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門。
我獨自坐在路邊,冷風怎麼也吹不散我心中的怒火和絕望。
當年陳鋒拿到律師執照,指天發誓要做正義的代言,如今卻助紂為虐。
天色漸晚,回到病房時,遠遠聽到病房傳來小姑子驚恐的大叫和男人的笑聲。
衝進去時,看到一個年輕男人正牽著一條半人高的狼狗,戲弄地逼近蜷縮在床角的小姑子。
“寶貝彆怕嘛,我家黑豹很溫柔的。”
“它還冇嘗過女人的滋味呢,你教教它?”
小姑子嚇得臉色慘白、渾身發抖。
我衝上前擋在小姑子麵前。
“住手!”
“你是誰?誰準你帶寵物進病房?”
男子挑眉,嘴角露出一個惡劣的笑。
“喲,這不是嫂子嗎?我是林宇,鋒哥讓我來看看‘妹妹’。”
“聽說她生性放蕩慾求不滿,我帶我兒子來給她解解悶!”
他特意加重了“妹妹”兩個字,語氣裡的惡意令人作嘔。
“滾出去!”
“否則我報警了!”
林宇驟然鬆開狗繩,狼狗呲著牙向前撲來,我下意識後退,撞到病床上。
他嗤笑一聲,湊到我耳邊低聲威脅。
“我勸你彆多管閒事,這次隻是給她一個教訓,下次就冇那麼容易了。”
“妹妹,等你傷好,我接你出去玩三天三夜!”
陳雨晴尖叫一聲,抓起桌上的水果刀,狠狠劃向自己的手腕!
“晴晴!”
我撲過去按住她噴血的傷口,大聲呼救。
林宇吹了個口哨,若無其事地牽著狗走了。
臨出門前還回頭笑道:“演技不錯嘛,可惜鋒哥不吃這套。”
我快按爛了床頭的急救鈴,遲遲等不來醫護人員。
我隻能把小姑子綁在床上,自己出去叫人。
“蘇小姐,全院急診醫生都被陳律叫走,說林曼曼小姐的手擦破了皮,需要會診。”
“求求你,我妹妹流了很多血,先看看她好不好?”
“再說是你們縱容陌生人帶寵物進入纔會嚇著她,是你們的責任,我要投訴!”
醫生甩開我的手,十分為難。
“那位先生是陳律師帶來的,說是親戚……”
“如今陳律師說了,若是林小姐手上留下一點疤,她會傷心難過,我們都要被起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