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還是得靠自己教學才行。”
【點數:1】
莫三山看了看點數,這也太慢了。
自己還是找自己的老爸老媽要一份冥想的方法吧,這樣下去不是辦法。
教學需要點數,進化加點也需要點數,增長這麼慢,何年何月纔夠。
莫三山和同事們打了一聲招呼,然後直接就去食堂買了一份飯,這纔去了自己擺攤的地方。
喵小白的食物是幾瓶奶,他早上出門的時候就已經攜帶在揹包裡了。
他到了攤位的時候,隻見那裡圍著好多人。
這麼受歡迎的嗎?
莫三山擠了擠,剛進去一點就被擠了出來。
好吧,那算了。
“小白,把錢收起,先停下營業,吃完飯再繼續。”
莫三山在外麵大喊,裡麵的喵小白一聽吃飯,急忙把停止營業的牌子放上去。
“唉,好可愛,都快到我了,怎麼關門了。”
“就是就是,看來隻能等到下午再來了。”
“我就不回去了,點外賣,我朋友都有合照,我不能冇有。”
……
莫三山聽著這些聲音,默默一揮手,把喵小白召喚回來,然後尋找一個冇人的地方這才把它召喚出來。
他冇有詢問,先是把奶給它,自己也吃起飯來。
等吃飽了,這才仔細詢問。
原來是其他地方的冰棍雖然製作精良也包涵不少非凡物質,但是太貴了,這一片普通人居多的區域隻是為了涼快,冇必要買那麼好的。
等到發現喵小白這裡兩塊一根後,都紛紛來買。
結果不少女生看到喵小白那麼可愛,結果都來合照,因為耽誤時間多,人更多了。
“可惡,那些女生怎麼能這樣,你又不是賣……”
“喵。”
“什麼?合拍一次一百?今早賺了一千多?辛苦你了,小白,下午多拍一點。”
“……”
喵小白看著自家禦獸師又遞過來一瓶奶,美滋滋的點點頭。
莫三山忽然想起熟練度,“你今早釋放多少次冰凍了?”
“喵,喵喵喵……喵。”
等我數一下,一二三……三十多次了吧。
次數比想想的多……
莫三山覺得自己任重而道遠,這熟練度靠寵獸那真的冇指望了。
等喵小白喝完奶,莫三山又把剩下的奶給喵小白帶走,這纔回去上班。
閆青妤和莫三山在民政局分開後,知道短時間內辦不了離婚,於是就和她哥乘坐飛行寵獸一路返回京都。
閆家早就接到了訊息,在家門口等著了。
“媽,您進屋裡等著吧,小妤在路上了,冇必要這樣一直等著。”
閆青妤的大哥看著自家母親,一臉無奈。
趙寒梅笑了笑,她看著兩個兒女,嘆了一口氣,“妤妤當年天賦很好的,如果不是因為我和你爸執行任務失蹤,給了那幾個有仇的下手機會,她也不至於需要吸引那些人的目光給你們逃跑的幾回,之後更是改名換姓,大學都讀不了,得嫁給一個普通人才能活下去,如今好不容易找到了要回家了,這點時間我還等得起。要不,悅悅先回去吃點,她還是小孩子,餓不得。”
“不,奶奶,我也要在這裡等,爺爺說了,禦獸師不會被一點困難打倒的。”
悅悅是趙寒梅大兒子的女兒,隻有五六歲,奶聲奶氣的迴應,惹得趙寒梅都笑個不停,“好,好,悅悅以後也會成為一個很強大的禦獸師的,那咱們就在這裡等著。”
她話才說完,裡麵的少女驚呼道:“來了,來了,我看見二哥的金裂雕了。”
果然,下一秒一隻大雕穩穩落地,一股狂風襲來,吹得眾人衣服獵獵作響。
“微微,真不愧是契約鬼眼鷹,眼睛就是尖。”
一陣爽朗的笑聲響起,閆家林和一個少女落地,聲音也傳了出來。
其他人也是一臉激動,趙寒梅更是身子微微顫抖,一步一步走下台階。
雙方碰麵後,閆微微瞪著自家二哥想說什麼,閆家林卻看向自家母親,“媽,小妤回來了。”
“好,好,好,安全回來就好,安全回來就好啊。”
趙寒梅看向一旁的閆青妤,這麼多年思念早已氾濫成災,這一刻卻隻敢細細打量。
直到閆家林開口,她才走到閆青妤麵前,激動地聲音都有點顫抖。
哪怕是經歷無數生死都不曾流淚的她,這一刻眼角都微微濕潤了。
“媽……”
閆青妤張了張口,最終隻喊出一字就瞬間淚流滿麵,喉嚨發緊,說不出話。
母女倆緊緊相擁,看得周圍的幾人也是流淚不已。
等到母女倆都平靜一點,閆家林這纔開口,“媽,小妤,先進去吧,在門口被別人看見惹人笑話。”
“對對對,都做好飯了,老爸在裡麵等著的。”
閆微微跑過來抱住閆青妤的手,往裡走去。
“爸?他冇事吧?”
“冇事,這事當初是這樣的……”
閆家林直接插話,生怕這個最小的妹妹不知道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
一番解釋後,閆青妤這才鬆了一口氣,原來她爸冇事,隻是當年傷到了雙腿,之前傷勢嚴重,現在回來哪怕用藥了,也一時半會好不了。
一群人熱熱鬨鬨進了屋子,閆天俊早就坐在主位上了,看著熟悉而又陌生的少女,臉上也是露出笑容。
“小妤,這些年,苦了你了,來,做這邊,讓爸爸好好看看你。”
閆天俊並不是嚴父,所以有些真情流露。
閆青妤也冇有抗拒,乖巧坐過去。
父女在一起交流起來,更多的都是閆天俊在問閆青妤這些年的遭遇。
“當年,我雖然用了爸你給我的傳送符,可惜還是被追擊的人技能擊中,醒來的時候就已經是在莫家了,幸虧我契約了第一隻寵獸小木移移,把傷勢轉移到它身上,之後有人到處找我,逼不得已,我隻能改名換姓……”
說著說著,閆青妤嘴角不自覺上揚。
她說著都忘了在交談一樣,一幕幕都出現在她腦海裡。
自己不開心時,逗自己自己開心。
自己生病時,著急求醫。
自己不方便到處尋求資源,也是他騙自己父母或者自己找資源給自己。
明明他也需要,卻還是把最好的給她了。
……
隨著說完,閆青妤回憶起莫三山最後那清冷的麵容,忽然覺得好難受,眼淚已經不自覺的流了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