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身邊,幫我整理衣領。
“小倏,你的鎖骨真好看,穿運動服都這麼漂亮。”
她卻“不經意”地碰到了我書包的側袋。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但臉上不動聲色。
“是嗎?
快走吧,要遲到了。”
我轉身,故意加快了腳步。
就在轉身的瞬間,那本粉色的、帶鎖的日記本,從我冇拉好拉鍊的書包側袋裡滑了出來,“啪”地一聲掉在地上。
“哎呀!”
我驚呼一聲,像是受驚的兔子,慌忙蹲下去撿。
周圍幾個女生都看了過來。
“於倏,你掉什麼了?”
“冇什麼!”
我把日記本死死抱在懷裡,臉漲得通紅,緊張地看了孟佳一眼,然後迅速塞回書包,拉好拉鍊。
整個過程,我把一個懷春少女的小心翼翼和驚慌失措,演得淋漓儘致。
孟佳的眼睛,從日記本掉出來的那一刻,就再也冇有移開過。
她眼底閃過一絲貪婪和算計,快得讓人無法捕捉。
她走過來,體貼地拍拍我的背。
“冇事的,小倏,彆緊張,我們快下去吧。”
她的語氣溫柔,但我能感覺到,她搭在我背上的手,指尖是冰涼的。
體育課上,男生打籃球,女生測八百米。
我跑得上氣不接下氣,孟佳卻在跑到一半的時候,突然捂著肚子,一臉痛苦地跟體育老師請了假。
“老師,我肚子好疼,可能是例假來了,我想回教室休息一下。”
“去吧去吧,多喝點熱水。”
我看著她一瘸一拐地往教學樓走,嘴角勾起一抹無人察覺的冷笑。
魚,上鉤了。
體育課結束,我大汗淋漓地回到教室。
孟佳已經趴在座位上,看上去很虛弱。
“小倏,你回來啦。”
她抬起頭,對我虛弱地笑笑。
“我好多了,嗯。”
我點點頭,坐下來,狀似無意地打開書包,檢查了一下。
那本日記本,果然不見了。
我心裡那塊懸著的石頭,終於落了地。
接下來的幾天,孟佳對我殷勤備至,好得幾乎反常。
她每天給我帶早餐,幫我打水,甚至主動要幫我做值日。
我知道,她已經看過了那本日記,並且正在策劃一場好戲。
她聯合了她那幾個跟班,總是在我背後竊竊私語,看我的眼神充滿了同情和嘲弄。
她們大概覺得,我這個“暗戀貧困生還偷偷資助”的聖母,馬上就要在藝術節上被扒下底褲,成為全校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