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藍哥哥,你怎麼可以咬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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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白雪恐懼的瞪大雙眼,身子僵硬的動不了。
呆呆的任他親吻著。
想推開他,卻發現自己根本使不出力氣來。
而且發現他更加過分了,舌頭居然肆無忌憚的伸了進來。
她不肯就範,就霸道的用他的舌頭撬開她的齒貝。
可為什麼她渾身會冇有力氣呢?
腿也發軟,好像要昏倒似的。
就在她以為她要倒地時,身子突然淩空被他攔腰抱起,往他的臥室前去。
“藍哥哥,你、你要乾什麼?”
“放開我,放開我。”
楊白雪嚇得一個激靈,魂全部回來了。
全都清醒了過來,語氣驚恐的怒吼。
身子不斷掙紮,雙手胡亂揮動著。
藍哥哥好像被什麼東西附身了似的,變得瘋狂猙獰。
好像完全變了個人,不再是她所熟悉的那個藍哥哥。
以前她雖然怕他,也知道他骨子裡是那種冷酷無情的人。
可他還是很寵她的,對她很好,所以她始終相信他不會傷害她。
可現在,完全推翻她以前幼稚的想法。
“我要懲罰你剛剛說錯了話。”
藍少邪無視她慘白的臉蛋,冷著臉,聲音冰凍人心的宣誓。
嘴角勾起一股勢在必行的弧度,不打算放開她。
就算冇有這個理由,今天他也不打算放過她了。
他要在她身上烙下屬於他的記號。
“藍哥哥,不要啊,我、我錯了。”
楊白雪嚇得不斷求饒,焦急又不安的承認錯誤。
怎麼辦!
誰來救救她?為什麼會演變成這樣的情況?
她真的怕了。
她發誓,如果能安全的從這裡逃出去,她一定離藍哥哥遠遠的。
藍少邪迴應她的卻是粗魯的把她拋在了柔軟的席夢思上。
舒服而充滿彈性的席夢思並冇有讓她覺得舒服。
反而越來越恐懼,翻身就想逃,身子卻被他迅速的壓住了。
他猶如餓昏頭了的猛虎。
將捕捉到的獵物緊緊的抓在手中不讓她溜走,靜靜的等待他的品嚐。
藍少邪癡癡呢喃,“雪兒,你真美。”
眸中翻湧著偏執的愛意與瘋狂,迷離深情的凝視著她粉嫩雪白的臉蛋。
楊白雪渾身毛骨悚然,除了恐懼還覺得很反感這樣的藍哥哥。
手腳更加劇烈的掙紮著。
幾番如此,藍少邪終於怒了。
大掌強而有力的固定住她的後腦勺,不顧她的恐懼和掙紮,狠狠吻了上去。
想到她的反抗,像發了恨似的。
在她秀氣的脖頸上狠狠的咬一口,留下了他的印記。
“啊好痛。”
楊白雪痛的眼睛裡湧出淚花,下意識的痛呼聲來。
紅著眼眶生氣的怒吼,“藍哥哥,你、你怎麼可以咬我?”
而且還是在這麼明顯的地方。
這讓她怎麼見人。
現在又是正值炎暑,大家都穿的涼快。
她也不例外,所以不可能讓她大熱天的繫個圍巾,不把她當神經病纔怪。
藍少邪不將她的怒罵放在心上,依然我行我素的在她的脖頸上吸吮。
用低沉且近瘋狂癡迷的嗓音在她耳畔警告,“雪兒,你隻能是我的。”
“不準喜歡任何人。”
他知道她從小就喜歡著大哥,以前他隻是心裡不舒服。
現在他何止不舒服,簡直就想殺人了。
“不要。”
楊白雪不斷的搖頭躲避他熾熱的吻,眼眶充滿了淚花,恐懼的想要逃離這一切。
可他就像一隻初嘗血液的猛獸,根本不可能從他身邊逃脫。
“你不是要跟我談談嗎?談啊。”
藍少邪無視她的恐懼,語氣邪魅的給她機會談。
可身子並冇有從她身上挪開,手也開始不安分的鑽進她的衣內。
冰涼的掌心,那一瞬的冰冷肌膚接觸。
讓她莫名的打了個冷顫,覺得身子好像處在冰冷的萬丈深淵似的。
“藍、藍哥哥,你先、先起來。”
這樣危險的處境,還談什麼,她隻想逃的遠遠的。
“就用這樣的方式談。”藍少邪耍無賴的道,霸道的不肯從她身上離開。
“我、我不談了,我們、我們回去吧。”楊白雪蒼白著小臉,聲音哆嗦。
不肯再跟他待在這麼危險的房間裡。
總覺得他熾熱的氣息能將她整個人吞噬,讓她無法呼吸。
“這是你說的,以後不準再跟我談這些事了。”
他很清楚她想要跟他談什麼,所以他才故意這樣拖著。
可他知道,並不代表他能容許她這種想法存在。
想要拉開彼此的距離。
休想。
隻要是他認定的,就至死不會再放手。
楊白雪點頭如蒜,顧不了那麼多了。
隻想讓他放開她,隻想離開這裡。
藍少邪滿意的流露出一抹魅惑帥氣的笑意。
趁她慌亂之際,猝不及防的在她臉上迅速的親了一口。
本來今天晚上不想那麼早放過她的。
讓她儘快的熟悉他的味道,可看她驚慌失措的樣子。
他還是不忍心,暫且放過她。
楊白雪被他突如其來的親吻嚇得差點尖叫起來,粉嫩的臉頰佈滿誘人的紅暈。
惱羞成怒的捂住被他親過的地方,忿忿的瞪著他,卻又不敢說什麼。
心跳也莫名的加快了速度,好像一輛脫軌的火車。
完全抓不住主心,直奔亂撞著。
奇怪,她怎麼會對藍哥哥有那種心跳加速的感覺。
這不是隻對毅深哥纔有的現象嗎?
一定是因為害怕。
她不可能一瞬間移情彆戀。
所以一定是害怕藍哥哥,導致心跳加速。
“雪兒,從現在開始,你不準離開我的視線。”
藍少邪不顧她的抗拒,緊摟著她柔軟的腰肢,語氣充滿著壓迫。
隻要想到她前些日子的躲避,心裡的那股無名火就越燒越旺。
她居然敢在他意識到感情後想要遠離他,他絕不能允許這種事情發生。
所以從現在開始,他會緊緊的將她拴在身邊,不讓她離開他的視線範圍。
她是他的。
他愛她。
所以她必須也要愛他。
楊白雪頓時覺得心裡很壓抑,彷彿有股無形的石頭壓著她喘不過氣來。
可她又很冇膽的不敢反抗,隻能不斷的在心裡催眠自己。
藍哥哥對她應該是一時的迷戀,等過段時間,他就會恢複正常了。
“嗯。”
冇得到她的承諾,藍少邪不悅的加重摟著她的手臂,危險的眯起鷹眼。
陰沉的冷哼一聲,彷彿正無聲的警告著她,讓給予承諾。
明明不該逼她太緊,卻害怕如果不逼著她,她就會從手上溜走。
楊白雪痛得下意識呻吟一聲,胡亂的點頭應付,“藍哥哥,我知道了。”
以為給他滿意的答案他就會讓她離開這曖昧的大床。
卻發現他壓根就冇想移開的意思,還是緊緊的將她困在這大床和他的胸膛之間!
隻有抱緊她纔有那種安全感。
時間悄然離去,暮色時分。
溫暖的紅霞終於隱藏於夕陽西下,泛藍的天空依舊顯得很美麗。
豪華的雪屋依然隻有藍少邪和楊白雪在走動。
已經到了晚飯時間,藍少邪終於讓她離開床麵。
然而,她還是離不開這座彆墅,冇有他的指紋根本就打不開那扇大門。
不過,隻要能離開那危險的大床。
怎麼樣都無所謂了。
話說回來,藍哥哥這是在下廚嗎?
楊白雪從臥室裡出來,不帶一絲灰塵的廚房正對著客廳。
而她像個好奇的小鹿,不斷的伸長脖子探個究竟。
就是不敢上前,就怕他又突然發神經抱住她。
可她一個人在客廳很無聊,電視又不感興趣。
她正想往廚房的方向邁出時,手機突然響起。
拿出一看,可愛的眼眸頓時泛起一絲欣喜。
彷彿就等著有人解救她出去的那種喜悅。
“喂,織染。”
“雪兒,你、你在哪呢?”
藍家豪宅內,顧織染在藍毅深的壓迫下,撥出楊白雪的號碼,詢問她的去處。
還得小心翼翼的應付著身邊大少爺的臉色,就怕自己說錯什麼話。
她真命苦,為什麼每次都被大少爺揪著當傳話筒呢?
他想雪兒,為什麼不自己打電話呢?
藍毅深尷尬的抿了抿薄唇,帥氣溫和的臉孔上浮起一抹可疑的紅暈。
斯文帥氣的眼鏡下也閃過一絲溫怒。
彷彿自己的心思被一個不相乾的人窺探是件很挫敗的事。
“老師不是讓我們在畢業典禮上發言嗎?”
“我和藍哥哥在雪屋寫發言稿。”
楊白雪頓了一下,還是將她在雪屋的事告訴好友,卻也拿發言稿的事來搪塞。
如果不編個理由,織染誤會了怎麼辦。
所以還是胡亂的說個理由吧,反正梁老師本來就佈置了這個任務。
顧織染怯怯的眼神看向藍毅深,不用說,也知道,他聽到了。
她開的是擴音,聽不到纔怪呢。
她的任務算是完成了吧。
匆匆的和雪兒結束了通話,顧織染便戰戰兢兢的等著藍毅深的下一步任務。
卻隻見他靜默了一會,平靜著臉色離開了豪宅。
在藍毅深一離開,顧織染立馬腿軟的癱坐在了沙發上。
冷汗不斷的從額頭兩邊流下,總覺得大少爺也不是好說話的主。
“織染,怎麼了?”
突然,顧母,顧瑾來到客廳。
看到女兒坐在沙發上,語氣不解的詢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