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雲舟跌跌撞撞的逃回了將軍府。
密信的出現徹底擊潰了他的心理防線。
他知道,一旦通敵叛國的罪名坐實,他不僅會失去一切,還會被株連九族。
恐懼讓他失去了理智。
他把所有的怒火都發泄在了沈宛如身上。
“都是因為你!如果當年不是為了救你,我怎麼會留下這麼大的把柄!”
裴雲舟一把掐住沈宛如的脖子,雙眼通紅。
沈宛如被掐的翻白眼,拚命掙紮。
“夫君……放手……肚子……我的肚子……”
聽到“肚子”兩個字,裴雲舟才猛的鬆開手。
沈宛如跌坐在地上,捂著肚子痛苦的哀嚎。
殷紅的鮮血順著她的裙襬流了下來。
“大夫!快叫大夫!”
將軍府亂成一團。
大夫連夜趕來,施針灌藥,總算保住了沈宛如肚子裡的孩子。
但大夫也下了死命令,若再受刺激,必定滑胎。
裴雲舟坐在床邊,看著虛弱的沈宛如,眼中冇有絲毫憐惜,隻有算計。
第二天一早,裴雲舟做出了一個震驚朝野的決定。
他主動上書皇帝,聲稱自己當年在邊關受了內傷,如今舊傷複發,已無法再勝任大將軍之職。
他自請交出兵權,隻求保留一個虛銜,在家安心陪伴懷孕的妻子。
皇帝正愁找不到藉口削他的兵權,順水推舟的答應了。
裴雲舟以為,隻要交出兵權,表現出與世無爭的姿態,就能逃過一劫。
但他太天真了。
蕭鐸拿著裴雲舟交出的兵符,在書房裡把玩。
“這蠢貨以為斷尾就能求生?”
我坐在他對麵,冷笑一聲。
“他看重的就是軍權,如今自己親手交出來,心裡恐怕在滴血吧。”
“不過,這還遠遠不夠。”
我站起身,走到窗前。
“我要讓他身敗名裂,一無所有。”
幾日後,京 城茶樓裡,突然開始流傳一段新的故事。
說書先生繪聲繪色的講述著當年邊關的一場戰役。
“各位看官,你們可知當年沈老將軍為何會戰死沙場?”
“是有人暗中勾結敵軍出賣了行軍路線!”
“而那個出賣路線的人,就是如今的某位多情的將軍!”
故事裡雖然冇有指名道姓,但所有人都知道說的是誰。
一時間,群情激憤。
那些曾經在將軍府門口罵我蕩婦的百姓,現在全都圍在了將軍府門口,要求裴雲舟出來給個說法。
臭雞蛋和爛菜葉砸在將軍府的大門上。
裴雲舟躲在府裡,連門都不敢出。
沈宛如聽著外麵的罵聲,嚇的躲在被子裡瑟瑟發抖。
“夫君,我們該怎麼辦啊?”
裴雲舟咬著牙,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一定是沈清!是她讓人散佈的謠言!”
“隻要她死了,死無對證,一切就都結束了!”
他暗中聯絡了江湖上的殺手組織,出重金買我的命。
當晚,十幾名黑衣刺客潛入了攝政王府。
他們直奔我的寢殿。
當他們推開門時,等待他們的,早已佈下天羅地網的攝政王府暗衛。
蕭鐸坐在太師椅上,看著被按在地上的刺客首領,眼神冷酷。
“回去告訴裴雲舟。”
“他若想死,本王可以成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