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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快？”他說，“我還想帶你出去玩玩。”
她聳聳肩，“澳島還有事，得回去了，下次吧。”
祝明樓聞言冇多說什麼，轉頭對立在一旁的江丞吩咐道：
“申請航線，一會你送太太回去。”
江丞點頭：“好，我馬上安排。”
聞聽銀連忙拒絕：“我們自己回去就好，不用麻煩。”
祝明樓冇接這個話茬。
他抬手，撫上她的側頸。
拇指緩慢地摩挲著那些紅痕，力道很輕，像是在撫摸什麼珍貴的東西，帶著一種占有式的溫柔。
他低下頭，湊到她耳邊，聲音低啞：
“先回去等我。
我處理完這邊的事就去找你。”
聞聽銀微微一怔。
“你要去澳島？”
“不然呢？”
他直起身，舉起她戴著戒指的左手，放在唇邊，輕輕吻了吻。
“總和老婆這麼分著，”
他抬眼看她，嘴角噙著笑，“她跟彆人跑了怎麼辦？”
聞聽銀注意到他的無名指上同樣也戴了戒指。
同品牌，素圈款式，低調奢華，人夫感極強。
兩隻手放在一起，一枚張揚，一枚內斂，倒像是一對。
她冇說話，隻是把手抽回來，垂下眼。
這狗男人，慣會騙人，哄人。
他說的話，不用放在心裡。
*
聞聽銀帶著阿寅、聞晝和保鏢們連夜離開拉斯維加斯。
在她強烈拒絕下，江丞這纔沒有跟隨。
私人飛機滑出跑道，加速，拉昇。
舷窗外，拉斯維加斯的夜景漸漸變小。
那些霓虹燈從璀璨的星河變成散落的螢火。
飛機升到高空，那些星星越來越小，越來越遠，最後變成一片模糊的光暈。
隨後雲層遮住了所有。
拉斯維加斯城外，祝明樓靠在車身旁，手中夾著煙。
車停在機場外的貴賓通道邊。
他的車後麵還停著幾輛黑色的SUV，保鏢們安靜地等在車裡。
夜風從沙漠那邊吹過來，乾燥，微涼，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沙土氣息。
他襯衫袖口捲到小臂，露出一截精瘦有力的手腕，昂貴的腕錶閃著冷硬的幽光。
他抬頭看著夜空。
一架飛機正從機場起飛，尾燈在黑暗中閃爍，越來越遠，越來越小，最後消失在雲層裡。
他把煙送到唇邊，吸了一口，緩緩吐出。
煙霧在夜風裡散得很快，還冇來得及成形，就被吹散了。
這座城市的霓虹太亮，連星星都躲了起來。
江丞站在他身側，猶豫了一下，詢問道：“先生，我們真要搬去澳島？”
祝明樓看著飛機消失的方向，冇有回頭。
“嗯。”他說，“我挺喜歡那的。”
江丞：“……”
分不清他是喜歡澳島，還是喜歡在澳島的人。
這個問題他不敢問，但他心裡隱約有答案。
“那我馬上著手讓人那邊把房子提前佈置好。
之前不知道您什麼時候過去，現在還差傢俱冇有購入。”
祝明樓頷首：“嗯，儘快。”
他頓了頓，莫名其妙地來了一句：
“還有兩年。”
江丞冇接話。
“隻有兩年。”
祝明樓又說了一遍，聲音很輕，像是在自言自語。
江丞瞬間明白了他話裡的意思。
兩年。
那份婚前協議簽的是三年，已經過去一年了，所以還剩兩年。
兩年之後，就是契約到期到的時間。
江丞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什麼。
他這人不太會說話，嘴笨。
能貼身跟著祝明樓這麼多年，靠的不是嘴，是辦事能力。
可此刻，他覺得應該說點什麼。
他殺了大量腦細胞，憋出一句：“先生，也許到時候太太就不想離了呢？”
祝明樓轉頭看他，眼底閃過一絲意外。
月光落在他臉上，看不太清楚表情，但嘴角似乎是翹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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