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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了我。”她的聲音依舊平靜，卻像一把鋒利的刀子，將他的話語切得粉碎。
“所以，陸承，我們之間已經結束了。請你不要再聯絡我。”
電話掛斷了。
陸承握著手機，站在辦公室的窗前，胸口一陣發悶。他很想反駁，卻發現她說的每一句話都無法否認。
兩人再次相遇
儘管被拒絕，陸承還是找了機會去見蘇苒。他知道她的住處，也知道她最近的一些工作安排，於是在她結束一場設計展覽時，直接在出口處等她。
當蘇苒從展覽廳出來時，看到陸承靠在車旁，神情嚴肅地望著她。她愣了一瞬，但很快恢複冷靜，目光直視著他：“陸總，你又想做什麼？”
“我隻是想見你。”陸承的語氣少了幾分強硬，多了一些低聲下氣的請求，“求你再給我一次機會，把話聽我說完。”
蘇苒冷笑了一聲，抱起雙臂：“你覺得我們之間還有什麼可說的？”
“蘇苒，我知道自己當初有多混蛋。”陸承深吸了一口氣，儘力壓下內心的情緒，“可你能不能告訴我，那天晚上你打電話給我……你到底想說什麼？”
蘇苒的臉色瞬間變了，她冷冷地看著他，語氣更加疏離：“已經冇有意義了，你知道答案又能怎麼樣？那些事情都已經過去了。”
“對你來說，過去了。”陸承的聲音低了下來，卻充滿了痛苦，“可對我來說，根本冇有。”
“你早該想到，這些年我是怎麼熬過來的！”蘇苒突然打斷了他，眼眶微微泛紅，語氣裡壓抑著痛楚，“陸承，當初的你可以不信我，也可以羞辱我。可你有冇有想過，你說的那些話，你做的那些事，差點毀了我整個人！”
“對不起……”陸承的喉嚨像是被什麼堵住了，隻有這三個字從嘴裡擠了出來。
“對不起？”蘇苒低聲重複了一遍，聲音裡滿是自嘲，“陸承，你的對不起不能改變我失去母親的事實，不能改變我流產的事實，也不能改變我用三年時間才讓自己重新站起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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