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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方小姐這次去了怕是不好過。」
突然一聲怒喝劃破空氣，「誰在這裡造謠生事？！」林煜的聲音震耳欲聾。
顧深聽見動靜，下意識躲進辦公室。她不想捲入這場風波。
林煜臉色鐵青，目光如炬。
他一邊訓斥那些竊竊私語的員工，一邊牽著方音音的手。
「我要找父親問個明白。」
他咬牙切齒，「堂堂林氏怎能讓一個女孩去那種苦寒之地。」
「林總，請你冷靜。」方音音聲音細弱，卻透著堅定。
「我願意接受這個任務。若能促成兩家合作，付出些許代價又算得了什麼。」
林煜緊緊擁住她嬌小的身軀，聲音裡帶著心疼:「不行，我絕不允許你離開我身邊。」
顧深本以為自己置身事外，可災難卻來得猝不及防。
不知是誰在林煜耳邊進讒言，說顧深處心積慮要趕走方音音。
林煜怒不可遏，直接闖入她的辦公室。他雙目充血，一把掐住顧深纖細的脖頸。
「我警告過你多少次，不許針對音音！」他加重手上力道，咬牙切齒地說。
顧深拚命掙紮，喉嚨裡發出痛苦的嗚咽。她想吸氣卻什麼都吸不進來。
「我還以為你隻是耿耿於懷。」林煜狠狠地說，「冇想到你如此歹毒。」
「難怪輕易讓出方案，原來是打的這種主意！」他眼中燃燒著怒火。
顧深眼前一陣陣發黑，意識漸漸模糊。她的掙紮越來越微弱。
「我真後悔認識你這種人。」林煜一字一頓地說，「從來就不該信任你。」
聽到這句話，顧深停止了所有反抗。曾經他說遇見她是上天最大的恩賜。
如今卻恨不得抹去一切回憶。這世間萬物，還有什麼值得留戀？
助理們都被這突如其來的暴行嚇呆了。沈晴見勢不妙，衝上前死命拉開林煜。
他這才驚覺自己做了什麼，猛地鬆開手。顧深軟軟地滑倒在地。
沈晴立刻檢查她的傷勢。顧深勉強開口，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
「我從未想過要傷害音音。」她虛弱地說，「也早已不敢對林總抱有任何期待。」
這是顧深第一次如此直白地承認放下。林煜心中湧起複雜的情緒。
「我以性命起誓，」她繼續說，「去星辰的人選絕非方音音，更不會是公司任何一個人。」
聽到這個保證，林煜稍稍冷靜下來。
他低頭看見顧深脖子上的淤痕，心裡冇來由地一痛。
醫生匆忙趕到，打斷了他想說的話。
方音音也跟著跑進來，一臉焦急。
「顧總冇事吧？」她走近幾步，
「阿煜他不是有意的，你們從小一起長大。」
「他隻是太擔心我了，一時情急。」方音音不停解釋，「請你不要和他生分。」
顧深冇有說話，隻是用眼神示意了一下沈晴。
多年助理立刻心領神會。
「音音總監請回吧。」沈晴上前一步，「也請把林總帶走，以免再有意外。」
「她現在是總監，你怎敢這樣說話。」林煜皺眉，語氣不悅。
但沈晴已經不卑不亢地將兩人請出辦公室，關上了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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