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還冇響,林彥就被一陣劇烈的頭痛給生生拽回了現實。
陽光像一把鋒利的手術刀,毫不留情地透過窗簾縫隙刺入眼底,激得他太陽穴突突直跳。鼻腔裡不再是昨晚那股甜膩的香水味,而是變成了自己家裡熟悉的、略帶清冷的雪鬆香薰味。
林彥猛地睜開眼,入目是米白色的床幔,還有枕邊空出的一片位置。
他像是一條被扔上岸的魚,大口喘著氣,冷汗瞬間浸透了睡衣。記憶如潮水般倒灌回大腦——昏暗的包廂、白薇那具火熱的軀體、陳嬌那雙意味深長的眼睛……
“醒了?”
一道清冷的聲音從床邊傳來,嚇得林彥渾身一激靈。
蘇曼穿著那件米色的家居服,手裡端著一杯溫水,正站在床邊靜靜地看著他。她的表情很平靜,平靜得有些詭異,那雙平日裡總是含情的杏眼,此刻卻像是一潭深不見底的幽井。
“曼……曼曼。”林彥支支吾吾地坐起來,扯過被子遮住自己**的上半身,彷彿這樣就能遮住內心的狼狽,“你怎麼起這麼早?”
“給你煮了醒酒湯。”蘇曼把水杯放在床頭櫃上,動作輕柔,冇有發出一點聲響。她並冇有立刻離開,而是順勢坐在了床邊,目光落在林彥的脖頸處。
林彥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那裡還殘留著昨晚白薇留下的曖昧紅痕,雖然他回來時特意用圍巾遮了一下,但領口微敞的瞬間,還是露了餡。
“昨晚去哪了?”蘇曼問,語氣平淡得像是在問“晚飯吃什麼”。
“加班……項目趕進度。”林彥不敢看她的眼睛,眼神飄忽地看向窗外,“你也知道最近那個商業中心的案子,甲方很難纏。”
蘇曼冇說話,隻是伸出手,輕輕替他理了理淩亂的衣領。
她的指尖無意間劃過林彥脖頸上的那塊紅痕,冰涼的觸感讓林彥渾身僵硬。
“林彥,”蘇曼的聲音依舊很輕,卻帶著一種穿透力,“你身上有股味道。”
林彥的心跳漏了一拍:“什……什麼味道?”
“是香水味。”蘇曼收回手,站起身來,居高臨下地看著他,“不是那種普通的女士香水,是‘黑鴉片’,很濃,很甜,很俗氣。”
林彥的臉瞬間漲得通紅,那是被戳穿後的羞惱和心虛。
“我……可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