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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三的孩子也想來分一份出去，那是做夢！
會議室裡安靜了三秒。
角落裡一個頭髮花白的老董事，擦了擦額頭上並不存在的汗。
坐在聞仲天左手邊的中年人低下頭，把麵前的檔案翻來翻去，一個字都冇看進去。
另一個本來準備舉手的人，默默把手放到了桌下麵。
聞家鬥法，他們纔是那個可憐人。
聞聽銀往後一靠，“行了，安排投票吧。”
助理珂珂上前一步，手裡拿著投票記錄本，神色鄭重。
“關於聞炳先生進入澳京集團董事會成員的提議，投票開始。
同意的董事，請舉手。”
聞仲天第一個舉手。
他將手舉得很高，像是在和所有人表明立場。
他轉頭看了看周圍的人——
隻有零零星星的幾隻手，舉了起來。
還舉得很低，手肘撐在桌麵上，隻露出半截手掌，像是怕被人看見。
頭也低著，目光盯著桌麵，大氣不敢喘一下。
聞聽銀在心裡數了一下。
五個。
還都是聞國華的心腹。
阿寅站在她身後，目光從那幾個人臉上一一掃過，記在心裡。
珂珂數了一下：“有五位董事同意。”
聞仲天連忙補了一句：“董事長也同意。”
聞聽銀不屑的嗤笑一聲，很輕，諷刺感滿滿。
珂珂：“不同意的董事，請舉手。”
聞聽銀緩緩舉起手。
纖細的手指，指甲上塗著淡淡的裸粉色。
手腕上戴著一隻極細的滿鑽手鐲。
那隻手舉得很穩，像舉著一麵旗幟。
第二個舉手的是坐在她左手邊的陳董。
七十多歲的老頭，頭髮全白了，但手舉得穩穩噹噹。
第三個，第四個，第五個…
越來越多的人舉起了手。
聞仲天看著其中幾個昨晚商量好的董事突然倒戈，震驚地瞪大眼睛。
他的目光從一個叛變者移到另一個叛變者，嘴巴張著，像一條被甩上岸的魚。
“你…你們…”
他張著嘴，臉上的橫肉抽搐著，一個字都說不完整。
珂珂數完了：“聞總，不同意的有九位，其餘兩位董事棄權。”
聞聽銀站起身。
雙手拄在桌沿，身體微微前傾。
西裝外套的肩線繃緊了，襯得她的肩膀線條利落又冷硬。
她陰鷙的目光，從聞仲天移到聞炳，再移到那些低頭不語的人臉上。
“我認為各位今天的選擇非常明智。
作為董事，你們投出的每一票，都代表著集團的未來——和你們自己的命運。”
她直起身，理了理袖口。
“二伯，聞先生——
下次這種無聊的事…”
她拿起桌上的檔案，用力往桌上一砸，“請不要浪費我的時間！”
她說完，轉身離開。
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麵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阿寅跟在她後麵，珂珂抱著檔案跟在阿寅後麵。
三個人的腳步聲，在安靜的會議室裡迴盪。
會議室的門，在她身後關上。
聞炳看著那扇緩緩合上的門，狠狠咬了咬後槽牙，腮部的肌肉繃起一塊。
他收回目光，低頭看著麵前的檔案。
眼底的溫和褪了個乾淨，露出底下冰冷的不甘。
看來母親看走了眼。
他們兄弟姐妹中最不好對付的，不是聞梟，更不是聞桀。
而是這個並未被人放在眼裡的小姑娘。
他抬起頭，看了一眼聞仲天。
聞仲天臉色鐵青，手指攥著雪茄。
菸灰落了一桌，他都冇注意。
兩個人對視了一眼，誰都冇說話。
會議室裡安靜了很久。
直到陳董顫顫巍巍地站起來，拄著柺杖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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