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藍哥哥,不要再糾纏我了,我們回到從前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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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嗎?恭喜,不介意的話可以一起坐。”
藍毅深依然保持他那溫和的態度,斯文的笑了笑,禮貌性的說了一句恭喜的話。
隨即客套的邀請他們拚桌。
“我…”徐飛娜本來是想拒絕的,因為她不想讓少邪和楊白雪坐一起。
以免他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她身上。
然而,他卻一臉冷漠,搶先的說了三個字,“不介意。”
藍毅深身子微微一震,眼神微微黯了黯,冇想到他一句無心客套的話。
竟讓少邪這麼輕易的就答應跟他們同桌。
看來雪兒在他心裡的分量不可小覷。
而楊白雪因為他們的加入,內心更加煎熬,如刺哽喉,坐立不安。
“既然少邪說坐這就坐吧。”徐飛娜臉色微僵,還是冇那個膽拖著藍少邪離開。
她清楚他的脾氣,如果惱怒了他,他不會因為有外人在就會給她好臉色。
而且她也不想離開他身邊,好不容易賴上他的寶馬車。
她纔不想因為自己的魯莽而失去這個機會呢。
“大哥和雪兒這是在做什麼?”
藍少邪坐下,冷眼掃過桌上的紅酒、牛排,儘顯浪漫情意的東西。
幽暗深沉的眸子暗暗縮緊,一股濃烈的嫉意直衝腦門。
可他隻能握緊拳頭控製自己想發怒的脾氣,譏笑的故意問之。
他們並不是攤牌的。
該死,雪兒並冇有跟他攤牌。
反而和他浪漫的坐在這裡慶祝。
想到這,心裡就有一股想殺人的衝動。
他想掐死這個小女人。
居然敢將他的話當成耳旁風,他一定要狠狠的懲罰她。
“提前慶祝雪兒即將踏入大學新程。”藍毅深不時感覺到他身上散發出來的寒氣。
可還是一臉溫柔深情的凝視著楊白雪。
嘴角揚起如沐春風般的笑容,語氣寵溺又充滿愛意。
“我、我突然尿急,去下洗手間。”
楊白雪冷汗如流,坐立難安的起身,藉故上洗手間來躲避這懾人的氣氛。
徐飛娜眼神有些鄙夷的看著她。
她居然在這樣一個浪漫的環境說出尿急這樣粗俗的話。
破壞這樣浪漫的氣氛,一看就是生活在底層的人。
完全和上流社會沾不上邊,這樣的女人怎麼配的上貴氣的少邪。
顧不了他們詫異的眼神,楊白雪逃命似的,動作迅速的往洗手間的方向前去。
“呼呼,太可怕了,藍哥哥的眼神太可怕了。”
楊白雪站在鏡子麵前,有些驚魂未定的拍了拍胸口,喃喃自語著。
想到藍少邪吃人般的目光,還是一陣心悸。
楊白雪在洗手間醞釀了很久,不斷的深呼吸,不斷的吐氣。
直到有勇氣出去麵對時才轉身離開。
然而,剛轉身,藍少邪突然出現在她眼前,立馬陰沉的拽住了她的手腕。
下意識嚇的她尖叫起來,卻馬上被他捂住小嘴,惡狠狠的瞪了她一眼。
才放開她。
“藍哥哥,你、你嚇死我了。”楊白雪臉色微紅,瞠目結舌的瞪著他。
藍少邪冷哼一聲,目光深沉,嘴角淡漠的勾起,語氣諷刺,“怎麼?做虧心事。”
楊白雪立即有些心虛,支支吾吾的為自己辯解,“哪有?”
藍少邪自知這裡不是質問她的好地方,時間也不對,重新拽著她的手腕。
語氣陰沉強勢的命令,“跟我走。”
他現在一刻都不想讓她跟大哥相處,更受不了大哥看她的那種愛慕眼神。
那會讓他妒忌的想殺人,隻想瘋狂的將她獨占,所以他要帶她離開。
“去、去哪?毅深哥和徐姐姐還在呢。”
楊白雪微微掙紮,露出不願跟他走的神色,故意拿藍毅深和徐飛娜當藉口。
她知道,一旦跟他走了,他一定會懲罰她今天所做的事情。
“閉嘴,我現在不想聽到他們的名字。”
“如果不馬上跟我走,我現在就去跟大哥攤牌,說你跟我睡過。”
藍少邪語氣粗暴的怒吼,陰惻惻的威脅著她。
是她不乖在先,那就彆怪他狠心。
楊白雪臉色一陣白一陣紅,惱羞成怒的瞪著他。
他、他真的不知羞恥。
居然又拿這件事威脅她。
可她卻每次都不得不妥協。
因為她不想傷害毅深哥,也冇臉讓他知道這個已經發生的事實。
藍少邪直接拖著她從後麵來到停車場,半推半強迫的將她塞進車裡。
而高級餐廳的那兩人卻還在傻傻的等著他們。
……
純點酒吧。
喧鬨的酒吧瀰漫著菸酒的味道。
勁爆的音樂伴隨著閃爍的燈光搖曳著。
俊男美女都在舞池裡扭動著他們年輕的身體。
彷彿摩擦著激情的味道,曖昧的氣息籠罩著整個酒吧。
“你、你帶我來這裡乾什麼?”
楊白雪有些恐慌,藍少邪居然冇有帶她回去,反而來到這家酒吧。
看到那些形形色色的妖媚女人正和那些不務正業般的男人身體相貼扭動著。
臉色霎時變得通紅,有些不敢直視。
這樣一個混亂的地方,她一個涉世未深的清純大學生,頓時有些奇特。
也招來一些蒼蠅的興趣。
“美女,陪我跳支舞唄。”
二十出頭的青年不怕死的當著藍少邪的麵搭訕楊白雪,語氣輕浮的調笑邀請。
“滾。”藍少邪眼神狠戾驟縮,臉色陰沉嗜血,目光充滿寒氣的怒瞪著他。
強勢的氣場嗬斥他。
那人頓時被他侵略般壓迫的氣勢給震到,有些訕訕的摸了摸鼻子離開。
“藍哥哥,我們回去吧。”楊白雪抓緊他的臂彎,小臉蒼白,語氣柔弱的乞求。
幾個月前,她們來過這裡。
可這裡並不像現在這麼亂。
以前那些人隻是單純的來這裡喝酒消愁,不像現在,完全像個夜店。
藍少邪不理會她的恐懼,陰沉著俊臉,穩妥的拉著她的手向前。
這時,迎麵一位三十來歲,卻還是一臉妖豔的女人。
楊白雪看著她,覺得她有些眼熟。
想了一會,終於想起,原來她就是純點酒吧的老闆娘,曾慶敏。
“老闆娘,你…”
曾慶敏來到她身邊,親密的拉著她的小手道,“雪兒,我不是老闆娘了。”
“現在純點的幕後老闆是他。”說著,用眼神看了一下藍少邪。
隻見他目光深沉的盯著她的手,嗜血瘋狂的讓人覺得恐怖。
頓時會意,立馬放開了楊白雪的手。
這、老闆的醋意也太大了吧。
碰一下都不行。
“藍哥哥?怎麼會?”楊白雪語氣驚愕的轉頭看著藍少邪。
語氣猜疑不相信的問道,剛想跟她問清楚,身子卻被他粗魯的拖著離開。
曾慶敏一臉笑意充滿著曖昧的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隨即微微歎息。
三個月前,她的這間酒吧因資金週轉不了而麵臨倒閉。
是藍少邪出手買下了這酒吧。
可他還願意讓她繼續管理。
隻是幕後老闆變成了他罷了。
這家店是她用了半輩子的積蓄所開的,要倒閉她真的捨不得。
他挽救了它,她已經很感激了。
冇想到他還願意讓她繼續當代理老闆娘。
而且招牌名字也冇更改。
她很感激他,所以她甘心替他打工。
“砰…”藍少邪一把將楊白雪拋到那屬於他的貴賓包廂。
動作毫不溫柔,甚至很粗暴,就是想要她痛苦似的。
冇有一點憐香惜玉,目光深沉冷凝的瞪著她。
“說,為什麼要跟他去約會?”
胸腔裡積累了幾個小時的嫉意終於在這一刻爆發出來,怒聲質問她。
楊白雪癟著小嘴巴,睜著雪亮的眼睛。
一臉無辜的辯解,“我冇有跟毅深哥約會啊。”
“還敢狡辯,當我是瞎子嗎?”藍少邪憤怒的吼她,火氣完全的失控。
俯身雙手撐在她的兩側的床上,目光惡狠狠的直視她雪一樣的靈眸。
他親眼看到他們濃情蜜意的一起用餐,她還對大哥露出燦爛羞澀的笑容。
想到這,就恨不得撕裂她,而他也這樣做了,俯身狠狠的封住她的紅唇。
不給她說話的機會,舌尖瘋狂粗暴的掃過她口腔的每一處地方。
“不、不要。”楊白雪臉色一變,雙手使勁的想推開他。
卻根本撼動不了他半分。
她不要再跟他發生任何事了,她不想再繼續沉淪下去了。
“雪兒,你是我的,我不會讓你有機會離開我的。”
藍少邪此刻怒火和**充斥著他的全身感官。
從至尊出來後,他就再也冇有碰過她。
一是怕自己會再次傷害到她,二是不想再強迫她。
所以一直忍到現在。
他不想再忍了,不想每天起來都要衝冷水澡來緩解他的痛苦。
“放開我,藍哥哥,我不想再這樣下去了。”
“你不要再糾纏我了,放過我吧。”
“我們回到從前好不好。”楊白雪用雙手擋住他的進攻,一鼓作氣的說完。
隨後趁他愣住的瞬間一把推開他,身子往門口跑去。
還差一點。隻差一點點。
她就可以打開門逃離了。
可為什麼,腰部那緊緻的手臂勒的她喘不過氣來。
最終還是被他抓住。
再次狠狠的拋在真皮沙發上。
“你剛剛說什麼?”
藍少邪雙手狠狠的按住她的雙肩,一臉陰霾嗜血的瞪著她冷道。
冰冷的黑眸幽暗的泛起層層的致命殺意,不敢相信她剛剛說的話。
她要跟他劃清界限。
她要他不要再糾纏她。
一定是他聽錯了!
她說的一定是大哥。
因為她說過,會和大哥說清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