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Ten-NightFling
霓虹燈光在喧鬨的酒吧裡肆意流淌,浮躁和曖昧揉成一團。
卡座裡。
南鳶伸手將她身上的西裝外套脫下,梁令姝身著一件綠色絲絨吊帶,身材徹底展露出來,在曖昧的燈光裡漾出幾分九零年代的風情。
她的一雙桃花眼裡滿是震驚,“姝寶,你得這樣穿,人生纔不會有遺憾。”
梁令姝垂眼彎笑,語氣慵懶,“確實,顏色也很襯我。”
她心底暗嘲:綠色,是她今年的水逆色,先是被談靖川綠了一頭,緊接著又是被其哥哥談宴洲綠。
“彆光顧欣賞裙子,酒呢?”
南鳶挽著她的手臂,“你彆急嘛,馬上就來了。”她把視線放在溫嶼的身上,自然知道他對梁令姝存了彆樣的心思,從她跟談靖川在一起的時候就開始暗戀,到現在都還冇表白。
“溫師兄,還是你在姝寶的身邊呆的時間長,我都忍不住羨慕你了。”
溫嶼不好意思地笑笑,視線瞟向梁令姝。
閒談間。
一排侍者們端酒上桌,他們個個**著上半身,昏暗的燈光下,身上泛著一層瑩潤的光澤,讓人忍不住上下其手。
梁令姝拿過一杯酒,輕輕抿了一口,讚歎道,“味道不錯。”
“那當然。”南鳶揚起下巴,“京城這樣的酒吧我可知道太多家了,從明天開始,我一家一家帶你去,保準讓你儘興。”
溫嶼聽著立刻皺眉,打斷道,“令姝她其實不愛喝酒,還是少碰點。”
南鳶挑了挑眉,故意逗他,“是嗎?可是姝寶纔不會聽師兄的呢。”
兩人一來一回的打趣著,梁令姝把酒杯放在桌麵上,她靠在椅背上,安靜地聽著兩人說話,目光無意中掃過南鳶放在桌麵上的手機,螢幕上亮閃閃的【催命鬼】格外刺眼,她碰了碰南鳶的手肘,示意她接電話。
她不以為然,直接掛斷,繼續聊天。
“這是你的娃娃親對象?”梁令姝見狀輕笑。
南鳶撇撇嘴,“可不是嘛!無趣,十分無趣,而且我這人記仇,誰讓他在小時候給我取外號豆芽菜。”
梁令姝善意提醒道,“還是接下他的電話吧,已經響了第十遍了,可能真的有什麼急事。”
拗不過她的勸說,南鳶隻好接起,還未說話,便聽見裡頭沉穩的聲線,字字清晰,“跟你在一起的那位港城梁小姐,是港城談家掌權人身邊的人,我現在立刻過去接你。”
電話掛斷之後,南鳶還處在雲裡霧裡,她一時冇繞過彎。
談靖川和梁令姝分手後,她又跟談靖川的大哥在一起?是她理解的這樣嗎?
太勁爆了!驚得她的心臟砰砰跳。
南鳶適時支開溫嶼,說話都有些不利索,她看向梁令姝,“姝寶,我們是真姐妹嗎?”
梁令姝點點頭,“肯定是。”
她深吸一口氣,壓低聲音,“你和談二少分手後,現在跟他大哥在一起了?”
梁令姝眼神閃躲,咬著吸管承認了。
南鳶的眼裡滿是佩服,“姝寶,我一直以為你無慾無求,柏林的那幾年,你和談二少止乎禮,現在跟大哥在一起,那種感覺是什麼樣的?”
“大哥?”她眼神有些迷離,隻吐出淡淡的兩個字,“挺好。”
南鳶八卦心作祟,語氣曖昧,“那男女之間那方麵如何?”
“哪方麵?”
就在南鳶準備直白解釋的瞬間,一道傾長挺拔的身影出現在卡座旁,他一身高定的西裝和這裡的氛圍完全不搭,深邃的黑眸沉沉的落在卡座中央。
南鳶頭皮發麻,僵硬地點點頭打招呼。
而梁令姝還沉浸在她剛剛的問題中,全然冇發現談宴洲站在她的麵前,還中肯地評價道,“我們之間,純友誼。”
南鳶一時之間不知道該用什麼詞來形容。
下一秒,另一道身影快步走來,正是沈驚瀾,他二話不說走上前,扛著南鳶往外走,和談宴洲對視一眼便匆忙離開。
偌大卡座內,頓時隻剩下兩人。
梁令姝後知後覺感知到有一道目光在追隨著自己,當看清楚對方是誰時,心臟猛的一縮。
整整十天未見的談宴洲,此刻出現在自己的麵前。
一股委屈和心酸讓她有些鼻酸。
她慌忙拎起包,跌跌撞撞地起身,卻在擦肩而過時被談宴洲攥緊手腕,他的聲音有些沙啞:“軟軟?”
梁令姝用力甩開他的手,眼裡都是慍色,音量拔高,“以後都不許喊我這個名字了。”
“為什麼?”
她正視著談宴洲,眼眶發熱,“因為這個名字,我隻允許我最親密的人喊。”
“我們之間,我單方麵分手了。”
談宴洲再一次聽到她‘分手’二字,心頭一緊,剋製著內心翻湧的情緒,“我總要知道具體原因。”
梁令姝仰頭望向他,一字一句道,“你的汪小姐專程飛往蘇黎世,和你一起過生日的那天,我們就已經結束了!”
她的心口起伏不定,滿是失望,“原來,你們談家的男子都有腳踏好幾隻船的習慣,怪我眼睛瞎了看不清楚。”
說到最後,她放軟語氣,“現在,談生,能放開我了嗎?”
話音剛落。
談宴洲聽完她的控訴後,反而眉眼悄悄變軟,心頭一鬆,他拎起梁令姝的包,彎腰將人單手抱起,徑直走出酒吧。
溫嶼就是在這時纔看清楚,梁令姝背後的人到底是誰,他冇喊,冇質問,隻是默默地回到剛剛的卡座裡,坐在梁令姝曾坐過的位置上。
寬敞的邁巴赫車內,氛圍曖昧又緊繃。
梁令姝坐在他的雙腿上,猶如兩人第一次的親密接觸,但此時,酒精上頭,她捏著談宴洲的下巴,“你不是在蘇黎世嗎?怎麼跑到京城了?”
“汪小姐呢?你們不是在一起過生辰嗎?”
談宴洲任由她上下其手,拿出醒酒茶仰頭含在嘴裡,緊接著,吻住她柔軟的唇瓣,溫熱的唇齒撕磨,清甜的茶味緩緩渡入她的喉間,驅散了幾分醉意。
漫長的吻結束後,梁令姝已然清醒。
看著近在咫尺的臉頰,她下意識地扭動著身體,卻被禁錮在他的懷裡不得動彈。
談宴洲垂眸,盯著她有些紅腫的唇瓣,“酒醒了嗎?”
梁令姝彆開眼,咬著唇點點頭。
“有兩筆賬,我和軟軟之間要算清楚。”
她眼底滿是詫異,“什麼賬?”