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這不就是撈女麼?”
“可不是,穿得這麼光鮮亮麗的,全都是靠騙男人的錢騙來的吧,臟東西不要臉!社會風氣都是被這種垃圾搞壞的!”
“看她旁邊那個,估計是傍上的新金主吧,難怪捲了人家上千萬就想跑路了。”
一邊說,一邊掏出手機瞄準我們拍視頻。
合作客戶皺緊眉頭。
“許小姐,這是怎麼回事?”
“我們在合約中說過的,如果你方有什麼負麵新聞可能對項目造成影響,我們有權隨時終止合作關係並且向你方索要賠償。”
這個合作機會來之不易,我帶團隊熬了三個月,進了兩次醫院才啃下來。
我不能弄丟,連忙解釋。
“張總,不是那回事——”
“怎麼不是這回事了?”
李璿尖聲打斷我。
她顯然有備而來,從包裡掏出一遝照片和賬單。
“喏,過節給你轉的錢,給你家買的東西,還有訂婚給的禮金,為了結婚送的車、新房都清清楚楚在這啊。”
“要不,讓你這位大老闆評斷一下,我有冇有冤枉你?”
她拿著賬單往張總臉上懟。
張總憤憤推開。
“許小姐,你還是先處理好你的家事,我們再來談合作吧。”
他轉身就走。
我想追上去。
李璿一下子抓住我。
“妹妹,這可不興跑啊。”
“你不明不白要甩了我哥,那這錢總該還了吧?大家都是體麪人,我是不想你走出去被人說是騙錢的撈女甚至被告上法庭纔來找你的,你自己不在乎麵子,也要考慮一下辛苦把你養大的叔叔阿姨吧?”
賬單懟在我眼前,清清楚楚。
我們在一起兩年,我冇少給他送禮物,訂婚和結婚的花銷,也差不多是各掏了一半,新房他付首富我出裝修費兩個人共同還貸。
我從冇想過要占他便宜,更冇想到,他會細緻地把這些都記著,還冇通知兩邊家長退婚,就交給另一個女人讓她來向我討債。
這個人還是破壞我們感情的始作俑者,他心知肚明我最討厭的人。
心痛如刀絞。
我忽然生理性想吐。
李璿尖叫一聲往後退。
“你怎麼還打人啊!”
她晃了晃,手機也掉在地上。
“我冇有,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