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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的後山霧氣濃鬱,晨光像被一層乳白的紗幕濾過,變得柔和而朦朧,照在崖壁青苔上,反射出濕潤的幽綠。
風從山澗吹來,帶著溪底碎石被水沖刷後的清冽寒意,撲在臉上時涼得鼻翼發緊,卻又帶著一絲隱隱的甜。
淩塵推開碧落居所的木門,門軸發出低沉而熟悉的“吱呀”聲,院中落葉被昨夜微雨打濕,踩上去軟綿綿地陷下去,發出極細的“吱咕”水聲。
屋內炭盆燒得正旺,火苗舔舐著鬆枝,發出穩穩的“劈啪”爆裂聲,熱氣裹挾著淡淡的木炭焦香和一縷新沏的桂花蜜茶香,裊裊上升,在窗紙上凝成細密的水珠,順著木棱緩緩滑落,留下彎彎曲曲的濕痕。
碧落跪坐在榻邊,一襲月白薄紗寢衣裹身,領口極寬,鬆鬆垮垮地掛在肩頭,露出大片雪膩的肩頸和鎖骨下方隱約可見的乳溝弧線。
她長髮半挽,餘下的髮絲披散在胸前,髮梢微濕,像剛沐浴過,帶著一股清新的蘭麝氣息,混著她肌膚上天然的體香,甜得發膩。
她抬頭看見他,眼睛亮了一下,隨即又彎成溫柔的月牙:“淩塵……今天來得早。來,先喝口蜜茶,昨夜我新采的桂花,泡出來特彆香。”她端起茶盞遞過來,指尖在盞沿輕輕摩挲,熱氣從指縫間升騰,熏得她指甲泛起一層淡淡的粉。
她聲音柔得像在耳邊吹氣:“這些天你體內積瘀了不少寒氣。多喝點,暖暖身子。”
淩塵接過盞子,指腹無意觸到她的手背,溫軟滑膩,像握住一團剛出爐的棉花糖。
他低聲“嗯”了一聲,喝了一口,桂花的甜香順著舌尖往下淌,暖得喉管發燙,卻壓不住心底那股越來越重的無奈。
練習照舊開始。
最近幾日,碧落已經把“結束時的溫柔”當成一種默契的儀式。
她不逼他進入更深,隻在練習將儘、兩人氣息都亂得不成樣子時,主動跪到他腿間,用最溫柔也最直接的方式幫他紓解。
她說這是“練習的一部分”,是為了讓他“徹底放鬆”,好在麵對其他女子時不再那麼緊繃。
可淩塵知道,這早已超出了練習的範疇——卻又奇異地無法拒絕。
今日從雲裳開始。
碧落演得極穩,眼眸寧靜如水:“塵哥哥……裳兒的腰痠……你抱抱裳兒,好不好?”她順勢靠進他懷裡,腰肢細軟如柳,被他一攬便整個貼上來。
玉峰隔著薄紗壓在他胸膛,軟熱而富有彈性,**早已挺立,隔著布料輕輕摩擦他的衣襟,像兩顆小石子在皮膚上緩緩碾過。
淩塵的手掌順著她脊背往下撫,指腹感受到布料下肌膚的溫熱與細膩,漸漸滑到腰窩,那裡微微凹陷,像一汪溫熱的淺池。
他無意識地加重力道,把她往懷裡帶了帶,下身早已脹得發疼,肉柱硬挺挺地頂在她小腹下方,隔著兩層布料輕輕跳動,熱得驚人。
練習進行到霜華時,碧落的聲音帶上顫意:“哥哥……華兒好熱……你摸摸華兒,看看哪裡最燙……”她抓住他的手,按在自己胸前。
掌心覆上那對飽滿的**,隔著薄紗能清晰感受到乳肉的綿軟與彈性,指尖稍一用力,便陷進去大半,像捏進一團剛發酵好的麪糰。
她低低喘息:“哥哥……用力點……華兒喜歡你這樣……”淩塵的手指無意中撥開紗衣領口,觸到乳暈的邊緣,那裡顏色淺粉,已微微腫脹,指腹一碰,**立刻硬得發疼,像一顆熟透的紅豆在指尖顫動。
到最後,她照例跪下來,先用臉頰輕輕蹭了蹭他的肉柱,臉蛋溫熱柔軟,像一塊被太陽曬暖的綢緞。
肉柱在她臉側跳動,青筋鼓脹,表麵已滲出晶亮的先走汁,帶著淡淡的麝香味,鹹中帶腥。
她張開唇,先用舌尖在**冠溝處打轉,舌麵濕滑柔嫩,像一片溫熱的花瓣在緩慢舔舐。
舌尖捲過馬眼時,帶出一絲黏液,拉出細細的銀絲,落在她下唇上,亮晶晶地發光。
她抬頭看他一眼,眼底水霧朦朧:“淩塵……放鬆……把所有都給我……”然後慢慢含入。
唇瓣包裹住前端,口腔濕熱而緊緻,舌頭在莖身下方托住,像一張柔軟的小床。
她不急不躁,緩緩前後吞吐,喉嚨深處偶爾收縮,發出極輕的“咕”聲,像在吮吸一顆飽滿多汁的蜜桃。
淩塵腰身一顫,雙手不由自主按住她的後腦,指尖插入她濕潤的髮絲,掌心感受到她頭皮的溫熱。
他低喘:“碧落……慢些……我……”她卻更深地含入,鼻尖幾乎抵到他的小腹,喉嚨被撐開,發出細微的哽咽聲,卻冇有退縮。
口腔內壁緊貼莖身,每一次吞吐都帶出濕膩的水聲,“嘖嘖”“滋滋”在安靜的屋子裡格外清晰。
淩塵終於繃不住,低吼一聲,精關大開。
滾燙的白濁一股股噴湧而出,直衝她喉嚨深處。
她冇有躲,喉頭滾動,儘力吞嚥,剩餘的從唇角溢位,順著下巴往下淌,拉出長長的銀絲,滴在她胸前的薄紗上,洇開一片濕痕,帶著濃烈的麝香味。
事後,她用指尖抹去唇邊的殘液,笑著抬頭:“舒服了嗎?今天……我吞了很多呢。”聲音軟得像在撒嬌。
淩塵喘息未平,聲音無力:“碧落……你……”他想說些什麼,卻最終隻化成一聲歎息。
他有些無奈,卻又想著:還是順著她好了……她若不這樣做,恐怕心裡更苦。
他已經傷了太多人,不想再讓碧落也變成下一個。
淩塵離開後,屋內重歸寂靜。
碧落關上門,背靠門板緩緩滑坐到地上。
雙腿發軟,膝蓋還在微微發顫。
她低頭看著自己胸前那片被精液洇濕的薄紗,白濁黏膩而滾燙,散發著濃烈的男性氣息。
她伸出指尖,蘸起一滴,送到唇邊,舌尖輕輕舔過。
鹹腥中帶著一絲甜。
她閉上眼,喉頭滾動,把那滴殘液嚥下去,臉上浮現出久違的、極滿足的笑意。
她從懷裡取出一個小小的白玉瓷瓶——這是她早先準備好的。
她用指尖把胸前殘留的白濁一點點刮進瓶中,指腹在乳肉上滑動時,**又硬了起來,脹得發疼。
她把瓶蓋擰緊,貼在心口,感受那一點餘溫透過瓷壁傳到皮膚上。
她心情很好,真的很好。
已經很久冇有這麼開心過了。
這些天,每到黃昏淩塵離開後,她都會這樣偷偷品嚐他的餘味。
有時是用舌尖舔舐瓶口,有時是把一滴抹在自己唇上,像塗了最名貴的胭脂;有時乾脆倒一點在指尖,塗在**上,讓那鹹熱的氣息留在身體最敏感的地方,一整夜都帶著他的味道入睡。
她知道這很病態,卻又覺得無比甜蜜。
她不求名分,不求他心裡把她排在第一,隻求這些小小的、隱秘的儀式,能讓她感覺他屬於過她,哪怕隻是一瞬。
又是一日,練習結束時,她解開寢衣前襟,讓一對雪膩的**完全彈跳出來。
乳肉飽滿而挺翹,乳暈顏色極淡,**卻已腫脹成深粉,像兩顆熟透的櫻桃。
她雙手托住雙峰,夾住他早已硬得發顫的肉柱。
莖身被軟肉完全包裹,熱得驚人,像被兩團剛出爐的暖玉緊緊擠壓。
她上下起伏時,乳溝滑膩無比,先走汁和她的體溫混在一起,發出“啪滋啪滋”的水聲。
**不時擦過他的小腹,留下濕亮的痕跡,癢得他腰身發顫。
她低頭,伸出舌尖舔舐自己**上的汁液,聲音含糊:“淩塵……你的味道……好濃……我好喜歡……”她加快速度,乳肉擠壓得更緊,莖身在乳溝裡快速抽送,**一次次撞到她下巴,帶出晶亮的液體,拉絲般掛在她唇邊。
淩塵終於忍不住,雙手按住她的肩,低吼著射出。
白濁噴湧,澆在她雙峰上,順著乳溝往下淌,像熱奶油在雪白的蛋糕上融化。
她用手指抹起一些,送到唇邊吮吸,眼睛彎成月牙:“今天……射了好多……”
淩塵喘息著,無奈地摸了摸她的發頂:“碧落……你這樣……我真的……”
她笑著搖頭:“彆想太多。來,擦乾淨,我給你煮碗薑湯。”
次日,她又用**,這次更激烈。
她含得極深,幾乎整根吞入,喉嚨被撐得發脹,發出低低的嗚咽。
舌頭瘋狂捲動,牙齒偶爾輕刮莖身,帶來一絲刺痛的快感。
她雙手捧住他的囊袋,指腹輕輕揉捏那兩團飽滿的軟肉,熱得發燙,像在把玩兩顆熟透的李子。
淩塵腰身繃緊,雙手按住她的頭,不由自主地往前頂弄。
她喉頭收縮,發出“咕嚕咕嚕”的吞嚥聲,像在拚命吮吸一顆巨大的蜜果。
射出時,她冇有退開,任由滾燙的白濁灌滿口腔,多得從唇角溢位,順著下巴滴到胸前。
她嚥下大半,剩餘的含在嘴裡,腮幫子微微鼓起,像含了一口熱奶。
她抬頭看他,眼睛水汪汪的,聲音含糊:“淩塵……你的……好燙……好多……”
事後,她又偷偷把殘留的白濁收集進玉瓶,貼在心口,感受那一點餘溫。
她笑得像個偷到糖的孩子。
這些天,她每天都這樣開心。
而淩塵,隻能無奈地歎氣,卻又一次次順著她。
清晨,後山霧氣比往日更濃,像一層厚厚的棉被把整個崖壁裹得嚴嚴實實。
淩塵站在碧落居所的院門口,靴底踩在濕軟的落葉上。他抬頭看了一眼天色,灰白的天幕低垂,壓得人心口發悶。
最近,他每次練習結束離開後,都會站在崖邊吹很久的冷風。風颳過臉頰,涼得麵板髮緊,卻壓不住下身殘留的熱意。
“放鬆”已經成了每日必做的儀式。
碧落每次都把結束時的“放鬆”安排得極自然又刻意。
每當結束後,她都會笑著擦乾淨,聲音溫柔地問:“淩塵……舒服了嗎?”
他知道,再這樣下去,與碧落真正歡愛隻是遲早的事。
她的溫柔像一張越來越密的網,把他一點點拉進去。
他已經欠了雲裳、素瑾、霜華、夜闌四個人的情債,每一份都重得像山,再欠下去,他怕自己會徹底碎掉。
於是今天,他終於下定了決心。
他推開門,屋內炭盆燒得正旺,火苗舔著鬆枝,發出穩穩的“劈啪”聲。
碧落跪坐在榻邊,正在整理昨夜他留下的外袍,袍角還帶著他的體溫。
她抬頭見他,眼底閃過一絲驚喜,卻很快被溫柔掩住:“淩塵……來,先坐,我給你倒杯熱茶。”
淩塵冇坐。
他站在門口,聲音低沉:“碧落……我該走了。”
碧落的手指僵在袍角上,指尖微微發白。她低頭看著袍子上的褶皺,聲音卻還是笑著的:“走?回去嗎?”
“嗯。”淩塵喉結滾動,“再待下去……我……”
碧落慢慢站起來,紗裙下襬掃過地麵,發出極輕的“沙沙”聲。
她走到他麵前,近得能聞到他身上殘留的鬆香味和淡淡的汗味。
她抬手,輕輕撫平他衣領的褶皺,指尖觸到他的頸側皮膚,溫熱而粗糙。
“走吧。”她笑著,眼睛彎成月牙,“我早就知道你會走。隻是……冇想到這麼快。”
淩塵看著她,眼底血絲隱隱:“碧落……這些天,謝謝你。”
她搖頭,笑得更溫柔:“謝什麼?練習而已。你需要放鬆,我就幫你放鬆。走吧,雲裳她們還在等你。記得……想來就來,我隨時都在。”
她轉身,從榻邊拿起他昨夜脫下的外袍,仔細疊好,塞進他懷裡。袍子還帶著她的蘭香,淡淡的,卻極有存在感。
淩塵接過袍子,指尖碰到她的手背,溫軟滑膩。他忽然很想抱她一下,卻最終隻低聲說了句:“保重。”
碧落送他到院門口。
風吹起她的裙襬,露出雪白的小腿曲線。她站在那裡,笑著揮手,像送一個普通朋友出門:“路上小心。”
淩塵回頭看她一眼,轉身踏入霧中。
腳步聲漸漸遠去,踩在濕葉上,發出越來越輕的“吱咕”聲。
碧落站在門口,直到他的背影完全被霧氣吞冇,才慢慢關上門。
她靠在門板上眼角低垂,冇落淚,隻是表情難過,自言自語:“走了……也好。他心裡好受些,我就很開心了。”
她轉身走到榻邊,從枕下取出那個小小的白玉瓷瓶。
瓶身溫熱,裡麵是這些天收集的他的陽精。
她打開瓶蓋,用指尖蘸了一點,送到唇邊輕輕舔舐。
鹹腥的味道在舌尖散開。
她閉上眼睛,輕輕微笑……
“淩塵……你走吧。我等你下次來。”
……
淩塵禦劍飛出後山時,天色已近午後。
陽光終於穿透霧氣,灑在山路上,暖得衣袍發熱。
他一路往熟悉的洞府方向飛,風颳過耳邊,呼呼作響,像在催他回家。
途中他想起這些天碧落的溫柔——她笑著說“沒關係,這隻是練習”,她跪下來幫他紓解時眼底的水光,她事後偷偷把他的陽精收集起來的小動作……他知道她捨不得,卻還是笑著送他走。
他忽然覺得心裡好受多了。
雖然這一趟出來,好像什麼答案都冇找到,可多虧碧落的溫柔與支援,他現在胸口那塊壓了很久的石頭,輕了不少。
愧疚還在,糾結還在,但至少……他不再覺得自己馬上就要碎掉。
三日後,劍光劃過雲層,熟悉的山峰漸漸出現在眼前。
那是他的家。
洞府外,青石小徑兩旁掛滿了紅燈籠。
燈籠皮上畫著鬆鶴、梅花、狐狸、鴛鴦,燭火還冇點,卻在陽光下泛著暖紅的光。
風吹過,燈籠輕輕晃動,發出細碎的“叮噹”聲,像在歡迎他回家。
淩塵落地時,腳步頓了頓。
他推開洞府石門,熟悉的桃花香撲麵而來,混著藥香和淡淡的桂花糕味。
屋內燈籠更多,一盞接一盞掛在梁上、窗邊、榻旁,紅光暖暖地照著整個房間。
雲裳和素瑾正坐在榻邊,低頭整理一匣子鬆子糕。
雲裳一襲淺碧長裙,腰間繫著那枚平安玉佩,臉色雖還有些蒼白,卻比他走時好了許多。
她抬頭看見他,眼眸瞬間亮起,卻又迅速被淚光模糊:“塵哥哥……你回來了。”
素瑾穿著鵝黃軟羅裙,小狐狸毛帽歪在一邊,她猛地撲過來,抱住他的腰,聲音帶著哭腔:“哥哥……你終於回來了……瑾兒好想你……”
淩塵看著她們,眼淚瞬間湧出來。
他跪下來,把兩個人都抱進懷裡。
雲裳的桃花香,素瑾的甜膩體香,混在一起,暖得他心口發疼。
他聲音發抖:“裳兒……瑾兒…我回來了……我好想你們……”
眼淚砸在她們肩頭,燙得發熱。
雲裳輕輕拍他的後背,聲音溫柔:“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素瑾把臉埋在他胸口,哭得肩膀發顫:“哥哥…我們買了好多燈籠……等你回來一起點……”
洞府裡,燈籠在風中輕輕搖晃,紅光映在三人身上,暖得像家。
……
玄冰宮深處,冰殿寒氣森森。
霜華坐在玄冰鏡前,一身霜白長袍裹身,銀髮披散在肩。
她盯著鏡中畫麵——淩塵跪在雲裳和素瑾麵前落淚的場景,畫麵清晰得連他眼角的淚珠都看得見。
她指尖死死掐進掌心,血一滴一滴滲出來,卻冇有痛覺。
“回來了……”
她低聲呢喃,聲音冷得像冰。
鏡麵映出她眼底的血絲,和唇角那抹極淡的笑。
她站起身,長袍下襬掃過冰麵,發出細碎的“沙沙”聲。
“該給我答覆了,哥哥。”
她轉身,化作一道寒光,直奔洞府方向。
身後,玄冰鏡裡的畫麵還在繼續——淩塵抱著兩個女子,淚水不斷。
霜華的速度越來越快,風雪在她身後捲起,像無數把刀。
她要一個答案。
要麼帶她走。
要麼……殺了她。
洞府內,紅燈籠的光暈一層一層疊在三人身上,像一層薄薄的胭脂,暖得麵板髮燙,卻又燙得心口發酸。
淩塵跪坐在雲裳與素瑾中間,雙手一左一右攬著她們的腰。
雲裳的腰肢依舊細軟,隔著淺碧紗裙能清晰感受到她脊骨的弧度,像一截溫熱的玉枝;素瑾則整個人像隻小獸般窩在他懷裡,鵝黃裙襬鋪開,狐狸毛帽歪在一邊,毛茸茸的狐耳蹭著他下巴,癢得發麻。
兩人身上都帶著淡淡的桂花糕甜香,混著藥味和淚水的鹹,撲在鼻端時,讓淩塵眼眶又一次發熱。
他低頭,先吻了吻雲裳的額角,唇瓣貼上去時,她額頭微涼,卻帶著熟悉的桃花氣息。
他再側頭吻素瑾的發頂,鼻尖埋進她髮絲裡,嗅到那股甜膩的奶香,像小狐狸剛舔過蜜糖。
他聲音很顫,卻帶著一絲前所未有的鬆弛:“裳兒……瑾兒……我這一趟出去,真的想明白了些事。”
雲裳抬手,輕輕撫他的臉,指尖擦過他眼角殘留的淚痕,聲音柔得像在哄孩子:“想明白什麼了?說來聽聽。”
素瑾也抬起小臉,眼眶紅紅的,卻強撐著笑:“哥哥……是不是終於肯讓我們多陪陪你了?”
淩塵沉默了片刻。
他想起在後山的那些日子,碧落用最直接的方式告訴他:你可以放鬆,可以享受,不用揹負所有人的痛苦。
他深吸一口氣,低聲開口:“我想……試著不再那麼抗拒自己。”
他頓了頓,聲音低沉,卻更清晰:“我依然愛著你們,永遠不會變。但我……也想對其他人溫柔一點。不再把所有人都推開,不再逼著自己一個人扛。碧落教了我很多,她說……我可以允許自己被愛,也可以允許自己去愛彆人,隻要不騙自己,不騙你們。”
雲裳的手指在他臉頰上停住。
素瑾的小身子明顯僵了一下。
屋子裡安靜得隻剩燈籠晃動的細響,“叮噹”“叮噹”,像心跳在數著秒。
雲裳先開口,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絲無可奈何的溫柔:“塵哥哥……你回來後,眼睛亮了些,肩膀也不再塌著了。比之前……有精氣神多了。”
她笑了笑,眼底卻泛起一層薄薄的水霧:“如果這樣能讓你開心,那……我們就試試吧。我和瑾兒……我們隻要你好好的。”
素瑾咬了咬下唇,小手揪住他的衣襟,指節發白。
她抬頭看他,眼裡淚光打轉,卻硬是擠出個笑:“哥哥……瑾兒也一樣。隻要哥哥不走,隻要哥哥還肯抱瑾兒……瑾兒就開心。其他人……瑾兒可以學著接受。”
她聲音越來越小,到最後幾乎是貼在他耳邊呢喃:“隻是……哥哥要多抱抱瑾兒,好不好?瑾兒怕……怕哥哥的心被彆人搶走太多。”
淩塵心口一疼,把她抱得更緊,下巴抵在她發頂:“不會。我答應你們,永遠不會丟下你們。”
他轉頭看向雲裳,抬手拭去她眼角的淚:“裳兒……對不起,讓你又難過了。”
雲裳搖頭,笑著把臉貼在他掌心:“不難過…真的。隻要你不再把自己逼得那麼狠,我就開心。”
她忽然湊近,在他唇角輕輕一吻,唇瓣軟軟的,帶著桂花糕的甜:“那……從今晚開始,哥哥要多陪陪我們,好不好?”
淩塵點頭,眼底終於有了笑意:“好。”
……
夜色漸深,洞府裡燈籠一盞盞點亮,紅光如潮,把整個石室染得暖融融的。
三人並肩坐在榻上,雲裳靠在淩塵左肩,素瑾窩在他右懷。
淩塵一手摟著雲裳的腰,一手撫著素瑾的背,指腹順著她脊骨緩緩下滑,感受到她小獸般輕顫的反應。
他低頭,先吻雲裳的耳垂,唇瓣貼上去時,她耳廓發燙,呼吸立刻亂了。他聲音低沉:“裳兒……我想你想得發瘋。”
雲裳臉頰緋紅,聲音軟得滴水:“塵哥哥……我也想你…每晚都夢見你抱我……”
淩塵的手掌順著她腰線往上,隔著紗裙覆上她胸前那對柔軟的玉峰。
乳肉飽滿而溫熱,指尖稍一用力,便陷進去大半,像捏進一團剛出爐的奶油糕。
他輕輕揉捏,**在掌心漸漸挺立,硬得像兩顆小紅豆。
他低頭含住她耳垂,輕咬一口:“裳兒……這裡……還記得我的形狀嗎?”
雲裳低低喘息,身體往他懷裡軟:“記得……塵哥哥…好大……每次都把裳兒撐得滿滿的……”
素瑾在一旁看得臉紅心跳,小手揪著他的衣襟,聲音糯糯的:“哥哥……瑾兒也要……”
淩塵笑著轉頭,吻上她的小嘴。
素瑾的唇軟得像棉花糖,帶著甜膩的奶香。
他舌尖探進去,勾住她的小舌纏綿,吮吸時發出細微的“嘖嘖”水聲。
素瑾嗚嚥著抱緊他,小手無意識地往下摸,隔著衣袍握住他早已硬挺的陽物。
莖身粗長驚人,青筋鼓脹,隔著布料也能感受到那股滾燙的跳動。
她小聲撒嬌:“哥哥…好硬……瑾兒想摸摸……”
淩塵低笑,抓住她的手腕,帶著她一起解開腰帶。
肉柱彈跳而出,**粉紅髮亮,頂端已滲出晶亮的先走汁,帶著濃烈的麝香味。
他低聲:“瑾兒……摸吧。哥哥給你。”
素瑾的小手握住莖身,指尖細嫩,包裹不住,隻能上下擼動。
肉柱在她掌心跳動,像一條活物。
她低頭,伸出粉舌舔了舔**,鹹腥的味道在舌尖散開,她卻笑得更甜:“哥哥的味道……瑾兒最喜歡了……”
雲裳在一旁看得眼熱,伸手解開自己的裙帶,露出雪白的胸脯。
**飽滿挺翹,乳暈淡粉,**挺立發紅。
她抓住淩塵的手,按在自己乳上:“塵哥哥…摸摸裳兒…裳兒也想要……”
淩塵一手揉著雲裳的乳,一手撫著素瑾的頭,讓她含住自己的肉柱。
似小狐狸的素瑾乖乖張嘴,唇瓣包裹住**,舌尖繞著冠溝打轉,濕熱柔軟得像一團蜜糖。
她吞吐時發出“嘖嘖”水聲,喉嚨深處偶爾收縮,吮得淩塵腰身發顫。
他低喘著吻雲裳的唇,舌尖糾纏,交換著彼此的津液。雲裳嗚嚥著抱緊他,**在他掌心變形,**被指腹撚得發紅髮腫。
三人糾纏在一起,喘息聲、唇舌交纏的水聲、布料摩擦的“沙沙”聲混成一片,燈籠紅光搖曳,把他們的影子拉得長長的,交疊在石壁上,像一幅活色生香的畫。
……
與此同時,千裡之外的玄冰宮上空,一道寒光正疾馳而來……
霜華落地時,周身風雪捲起,瞬間把洞府外百丈凍成冰原。她一身霜白長袍獵獵作響,銀髮在風中飛舞,眼底一片血紅。
她推開石門,寒氣撲麵而來,卻在看見屋內三人糾纏的那一刻,僵在原地。
淩塵抱著雲裳和素瑾,唇舌交纏,手掌在她們身上遊走,動作溫柔卻帶著一絲肆意。
紅燈籠的光映在他臉上,讓他看起來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放鬆。
霜華的指尖發抖。
她腦子裡一片混亂,像被暴風雪捲過,什麼也抓不住。
她等了三百年,等來的是他一次次揹著她與彆人歡好;她求了一夜,求來的是他一句“隻有一次”;她追到這裡,追來的卻依舊不是自己的。
她忽然覺得好累。
真的好累。
她站在門口,風雪在她身後呼嘯,卻再也吹不進她心裡那片冰冷的空洞。
淩塵終於察覺到寒氣,猛地抬頭,看見霜華。
他渾身一僵,下意識想推開雲裳和素瑾,卻被雲裳按住。她聲音很輕:“塵哥哥……彆動。她來了,就讓她進來吧。”
霜華一步一步走進來,每一步地麵都結出一層薄冰。
她停在榻前,低頭看著三人,眼底的血絲越來越重。
淩塵聲音發乾:“華兒……”
霜華忽然笑了。
那笑很淡,很輕,卻帶著一絲解脫。
“哥哥……”她聲音很輕,像風吹過冰麵,“你想做什麼,就做什麼吧。”
她慢慢跪下來,膝蓋觸到冰冷的地麵,卻冇有痛覺。
“我爭累了。”她低聲說,“真的累了。隻要你讓我留在你身邊,讓我偶爾能被你抱一抱、親一親……其他的事情,我已經無所謂了。”
她抬眼看他,眼底一片空茫,卻又帶著一絲乞求:“哥哥……可以嗎?”
淩塵心口劇痛。
他伸手,把她也拉進懷裡。
霜華渾身一顫,冰冷的身體貼上他的胸膛,像一塊萬年玄冰終於找到了一絲暖源。
她把臉埋在他頸窩,眼淚無聲砸在他肩頭,燙得驚人。
“哥哥……”她哽嚥著,“我好想你……”
淩塵抱緊她,嗚咽地說:“我知道……對不起……”
……
洞府石室裡,紅燈籠的光暈一層層疊加,像無數片薄薄的胭脂紙鋪在四人身上。
燭火搖曳,映得牆壁上的人影交疊拉長,忽明忽暗,空氣中混著桃花香、奶糖甜、冰雪寒和淡淡的藥草苦味,每一次呼吸都像把這四種氣息攪在一起,甜膩中帶著一絲涼意,涼意裡又透出隱隱的熱。
淩塵坐在榻中央,雲裳靠在他左肩,素瑾窩在他右懷,霜華被他輕輕拉進懷裡,四人的體溫漸漸融成一片,榻上的錦被被壓得微微凹陷,絲綢麵料發出細微的“沙沙”摩擦聲,像誰在低聲歎息。
霜華的身體還帶著玄冰宮的寒氣,肌膚涼得像剛從雪裡撈出的玉石。
她跪坐在他腿側,長袍下襬散開,銀髮披散在肩頭,遮住半邊臉頰。
她冇抬頭,隻是低低“嗯”了一聲,聲音輕得幾乎被燭火的爆裂聲蓋過去。
腦子裡還是一片亂,像被風雪捲過的冰原,什麼念頭都抓不住。
她隻知道自己來了,隻知道自己不想再走,可真正貼上他的胸口時,那股熟悉的鬆香味卻讓她心口發悶——他剛纔還抱著雲裳和素瑾,現在又拉她進來,這算什麼?
她不想想,也懶得想,隻是任由他抱住。
淩塵低頭,先吻了吻雲裳的唇角。
她的唇軟得像剛蒸好的桂花糕,帶著淡淡的甜,舌尖探進去時,她輕輕吮住,發出極輕的“嘖”聲。
雲裳的手臂環上他的脖子,指尖插進他發間,輕輕撓著他的頭皮,癢得他脊背發麻。
他一邊吻她,一邊伸手解開素瑾的狐狸毛帽,毛茸茸的帽子掉在榻上,露出她圓潤的小耳垂。
他低聲:“瑾兒……哥哥今晚好好疼你。”
素瑾小臉紅得像熟透的蘋果,聲音糯糯的:“哥哥……瑾兒也要……要哥哥的吻……”她仰起頭,小嘴主動湊上來,舌頭笨拙卻熱情地纏住他的,津液交換間發出細碎的水聲,像兩隻小獸在舔舐蜜糖。
淩塵的手掌順著她的腰線往下,隔著鵝黃裙襬握住她圓翹的臀瓣,指腹陷入軟肉,那裡熱得發燙,像兩瓣剛出爐的蜜桃。
他輕輕揉捏,素瑾立刻低低哼了一聲,小身子往他懷裡鑽,腿根無意識地夾緊。
霜華坐在一旁,聽著雲裳和素瑾的喘息聲,眉心微微皺起。
那聲音軟軟的、膩膩的,像兩隻小貓在撒嬌,卻讓她心裡泛起一絲煩躁。
她轉開眼,盯著榻邊那盞搖晃的燈籠,燭火映得她眼底一片冷白。
她冇動,也冇出聲,隻是任由淩塵的另一隻手攬住她的腰,把她往懷裡帶了帶。
她身體涼,他身體熱,兩股溫度撞在一起,像冰與火在無聲交融。
淩塵感覺到她的僵硬,低頭在她耳邊輕聲:“華兒……彆怕。今晚……我們都在。”
霜華冇回答,隻是極輕地“嗯”了一聲。
她腦子裡還是亂的,像被風雪堵住的山路,什麼都看不清。
她不想主動,也不想求什麼,隻是被動地靠在他胸口,聽著他的心跳,一下一下,穩而有力,卻又讓她覺得陌生——這心跳,剛纔還分給了雲裳和素瑾,現在又分給她一份。
她心裡發悶,隻是任由他吻上她的頸側。
唇瓣溫熱,貼上去時像一塊暖玉,輕輕吮吸,她頸側的皮膚立刻起了一層細小的顫栗,卻冇有更多反應。
雲裳察覺到霜華的冷淡,卻並不在意,隻是笑著湊近淩塵的另一側耳朵,聲音軟軟的:“塵哥哥……裳兒想讓你摸摸……這裡……”她抓住他的手,按在自己胸前。
紗裙已被解開大半,**完全暴露,飽滿而溫軟,乳暈顏色淺粉,**早已挺立,像兩顆熟透的櫻桃在燭光下微微顫動。
淩塵掌心覆上去,輕輕揉捏,指腹繞著乳暈畫圈,乳肉在掌心變形,彈性十足,熱得他指尖發燙。
他低頭含住一邊**,舌尖捲住輕輕吮吸,發出細微的“嘖嘖”聲。
雲裳立刻低吟出聲,腰身弓起:“塵哥哥……好舒服……再用力點……”
素瑾不甘示弱,小手已經鑽進淩塵衣袍,握住那根早已硬得發燙的肉柱。
莖身粗長滾燙,青筋盤繞如虯龍,**圓潤髮亮,頂端滲出晶亮的液體,帶著濃烈的麝香熱氣。
她小手上下擼動,指尖細嫩,包裹不住,隻能用掌心輕輕擠壓:“哥哥……好硬……瑾兒好喜歡……”
淩塵喘息加重,素瑾低頭張嘴含住**,唇瓣包裹住前端,舌頭靈活地繞著冠溝打轉,時而深吞,時而淺吮,口腔濕熱緊緻,像一張溫軟的小嘴在用力吮吸。
喉嚨深處偶爾收縮,發出低低的“咕”聲,帶出黏膩的水聲。
淩塵腰身一顫,低聲:“瑾兒……舌頭再卷卷……哥哥好舒服……”
霜華聽著這些聲音——雲裳的低吟軟膩,素瑾的吮吸水響——心裡那股煩躁更重了。
她閉上眼,把臉埋進淩塵頸窩,不想聽,也不想看。
她隻是被動地任由他的另一隻手滑進她長袍,隔著褻褲覆上她腿間。
那裡的花瓣早已微微濕潤,卻冇有太多熱情。
她身體涼涼的,任由他指腹輕輕分開花唇,觸到那顆小珠,輕輕揉按。
快感像細細的電流,卻被她腦中的混亂壓住,她隻是低低喘了口氣,冇主動迎合。
淩塵感覺到她的冷淡,卻冇停。
他把她抱得更緊,吻著她的唇,舌尖探進去,溫柔纏綿。
霜華被動地迴應,舌頭與他交纏,卻冇有太多力氣。
她心裡亂糟糟的,像雪地裡被踩亂的腳印,什麼都理不清。
雲裳和素瑾的熱情卻越來越高。
雲裳騎坐在淩塵腿上,裙襬完全掀開,濕熱的花穴對準那根粗長的肉柱,緩緩坐下。
**擠開層層褶皺,一寸寸冇入,熱得她腰身發顫:“塵哥哥……好深……裳兒被你填滿了……”她開始上下起伏,臀瓣撞在他大腿根,發出清脆的“啪啪”聲,花穴內壁緊緻濕滑,像無數小嘴在吮吸莖身。
素瑾則跪在一旁,低頭含住淩塵的囊袋,舌頭輕輕舔舐那兩團飽滿的軟肉,小手握住莖身根部,幫雲裳一起上下套弄,發出濕膩的水聲。
淩塵低吼一聲,抱緊雲裳的腰,猛地往上頂了幾下,**撞到最深處,花心被頂得發麻。
雲裳尖叫著**,內壁劇烈收縮,水流滋滋湧出。
淩塵許久未曾**,敏感地直接射了進去,滾燙的白濁一股股灌進她最深處,頂撞得雲裳又顫了好幾下。
素瑾看著這一幕,小臉更紅了。
她爬上來,跨坐在淩塵身上,濕滑的花穴一口吞下還帶著雲裳熱液的肉柱,發出“滋”的一聲。
她上下套弄,小臀撞得“啪啪”響:“哥哥……瑾兒也要……射給瑾兒……”
淩塵抱住她纖細的腰,配合她的節奏猛頂,**一次次撞到花心。
素瑾哭著**,內壁死死絞緊,他再次射進去,白濁混著她的熱液,順著結合處溢位,黏膩發燙。
霜華坐在一旁,看著他們糾纏,聽著他們的喘息和水聲,心裡那股煩躁越來越重。
她冇動,隻是任由淩塵最後把她拉過來,輕輕抱在懷裡。
他吻著她的唇,手掌撫著她的背,卻冇再進一步。
她腦子裡亂糟糟的,什麼感覺都冇了,隻是被動地靠著他,任由他的體溫一點點滲進她冰冷的皮膚。
夜還很長。
紅燈籠的光搖曳,把四人的影子拉得長長的,交疊在一起,像一幅還未完成的畫。
淩塵抱著三個女子,低聲呢喃:“今晚……我們就這樣睡,好不好?”
雲裳和素瑾輕輕點頭,霜華冇出聲,隻是把臉埋得更深。
洞府外,風雪漸停。
屋內卻熱得像要融化。
從下一章開始,夜闌迴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