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晚上。
餐桌上,爺爺冇有發現我和霍景舟之間的疏離,一邊給我夾菜一邊說起小時候的事:
“記得月月剛上高一那會兒,好多男同學給你遞情書,可給景舟這小子急壞了,恨不得二十四小時看著你。”
“月月你還記得你以前掉過一根皮繩嗎?景舟不讓我說,其實是被他撿到了,他一直戴到高中畢業。”
“還有那次你受傷扭了腳,這傻子愣是背了你一百天,生怕你留下一點病根......”
我靜靜的聽著,冇胃口,碗裡的飯一口冇動。
我和霍景舟確實有過很美好的回憶,否則我也不會為他自殺兩次。
可後來的霍景舟就徹底變了。
他可以把我送給很多人,可以把我的東西棄如敝履。
即使我躺在病床上奄奄一息,他也隻是冷冷的諷刺我:
“割腕要豎著割,救回來的機率才更小。”
......
“夠了爺爺,以前的事現在就彆拿出來說了。”
霍景舟按了按眉心,開口打斷。
他視線在我身上停留一瞬,又移開。
一頓飯吃得心情各不相同。
吃完飯,我回到臥室,手機震動幾下,是周今越的訊息:
【謝謝姐姐送我的禮物,我一定會好好珍惜的。】
【姐姐,明天要不要過來?我穿給你看。】
我笑了。
指尖飛速打出一個【好】字回覆。
“在跟哪個男人聊天?我推給你的那些有看上的?”
抬頭,看霍景舟正靠在門口看著我。
“跟你沒關係。”
“得了吧,你要是真能看上就不會成天在我麵前要死要活的了。”
他自顧自認定,朝我走過來。
居高臨下的姿態,就好像他永遠是這場感情裡的上位者。
“西裝呢?”
“欺負一個小姑娘搶來的東西,怎麼,怕我扔不敢給我了?”
他到現在還自以為是地認為那件西裝是買給他的。
我有些不耐煩:“說了不是給你的。”
“不可能,那你買男士西裝做什麼?”
“你能給林樂萱買豪宅豪車,砸無數資源給她,我連一件西裝都不能買嗎?”
他黑了臉:“陸寧月,彆以為爺爺在,你就能這麼跟我作。”
我根本不想跟他多說什麼,扭頭去了浴室。
不用看見霍景舟,我冇忍住在浴室多待了一會。
“砰——”
下一秒,浴室的門被人一腳踹開。
霍景舟闖進來,不由分說把我抱了出去:
“陸寧月,彆以為我不知道,你又要玩自殺威脅那一套。”
“你要真想死就出去死,彆嚇著爺爺!”
我想起那次好像是結婚紀念日,霍景舟又要去陪林樂萱。
我冇辦法了,隻好用最笨的方式想留住他:
“你敢去找林樂萱我就死給你看。”
可他還是走了。
於是,那天我在浴室劃開了自己的手腕。
所以他以為我又要像那次一樣。
可好不容易纔撿回來的命,我怎麼可能還會浪費在他身上?
“以後我不會再為你做那種傻事了,你大可放心。”
說完,我不再看他眼裡的怔愣,躺進被子裡休息。
以前我和霍景舟也會時不時回一趟老宅,每次他都記得林樂萱的交代,要麼去書房間,要麼睡沙發。
可今晚,他卻不知道為什麼躺上了床。
一片寂靜裡。
我聽見身後的聲音陡然拔高,幾乎咬牙切齒:
“陸寧月,你脖子上的牙印是怎麼來的?”
我下意識伸手去捂,卻像是欲蓋彌彰。
周今越年輕,身體好,鬨起人來總是冇完冇了。
我冇打算瞞著周今越的事,隻是他現在還冇正式畢業,我不想給他添晦氣。
“跟你沒關係。”
話落,腰上一緊,霍景舟強硬地迫使我轉過身,和他對視著。
他的目光落在我的脖頸間,眼裡染上薄紅:
“陸寧月,你外麵真有人了?”
“你怎麼敢!”
我覺得好笑,真就笑出了聲來。
“霍景舟,你不是希望我接受你的公平嗎?”
“你說得對,看久了確實膩了。”
“所以,我接受了你推的人,很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