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飛機起飛,看著這座城市在眼前逐漸縮小遠去。
我突然想起五年前。
那時候我剛畢業,在沈司寒公司實習。
他是我見過最冷的男人。
不苟言笑,不近人情。
可有一次我加班到很晚,胃病犯了,疼得蹲在地上。
他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我身後。
遞給我一盒胃藥,和一杯熱水。
“女孩子,要學會照顧自己。”
那是他對我說的第一句話。
我以為他是外冷內熱。
以為他隻是不會表達。
以為時間久了,他會看見我。
是我太傻了。
三個小時後,飛機落地。
我走出機場, 南城的風吹過來,帶著潮濕的草木清香。
我深吸一口氣。
真好啊。
緊繃了五年的神經,終於鬆下來了。
“許顏!”
一個聲音從旁邊傳來。
我轉頭。
看見程佑靠在出口的欄杆上。
他穿著件黑色衛衣,雙手插兜,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
見我看他,他挑了挑眉。
“愣著乾嘛?過來啊。”
我拖著箱子走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