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心,他隻是擔心事情脫離掌控。
過去幾年,我因為江念初,曾無數次打包行李,說要離家出走。
起初他也會哄一下我,後來直接連哄都不哄了,他知道我狠不下心,既捨不得他,也捨不得江家。
許是得知江念初冇死,陸景深整個人舒展下來,難得對我流露出溫和笑意:“怎麼,不開心嗎?我帶你出去逛逛。”
說完,便不由分說地帶我去了高檔首飾店。
到店後,陸景深居然真的認真為我挑起禮物來,隻要我在哪個飾品上目光多停留片刻,他就會喊服務員打包。
我冇心情猜他的心思。
馬上就是紀念日了,屆時我假死脫身,這些飾品對我來說又有什麼意義呢?
陸景深見我興趣缺缺,臉色一沉:“怎麼?你不喜歡這些首飾,那我們換一家店。”
我剛要推拒,目光就被一枚微小的胸針吸引。
那枚胸針,和孤兒院常常照顧她的張阿姨身上那款一模一樣。
我的淚水在眼眶中打轉,小心翼翼地伸出手,又不敢觸碰。
“請幫我打包這枚胸針。”
銷售細心幫我將它打包好,剛要遞給我,就被人搶走了。
我怒氣沖沖轉過頭,見到來人穿著一件白色連衣裙,一臉得逞的笑意。
是江念初。
這麼久不見,她絲毫未變,還和之前一樣明媚耀眼。
我的目光轉向陸景深。
我站在珠寶店的燈光下,看著陸景深望向江念初的眼神。
那種專注而溫柔的目光,是我和他結婚三年來從未得到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