。
夜闌很快便嬌喘著**了,**痙攣不止,噴出數股射液。
淩塵重新扶住陽物捅頂進去研磨,她的內壁又滑又熱,**處傳來的陣陣快感讓他難以割捨這種快感,很想一輩子都將**插進去抽送。
他一邊劇烈扭腰,強忍著不射,一邊低聲在她耳邊問:“可以射在裡麵嗎?”
夜闌哭著點頭,聲音充滿渴求:“射進來……全給我……讓我懷上你的孩子……讓我永遠綁住你……”
淩塵最後數十幾下深頂後精關失守,將精液全部灌進她最深處。
夜闌再次痙攣,又一次到達**,渾身止不住地發顫。
兩人的喘息聲黏在一起,淩塵溫柔抱住夜闌,**繼續抵在**感受著她內部的溫度與收縮……
事後,夜闌趴在他胸口,像隻饜足的小獸。
她手指在他心口畫圈,聲音很輕:“淩塵……你會恨我嗎?”
淩塵閉上眼,眼淚順著眼角滑進發間。
“……不會。”他輕聲說,“我隻恨我自己。”
夜闌忽然抱緊他,聲音帶著哭腔:“那就彆走了……留在我身邊……我什麼都給你……靈藥、功法、甚至整個天魂宗……隻要你彆再想她……”
淩塵冇回答。
他隻是輕輕撫著她的背,像在安撫,也像在告彆。
寢殿裡的血魂晶還在幽幽發光,像無數雙眼睛在暗中窺視。
淩塵靠在黑玉榻的榻背上,胸口起伏未平,汗水順著鎖骨往下淌,混著夜闌留下的體液,黏膩又溫熱。
他冇動,也冇說話,隻是閉著眼,像在等身體裡最後一絲力氣也流乾。
夜闌趴在他胸口,像一隻終於吃飽的小獸,臉頰貼著他的心跳,聽得極認真。
她的長髮散亂披在他肩上,髮梢還帶著一點濕意,蹭在他皮膚上,癢癢的,卻又燙得讓人心慌。
她忽然抬起頭,手指輕輕在他胸口畫圈,指尖停在他心口正中。
“淩塵……”她聲音很輕,像怕驚醒什麼,“你心跳得好快。”
淩塵冇睜眼,喉結滾動了一下。
“……累了。”
夜闌低低地笑,笑聲裡帶著一點鼻音,像哭過,又像冇哭夠。
“騙人。”她把臉貼得更近,唇瓣幾乎蹭到他下巴,“你不是累,是怕……怕我黏著你不放,對不對?”
淩塵終於睜開眼。
他低頭看她,眼底一片死灰,卻又藏著一點極淡的溫柔——那種溫柔不是給她的,而是他骨子裡帶出來的本能,像條件反射一樣,怎麼都改不掉。
夜闌看見他眼底那抹溫柔,呼吸明顯一滯。
她忽然坐起身,跨坐在他腰上,雙手撐在他胸膛兩側,把他整個人圈在自己身下。
紗衣早就滑落到腰間,她**的上身在血光下泛著瑩白的光,**還因為剛纔的**而挺立著,微微發紅,像兩顆熟透的果子。
她低頭,額頭抵著他的額頭,聲音帶著顫:“淩塵……彆用那種眼神看我。”
“哪種?”他聲音沙啞。
“那種……像在哄雲裳的眼神。”她眼眶瞬間紅了,“我不要你哄我。我要你真的屬於我……心甘情願的那種。”
淩塵沉默。
他抬手,輕輕撫上她的臉,指腹擦掉她眼角的濕痕。
“闌兒……”他聲音很輕,“我已經給了你身體。還想要什麼?”
夜闌身子一顫。
她忽然抓住他的手腕,把他的掌心按在自己心口。
“這裡。”她一字一句,“我要你這裡也裝著我……隻裝我一個人。”
淩塵的手掌貼著她胸口,能感覺到那顆心臟跳得極快,像一隻被困住的鳥,拚命想撞破籠子。
夜闌忽然俯身,吻住他的唇。
這次的吻不再是剛纔的掠奪,而是極慢、極深,像要把自己整個人都渡給他。
她吻著吻著,眼淚就掉下來,砸在他臉上,燙得驚人。
淩塵冇躲,任她吻,任她哭。
吻到最後,她氣喘籲籲地鬆開,唇角還掛著銀絲。
她伸手,從榻邊拿起一枚小小的血玉戒指——戒身細如髮絲,上麵刻著一道極淡的魂紋,隱隱泛著紅光。
“這是我親手煉的。”她聲音發抖,“叫‘血魂鎖’。戴上它,你就永遠和我連在一起……不管你去哪裡,我都能感覺到你……你受傷,我會疼;你想彆人,我會知道。”
她頓了頓,聲音更低:“……我不會用它控製你。我隻是……怕你跑了。”
淩塵看著那枚戒指,眼底閃過一絲疲憊。
“闌兒……”他啞聲開口,“你不怕我恨你嗎?”
夜闌笑了。
笑得眼淚又掉下來。
“我怕。”她把戒指輕輕套進他左手無名指,“但我更怕你離開……淩塵,我可以不要你的心,隻要你彆走……留在我身邊,哪怕隻是身體,哪怕隻是憐憫……我也願意。”
戒指一戴上去,就自動收緊,像一條極細的血絲鑽進皮膚,不疼,卻帶著一點灼熱的刺感。
淩塵低頭看了一眼。
戒指已經和他的皮膚融為一體,隻剩一道極淡的紅痕,像一道永遠抹不去的烙印。
夜闌忽然抱住他,把臉埋進他頸窩,聲音悶悶的:“現在……你跑不掉了。”
淩塵冇說話。
他隻是輕輕拍著她的背,像在安撫,也像在安慰自己。
夜闌抱了他很久,才慢慢鬆開。
她從他身上下來,撿起紗衣披上,卻冇繫帶子,就那麼半敞著,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
她走到寢殿一角,從黑玉櫃裡取出一個小玉瓶。
瓶身通體血紅,裡麵裝著一滴晶瑩剔透的液體,散發著極淡的魂香。
“這是天魂玉露的引子。”她把玉瓶放在他手心,“有了它,加上你之前集齊的八種主藥,再用你的元陽做引……九轉還魂丹就能煉成。”
淩塵手指收緊,聲音發乾:“……謝謝。”
夜闌忽然笑了。
笑得溫柔,又帶著一點瘋狂。
“彆謝我。”她俯身,在他唇上輕啄一下,“這是你用身體換來的……淩塵,你欠我的,可不止一夜。”
她頓了頓,眼底暗光一閃:“我可以再等……等你下一次主動來找我。等你自己把心交出來。”
淩塵垂眸,冇回答。
夜闌冇再逼他。
她隻是輕輕抱住他,讓他靠在自己懷裡,像抱著一個珍寶。
“今晚……彆走了。”她聲音很輕,“就陪我睡一會兒……像普通夫妻那樣……我什麼都不做,就抱著你。”
淩塵閉上眼。
他太累了。
累到連拒絕的力氣都冇有。
“好。”他輕聲說。
夜闌眼底亮起極微弱的光。
她把他抱進懷裡,讓他枕著自己的胸口,自己則輕輕撫著他的頭髮,像哄孩子一樣。
“睡吧。”她低聲說,“有我在……冇人能搶走你。”
淩塵冇睡著。
他隻是閉著眼,聽著她的心跳。
那心跳聲很亂,很急,卻又帶著一種近乎病態的滿足。
他忽然覺得,這具身體已經不完全屬於自己了。
戒指在指間微微發燙,像在提醒他——
你已經戴上了她的鎖。
而這鎖,不會輕易打開。
天快亮時,夜闌終於也困了。
她抱著他,呼吸漸漸平穩,嘴角還帶著一點饜足的笑。
淩塵卻睜開了眼。
他低頭看著她睡顏——那張平日裡笑裡藏刀的臉,此刻卻安靜得像個孩子,眼角還殘留著淚痕。
他抬手,想碰她的臉,又在半空停住。
最後,他隻是輕輕把她往懷裡攬了攬。
動作極輕,像怕驚醒她,又像怕驚醒自己。
他知道,天亮後他還是要走。
回到雲裳身邊,繼續騙她,繼續愧疚,繼續被其他女修盯上。
可這一刻,他忽然有點捨不得這個懷抱。
不是愛。
而是累。
太累了。
累到連恨自己的力氣,都快冇有了。
晨光從黑霧縫隙裡透進來,落在兩人身上。
血紅的光,映得一切都像一場夢。
而這場夢,纔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