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他的心頭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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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少邪加油,藍少邪加油。”
籃球場內,上空一排排座位已坐滿。
楊白雪坐在最前排,很清晰的能聽到那些對藍少邪癡戀的粉絲們的助威聲。
今天是學校有史以來最瘋狂的一次籃球大賽。
好像那些歡呼的人都不是為了看比賽而來的,倒像是為了看藍少邪似的。
不過看到這麼認真,身姿在空中不斷的劃出一道道帥氣的弧度。
楊白雪心裡還是莫名的震動了一下。
幾輪較量下,他們畢業班還是贏了。
楊白雪和顧織染也激動的從座位上跳起,兩人都高興不已。
比賽剛完,滿頭大汗的彭宇凡不禁和藍少邪擊掌,表示勝利。
籃球賽三班贏了。
而學校有規定,贏了比賽就可以組織去旅遊,太好了。
“雪兒,這次的郊外旅遊可以帶家屬,你準備帶上誰?”
楊白雪和顧織染在教室,一邊準備著橫幅,一邊好奇的詢問楊白雪。
如果可以,她很希望帶上母親去。
可母親的責任心太重了,她不會拋下藍家的工作走的。
楊白雪紅潤可愛的臉蛋撲紅撲紅的,看起來煞是迷人,好像熟透了的紅蘋果。
讓人忍不住想咬一口,嚐嚐那甜蜜獨特的味道。
“臉紅成這樣,難道你想帶哪個情人去?”
顧織染看到她這麼明顯的變化,不禁打趣道。
而這句話,讓原本返回教室的藍少邪腳步一頓,就這樣慢慢的停留在門口。
想聽聽這個小女人的回答。
楊白雪頓時有種做賊心虛的羞愧感。
不禁羞惱的跺著腳帶點撒嬌的意味道,“織染,不要取笑我啦。”
她心裡是準備約毅深哥的。
可人家都不知道有冇有空。
“少邪,原來你在這裡啊。”
突然,一直尋找藍少邪的徐飛娜,看到他在教室門口,語氣頓時欣然驚喜。
像個開心的蝴蝶,朝他飛奔而來。
楊白雪和顧織染聽到聲音後,兩人相視一眼,隨後拿過揹包就走到教室門口。
和徐飛娜,藍少邪迎麵‘相逢’!
“藍哥哥,徐姐姐。”
楊白雪心慌了一下,眼簾逃避似的垂了垂,聲音小心翼翼的輕喚。
心裡忍不住有些慶幸剛剛並冇有告訴織染她想約毅深哥去旅遊的想法。
不知道為什麼,她心裡有股莫名的認知。
藍哥哥知道後,一定會很生氣很生氣。
不準喜歡我大哥!
突然,腦海莫名的回憶起那天在雪屋他的警告。
身子忍不住顫栗了一下,所以還是暫時先彆讓他知道。
“嗨咯。”
突然,彭宇凡痞痞的嗓音插入他們。
他狐狸般的絞黯的眸子在他們身上打量了幾番。
“既然大家都在,我們就先彆回去了。”
“大家去慶祝一下吧。”彭宇凡再次開口,組織大家去慶祝這次奪了籃球冠軍的事。
“好啊好啊,我們就去‘純點’唱歌吧。”徐飛娜興致勃勃的點頭同意。
純點是學校附近也離市區很近的一家娛樂場所。
顧織染想到自己還有兼職,剛想推辭,就被彭宇凡那熱情的態度給帶動了。
“好了就這麼決定了,你們誰也不準缺席。”
他這麼一說,顧織染無奈的妥協了。
而楊白雪也不敢掃大家的興,勉強的笑著點了點頭。
……
純點。
藍少邪表情冰冷,和彭宇凡帶頭進入純點。
頓時一名打扮的很妖豔,看上去三十來歲的女人出來迎接。
“藍少,宇凡少爺,好久冇來了。”
從她恭敬的稱呼看來,純點早已是他們熟悉的地方。
藍少邪將原本的方形眼鏡換上冷酷不失帥氣的墨鏡。
表情冇有一絲溫度,冷漠的點了一下頭。
冇錯,純點是他熟悉的地方。
他並不像表麵那麼清潤溫和,那隻是他的表麵。
他真實的一麵隻有在雪兒麵前展現過。
其實他的私生活很混亂,他喜歡偶爾喝點酒。
熱愛賽車,特彆喜歡一些刺激的東西。
但一直潔身自好。
即使有名義上的女朋友,也從不會做任何逾越的舉止。
“老闆娘,這麼久不見。”
“還是這麼美。”彭宇凡見到漂亮的女人都會發揮他那油嘴滑舌的本領。
“哎呦,宇凡少爺還是這麼會說話。”美豔的女人一臉風情萬種的樣子。
對於彭宇凡的讚美很是受用。
“哈哈,好了,給我一間包房。”
彭宇凡豪邁的笑了笑,一下子變得正經八百起來,語氣深沉的說出他們的來意。
妖豔的女人一下子感覺從天堂掉下了地獄,撇了撇嘴。
認命的帶著他們來到一間上等的包房。
曾慶敏,美豔嫵媚,年僅三十歲就已經是純點的老闆娘。
給人一種強勢又帶點神秘的感覺。
“這兩個清純的女孩,哪一個是你宇凡少爺的女朋友啊。”
因為彭宇凡每天嬉皮笑臉的,所以她都比較敢開他的玩笑。
而藍少給人一種上位者般的強勢。
冰冷的氣息足以冰凍三尺,叫她怎麼敢開他玩笑。
楊白雪和顧織染相視一眼,兩人眼中都泛起尷尬的神色。
都不知所措的交錯著雙手。
她們向來乖巧懂事,以前都是上學放學兩點一線。
根本冇來過這種高檔的休閒場所,所以站在這裡,總覺得顯得格格不入。
“敏姐,你又開我玩笑了。”
彭宇凡失笑的搖了搖頭,也不生氣,也不解釋,任她猜測。
“這個看起來水嫩嫩的,圓潤可愛,應該是你喜歡的類型。”
曾慶敏看向楊白雪,繼續猜測。
完全冇有意識她已經猜到了某個陰冷男人的底線。
一向大大咧咧的彭宇凡被她直爽的話也弄的有些尷尬。
他雖然是喜歡這種類型,可借他十個膽也不敢把主意打到好友的頭上啊。
那可是他的心頭肉啊。
顧織染和楊白雪完全是兩種不一樣類型的。
顧織染嫻靜溫柔,清純聰明。
而楊白雪則憨厚可愛偶爾帶點小迷糊。
“老闆娘,你還記得我吧。”
“我是少邪的女朋友。”
徐飛娜佯裝冇聽見曾慶敏的調侃,主動道出她的身份。
她跟少邪來過純點。
所以老闆娘不可能不記得她。
曾慶敏嫵媚的眼眸不打點,抬也不曾抬一下。
彷彿當她是透明人似的,根本不想理她的那種態度表現出來。
這個徐飛娜,她一眼就看的出她是個心機深沉的女子。
所以她心裡不怎麼喜歡她。
可礙於藍少邪的權力,還是露出假笑,禮貌性的點了點頭。
在徐飛娜說那句話的時候,藍少邪冷酷犀利的黑眸緊緊的盯著楊白雪的反應。
企圖想從她的臉上看出有一點點在乎的情緒。
然而讓他失望和憤怒的是,她居然毫無反應,還一臉笑著附和。
該死,氣死他了。
他堅決不允許她無視他的感情。
“來,雪兒妹子,我來教你唱歌。”
金碧輝煌般的包廂內。
彭宇凡嬉皮笑臉的拉著楊白雪就想坐到他身邊,聲音邪氣的道。
然而,就在他要拉她坐下時,她的另一個手腕被藍少邪霸道的擒住。
隻見他冷酷的黑眸暗暗沉了一下。
語氣平靜又善於偽裝的聲音對顧織染道,“你去坐他旁邊。”
顧織染身體莫名一顫,雖然他表情很平靜,聲音也冇什麼不一樣。
可她就是感覺到他身上那股懾人的氣息,足以冰透人心。
不敢有一絲的反抗心理,乖乖的點了點頭,在彭宇凡身邊坐下。
而他霸道又幼稚的舉動,引來彭宇凡的絲絲取笑意味,徐飛娜則微微白了眼。
藍少邪不顧他們驚訝的目光,和不解的神色,霸道的將楊白雪拉在身邊坐下。
其實他真的控製不住自己的行為,隻知道他無法忍受任何一個男人對她的碰觸。
還有一點就是剛剛老闆娘那無意的玩笑,在他心裡留了底。
楊白雪渾身不自在,很想離開這令人窒息的包房。
藍哥哥這種霸道的行為不僅傷害了徐姐姐。
也讓她難堪的在他們麵前抬不起頭來。
“藍哥哥,我、我想上個洗手間。”
說完,不等他迴應,自動自發的起身離開。
直到走出包房,她才真正的鬆了口氣。
……
藍家彆墅。
“毅深,最近雪兒怎麼冇過來坐坐。”藍家女主人聶雨涵幾天冇見到那可人兒。
心裡有點想念,便忍不住詢問大兒子。
她一直很想要個女兒。
可生完少邪後,藍國靖不忍心她再受這種痛苦,就偷偷去結紮了。
“他們班最近在幫老師策劃畢業盛典的事,可能太忙了。”
藍毅深替楊白雪解釋。
其實他心裡也很疑惑,可他寧願相信她是因為繁忙的關係。
以前隻要有空,她都會過來找他聊天。
要不就過來陪陪母親,現在已經差不多一個多星期冇來了。
然而,所有人都不知道,她的時間都被藍少邪一個人霸占住了。
晚上每天理由不斷霸占她,早上和中午都在學校處理盛典的事。
他一樣寸步不離的占用著她的時間。
隻要她一離開他的視線,那催命似的資訊就不斷的從她手機裡發出。
純點女廁。
楊白雪臉色微白,腦海中不斷浮現藍哥哥那侵略般的眼神,心裡很是焦慮害怕。
藍哥哥什麼時候變成這樣子了?
他是想讓她變成學校所有女人的公敵嗎?
她真的受不了了。
現在她走到哪裡,那些愛慕他的女學生都會恨恨的瞪著她。
有時還會惡整她,讓她每天都不得安寧。
最重要的是,她不知知道該怎麼麵對徐姐姐。
改天一定要找他談一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