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指了指白薇,“這位小姐說她是你的客戶,對現代藝術很感興趣。我正跟她聊呢。”
林彥僵在原地,進退兩難。
白薇站起身,走到林彥身邊,親昵地挽住他的胳膊,對著蘇曼笑道:“嫂子真好,不僅人美,還這麼大方。不像我,隻能靠林哥照顧。”
蘇曼放下抹布,走到兩人麵前。
她看著白薇挽著林彥的手,目光落在那隻塗著鮮紅指甲油的手指上,然後緩緩抬起眼,看向林彥。
“林彥,”蘇曼的聲音很輕,卻字字清晰,“你的手很臟,去洗洗。”
說完,她轉身走向畫廊深處的休息室,背影挺拔而孤傲。
林彥站在原地,看著蘇曼的背影消失在門後。他感到一陣前所未有的恐慌。蘇曼冇有哭鬨,冇有質問,這種反常的冷靜比任何歇斯底裡都讓他害怕。
白薇還在撒嬌:“林哥,你看嫂子多通情達理,不像彆的女人那樣潑婦罵街。我們走吧,今晚去吃大餐。”
林彥猛地甩開白薇的手。
“滾。”
他咬著牙,從牙縫裡擠出一個字。
白薇愣住了:“你說什麼?”
“我說,滾!”林彥紅著眼,像一頭被逼到絕境的困獸,“你們都在逼我!蘇曼在逼我,你在逼我,陳嬌也在逼我!我是人,不是你們手裡的玩偶!”
他吼完,不顧周圍人異樣的眼光,轉身衝進休息室。
蘇曼正坐在沙發上,手裡拿著那枚藍寶石戒指,輕輕摩挲著。
聽到動靜,她抬起頭,看著滿臉淚水和汗水的林彥,淡淡地說:“怎麼,把外麵的野花摘完了,回來找正主哭訴?”
“曼曼,我錯了。”林彥跪在蘇曼麵前,抓住她的手,“我真的錯了。她們是騙子,她們是想毀了我,毀了這個家!”
蘇曼抽回手,把戒指戴回手指上。
“林彥,你知道嗎?”蘇曼看著窗外陰沉的天,聲音平靜得可怕,“葡萄成熟的時候,是紫色的,很甜。但如果被蟲子蛀了,再甜的葡萄,也會爛在地裡。”
她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跪在地上的丈夫。
“現在,蟲子已經進來了。是把蟲子捏死,還是連同葡萄一起扔掉,你自己選。”
林彥看著蘇曼那雙冰冷的眼睛,他知道,自己的“絕地求生”,纔剛剛開始。
而這場戰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