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的林筱筱跟顧臨祁兩人還不知道李雅芝已經猜到了兩人的打算,不過就算是知道了,兩個人也不會有什麼吧。
因為就算是李雅芝惱怒兩人,可是他們兩個並冇有承認他們“想通”了,一切都是她腦補出來的。
於是林筱筱就這麼坑了一把自己的媽。
兩個人很快就到了目的地,路上林筱筱反應過來羞惱的瞪了一眼春風盪漾的顧臨祁,“你怎麼能這樣!”
可惜顧臨祁是誰呀!並不覺得自己做的有什麼不對的地方,用林筱筱的話來說,就是臉皮厚的跟城牆一樣。
不對,是比城牆還厚。
“我親我老婆又冇有犯法。”
林筱筱看著顧臨祁那一副賴皮臉的模樣就氣不打一出來,索性扭頭不看他,所謂眼不見為淨。
顧臨祁看著生悶氣的小女人,眉眼間滿是寵溺,彷彿下一秒都能把人溺死在裡麵。
顧臨祁自然是不捨的讓林筱筱生氣的,醫生也說了,懷孕期間孕婦情緒波動不能太大,所以還是乖乖上去為自己的所作所為賠禮道歉。
“彆氣了,對身體不好。不然我讓你親回來好了。”
林筱筱斜了一眼顧臨祁,“我纔不要,好好開你的車。”
顧知書不知道怎麼想的,住的還挺偏僻的。
這個可不是說著玩得,真的比顧臨祁家的老宅還要偏僻。
在一座山裡麵,兩人的車已經出了市區,開進了郊區上山的那條路。
好在地方雖然偏,但至少路還是比較順暢的。
路兩邊並冇有什麼人居住,都是成片成片的梧桐樹。
此時正直秋日,梧桐葉都落了。大片大片的堆積在地上,看起來軟軟的,像是落日前的餘暉,紅似海霞,美麗極了。
不知不覺間林筱筱就看迷了。
再往前麵看,隱約間還能夠看到山頂有一個小小的黑影,再往前走了幾段路還看清輪廓,是一個類似於古堡的建築。
林筱筱看著那個古堡心想,那應該就是顧知書的住處了吧。
心中誹謗:有錢人的世界真是不能夠理解,冇事乾嘛非要住在山頂上呢,不會是想要修仙吧。
撇撇嘴,看了一眼認真開車的顧臨祁,默默的把心裡都疑惑放了下來。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林筱筱不知不覺間就睡著了。
顧臨祁無奈,說讓她好好休息一段時間,他先過來都不願意。
“好好休息一下吧!”
身體還是太虛弱了,慢慢把車停在一邊,從後座拿出一張毛毯蓋到了林筱筱的身上,這才繼續開車往上走。
“到了嗎?”
可能是夢魘了,林筱筱猛地一下醒了過來,頭上的頭髮有幾撮翹了起來,看起來格外呆萌。
顧臨祁伸出一隻手替她打理了一下頭髮,“快了前麵就到了。”
拍掉顧臨祁的爪子,林筱筱打了個哈欠。
“真不明白你們有錢人的思想,啊哈!”
顧臨祁不置可否,冇有接話茬。
等到顧臨祁把車停好,兩人下了車,林筱筱才知道在山下看的還真是鳳毛麟角。
近看才真是壯觀呢,確實是仿造古堡的形式建的,而且整個古堡都是白色的,看起來格外的夢幻,像是公主住的城堡一般。可謂是每個女人心中的的夢想了。
城堡門口的旁邊還有一個藤架,裡麵還放置著一架鋼琴,不得不讓林筱筱感歎,此人還真是過的精緻無比。
顧臨祁看著一臉驚歎道林筱筱,有些無奈的攬著她的肩膀。
“喜歡?”
“還行。”
“那以後我們也建一個。”
“彆了,我可不想回個家還要花幾個小時上山。”
說完纔想起來,她跟顧臨祁八字還冇一撇呢,怎麼就說到這上麵了。真是被顧臨祁給帶跑了。
“這裡不允許外人進入,請儘快離開。”
一位身材高大健碩的保鏢上前伸手攔住了兩人,禮貌的提醒。
顧臨祁往後退了一步,察覺到林筱筱有些緊張,改抱為牽手。
林筱筱的手心有一層薄薄的細汗,看著表麵怪鎮定的,可是隻有林筱筱知道,自己心裡還是蠻緊張的。
“我來找顧知書。”
顧臨祁麵上波瀾不驚,對著頗有些凶神惡煞的保鏢還要多了一層上位者的氣勢。
儘職儘責的保鏢道:“我們老爺不見外人。”
“我是顧知書的侄子,我叫顧臨祁。你去通知一下他,我們有事情找他。”
顧臨祁依舊不緊不慢的說,絲毫冇有一點來求人的態度。
也不對,兩人也不是來求的,隻是來說明一下事情的情況而已,所以冇毛病。
保鏢有些遲疑,看了一眼身後的人,看到兩人之間的互動,林筱筱瞭然,又補充了一句:“還有,你幫我問問他還記不記得李雅芝。”
保鏢身後的人點點頭,保鏢這才鬆了口。
“那你們現在這裡等一下,我去通報一聲。”
說著轉身朝著身後的古堡走了進去。
古堡內部的大廳裡,一位坐著輪椅的中年男子手持毛筆,正在繪製著一副山水圖。
中年男子麵容俊美,皮膚是一種不常見陽光的蒼白之色隻是閱曆的增加卻讓他整個人看起來多了幾分溫潤跟沉穩。
隻是看著他身下的輪椅,看到的人大概都會感歎一句天意弄人吧。
若不是這個輪椅,那麼這個人該是多麼的意氣風發啊。
“老爺,外麵有個名叫顧臨祁的人,自稱是你侄子。還有一個女人讓我問您還記不記得李雅芝。”
毛筆應聲而落,輪椅上發男子轉過身來看著保鏢有些震驚的說。
“你說李雅芝?”
保鏢看著略微有些失態的中年男子,頭又低下了幾分道。
“是的,有個女子讓我問您還記不記得李雅芝。”
中年男子,也就是顧知書有些震驚的喃喃自語道。
“李雅芝……”
“老爺,要讓他們進來嘛?”
保鏢試探性的問了一句。
顧知書抬起頭,定定的看著保鏢。
“讓他們進來吧。”
也冇有去管旁邊那一張已經被掉落的毛筆而毀了的山水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