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副總說,你是狠人。”林彥看著蘇曼逐漸變色的臉,眼神變得銳利,“他還說,這是一場交易。他幫我除掉天工集團,我幫他……保守你的秘密。”
蘇曼的手指緊緊抓住被單,指節泛白:“林彥,你瘋了。”
“我是瘋了。”林彥逼近一步,“被你逼瘋的。蘇曼,你是不是以為,吃定我了?”
他突然撲上去,一把掐住蘇曼的脖子。
蘇曼瞪大了眼睛,雙手拚命拍打他的手臂,喉嚨裡發出“荷荷”的聲音。
“為什麼?”林彥的眼裡佈滿血絲,聲音低沉而瘋狂,“為什麼要這樣對我?我隻是想保住這個家,我隻是犯了男人都會犯的錯……”
蘇曼的臉漲得通紅,雙腳亂蹬,眼看就要斷氣。
林彥的手猛地鬆開。
他不能殺她。殺了她,他就真的什麼都冇有了。
蘇曼劇烈地咳嗽著,蜷縮在床角,驚恐地看著他,像看著一個陌生人。
“蘇曼,我們做個交易吧。”林彥喘著粗氣,從口袋裡掏出那枚藍寶石戒指——那是他昨晚趁蘇曼不注意,從她梳妝檯上偷拿的,“把那個真正的U盤給我,還有,撤案。否則……”
他把戒指扔在地上,狠狠踩了一腳,寶石崩裂,發出清脆的聲響。
“否則,我就把王副總給我的另一份證據,發給天工集團的周時韞。我想,他會對‘宏遠設計’的新任掌舵人很感興趣的。”
蘇曼捂著脖子,看著地上碎裂的戒指,眼淚終於流了下來。
那是她母親留給她的遺物。
“林彥,你真是個瘋子。”她哽嚥著說。
“是你要逼我的。”林彥撿起地上的U盤,塞進口袋,轉身走向門口,“給你一晚時間考慮。明天早上八點,我要見到那個U盤,還有撤案申請書。否則,我們就一起下地獄。”
他打開門,走了出去。
門外,夜色如墨。
林彥靠在冰冷的牆壁上,大口喘著氣。他感到一陣前所未有的疲憊和空虛,但他不能停。他必須活下去,哪怕是在地獄裡,也要爬著活下去。
他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喂,周時韞嗎?我是林彥。我想,我們需要談談。”
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傳來周時韞意味深長的聲音:“林先生,我等你這個電話,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