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宴洲禁錮著她纖細的腰身,貼在自己的腰腹處,隔著一層單薄的麵料,梁令姝忽然感受到肌膚上有不一樣的觸感。
她臉頰和耳廓被燒得滾燙,一時間不知說什麼好。
談宴洲垂眸,眼眸裡是化不開的欲,“軟軟,害怕嗎?”
梁令姝強裝鎮定,微揚起下巴,嘴硬道,“纔不怕。”
話落。
談宴洲俯身逼近,灼熱的吻迫不及待地貼在她溫軟的唇瓣上,掌心裡的火苗點燃她渾身的肌膚。梁令姝被迫仰頭,白皙修長的脖頸拉出優美的弧度,迎接著他熱烈的吻。
細碎黏膩的親吻聲,成了最曖昧的調味劑,柔弱無骨的手指在他的肌膚上肆意滑動,寬厚的手掌托著她的膝彎,一步一步邁向真皮沙發,兩人深陷在沙發中。
溫柔繾綣的氛圍瞬間包裹全身,片刻後,談宴洲緩緩推開些許。
梁令姝捧著他的臉,抬起瀲灩的眼,“為什麼停下來?”
談宴洲眸光微沉,心知肚明,再這般沉溺親吻,他僅剩下的剋製會儘數瓦解。
眼前的她,裸露著半邊光潔的肩膀,我見猶憐,襯衫的下襬已經不聽話地滑動到腰際處,隻要他垂眸,便能看清楚她白皙的雙腿。
他雙臂撐在她耳側,手臂青筋暴起,嗓音粗重:“軟軟希望我做到哪一步?”
梁令姝的唇瓣被吻得緋紅欲滴,大腦一片空白,渾身燥熱發軟,這種問題她一個女生要如何作答?
他的視線描繪著她身上的每一處位置,最後,視線又落在她的臉上,“軟軟不說?那我繼續了,你可以隨時喊停。”
話音剛落。
柔軟細膩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中,溫熱的手掌穩穩貼著她的後腰,唇瓣繼續溫熱掠奪。
他的身形緩緩往下移。
梁令姝忽然覺得好羞恥,麵頰爆紅,下意識地反應抬腳便踢中談宴洲的胸膛。
談宴洲垂眸盯著胸膛上的嫩足,這力道輕柔,毫無威懾力,他溫柔握緊她的腳踝,在光潔的腳背上輕輕一吻,隨即長臂發力,捏著她的腳踝扣在自己緊實的腰上。
梁令姝掀起濕漉漉的眼,此等怪異又曖昧的姿勢,她突然怒嗔了眼談宴洲,“解鎖新地圖失敗了。”
他無奈地笑笑,垂眼凝了眼自己身下,梁令姝無意中瞥了眼,默默地抬手捂住自己的雙眼。
談宴洲拉過一旁的毛毯蓋在自己的身上,隨即拉起梁令姝坐在自己的身側。
她盯著他臉上未散的欲,每次都是自己挑起,每次‘受傷’的都是他。
梁令姝默默地說了句,“對不起。”
談宴洲側目,語氣裡依舊帶著無限的寵溺,“軟軟為何要說對不起?”
她抬手指了指談宴洲被毛毯蓋住的下半身,眉眼耷拉著。
低沉悶哼的笑聲從他的喉間溢位,“這點剋製力還是有的,軟軟不需要自責。”
談宴洲長臂一伸,擁抱著她,“這種事,順其自然,不必急於一時。”
梁令姝點點頭。
“中秋節,陪我去嶺南見見爺爺奶奶,好嗎?”
“這麼著急?”
“嗯,想快點,把軟軟娶回家,想給軟軟最轟動的儀式。”
梁令姝眼神一亮,停在他的上半句,語氣裡滿是激動,“印象中好像冇見過爺爺奶奶,他們知道我嗎?他們知道我和靖川之前的關係會介意嗎?那我需要帶什麼禮物去?”她捧著自己的臉,“我明天約個spa和手部按摩,全身護理一遍。”
談宴洲輕吻她的額頭,笑著打趣道,“軟軟,第一次登船的時候,也這樣緊張鄭重嗎?”
她輕拍了拍他的胸膛,視線總是停留在他的某處,想多觀察觀察。
“冇有呀,那時是一時興起,冇想過你會同意嘛。”
梁令姝搖晃著他的手臂,語氣裡帶著撒嬌,“你還冇回答我剛剛的問題。”
談宴洲故意賣關子,“你隻要準備好自己就行,其他的事宜,我來準備。”
她點點頭,仰頭看向牆壁上的時鐘,時針已經指向10點,梁令姝依依不捨道,“我要回家了,自己開車回去就好,你在家裡好好休息。”
談宴洲知道她口中‘休息’二字的深意。
因為半個小時過去,某處依舊未曾變化。
談宴洲依舊不放心她,便派專職司機送梁令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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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家彆墅。
梁令姝剛邁進宅院裡,便看見正廳裡,秦語箏和梁宗潮站在一起,她小腹微微隆起,肚子也微微往前傾,但臉色很難看。
“宗潮,我都懷孕這麼久,眼看就要到中秋節了,你還不讓我跟你們吃一頓團圓飯嗎?”
他麵露難色,想起談宴洲的囑托,“不行!談生的話曆曆在目。”
“那我就要一輩子和下人待在一起嗎?宗潮,你在港城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這種事傳出去,你的臉往哪兒擱?”秦語箏語氣委屈,字字句句帶著逼迫。
梁宗潮淺歎一聲,“總之,你好好的待在旁邊的彆墅,吃穿用度少不了你的。”
秦語箏憤恨之際,突然側目看向梁令姝,隨即走上前,尖酸埋怨道,“梁令姝,現在你滿意了吧?因為你,我不能出現在主彆墅!”
梁令姝淡淡的睨了她一眼,看向梁宗潮,淡聲道,“爹哋,我回來了。”
她沉默片刻,繼續說道,“爹哋,中秋節前一天我要和朋友去嶺南·海城,今年就不在家裡過節了。”
麵前的秦語箏簡直控製不住自己愉悅的表情,嘴角暗自上揚。
梁令姝不在,那她豈不是可以和大家一起吃團圓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