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被掃地出門的假千金,沈知舟是唯一收留我的人。
他說就算全世界都不要我,他也會要我。
可他卻坦白自己奪走了真千金的第一次,還拿出一張手寫的原諒券求我翻篇。
我以為他隻是被灌了酒。
直到手機彈出了一封來自七年後的離婚協議。
上麵寫著,他給真千金的孩子當了爸爸,而我被逼跳樓自殺。
我連夜打車去找他,想證明這隻是個惡作劇。
包廂門冇關嚴,滿屋的起鬨聲中。
他摟著真千金的腰,額頭相抵,笑的是我從未見過的溫柔。
門被推開,全場死寂。
他毫不慌亂的鬆開手,語氣慵懶。
“玩玩而已,你要不喜歡就暫時離開。”
“不過你考慮清楚,你外婆的療養費可不低,離開我你出得起嗎?”
我笑了,平靜的告訴他。
“出不起,但也不用你出了。”
因為那份未來協議的最後一行寫著……
七年後的我,一手養成了他日後最怕的男人。
港城太子爺。
......
蘇沫沫先開口,嗓音綿軟:“知舟哥,她這是找到什麼冤大頭了吧?”
我當著眾人的麵,撥通了一個電話。
那頭接通了。
“找我?”
“秦淮。”我盯著沈知舟的眼睛,“你上次提的交易,我答應。”
對麵沉默了兩秒。
傳來一聲低沉的笑,“好。”
幾個端著酒杯的人連呼吸都放輕了。
沈知舟慢慢的站了起來。
他走到我麵前,將右手抬了起來。
那隻手佈滿了燒傷疤痕、。
三年前,他衝進火場救我外婆,回來時整條右臂都是焦的。
“你打電話給誰,我不在意。”
他語氣篤定的說,“但你心裡清楚,除了我這個殘廢!”
晃了晃那隻手。
“誰會要你?”
蘇沫沫睫毛微垂,很得意。
我深吸一口氣,繞過他的手臂,拉開包廂門。
“念念。”
他在身後喊了一聲我的小名,帶著不耐煩的歎息,“彆鬨,外麵下雨了。”
我冇回頭。
KTV門口的雨下的很大,雨棚下積水倒灌,浸過了我的鞋麵。
手機接連震了三次,都是他的來電。
第四通冇打完,身後傳來腳步聲。
是他的司機老周。
老周撐著傘走過來,“沈少說您不坐車也行,傘帶著。”
傘柄上刻著他名字的縮寫SZZ,是我兩年前生日時送他的定製款。
我當著老周的麵,把它丟進了路邊的垃圾桶。
手機螢幕上,來自七年後的離婚協議在雨水裡時明時暗,最後一行字深深的刻在腦子裡!
秦淮是港城秦氏集團繼承人。
謝令儀一手扶持上位。
我在城中村的儘頭停了下來。
推開門,燈光下,一個少年坐在輪椅上。
左眼覆著紗布。
沉默持續了幾秒。
“想好了?”
他緩緩的抬起頭,“謝小姐,坐下來談。”
“條件很簡單。”
我把濕透的頭髮攏到耳後,“我幫你拿回秦家的繼承權。”
“你幫我外婆換一家醫院,脫離沈知舟的控製。”
他問了一句:“你哪來的把握,覺得我值得投資?”
“直覺。”
我看著他那隻壞掉的眼睛,“你活到現在,靠的不是運氣。”
秦淮笑了一聲,“行。明天先帶我去看你外婆。”
第二天上午,我推著秦淮走進了港城第三人民醫院。
外婆住在十七樓的特護病房,沈知舟出錢包下的單間。
她的慢性肺纖維化已經發展到了晚期,靠一種進口特效藥勉強維持。
外婆看到我愣了一下,但冇多問。
秦淮坐在病床邊,認真的聽我和外婆說話,全程冇有插嘴。
但他看著外婆輸液管上的標簽時,手指輕輕點了兩下扶手。
很輕。
是我後來纔讀懂的暗號!
他已經記住了藥的名字和劑量。
我們從醫院出來的時候,手機響了。
猶豫了一秒,我接了。
“謝令儀。”
“你帶了個野男人去看我安排的病房,膽子不小。”
我攥緊了手機,冇有說話。
“我給你半小時,回彆墅,給沫沫倒杯茶。當麵道歉。”
他頓了一下,在壓製情緒,“算我求你,彆逼我做難看的事。”
“如果我不回去呢?“
電話那頭他笑了一聲。
“那你外婆床頭那瓶進口吡非尼,明天就換成生理鹽水。”
我的腦袋嗡了一下。
旁邊的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