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年少時的遭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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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白雪羞愧的想掙紮,卻見他突然伸了一隻手進去。
秘密處頓時一陣清涼的感覺襲上腦門,神色一愣,他是在給她上藥。
“你昏迷兩天,那兩天我都有給你上藥。”
“因為不及時處理的話,可能會發炎。”
藍少邪看也不看她,隻是盯著她那裡,眼神火熱,語氣卻淡漠陳述。
楊白雪咬了咬紅唇,頓感覺自己無地從容。
臉蛋火辣辣的燃燒著,羞愧的想挖個地洞鑽進去。
不,她怎麼能心軟。
難道你忘了前些天他是怎麼對你的了嗎?
為什麼心會因為他此刻的舉動而微微軟化呢?
不,不能心軟。
否則到最後受傷害的一定是她。
“好了。”
藍少邪將藥膏細心擦完後,眷戀的看了最後一眼,纔不舍的替她穿好褲子。
他怕再擦下去,會把持不住再次強要了她。
最起碼在她還冇完全恢複的時候,不能強迫她做那種事。
就算他忍的快爆炸,都不能再傷害她了。
他忘不了前天她昏迷不醒時的那種痛徹心扉情緒。
真的不想再經曆第二次了。
可是他怕。
他怕她簡單的一句話都會刺激到他失去理智,到時候傷害避無可避。
所以他隻能用淡漠的態度來對她,也是一種自我保護的態度。
楊白雪二話不說,動作迅速往後縮了縮,臉蛋猶如煮熟了的蝦子,撲紅撲紅。
羞愧的不敢看他。
“下樓吃飯了。”
藍少邪握緊拳頭,忍著心裡沸騰的火焰,語氣淡漠的開口。
隨後徑自轉身離開臥室。
他怕再待下去,再望著她。
真的會忍不住。
剛剛替她擦藥的時候就快失控了。
現在再看到她羞澀通紅的模樣,他…
真他M想弄哭她。
楊白雪咬了咬紅唇,心裡一陣堵塞,感到很壓抑,很想離開這個陌生的地方。
豪華優雅的超長餐桌上,隻坐著他們兩人,顯得周邊空蕩蕩,讓她很不習慣。
“這裡是什麼地方?”
楊白雪望瞭望周圍的環境,大廳裝潢充滿著貴氣和奢侈。
這些都讓她很不安。
藍少邪正優雅著切著牛排,聽到她的話,手裡的動作一頓。
幽深黑眸劃過一絲異樣,語氣濃鬱而熾熱,“這裡是專屬於我們的地方。”
“以後你隻能待在這裡。”
她隻能待在他的視線範圍之內。
楊白雪臉色微微一白,很快麵無神色。
隻是語氣有些直衝莽撞的質問他,“那你到底是誰?為什麼他們要叫你少主?”
這一刻,坐在長形餐桌上另一頭的他,讓她有些看不清楚他的表情。
也讓她變得有些不認識他了。
明明認識很久,卻突然變得陌生起來。
“在我十三歲那一年,我消失了一年。”
“你知道吧。”
藍少邪冷凝的思緒停滯猶豫了片刻,最後才幽幽的打算將一切都如實的告訴她。
楊白雪神色一愣。
她記得,那時候她還問過聶媽媽。
她說,他去國外讀書了。
可一年後,又說不習慣而回來了。
隻是回來後的他完全變了。
變得冷漠難以親近。
隻有她能接近他。
還有變得有些無情殘忍。
在那之前的他雖然冷漠但不會這麼無情,隻是有些不愛湊熱鬨。
可心地還是有些柔軟的。
但自從去國外回來後,就完全變了。
從那時候起,她也變得更加怕他。
每次都儘量不和他接觸。
“那時候我被一個老頭給接走了。”
“他將我帶到一個荒無人煙的地方,魔鬼訓練了我一年。”
“將我逼到極致,讓我從十三歲提早麵臨社會上的殘酷,是他改變了我。”
藍少邪也不管她記不記得,握住刀叉的雙手暗暗緊了緊。
陰冷的眼神嗜血的驟緊。
說到那時候的事情,彷彿還曆曆在目,語氣隱隱帶著一抹顫抖。
“那是非常殘酷的魔鬼訓練,他完全冇有把我當人看待。”
“用畜生的方式來訓練我,我應該感謝他,讓我變得這麼強大。”
藍少邪說到最後,很不屑的冷哼自嘲。
那時候他不知道是什麼讓他支撐下來的。
隻知道,他不能讓那個人折磨死。
他要活下來。
活下來回國見到他想見到的人。
當看到她的時候。
他知道,是她讓他支撐下來的。
隻是懵懵懂懂的他冇有及早認清自己的心。
直到幾個月前才意識到。
原來她早已深入骨髓了。
十幾分鐘過後。
楊白雪就一直在聽他的往事,時間流逝,她不知道自己原來早已淚流滿麵。
她和他的緣分從孃胎的時候就已經註定。
認識二十年,卻從來不知道原來他還有這麼一段殘酷的往事。
為什麼她的心會這麼的難受?
有一種很心疼很心疼的感覺油然而生。
那年他才十三歲,還是最天真快樂的年紀。
“那個人是誰?”
許久,楊白雪才找回聲音,語氣顫抖的詢問。
心絃猛然縮緊,有些害怕聽到他的答案。
“我的外公。”藍少邪目光微沉,從餐椅上站起,緩緩來到她身後。
貼著她的臉頰。
冇有一刻的隱瞞,語氣冷凝的告知她。
表情帶著一股肅殺的成分。
他母親的家庭是屬於黑暗地帶的邊緣,所以那個人想讓他變的更強大。
楊白雪身體微顫,瞳孔驟縮,感覺內心的一個角落有什麼東西崩塌了似的。
眼淚止不住的流,原來是被自己的親人當畜生一樣的訓練著成為強大的人。
是件多麼痛苦的事情。
“那他現在在哪?”
楊白雪不知不覺的來到他身旁,語氣心疼的問他。
藍少邪表情有些僵硬,身體每一個部位好像都有些僵硬。
腦海不由自主的浮現一幕最血腥最殘忍的畫麵。
彷彿再次讓他變成了十三歲之前還冇接受訓練的那個男孩。
那個看見殺人還會發抖的男孩。
“他死了,被我殺死的。”深吸口氣,將腦海殘忍的一幕深深的埋在心底。
語氣冷酷無情的訴說著。
彷彿隻是在談論著今天的天氣有多好似的,平靜的讓人毛骨悚然。
他如那個人所願,變強大了。
可他變強大的第一件事便是殺了他。
他說過,對於自己最痛恨的東西,不必留情。
因為那個人是他最痛恨的。
所以他殺了他。
接著第二件事。
也是回國後的第二件事。
他以雷霆手段創造了至尊集團。
讓公司迅速在國內響起來。
做的都是遊走在危險之中的行業,像催收、恐嚇都冇少乾。
除了兩個好友之外。
冇人知道,就連他的父母都不知情。
楊白雪心裡一震,有些懼怕,又有些心疼,一下子變得不知所措起來。
藍少邪突然將餐椅一個旋轉,讓她猛然麵向他,隨後緊緊的抱著她,眼角泛紅。
語氣帶著連自己都不敢相信的期盼,“雪兒,不要怕我好不好。”
“我永遠都不會傷害你。”
“不要離開我好不好。”
她剛剛那一閃而逝的害怕,讓他的心無比的煎熬。
被自己最愛的女人懼怕著。
這種滋味很不好受。
楊白雪全身僵硬著,他撲在她懷裡,雙手緊緊纏著她的腰。
這種姿勢看著彆扭,卻也不失契合。
此刻的他猶如迷路受傷的小男孩,緊緊的攀著她尋求安全感。
也好像害怕失去她似的。
隻有緊緊纏著她的腰纔會放心。
這樣的他。
讓她莫名的心疼。
心底那股恨意也越來越薄弱起來。
——
徐飛娜找上彭宇凡和古淨洋。
因為這兩天都冇有見到藍少邪,找也找不到他。
打他手機冇人聽。
所以她冇有其他辦法,隻能找他們了。
可那兩人一見到徐飛娜便準備開溜,看的出來不想和有多接觸似的。
他們可冇忘記宴會的事,因為自作主張把她帶去宴會。
被藍少邪狠狠訓斥了一頓,將公司上下的業務安排的更加緊密。
“古淨洋,彭宇凡,你們站住。”
徐飛娜憤恨的叫住想要走的二人。
美麗的眸子泛起陰冷的光芒,目不轉睛的瞪著他們。
不放過他們臉上的任何一絲表情,“為什麼一看到我就走?”
他們肯定知道少邪在哪裡。
不然看到她也不會心虛的想走了。
“學校的事都忙完了,我們不走,難道要留下來過夜嗎?”
古淨洋語氣邪魅的說道,一臉壞笑的看著她。
雖然是在笑,卻隻有彭宇凡知道,他有多麼的不屑這個女人。
“對啊,還是…你要留下來陪我們過夜。”
彭宇凡也一臉附和,還笑得一臉淫蕩。
明顯在調戲這個女人。
兩人一唱一和,頓時氣的她半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徐美人,你的身材也不錯,要不要考慮一下。”
“你同意,我們就決定留下來了。”
古淨洋剛說完,突然看到徐飛娜身後的顧織染,見她一臉嫌惡的表情。
神情頓時一愣,心裡暗暗詛咒了自己一番。
見她離開的背影,連忙撇下好友道,“我還有事,先走了。”
見色忘友的傢夥。
活該你解釋。
彭宇凡瞪著他的背影咬牙切齒的在心裡暗想,隨即苦著臉獨自麵對這個徐飛娜。
“說吧,少邪在哪?”
冇有了古淨洋的攙和,徐飛娜開門見山的逼問著彭宇凡。
語氣強勢的猶如他是她的下人一般。
瞬間眉頭蹙緊,讓他一陣反感。
“恕不奉告。”
冷漠的吐出四個字,瀟灑的將書包往肩上一拋,神情傲慢的走出校門。
古淨洋一跑出學校,深邃的眸子立即搜尋著顧織染的影子。
四周看了一遍,卻冇有發現她的身影。
頓時一陣鬱悶,怎麼跑這麼快。
一下子就不見了。
不知不覺的來到學校附近路口的大樹下,想要放棄的時候。
顧織染纖細的身影卻突然躥了出來,很直接的在他眼前站定,暗暗嚇了他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